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气势汹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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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看到那只诅咒时，几人就已经猜到发现他们踪迹的人究竟是谁，只不过没想到他们来得会这么快。
“所以我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卡维紧张地抓梅赫拉克的手提带，随时准备夺门而逃，他们现在的行为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入室盗窃，一旦出现什么意外，那么留在外面下提纳里就得独自一人去警察局保释他们三个。
而且卡维甚至不敢想他们到底该如何向警察解释他们潜入盘星教内部的原因，普通人看不见诅咒，搞不好他们还会被当成逃出医院的精神病人。
赛诺敲了敲窗户——他向来是行动派，他们所在的楼层距地面并不算高，跳楼而逃的成功率应该更大些。
但楼下的两人速度远比卡维和赛诺快，还没等他们将自己的跑路计划付诸实践，下一刻无数诅咒从四面八方凭空涌出，肥软的身躯从窗户外慢慢蠕动而过，直接堵死了他们所有能逃离的路线。
卡维白着脸注视着窗外的一切，像这样近距离观察诅咒的机会是很少见的，因为只隔着一层玻璃，这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在水族馆看水生动物的错觉。
不过水生动物可比诅咒要可爱多了。
艾尔海森站在原地没动，艾尔海森站在原地没有动。有那么一瞬间他考虑过现场跳反的可能性，但又在下一刻想起了夏油杰口中所谓的测谎装置，遂放弃该行动。
“真麻烦啊，明明已经到晚饭时间了。”
五条悟站在楼下，他的位置明明比艾尔海森等人要低一层，但他脸上的神情却好像俯视在场的所有人，“这完全就是额外的工作吧。”
“从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在怀疑，你们绝对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继承诞生无数诅咒师的盘星教，但六眼却无法解析你们身上的信息。”
五条悟的墨镜微微下滑，露出一双苍蓝色的剔透瞳孔，很难想象人类的眼珠能呈现出这样的色泽，他伸出手，深色的咒力在指尖汇聚。
现在已经快到七点钟，太阳完全下山，只剩下最后一抹淡淡的微光，但这点光亮无法拯救昏暗的房间，但五条悟指尖高浓度的咒力却照亮了走廊，赛诺面色凝重，就算他们对咒力的认知有限，但还是能从中确认一点——
他们都不是五条悟的对手。
因为盘星教的事，艾尔海森等人曾数次遭到盘星教诅咒师的刺杀，其中有不少甚至还是咒术界的通缉犯。但那些诅咒师除了增添一点波澜以外，没有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任何影响。
但五条悟所呈现出来的咒力却比这些诅咒师的咒力总量还要高上不少，艾尔海森若有所思，这或许就能证明……咒术师的咒力强度和年龄关系不大。
但这些问题暂时还是先放一边，眼下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解决。
“如果是为了这位高桥家的继承人，以及地铁站的东西而来……”
艾尔海森忽然开口：“那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没必要进行多余的内耗。”
.......？
五条悟和夏油杰显然没意识到艾尔海森压根不按常理出牌，听到这话后不由自主地一愣，就连紧扒拉着窗户的咒灵们都有了一瞬间的迟缓。
这无疑是个逃跑的好时机，但艾尔海森却依旧站在原地，他扫了眼五条悟蓝色的眼睛，不得不说这个高专学生简直像个会自爆的飘浮灵。
从五条悟刚刚的话中可知，【六眼】应该就是他的咒术，而主要能力之一就是可以自动或主动地分析一切接收的信息。如此看来，他和赛诺在接受调查时夏油杰口中的“测谎仪”就是五条悟。
能够鉴别真假，能够整合信息——这些能力听起来像个辅助技能，但综合一下五条悟所表现出来的咒力，他更应该是个主 C 而非辅助。
五条悟的衣着打扮虽然没有明显的牌子，但面料材质做工无一不精——就连他的墨镜都是全球限定的纪念款式。艾尔海森曾查阅过有关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家族资料，咒术界的大家族内没有姓夏油的人，为此夏油杰应该是在普通人家庭中诞生的咒术师，但五条这个姓氏.....可谓是如雷贯耳。
再结合五条悟的说话方式和性格，想将这些信息联系起来也并不困难。
五条悟警惕地看着他：“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这是你们的选择。”艾尔海森答，“我只是陈述事实。”
五条悟磨了磨牙，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艾尔海森给他的感觉让人恼火。
