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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荒唐王座 林列颐的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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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还有什么事吗?”
放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议员们精神都十分萎靡,没提出什么有用的大事。安晏打了个哈欠,想着一会回去睡个回笼觉。
“星主,上次说的6星星王的女儿正值妙龄,不知道星主考虑的怎么样?”
安晏闻言心中一笑,暗自勾唇,慵懒地靠在了王座上,手肘撑起脑袋,露出了脖颈和手腕上的红痕。
安晏今天早上特意选了一件林列颐的居家上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本来只是想让自己有一些已为人夫的真实感,纠结再三地穿上了这件不算合身的衣服。
没想到现在成为了他宣誓名草有主的工具。
议员们果然炸开了锅,直愣愣地盯着安晏,半晌方觉不妥。更有些保守的议员直接扶额挡住了眼睛,不忍直视。
安晏忍住隐秘的骄傲,心里暗爽。整天给我相亲说媒也不嫌烦。看见了吧,我也不是没人要的。
要是他和猫咪一样有小尾巴,现在一定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林列颐的角度没有办法从正面看到安晏的脖子,他只知道议员们都盯着安晏看了又看,还交换眼神窃窃私语。
“咳咳。”
林列颐皱眉咳了两声,把所有盯着安晏的目光都吓得只敢看着地砖罚站。
安晏忽然意识到身后冷飕飕的目光,这才发现林列颐危险地盯着自己。
这个林老头占有欲这么这么强啊,别人看看也不行吗?
安晏笑着用手覆盖住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颈,顺便把领子往后拎了一拎,盖住半隐半露的锁骨,但是露出更加暧昧的后半边脖子上的牙印。
只有林列颐能看见。也只有林列颐知道那处红痕的来源。
那是因为昨晚安晏总是乱动,林列颐怕再这样下去会伤到他,干脆叼住了小猫的后脖颈,果然一下子就安分了。
欲盖弥彰的动作没有打断愈演愈沸的八卦低语,安晏开始后悔刚才自己幼稚的举动,想要略施弥补。
“咳,那个……我不着急结婚。你们别再……”话讲到一半被林列颐从身后打断,语气十分不快。
“没什么事就退下吧。”林列颐坐在一旁,千年不动的座位睥睨群臣。
议员们求之不得,立刻告退。
终于人潮散尽,偌大的宫殿里只留下年轻的星主和看上去年轻的将军。
“怎么不让我说完?”
安晏走到林列颐的座位边上,撅着嘴和将军挤在一张椅子上。
林列颐拦腰把人拎起,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和他们说那么多干什么?你说了他们只会用一堆大道理让你屈服,怎么,星主还想再见几个相亲对象?”
安晏被林列颐的无理取闹惊得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没有!你看我连戒指都带着呢,怎么会朝三暮四呢?!”
安晏把纤瘦的手指正正反反地在林列颐眼前展示,林列颐抓住了他的手掌,像是抓住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那就好。”
安晏无名指上感受到一个微凉的吻。
林列颐怎么会怀疑自己的真心呢。千年以来都寂寞孤单的林列颐,真的没有再爱上别的什么人吗?
安晏不敢再想下去。不论是哪一个答案,他都会很难受。
向来不可一世的将军在他面前露出茂密的发顶,安晏心里有些胀胀的酸涩。他环抱住了林列颐的脖子,窝在他的颈侧。
“我这一生只爱你。”
安晏说完有点不好意思,脸红扑扑的埋在肩窝不肯抬头。
林列颐拍拍安晏骨骼分明的背,笑道:“我也是。”
安晏愣了好久,颤抖着轻声问道:“你不会在我死后,爱上别人吗?”
“有时候不知道你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林列颐无奈地抱住安晏,给他温暖的安全感,“如果真的可以爱上别人,我还用等上1000年吗?”
安晏环抱得更紧,生怕林列颐溜走一样。
“怎么了?”林列颐觉得颈肩似乎有几颗水珠滑落,“太感动了吗?”
“如果我不是安彦,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林列颐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有什么可假设的?阿彦就是阿彦,我怎么会爱上别人呢?”
“可是你对晏儿就很好。”
林列颐笑道:“可阿彦不就是晏儿吗?”
“如果不是呢?”安晏倔犟地问道。
他真的想要一个答案,就算是粉碎面前所有的温暖和幸福,他也想要知道林列颐心中的真实想法。
林列颐到底是因为和自己18年来的点点滴滴,还是因为千年前的羁绊,还有……一千年来等待的加持,发酵得更加浓厚的爱意。
安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
在得到之前,他想着将军多看自己一眼就好。等到将军对自己比任何人都亲密,他想着要是将军能和自己一样爱着他该有多好。等林列颐说了爱,安晏又觉得他的爱要是纯粹因为18岁的安晏,那该有多好。
是得寸进尺了一点。
可得寸进尺不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质吗?
