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任务完成 黎越：比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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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嘿咻嘿咻地飞入一所荒废许久的偏僻监狱，取出原主的尸体扔入牢房。
原主的尸体在监狱躺了一下午加一整夜，第二天一查看，完成度居然真的增长了3％
不能看到自家宿主被主角受用小皮鞭抽打，717表示非常遗憾，当然，这份遗憾的心情它是绝对不会让宿主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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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衍将外婆的遗物一一寻回，一件未少。
当年迫害他的那批人踩着外婆的尸骨将其遗作炒到天价，热度过去后物品迅速贬值，买家骂骂咧咧却不舍得扔，放进储藏室吃灰，3年过去，只是绣框有些许划痕，内部的绣布没有损伤分毫。
林初衍用湿巾耐心地拭去绣框表层的灰尘。
灰尘轻飘飘的，外婆也成了一捧轻飘飘的灰。
眼眶湿润，有人从背后拥住他，替他拭去眼尾的泪。
*
林初衍每日早出晚归，黎越一个人在酒店待着属实无聊。
上午收拾收拾住处，晾衣服，然后窝进沙发里刷会儿视频或者玩两局小游戏。
中午一直到晚上都在厨房研究菜谱，变着花样做营养晚餐。
黎越有了个小梦想，就是把自家猫养的白白胖胖，胖一些rua起来手感好。
那就先定个喂到200斤的小目标吧！
（bushi）
雾雨将秋季的天幕笼上一层灰蒙蒙的白。
雾气般的雨丝落在身上毫无感觉，待回过神，林初衍的衣衫与头发早已被雨水洇得湿润。
林初衍推开门，屋内带着食物香味的暖意扑面而来。
他的小花生踩着拖鞋快步迈向他，替他换下湿润的外衣与鞋子，伸手搓了一把他潮润润的头发，而后转身去取吹风机。
两人一个站一个坐，谁都没有说话。
吹风机“呼呼”出的风是暖的，像一碗热乎乎的甜汤圆。
林初衍浸着些许寒凉的眉宇间晕开淡淡笑意，垂眼看向脚下的新拖鞋。
早晨还是橡胶拖鞋，此时已经换成了软软的棉拖，珊瑚绒材质非常保暖，鞋面印有白色小狮子的图案。
他看向黎越的拖鞋，是同款，只不过颜色由白色变为黑色，上面的小狮子黑得跟个煤球似的，几乎与鞋面一个颜色，不仔细看很难分辨出。
乌漆嘛黑的煤球小狮子令林初衍眼角的浅笑浓郁了几分，身上的冷肃气息几乎消褪了个干净，像团刚被暖化的雪，融成一滩干净清冽的泉水，被吹风机左边呼一呼右边呼一呼，呼出的水波对对碰，碰出小花生形状的涟漪。
黎越眼中，自家猫乖乖地坐在玄关处的小矮凳上，顶着微湿的脑袋任由处置，脑袋随着吹头发的动作左晃晃右晃晃。
怪可爱的。
林初衍的头发渐渐被暖风吹得蓬松，然后干燥地炸了起来。
嗯，可爱到爆炸。
只有上面一层头发是湿的，暖风呼呼了两分钟便干透了。
黎越放下吹风机，俯身用唇蹭了下蓬松到炸起来的头发。
吻隔着头发，林初衍感受不到，不知黎越突然弯腰凑过来做什么，迷惑地仰起脑袋瞅过去。
四目相对，于是黎越干脆亲了下他的额头。
林初衍眨了下眼睛，一向冷沉的眸光竟在此刻染上了几分呆愣愣的稚气。
黎越将他拉进厨房洗手。
洗了手，趁着黎越转身盛饭的功夫，林初衍悄悄用残留有稍许水渍的指尖摸了摸被亲吻过的眉心。
吸取第一晚菜做太多吃不完的教训，黎越只做了三菜一汤一甜品。
糖醋藕，虾仁烩豆腐，清蒸鲈鱼片。
鱼片是刺全部挑干净的那种，为此黎越专门买了两个小镊子，处理食材的时候一边播放末日重生沙雕小视频，一边拿着两个小镊子对鱼刺挑挑拣拣。
汤是滋补的乌鸡山药汤，高压锅炖煮了整整一下午，汤水熬成了浓郁的奶白色。
甜品是牛奶芝士土豆泥，奶香味十足的软烂土豆泥上洒满芝士碎，在高脚杯中堆成冰淇淋的形状，上面还插了两根芝士味的手指饼干用作装饰。
黎越下午啃了两袋薯片，不太饿，一个劲往林初衍碗里夹菜。
