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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我是你亲夫 ...

  •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会上瘾。
      整整一个晚上,擎朗的瘾暂时过去了,二人才睡下,天也快亮了。
      擎朗先醒,躺着没动,在回想昨晚的叫声,自我安慰应该不大,就算大也不容易辨认是谁。只要自己偷偷溜走,没被捉/奸在床,昨晚的事浪到天边也能翻篇儿。
      想到这里,擎朗决定撤离,趁着天还没亮,现在走正合适。他抓起常与同的手想轻轻移开,可轻轻根本移不开。
      常与同其实早醒了,他时刻记挂着艳艳,擎朗一醒他就会跟着醒。他睁开眼睛笑嘻嘻看着擎朗问,“做不做?”
      “还做?”擎朗瞪大眼睛,“我都快被你c死了。”
      一向厌脏的擎美人已经收放自如,习惯随口喷脏了。这是,跟啥人学啥样儿。
      常与同亲他鼻尖儿,“这不还没死呢嘛。”
      “快了,随时断气。”
      擎朗刚说完,喜虫就响了。常与同搂得紧,他只能蹭着转身,寻着声音摸半天,可怜的喜虫总算从衣服底下被翻出来,衣服也可怜,乱作一团。
      本以为是一条虫信,打开一看,快炸了,各种声音接连不断飞出来。
      先是普瑞……师兄,你还在公馆吗……师兄,你回家了吗……师兄,你在哪里,回个话……这是普瑞找不着人,先后发来好几条。
      接着是母亲……明明,你回国了?普瑞发消息问你回没回家,我说没有,再问他又不回信了。
      再来是妹妹晴暖……哥,娘巴拉说你回国了,真的吗?那你等我,明天龙象节游街过后,我就自由了……普瑞师兄问我见没见着你,你跑哪儿去了,大家都在找你。
      又是普瑞……师兄,你到底去哪里了?公馆的人说没见你出去,可先生说你走了。
      又是母亲……明明,你突然回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普瑞刚刚来过,跟我打听许多你在军中的事,我看他挺着急,我问他他还不具体说,只说你一回来就直奔公馆去见先生。你快回个信,我和你巴提都很担心你。
      普瑞再来……师兄,我问过裳司长,他也说你走了,是他弟弟送你回家的。你们两个不会路上出什么事了吧。师兄,收到回话。
      师巴提也来凑热闹……明明啊,回国了吗?
      晴暖再来……哥,娘巴拉说一整夜都没找着你,还说你跟一个小巴巴走了,到底什么情况?你是不是偷偷恋爱了?你不敢告诉其他人,可以跟我说啊。把人带来,我帮你看看,什么样的小巴巴能被我哥看上,那得是万里挑一。
      普瑞……师兄……
      别师兄了,擎朗关闭喜虫,不敢再听,绕来绕去就是普瑞找不着自己,然后惊动了所有人,包括家里的,包括总军,裳凛,还包括师巴提。这下可好,再不是偷偷溜走这么简单了,他要想各种借口在不同人面前撒不同的谎。
      这对擎朗来说太难了,他讨厌欺骗,不会撒谎,骗潘仁驰那几句话还是受小畜牲熏陶才学会的。
      嗯?自己不会,身后不是有个会的嘛。
      擎朗又转回身面对常与同,小畜牲闭着眼,看起来像是又睡着了。
      实际上,常与同才没睡,他可认真听着,方才那些虫信他只能听懂一半,普瑞说的是南陆语,娘巴拉是母亲的意思,这个常与同知道,母亲和妹妹说的是东陆话,能听懂。虽然,一半一半,但前后串连一下,就基本明白了。唯独,中间插进来一个老者的声音,说南陆语,不知道是谁。
      常与同听完这些话,猜到艳艳一定会求着自己,就闭上眼睛等他召唤。
      擎朗拍拍他脸,“又睡了?”
      求人还不客气点,温柔点,常与同才不会搭理他,就装睡。
      擎朗又拍他,“别睡了,有事求你。”
      声音软了些,拍在脸上的动作也没那么暴力了,可还是不够,常与同依旧不理他。
      擎朗急了,看看时间,不能再拖,“跟你说正事儿。”
      常与同被他拽得疼,睁开眼压着艳艳重重地吻。这既是一种折磨,又是一种享受,痛并快乐的感觉真让人上瘾。他甚至想,谁的消息也不回,就当自己没回国,就赖在常与同房间里跟所有人躲猫猫。
      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疯了吧。擎朗又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小畜牲半弯胳膊替擎朗抚去粘在脸上乱乱的发丝,动作轻柔舒缓,挠得人心里痒痒。艳艳一旦落到常与同手里,就是逃不掉,□□逃不掉,心也会一点点靠近他,跟着动一动。
      此时此刻,他就忍不住心动了,忍不住自己抬起头献个吻,吻在常与同唇角上。
      “说吧,什么事求我?”常与同笑呵呵问,也轻轻回他一个吻。
      “我回来,只有师弟知道。”擎朗在想,怎么把眼下混乱的局面说清楚。
      常与同也在想,还用你说,早清楚了,他接话说,“现在,全知道了?”
      擎朗“嗯”了声,“你,都听到了?”
      “废话,我又不聋。”常与同说。
      擎朗瞪起双眼,“那你,全听懂了?”