艾尔海森坦诚道：“对于现在的情况，我们可以合作。”
在了解完这个世界的本源和基础设定之后，他对咒力的总量和表现形式有了全新的问题，而想要解决这些问题，这两个高专学生无疑是最好的切入点。
“老子凭什么要和你合作？”
得亏是墨镜遮着，不然艾尔海森等人就会看见五条悟朝天翻了个大白眼，这让他看起来像个满脸不耐烦的吃豆人——明明是很得天独厚的一张脸，但在表达嫌弃时却没有丝毫的偶像包袱，他伸出胳膊一把圈住夏油杰的脖子，“我们可是最强的欸！！”
夏油杰原本正在思考艾尔海森等人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们和这件事的关系所在，突然被五条悟来了一记锁喉差点喘不上去。他额头青筋直跳，只能狠狠踩了一脚五条悟贵的离谱的鞋子。
“也是，”艾尔海森看了眼两人，“介于两位的心理年龄，我也觉得有必要再斟酌一下这次合作。”
五条悟：“！！！”
他用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艾尔海森，就好像艾尔海森刚刚当着他的面直接变成了诅咒之王。
“如果要合作的话，我们需要立下束缚。”
夏油杰从五条悟的胳膊肘下挣脱出来，作为对五条悟性格再了解不过的朋友，夏油杰清楚如果自己再不做声，那么五条悟很可能会直接答应对方合作的要求。
其理由也非常简单，毕竟五条家的大少爷从小到大被人拒绝的次数屈指可数，五条悟一旦开始较劲，那么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具体表现在五条悟曾试穿家入硝子的短裙，在已经明显穿不上的情况下强行崩掉了裙子三颗纽扣，被家入硝子列为永不替代的黑名单榜首。
“束缚？”卡维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语。
只是光从词面上看，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
“与他人结下束缚，用简单的话来讲，就是同时作用于双方的契约，定下束缚后，双方都不能违背契约，否则会承受既定的惩罚。”
夏油杰解释道，他不知道艾尔海森等人到底是哪所咒术学校毕业的，为什么连最基础的常识也不知道，“定下束缚不需要什么仪式，直接说就可以了。”
对于咒术师而言，语言本身也算一种力量。
“我们的要求是，双方在立场尚未背离之前不发生争斗，彼此共享线索。”
夏油杰谨慎措辞，眼前男人给他的感觉很【危险】，不是实力方面的危险，而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每当看到艾尔海森，夏油杰就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被一堆问题糊脸的恐惧，“还有一点.....”
他沉默了一会：“不可说谎。”
这句话很重要，夏油杰一直怀疑艾尔海森等人口中没有一句真话，凭借束缚的这一点，他还能验证一番之前的一些猜想。
“你们同意吗？”他问，“如果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能立下束缚。”
艾尔海森摇摇头：“我没有意见。”
正如夏油杰所说，束缚是相对的，这些束缚不仅作用在他们身上，同时也会以相同的力道作用在五条悟和夏油杰身上。更何况夏油杰只是说“不可说谎”，而非“不可隐瞒或沉默以对。”
不说谎但不泄露信息的方法有很多种，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
艾尔海森转头问赛诺和卡维，“你们呢？”
赛诺和卡维对视一眼，随后摇摇头，他们没什么需要补充的了，说起谈条件和辩论，他们中艾尔海森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那你们待会要去哪？”赛诺问，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在盘星教内部寻找蛛丝马迹，但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他们需要了解一下五条悟和夏油杰对高桥家的事究竟知道多少。
夏油杰收回攀附在窗口的诅咒，其场面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让人觉得惊奇，“我们怀疑高桥家的继承人身上有古怪。”
艾尔海森：“他也是诅咒师？”
“不，他不是。”
夏油杰摇摇头，“高桥家和咒术界向来没有直接的联系，高桥彦也是个普通人，他身上并没有咒力的痕迹。”
“如果用咒力治疗濒死的普通人，会留下咒力的痕迹么？”艾尔海森问。
“会，而且很明显。”夏油杰答，他有些不明白艾尔海森为什么会忽然问这样的问题。
艾尔海森颔首示意自己明白了，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但还需要进一步证实。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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