碗里的菜越堆越多，林初衍只好低着头一直炫，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裹在厚实棉拖里的脚趾反复蜷缩又伸直。
捂出汗了，好热。
浴室，林初衍关紧门，站到镜前，手指抚摸眉心，反反复复回味黎越的吻。
他回忆起监狱中的接吻。
吃醋生气的小花生扼住他的脖颈迫使他跪于脚边，俯下身毫无章法地啃咬，偏执、粗暴，决心要覆盖掉他唇间“第三者留下的痕迹”。
热意汇聚，林初衍欲盖弥彰地抿了抿唇。
那苦痛掺半的一吻将他吻得情.动，还未回神，耳边却响起对方饱含怒意与恶毒的讥讽
——“这么饥.渴？”
曾经的恶劣讥讽于此刻的林初衍而言完全变了味，变成一种带有侵略性的调.情。
是啊，饥.渴。
仇恨如一团覆在头顶的厚重乌云，死死压着他负重前行。
联邦每3年才从上亿位报名者中录取那么二三十位星际指挥官，稍有松懈便会被竞争者挤下去，连睡眠都是奢侈，更别提什么疏解。
成功之后，他才惊觉自己正孤身立足于万亿人无法企及的山峦之巅，一眼便能俯瞰大半个联邦。
脚下形形色色的人抬头仰望他，他们脸上写有尊重、敬畏、奉承、忌恨、爱慕……
那些人被稠厚的云层隔出很远很远，头顶光芒万丈的太阳又距他很近很近，刺目的光将周围映衬得白茫茫一片。
他于太阳的耀眼光辉中伸了伸手，什么都抓不住，孤寂似冬日弯月。
云层下方忽地探出一双手，摸索着抓住他的脚踝，“咻”的一下把他从冷飕飕的山顶拽下去。
然后“哗啦啦”地坠入盛满温热浴水的浴缸，暖烘烘地塞进被窝，每日变着花样做饭投喂，今天甚至还赠给他一个轻轻的吻。
难得的放松与安逸勾起了林初衍整整忽视了3年的需求。
他心虚地反锁浴室门，细细回忆每一次亲密触碰。
*
自家猫干啥事都效率高，上厕所、洗头洗澡加一块最多不超20分钟，可这都将近半小时了，卫生间内连水声都没有。
黎越准备去卫生间一探究竟，按下门把手将要推门。
镜子与门的距离很近，门把手被扯动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林初衍的耳朵响起，似乎下一秒门外的人就会进来，看到他此时的不耻行径。
林初衍惊慌失措，霎时间，洗漱台与脚下的地板一片狼藉。
门打不开，明显是从内部反锁了，黎越略感不悦地蹙起眉，在门外站了片刻，问：“肚子不舒服？”
“……”林初衍一时发不出声，挂着水珠的眼睫轻轻颤动。
缓了片刻，他用纸巾拭去溅到唇边的水渍，难堪地合上眼皮，费力吐出一个冷淡的音节：“嗯。”
黎越信了，认为是这两天吃得有些油腻，决定把伙食改得清淡一些。
直到林初衍洗完澡，黎越从氤氲水汽间嗅到一抹不太好闻的气息，瞬间明白一切。
嗯，口粮确实要改，补补身体。
豆腐汤中加生蚝。
蜂蜜水里添枸杞。
黎越忽然有些好奇。
倒刺会扎手么？
为此他暗搓搓瞅了几眼林初衍的手心，林初衍的皮肤很白，稍微一点儿红便格外显眼，此时两只手心都是红的。
以此得出答案：扎手。
入夜。
林初衍的脊背紧贴着黎越的胸膛，暖融融的很是舒服，却不觉得踏实。
他不知要如何从“宠物”成为“爱人”，他不了解小花生的过往，甚至连对方的真实姓名与年龄都不知。
身后传来一点儿微光，黎越还未睡，正在看终端，光线调至最低。
林初衍转过身面对他，本想简单询问几条个人信息，结果清冽声线配上没什么起伏的语调，颇有几分审讯犯人的意味。
——“姓名。”
——“年龄。”
——“性别。”
黎越与原主同名，容貌也极像，因此一直忽略了将真实信息告诉林初衍这件事。
他回答了前两个问题：黎越，25岁。
但至于第三个问题……性别？
这需要问？林初衍在卫生间里把自己折腾傻了吧？
顿了顿，黎越用略带疑问的上扬声线说：“男？”
林初衍：“……”
他在问什么东西？在卫生间折腾糊涂了吧？
717探头：【打住！宿主您怎么又泄露身份了嘎？这不是当着我的面违规吗？我……%$#??&*…本系统#!*&等级过低，滋滋滋……程序错乱，已装死，勿扰。】
“抱歉，我是想问攻受……我觉得今天有些累了。”
不小心将想问的问题说了出来，但林初衍的声线依旧平静得过分，听不出丝毫慌乱。
黎越方才在听系统说话，对于林初衍的话，他只听清最开头的那声：抱歉。
“不抱‘歉’，抱‘黎’。”黎越说。
愣了片刻，林初衍才理解对方话中的意思，尾音稍稍上扬地“嗯”了声，颇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身体上却又强装矜持，慢吞吞地抬起胳膊，松松搭至黎越的腰。