安晏不想再要虚假的幸福了。他想要撕开所有似是而非的伪装。
“对。如果我不是你1000年前认识的安彦,你会怎么办?”
安晏抬起头,从没有那么认真地看向林列颐的眼底。就算流泪也不回答,安晏也想要从这双澄澈到藏不住谎言的瞳仁里,找到答案。
“我会觉得很抱歉。”
是安晏没有料到的答案。他以为林列颐要么会沉溺于眼前的旖旎,口口声声说爱眼前人,要么会说他对安彦忠贞的爱情不存在这样的假设。
“对不起千年前的安彦,我用最盛大的等待,爱上了另外一个安晏。”林列颐古水无波的眼眸看向安晏泛起涟漪的眼底,“也对不起现在的安晏,用超出他生命几十倍的时间,爱着另外一个记忆里的人。”
“这对谁都不公平。”林列颐接着道,“但是我只想要眼前的晏儿平安喜乐。”
“没关系的。”安晏终于展露出了发自心底的笑容,“至少你眼前的晏儿,不会怪你喜欢阿彦一千年。”
林列颐呼吸打在安晏的睫毛上,小扇子一样的黑羽扑棱棱地眨着,挠得林列颐心痒。
他衔住安晏湿润的唇珠,慢慢阖上眼睛,一点一点地轻咬他的嘴唇。
怎么会不是阿彦呢,连嘴唇的味道都一模一样。
小朋友真的很容易没有安全感。林列颐睁开眼睛,看着安晏的睫毛轻颤,低低地笑了一声。
“好色/情哦。”
“嗯?”
安晏开心得傻笑,“我说,在议事厅干这种事真的好吗?”说着指指身下不算宽敞的将军椅。
林列颐圈住安晏不让他乱动,呼吸逐渐粗重。
“你说什么?”
温热从四面八方涌来,侵略城池,不留间隙。
“我说……”
安晏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连忙推着林列颐的胸膛,“你快走开!大流氓!!!”
林列颐放开安晏的腰,转而控住安晏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温热的金色座椅上。安晏只能靠着腰腹的力量稳住身体,但是终究不能长久地维持这个姿势,只能任由身体半躺在了将军椅的扶手上。
林列颐护住了他的背脊,不让冰凉坚硬的扶手硌到安晏,可是安晏脸上的绯红并没有因为离开怀抱而温度骤降,反而从耳尖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别乱来啊!这可是前殿!不知道多少人经过的……”安晏声音都软了下来,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只能在林列颐手中化成一滩水。
殿外的小猫被看护殿门很久的猎犬叼走。小猫也再不挣扎,像是闻到了安心的气味,任猎犬用爪子拎起又放下。
一猫一狗在门口的台阶上打闹着,猎犬会掀开柔软的肚皮,让小猫餍足地趴在上面晒太阳。小猫会用舌头上柔软的倒刺给猎犬疏离尾部的毛发。台阶不算太高,但是还是会有翻下去的风险,好在每次小猫快要探出台阶之外,猎犬都会用爪子把小猫拨回来些许,把他按在身下,像是刚捕获的猎物,却又不舍得真的下口撕咬。
就这样纠缠到阳光不太刺眼的傍晚,小猫疲惫地瘫在前殿门口的空地上,任由猎狗把他叼起来放到背上。
“林……林列颐。”
安晏趴在林列颐宽宽的背上,腰上系了一件林列颐一直放在前殿备用的昂贵礼服,堪堪挡住荒唐过后的春光。
“嗯?”林列颐把安晏往上带了一带。
“你混蛋。”
“嗯。”林列颐笑着承认了。
安晏重重锤了下林列颐的肩膀,可是因为脱力,实际上只是轻轻抓挠了一下。
“呜呜呜呜呜……”
“怎么了?”
“呜呜呜呜呜……”
“怎么哭了?”林列颐看不见安晏的脸,有些慌张,“是不是很疼?还是不舒服?我们马上就到后殿了。”
“为什么不走传送门!”安晏带着哭腔锤林列颐,“好丢脸啊……”
林列颐这才明白过来,无奈地笑道:“可是传送门要站着才能传送成功啊?你还能站得住吗?”
安晏被林列颐一提醒,腿/间的异物感顿时尤为明显,黏腻得像是两人接吻后的空气。
安晏又羞又气,“这都是怪谁!”
“是你先暗示我可以的。”林列颐语气淡定地和安晏讨论刚才擦枪走火的源头问题。
安晏可谓是输了身体又输了嘴炮,干脆埋在林列颐肩膀里当鸵鸟。
可恶啊!输得好惨!
林列颐的武力值满点后,是不是一直把技能点加在了没用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