      “我又不傻。”
      擎朗不作声了,他发现根本不需要说,这小畜牲自己全懂。
      常与同放开擎朗平躺下来,仍然搂着他,“艳艳,你还生我气吗?”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讨论这个。”擎朗捏他一下,“今天是师巴提生辰,被我师弟折腾一通,师巴提已经知道我回国了,生辰宴我必须出席给师巴提拜礼,可去之前总要想个万全的说辞,解释昨晚的失踪。”
      “师巴提是谁呀?”常与同用下巴蹭蹭他耳朵,问得很乖。
      “师巴提是扶南国的老国师,是我和普瑞的师父。”擎朗说。
      “普瑞又是谁?”常与同再问。
      擎朗见他问起没完,又急又气扳开他手,从床上坐起来,暴躁地叫,“没时间了,没时间了,等今天过去再跟你解释行吗?你先帮我想个说辞,要万无一失的,要保证在娘巴拉面前,在我妹面前,在普瑞和在裳……在你哥面前都能讲得通,一定不能露馅儿。”
      哈哈哈,常与忽然笑起来,“你还会说露馅儿呢。”
      擎朗狠狠瞪他,常与同笑气儿没过接着泼他一盆冷水,“你这么大声音,应该已经露馅儿了。”
      擎朗听他一说吓得赶忙捂嘴。他忘了,裳凛就在隔壁。
      啊!!!他在心底大喊,没活路了,海征军里没活路,扶南国也没活路了。
      常与同见他那样儿,再一次笑不活,头埋在被子里快笑抽了。擎朗狠狠砸他一拳, “笑屁啊!快帮我想办法。”
      这一次,他知道注意音量,样子挺凶,声音却不大。
      常与同还没笑过劲,但被擎朗拎着耳朵扯起来,“还笑是吗?”
      常与同连连摆手,“不笑了,不笑了,跟你说实话,我哥不住隔壁。”
      我操!又被骗了!擎朗骑到常与同身上,二话不说就开打,打着打着,两人又扭到一起了。
      “不是没时间了吗?”常与同笑问。
      “不管了,杀了你能解决一切。”擎朗恨着说。
      “谋杀亲夫,可够狠毒啊。”常与同就是喜欢逗他,这也是一种瘾。
      “谁是你亲夫?”擎朗不走脑又说错话。
      常与同刚止住的笑再次返上嘴角,“没说你是,我是你亲夫。”
      擎朗翻翻眼睛,回想一下,好像是说反了。他这一琢磨的工夫,那神情滞住了,脸蛋儿泛着红,眼神飘乎乎,唇瓣抿了抿,这在常与同眼里可太好看了,看一眼就精神抖擞。
      让人上瘾的吻又来了,常与同刚压上他嘴唇,门忽然被敲响。
      擎朗真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扑扑棱棱,推推搡搡从床上爬起来,再看地上,全是证据,毁尸灭迹都来不及。
      常与同也下地了,找个拖鞋睡袍随便穿上,要去开门,被擎朗一把拉住,“干什么?”
      艳艳慌得声音都变调儿了,昨天晚上他要是用这个声调儿叫唤,一定没人能听出是谁。
      常与同摸他脸说,“别慌,也许就是送茶水的。门从里面锁上了,我先问问。”
      擎朗稍稍放心,可还是紧张,赶忙找衣服,能穿的不能穿的一股脑往身上套。
      常与同走到门口问,“谁?”他可真淡定,声音一点没变。也是,对他来说,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擎大美人昨天晚上被谁睡了。
      外面人回话说,“送早茶,先生。”
      擎朗听了长舒口气,还好,只是个送茶水的小巴巴。
      常与同开了门,小巴巴进来放下茶水,指着托盘里的一块木牌说,“先生,这是早餐卡,您拿去餐厅可以直接用餐,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帮您送来。”
      常与同想了想,“那送过来吧,要两份。”
      “两份?”小巴巴左右看看,瞧见个人影没看清脸,但立刻明白了,“好的,先生,马上送过来。”
      走到门口,小巴巴又问,“先生,你们有忌口吗?”
      常与同知道艳艳不吃什么,数了几样,“蒜,姜,辣都不要,总之,越清淡越好。”
      “好的,先生。”小巴巴退出了房间。
      擎朗听到关门声才敢走出来,跑到门口,贴着门缝望出去,还真是昨天普瑞安排那个小巴巴,幸好刚才机智,及时躲起来。
      常与同走到他身后,拍拍美人的屁股,“瞧你那胆子,这小胆儿,当初还敢动手杀人。”
      擎朗惊着转过身,疑声问,“你全知道?”
      “好了,先不说这些过去的事,还是帮你解决眼下的困境吧。”常与同拉起擎朗的手,“过来。”让他坐到榻桌前。
      “我不坐。”擎朗拒绝往里面走,“等饭送来我再出来,刚才那个小巴巴认识我,他是普瑞安排替我……”
      “替你干什么?”常与同追着他问。
      “不干什么,管那么多。”擎朗甩开常与同的手,独自去了盥洗室。
      过不多时,有人敲两下门,应该是小巴巴来送早餐了。常与同打开门,迎面站着的人确实端着托盘,盘里码着大大小小的碗碟,送早餐没错,人却换了,不是刚才那个小巴巴。
      常与同看他眼生,那人也一样,就愣愣站着不说话。常与同说声“请进”,那人又迟了片刻才迈步进门。
      把早餐放到榻桌上,那人问道,“昨天,先生是一个人入住的吧。”
      常与同没多说,只答了声“是”。他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凭感觉,此人绝不是王公馆里给客人端茶送水的小巴巴。看气场,是个大人物,且一定跟擎朗有关,如果再猜下去,很有可能就是艳艳的师弟普瑞。
      常与同看人举止就猜中了来人是谁,这样的小畜牲,擎朗如何斗得过。在他面前,艳艳的一身刺儿就是白长,不被人拔了反扎自己就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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