“困了吗？”黎越看了眼时间，即将11点。
“不困。”林初衍看着黎越的眼睛说，“想跟你说话。”
“好啊。”黎越回。
聊天中，林初衍知道了黎越的生日，在11月份，他的生日在5月。他们一个24岁一个25岁，但实际只相差6个月。
这点是林初衍没有预料到的。
三年前，黎越留给他的印象还挺成熟的，怎么说呢，呃…有点儿像心机深沉年过30的阴毒小叔。
不过那种感觉在重逢后就几乎消失了。
黎越思念了他太久太久，久到在重逢的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卸去所有伪装。
于是他的心脏将黎越与“安逸”“温和”这两个词汇牢牢绑定到一块儿。
他家小花生大学没毕业就被系统拉去打工，这是给系统打工的第4年。
他问小花生：要继续给系统打工吗？
小花生说：不会，留下来养猫。
沉默良久，他又问：想家吗？
小花生说：不想。
他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继续发问：为什么？
小花生说：为什么你个萝卜，赶紧睡！
他不睡，偏要说话，他很久很久没有与人这样聊过天了。
他知道小花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转移话题，说会帮忙借掉药.瘾。
黎越愣了：“药.瘾？什么药.瘾？”
林初衍一通解释，并且坚信他是被身边人陷害，毫不知情地沾上了那东西，目前正在严查，已经揪出多条贩.毒链，但还未查出是谁陷害他。
不知不觉间名声损毁的黎越：“……”
压根没有的事，能查出来就有鬼了。
“相信自己，你能做到。”林初衍目光坚定。
黎越：“……”
“当时就是演一场戏，看看你是否在意我。”黎越将此事轻飘飘揭过。
林初衍看了他片刻，说：“在意。”
他不信什么演戏，对方不愿多说他也不好追问，然后毫无征兆地来了一句：“我随时可以配合你的特殊癖好。”
“什么？”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黎越懵住。
林初衍认为他只是单纯没听清，于是放慢语速重复一遍。
黎越的任务是帮他，可这要如何解释3年前对他做过的奇怪事情？
比如制服、项圈、睡笼子、清理发丝……
以上种种，要说黎越没有某些癖好他是不信的，而且黎越当时的原话就是：“就当我有病。”
无法言说的心理疾病，也就是特殊癖好。
林初衍抗拒那些，但他要与黎越成为伴侣，有义务满足未来伴侣的癖好。
回想过往为了完成任务而对林初衍做出的种种变态行为，黎越颇感尴尬地扯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但他忘了此时正与林初衍枕着同一个枕头，两人距离极近，这一扯被子，把林初衍也一块蒙进了被窝里。
两人在被窝里大眼瞪小眼。
黎越憋了半天不知如何解释。
他不愿让林初衍知道他的真实任务，不愿让林初衍知道原书中的他会有一个肮脏不堪的过往，更不愿将林初衍与原书中苦痛缠身、受尽凌.辱的主角受混为一谈。
林初衍只以为黎越不好意思再将癖好说出口，为了日后的夫夫生活和睦，于是主动将问题揽到自己身上：“我也有癖好。”
“可以吗？”顿了顿，他又小声补充一句，“帮我。”
这句话本应携有稍许暧.昧气息，可声线一如既往得平淡，不掺缱.绻、不含情.愫，激不起几分潋滟。
被子将偌大的房间隔出一个仅能容纳下彼此的温暖小空间，林初衍的声音在空间狭小的被窝里碰撞回弹，弹进黎越耳朵里时已经变得沉闷低软，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于是黎越想。
他家初衍不喝酒、不抽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连日常娱乐也没有，所以有点儿小癖好缓解缓解压力怎么了？很正常好吧？必须满足！
至此，双方都误认为对方有小癖好。
一天后，林初衍意识到一件事——疏解被发现了。
那么他是如何意识到的呢？
原因简单明了，如下：
豆腐生蚝汤、蒜蓉烤生蚝、韭菜炒鸡蛋、爆炒腰花、蜂蜜枸杞茶。
林初衍一边低头啃黎越烤的大生蚝，一边想：再也不疏解了。
*
原主的尸体在监狱关了好些天，最后一个剧情点的完成度在涨到50％后就不动了，剩下的完成度全靠明日的死刑推进。
