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今天也在杀穿异世界》Corpeau

80、这是什么？

　　“什么嘛.....他就这样走了？”

　　五条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艾尔海森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一拳锤在了棉花上——他觉得很不爽，但又搞不清这种不爽究竟来源于哪里。

　　就在他们立下束缚之后，艾尔海森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行动，恰恰相反，他选择一个人先行离开，而看卡维和赛诺的表情，他们似乎早就习惯了。

　　“艾尔海森有自己的想法，”卡维的话拉回了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思维，“我们不用管他。”

　　“所以他去做什么了？”夏油杰问。

　　卡维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基于双方定下的束缚，夏油杰很清楚卡维说的是实话，“你们为什么要调查高桥彦的事？如果只是为了盘星教地皮的事，那这场交易应该早在之前就结束了。”

　　相比五条悟，夏油杰对艾尔海森等人的接触要更多一些，这一行人从未掩饰自己不想招惹多余麻烦的态度。但调查高桥彦显然不是他们会做的事，毕竟交易的巨款早就到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艾尔海森等人都没有继续插手这件事的理由。

　　卡维沉默了一会，“我们怀疑高桥先生的死和我们有关。”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如果不是我们卖掉盘星教的这块地皮，高桥先生或许就不会死。”

　　而后续的一切事宜也都不会发生。

　　“哈？”五条悟按了下墨镜，“你在说什么啊？”

　　他对卡维的话表示诧异，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们调查高桥彦的原因居然是这个，他一开始还以为卡维等人是高桥一家和咒术界连接的桥梁，现在看来完全不是，“就像店主卖了一块蛋糕给顾客，结果顾客在吃东西的时候被人捅死了，这难道还是店主的错吗？”

　　夏油杰有些无奈：“悟......”

　　就不要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了啊喂！

　　五条悟完全没接收到夏油杰的暗示，他用拳头锤了下自己的掌心，振振有词道，“这明明就是凶手的错嘛！和店主什么关系也没有。”

　　“甚至客人还应该感谢店主，让他在死前还吃到一了口美味的蛋糕，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夏油杰：“......只有悟这样的家伙才会对蛋糕这样看重吧，还有谁会因为一口蛋糕就死而无憾啊.....”

　　卡维眨了下眼，他没想到五条悟居然是这种性格，“谢谢？”

　　“或许我们一开始的确有点钻牛角尖，”卡维看着他们，“但我们还是想调查出高桥先生真正的死因，如果之前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给你们道个歉。”

　　希望夏油杰不要突然想起那个惨死在赛诺之手的咒灵，从而要他们赔钱。

　　五条悟：.......

　　他的表情看起来就好像刚准备说话，就被人突然塞了一嘴巴的喜久福。

　　不得不说，真诚永远是最好的必杀技。

　　“说起来，今天在地铁站的人就是你们吧。”这些事并不难联系起来，更何况夏油杰一开始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不过在我们破除诅咒领域之前，你们就已经离开了。”

　　“是啊，但我们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啊！”
　　卡维叹了口气，他听出了夏油杰话语里的试探，但这些话没什么不能说的，既然已经确定了合作，那在一些方面上自然也没必要过多隐瞒，说起今天在地铁站发生的事，卡维还有点义愤填膺，“我们只是坐车来这里参加葬礼，结果地铁莫名其妙就开进了如月车站，如果不是我们提前一段时间出发，我们大概率就要迟到了！”

　　“就是就是！”

　　五条悟对卡维的话感同身受，他今天本来可以睡一个午觉再出发，但还没休息就被一把薅了起来，理由是东京边界地铁站出现了诅咒构成的领域。没有午睡就得起来打工，五条悟的心情可谓是相当不爽，“这些诅咒真是一点也不会找时间！而且长得又丑，多看一眼就要付精神损失费了！”

　　对于这点卡维简直不能再同意，说着说着两人就已经走到了一起，尤其是当五条悟说出楼下的装扮都很难看，不过墙边的一个雕像还挺不错时，卡维几乎要相见恨晚地握住他的手。

　　夏油杰和赛诺对视了一眼，他们谁都没想到五条悟和卡维居然很聊的来，大概是单纯的人彼此之间都有雷达，可以相互吸引的缘故罢。

　　五条悟和卡维走在前面，两人已经开始商量以后一起去哪里约一顿饭，夏油杰和赛诺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两人的身后。

　　“抱歉，”赛诺道，他虽然在和夏油杰说话，但依旧紧惕着周围的环境，“是我攻击了你的诅咒。”

　　“没事，”夏油杰摇摇头，那只是一只最普通的小型咒灵，这种咒灵他多的是，“反正……”

