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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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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放假,宋辞起的依旧早,出门前把两片英语范文给翻译背诵了。
盛南星那药好用,宋辞皮肤也很魔性,就留印快,去印也快。早上洗漱照镜子,已经不怎么明显了,就是整体肤色看起来稍微偏粉一些。
昨晚看帖子熬的挺晚,大早上还要起床洗一洗被蹭了一脸进口绿泥的床单。宋辞精神不太好。周锦芳出来喝水,见到他在那里晃悠,说要不下午再去。
宋辞摇头,他查了资料,那位医生挺有名,轻易约不上的,要真慢慢排号,估计得到明年去。刘素托人给他们插的队,就当是私人咨询,那可不得早点去,尽量别占用人家的上班时间。
“你那同学来了吗?”
“没来....”
宋辞早上一睁眼就在看手机,但无奈上面什么信息都没有。他一直等盛南星叫他去医院,但盛南星到现在都没反应。
“那你过去找他呗,不是常去他家里写作业,知道他家在哪吗?”
“知道是知道...”
“知道就去啊,路近,姥姥也放心。咱也是Alpha ,不能总叫人家照顾我们,把咱当Omega贴心供着。”
周锦芳像是菩萨开化一样点了一阵,宋辞被说动了,穿上鞋准备找人家去。
临出门,宋辞问:“姥姥,去她家里需要提东西吗?”
周锦芳:“嗯.....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
“提个早饭吧,干脆吃了再去,又不做体检,不用空腹。”
“好好好,”宋辞高兴了,“姥姥你真棒。”
周锦芳把着门笑开了花。
两家离得近,确实方便,宋辞一路小跑过来,心情有点好。
停在小区门口,从哪紧密的一张张桌子前穿插过去,进了门,这次得意地掀开帘,“老板,我买油条来了。”
屋子里不比外边凉快,但人还是不少。宋辞这一叫唤把靠门坐的一小姑娘吸引过来,跟他妈妈小声地说这个哥哥好漂亮。
被夸漂亮已经是常事,宋辞也没再指望哪个人可以夸他凶猛健壮阳光帅逼了,跟小朋友笑笑,说你也好漂亮,惹她小姑娘脸红,抱着人妈妈撒娇。
老板没想到还认得他,一边往外端吃的,一边说:“呦,今儿个起得真早。”
“我一直起得就早。”
“得得得,别逗人小姑娘了,吃啥喝啥?”
宋辞转过,看墙面上的菜单,想了下,还是选了最靠谱的,“油条吧,喝的就要豆浆。”
老板自荐,“我家豆花好,不尝尝?”
“有豆花?”宋辞眼睛亮了,“来两碗来两碗。”
大叔哈哈笑,“得,要甜的咸的?”
宋辞纳闷,“豆花还有甜的?那得多....”他想说那得多难吃,但看人小姑娘桌上的就是白花花的一层,没好吱声。
“...老板,你们这小区里吃甜豆花的多吗?”
老板给逗笑了,“你这是要做统计作业?那我不知道,这口味吧各不相同。但大体来讲,还是咸豆花多一些。甜的话小孩和老人爱吃的多一点,你们这个年纪的基本都是咸的,还要往里多加辣椒油和醋。”
这才像话嘛。
宋辞心想,盛南星那么一个猛A,看他把人按地上打的样子就不像是吃甜豆花的人。
“叔叔,那就两个要咸的,对了,加辣。都打包。”
大叔忙着,忽然哎呦一声,宋辞问怎么了,他难为地笑笑,“我说错了小娃娃,豆花就剩一碗了。”
“啊....”宋辞沮丧,但也没辙啊,总不能等到人重新做一锅吧。
“一碗,就一碗吧。”宋辞想,还是先给同桌装上。
宋辞等着,片刻后外边有人掀帘进来。看样子也是个学生,身上戴着围裙,手里收拾的都是外边吃完的碗碟,放进后厨后出来,又去外边收拾。
宋辞不经意间看到窗子上还粘着的招聘启事,问:“叔叔,你还要招人吗?”
大叔打包,往袋子里装豆浆,说:“这是临时的,长期的实在收不上,干脆就找了临时的来,就早上这两个小时,完了就上学去了。”
“奥,”宋辞由衷感叹,“好厉害啊。”
老板把东西递给宋辞,宋词扫码,听他念叨,说要是能找到个长期的就好了,我都要累死了。
宋辞记得盛南星跟他提过一嘴,这大叔年轻时一直单身着,现在老了,就又想找一个了。既是过日子,也是帮衬这做生意,但又费劲,几次别人介绍都觉得不太合适。
“一定能找到的,”微信到账,宋辞送上祝福,“没准到时候连老婆都来了。”
大叔一愣,随即抬手要收拾,宋辞提着早饭溜得特快。
“这样子...”孙文琢磨着,“像谁来着?”
*
宋辞提着一堆东西,到人家家门口还在看手机微信,确认人家没有给他发信息后就敲响了门。
敲了几下,没反应。
“该不会不在吧,该不会去我家找我了吧。”
他拍了拍盛南星,没反应,宋辞一个语音打过去,响了将近七八秒,终于被人接了起来。
“喂?”
不知怎么,宋辞觉得盛南星那句喂说的特别低磁,像在压着什么,嗓子也哑着。
宋辞关心地问:“同桌,你怎么了?”