717从监狱取回原主的尸体，一脸难过地撇着嘴：【宿主，就是…原主，原主他……】
“怎么了？”黎越问。
717的嘴都撇到鼻子了，恹恹地说：【原主他放臭了……】
【还烂了……】
【又臭又烂……】
系统的存储空间自带尸体保鲜功能，原主的尸身在里面放300年都不成问题。
监狱没有保鲜，腐臭就在当下。
盯着717带回来的又臭又烂的原主，黎越陷入了长久的沉思，然后下单一堆粉底与化妆品，打开网课现学尸体化妆术。
待晚上林初衍推门进来，看到黎越旁边躺着个人，差点以为黎越背着他找了新欢。
走近一看，哦，原来是具尸体啊，不是新欢就好……等等？尸体？！！
黎越边用酒精洗手液洗手边解释原因，仔仔细细将手洗了3遍，才去厨房为林初衍盛饭夹菜。
原主的尸体已经换上了囚服，厚厚的粉底遮住尸斑，还喷了不少香水掩盖臭味。
饭后，黎越紧接着为尸体打腮红、涂口红、描眉毛，均匀地铺上一层散粉定妆，总算是把死去已久的原主倒腾得有了活人味。
*
近百辆囚车乌泱泱地拉了上千名死刑犯，其中就有717操控的原主。
717当惯了圆圆软软的糯米团子，还是头一回当人，不，准确来说是当人的尸体。它把自己缩在囚车最中间动都不敢动，生怕露馅完不成任务。
刑场提前布置了50台刑架，在林初衍的刻意安排下，每一名囚犯都要由医护人员现场采血做基因检测核实身份，基因检测在死刑执行前后各做一次，检测结果公示。
林初衍家的小花生与黎家那位容貌相似姓名相同，他不希望日后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第一批囚犯押送至刑台，刑台下挤满了人。
台下飞过去一颗尖锐石子，砸破编号为8235的死刑犯的头。
年轻男人坐着轮椅，发红的双眼写满憎恨，扔石头的力度越来越大，恨不得将对方的身体生生砸烂。他两年前被犯人8235开车碾烂了双腿，上诉无果反而被加害者找上门砸了家。
前两日指挥官联系到他，随后账户里多出大笔补偿金，再过不久就可以安装义肢正常行走了，剩余的钱还能买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到场的受害者及家属冲向刑台，掏出藏在衣服里的刀具。
失去儿子的父亲用匕首割开死刑犯的肉，扔到脚下碾烂。大仇得报的这一刻，他竟突然忘记了儿子的面貌，只记得一张被掏空了器官的皮囊。
……
惨叫、眼泪、求饶、鲜血、咒骂……
场面失控乱成不知道多少团。法警只象征性地拽了下几个人，就当维护过秩序了。
数十道枪声接连响起，尸体拖走，新的一批刑犯绑上去。
等身体被锁链固定好，717立即从原主的尸身上撤离，“嗖”的一下飞到宿主身旁，打开任务界面直勾勾盯着完成度。
死的不能再死的原主被捅刀割肉，完成度蹭蹭蹭涨个不停，子弹没入头颅的那一刻，完成度“唰”的一下跳到100％
任务界面弹出一行喜庆的红字：
【恭喜！任务完成！】
717激动地抖了抖圆圆胖胖的身体，开心地踩着宿主大大的肩膀上下蹦跶。
黎越不觉得喜悦，面上没什么表情，在吵杂的人声中静默注视一切。
刑场一片狼藉，碎肉、骨头、头发……
林初衍立于刑场另一侧的看台之上，肩头的金色流苏在混杂着刺鼻血腥味的秋风里轻微浮动，如顶着初雪迎风生长的金黄麦穗。
红色的眼眸被洁净庄肃的白军装衬得像是两团冻结的血液，散发出几乎能将人冻毙的危险寒意。
他静默立在高处，身上仿佛覆了层冷而硬的冰霜，手搭着金属护栏，绷得很紧，白手套掩盖住手背凸起的青色筋脉。
人群中，黎越将帽檐上抬了些，抬头，仰望那道酷酷的身影。
如若书中主角注定要历经苦难才能走向成功，那苦难可以是贫穷，可以是疾病，可以是偏见与蜚语……为什么非要掺入最肮脏不堪的强*？
还好。
黎越的视线落至林初衍手上那双干干净净的白色手套。
似是有所感应，台上的林初衍微微垂眼，两道视线于半空交错。
小花生裹得严实，黑帽子黑口罩，做贼似的。
一颗痞帅痞帅的黑花生。
黎越早早察觉出林初衍心情不好，抬起手，食指与拇指交叉，越过人群，远远地朝高台上的林大指挥官比了个心。
林初衍眸底的寒意褪去大半，在心里琢磨那个手势。
像是数钱。
看来他家小花生缺零花钱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任务完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