　　他的话戛然而止。

　　“……”
　　夏油杰皱起眉头，他突然就感觉不到自己咒灵的位置了。

　　“杰？怎么了？”五条悟察觉到夏油杰的情绪变化。

　　“我的咒灵和我失去了联系。”

　　咒灵操术所控制的咒灵和术式使用者之间存在联系，就算是咒灵死亡，施术者也会感知到咒灵死亡前所收录的信息。但现在的情况却有些不同，夏油杰无法感知到他派出咒灵的存在，甚至无法确定这些咒灵究竟有没有被祓除，好像他们之间的联系被莫名其妙地切断了。

　　这种情况，之前还从未出现过。

　　“是全部咒灵都没有了，还是只是部分失去了联系？”赛诺问。

　　夏油杰计算了一下自己派出诅咒的数量，“是部分，大约三只失去了回应，在消失前，它们所处的位置在盘星教的后方，而且......”
　　“失踪的咒灵就是一直跟踪高桥彦的那几只。”

　　“你的意思是高桥彦切断了你和咒灵之间的联系？”五条悟无法想象一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是如何做到这点的，“这不可能。”

　　夏油杰操控着其余咒灵朝高桥彦所在的方向围绕过去，“我不清楚，”他甚至不能确定这些失踪的咒灵到底是否还听从他的控制，“我们得过去看看。”

　　“那个方向应该通往盘星教的后院。”卡维道，在场所有人中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盘星教的结构，“那里几乎没有任何建筑物。”

　　后院距离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还有一段路，夏油杰使用了最快的方法——巨大蜿蜒的龙出现在窗户外面，金色混沌的眼珠寒光凛冽。

　　“这还是我第一次骑龙。”卡维喃喃道。

　　要知道像虹龙这样长相周正的诅咒可不常见。

　　他甚至还想掏出手机来拍上一张，纪念一下这难得的场景，但很可惜，手机照相机也没法拍到诅咒。

　　明明被夸奖的夏油杰的虹龙，但五条悟的表情却好像卡维夸奖的是他自己。

　　白虹一般的巨龙掠过屋檐，几个呼吸间便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

　　这里已经被大改了一番，原本的后院还有一个湖泊，湖泊里种满各种水生植物，但因为长期不打理，当卡维等人接手时，湖泊里腐烂有机物的厚度已经能淹没到一个成年男性的腰部。但现在这个湖泊已经被填了起来，周围建上短墙和篱笆，还有一丛丛才移过来不久的灌木和花卉，俨然变成了一个隐蔽的私人主宰。

　　夏油杰从虹龙上下来，他的咒灵就是在这片灌木丛附近失踪的。

　　“不对啊，”五条悟皱眉，“这里根本没有咒力的痕迹。”

　　“喂！”
　　他喊了一声夏油杰，“你确定你的咒灵是在这里消失的吗？”

　　“我很确定，”夏油杰环顾四周，“而且高桥彦也来过这里，他应该是进入了这间屋子。”

　　但即使他们已经到了门口，这间屋子却依旧静悄悄的，而门口台阶上的青苔却留有人类鞋底的新鲜印记，显然就在前不久，这里的确有人出入过。

　　虹龙首尾相连，将这片区域围绕在攻击范围之下，夏油杰向前一步，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门。

　　屋内寂静一片，无人应答。

　　“骗人的吧.......” 五条悟嘟哝
　　着，他已经彻底摘下了墨镜，并把墨镜别在衬衫领口上，“这里根本就没有咒术的痕迹啊。”

　　“没有咒力的人也能祓除诅咒吗？”卡维问。

　　五条悟耸耸肩，“理论上来说是不行的，但咒术界总会存在奇怪的现象。”

　　毕竟在第一个天与咒缚出现之前，咒术界也压根没想到真的有人能完全没有咒力，转而专精肉/体。

　　五条悟从口袋里像变魔术一样摸出来一根棒棒糖，剥掉糖纸后塞进嘴里，“所以我说......还是直接进去看看吧。”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咔嚓咔嚓声，“杰，动作快点啦——”

　　卡维和赛诺：“........”

　　这样也挺好，这样这两个高专学生也成了他们的同伙，

　　夏油杰叹了口气，他加大力道敲了敲门，见没有任何反应后便将其用力推开。

　　“吱呀——”
　　大门毫无阻力地敞开。

　　跟在夏油杰身后的几人好奇地探头去看，各种摆设家具都呆在原位，屋内空无一人，也根本没有夏油杰失踪咒灵的痕迹和气息。

　　只有木制地板上还剩一行湿润的脚印，大大方方地彰显着……在不久之前，这里的确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