“没怎么...”盛南星顿了一下,像是吐了一口气,随后带着低低的喘息问:“找我怎么了?”
“奥,”到了没扣又不太好意思了,“我...我在你家门口。”
盛南星那边的呼吸像是停顿了两秒,而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床在响,盛南星说:“等我两分钟。”
两分钟后,门开了。
盛南星头发没有收拾,杂乱地遮着昨天被打青的那半只眼睛,搭着嘴角那边伤,倒有些性感了。
宋辞自觉自己没良心,瞄了一眼他那宽大的灰色背心,咳了一下,说:“如你所见,我来了。”
“....”
盛南星:“你来干嘛?”
宋辞:“....我来给你送早饭。”
盛南星才看见他手里拎着的东西,塑料袋子提手细,东西又重,宋辞那几个指头被勒的发白。
盛南星给提过来,把门让开,“进来。”
一进去,见屋子里大开着窗,宋辞心想盛南星习惯真好,这么喜欢通风。
盛南星可能才睡醒,把东西拎放在桌上,让宋辞先吃,“我去洗漱一下,马上就来。”
宋辞看着他的背影,想着可能是被那两拳头打晕了,根本忘记今儿个还要干嘛去。
宋辞也不着急,反正才七点四十,估计医生还没来。况且医院离这里近,大不了直接打个出租,两分钟就到了。
盛南星两分钟时间就洗了个头,出来时脖子上搭着毛巾,头发被耙到脑后去了,但还是有几根跳回来,往下滴水,弄得盛南星睫毛湿漉漉的。
“你擦一下。”
盛南星睨着他,不知道怎么就火气有些大,“我的脸我自己管。”
宋辞也是个犟东西,有时候不讲道理的很,“但是我看着不舒服!”
“那你怎么就舒服了?”
宋辞站起来,走到盛南星面前,伸手将他眼角的水滴子抹干净。
凉水洗头,盛南星脸上也凉的冰人,宋辞下意识地将指腹一捻,而后四目对视,两个人又都偏过头去。
“擦...擦干净了。”
他要走,盛南星又拽住他。
“干嘛?”
盛南星说:“又流下来了。”
宋辞脸红了,转头看他,见盛南星耳垂也红,却目光灼灼望着他。
他伸手碰向眼角,手下一抖,差点滑到唇边。
“手没劲吗?这也擦不清?”
宋辞被他激一下,恼火,狠狠在他眼下刮了一下,谁知他动作重了,竟将盛南星刘海上的水珠子都抖落下来。
一颗从山根顺着鼻翼滑下,最后啪一下落在盛南星那红润的嘴唇上。他要去擦,手颤巍巍伸至嘴角,又往后退,却被盛南星一下捏住。
明明连脸颊都是冰的,手掌却是温热不减,盛南星捏着宋辞的手,食指扣在宋辞骨节上,说:“自己弄的,你自己负责。”
宋辞小声狡辩,“我没弄...”
“那是它自己掉的?”
盛南星好不讲理,水珠子挂在发件上怎么会往下落,就是他不碰也得糊他一脸。
宋辞不语,真正觉得自己被盛南星讹上了,但奇怪了去,他心里又竟觉得这碰瓷碰的人心头甜腻腻的。
好不正常。
盛南星手下力道不减,抓的宋辞都有些发疼,他半侧着脸,头发遮着眼下那处伤,目光有些凶狠。
宋辞不敢细看他,总害怕盛南星撩起头发,将那伤势暴露出来,跟他讨要个什么。
他没什么可以给了,星星要什么有什么。
“疼吗?”他思慕半天,结果还是进了自己挖的坑,问了他昨晚想了一夜的事情。
盛南星微微抬头,盯着他,忽然笑了。
他慢慢靠近过来,瞧着宋辞眨个不停的睫毛。
宋辞头一次来班里报到的时候赵翼就在嘟囔自己恋爱了,晚上回来给他发了不止十遍宋辞的眼睛好漂亮。
如今他细看,不得不再次承认,这双眼睛是真的漂亮。
这么看着都觉得心中痒痒,要是因为受不了而仰着头,微微颤动,那得多好看。
盛南星想得出神,忽然开口问宋辞,“你对着赵翼这么眨过眼睛吗?”
宋辞糊涂着,还在闻着盛南星身上那股沐浴液的香气,“没有。”
盛南星追问:“其他同学,其他Alpha ?”
“也没有。”
盛南星笑开,他笑的开心,宋辞看呆了,也不知怎么,竟大着胆伸出手去。笑容凝固住,宋辞回神,拇指却还在摩挲着那人的下巴。
“疼,疼得很。”
宋辞喉结滑动,“那,那怎么办?”
盛南星微微眯了下眼,说:“你给吹吗?”
宋辞不自觉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而后盯着那处伤,他慢慢凑过去,凑过去。
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盛南星镇定自若的面孔下慌张被暴露的无处可遁,左手紧握成拳靠着短裤的裤缝,被那淡淡的,还带着薄荷味儿的气息弄得不敢动弹,身体僵硬到甚至不知该怎么呼吸。
脚掌落地,宋辞退回去。
“现在,好了吗?”
盛南星看着他,没说话,半晌,忽然问他:“知道刚才你敲门时,我在干什么吗?”
敲门时,答案呼之欲出,宋辞不敢想,满脑子却又只剩下盛南星那粗重的呼吸。
盛南星侧过头,嘴唇挨近宋辞的耳朵。
一字一句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