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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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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菇说:“艺声眼睛看不见,应该走不远,估计还在府里那里藏着,再留几个人在府中找。有什么线索即使报告给我。”圭菇安排的清清楚楚,但内心已经慌乱,圭菇怕又是被什么歹人盯上,毕竟现在蓝家专杀高官相关人,圭菇怕是蓝家绑了他。因为圭菇想不通艺声有什么自己逃跑的理由。
过了一会儿,有人禀报在后墙发现攀爬的痕迹。圭菇二话没说翻了过去。看见有巡逻的,明白这是王府。悄摸着躲入一个房间。不成想原本暗着的房间突然被点起了蜡烛。一个人说:“不是交代过不准进来吗?”
艺声这时醒来了。东海说:“哥哥,你醒了就好。”艺声不知道他是谁,问:“你是谁?”“东海啊。哥哥受苦了,谁做的,我给哥哥复仇。”艺声记着他们的关系。不过还不明白自己怎么在这儿。
圭菇本来想装作仆人走开,听到这些明白躺在床上的艺声。干脆挑明说:“艺声。”艺声听出来是圭菇的声音。
东海让人进来点亮了所有蜡烛。看清是圭菇。看着他的反应,应该是没露馅。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时也不好接话。
圭菇主动走到艺声旁边,握住他的手。确定艺声没受伤,说:“是你跑过来的吗?”艺声点点头。圭菇随后向东海行礼,说:“在下和艺声私闯王府多有得罪。望兄台念在艺声失明无意中闯入,而在下寻艺声心急,不予计较。”说罢圭菇抱起艺声要走。
东海怕圭菇会对艺声下手,拉住圭菇。圭菇说:“改日赔礼道歉。多谢今日照顾了。”东海想着拦住也没什么理由。钟云应该没暴露。只能放手,说:“不必了。我和你兄长相谈甚欢,就是有些担心他伤势,可以说说吗?”“艺声身上有伤,在下先送他回去医治。”圭菇没多说走了。
一直把圭菇抱到自己房间床上,圭菇才彻底放下心。圭菇看着艺声衣服换了,说:“是李公子帮你换的吗?”艺声说:“不知道。”圭菇本来听见东海一句一个哥哥叫得那么甜,心里就不是很舒服,现在问艺声衣服被换了都不知道,更加生气。
圭菇说:“为什么跑?”艺声哼唧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圭菇接着问:“为什么不喝药?李公子又跟你聊什么了?”艺声说:“我不是你哥哥。我是蓝家人,我骗了你,我还害过好多人。所以我要走。我怕恢复智力还会接着伤害你们。你真的哥哥得病死了。”艺声一下把所有知道的都说了。
圭菇愣了一会儿。竟有些高兴。这也就意味着自己没喜欢自己亲哥哥。至于亲哥哥去世的事也没什么的,毕竟从没见过面。这么看来希大也认错人了。亏他还如此肯定地说艺声是真的。他也会看走眼。可是这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自己会原谅艺声,但其他人不会,他们只会抓蓝家人入狱。
艺声想接着说,圭菇示意他小声些。四周看了看没人,又关住门,说:“这事只能告诉我。不准跟任何人说,明白吗?”艺声点点头。圭菇把要回的玉佩给艺声戴上,说:“就算你是蓝家人,我也把你当家人。只是你之后不准干坏事。有谁跟你联系一定告诉我。早点睡吧。明早带你做针灸。”艺声眼泛着泪光使劲点了点头。
第二天圭菇醒来,本想轻轻起床不吵醒艺声,可艺声突然把头扭过来面对自己,然后轻轻摸索着圭菇,摸到了自己嘴巴,然后吻上了圭菇。
圭菇大吃一惊,不想尴尬,假装继续睡着。艺声蹑手蹑脚起身,结果穿好鞋就被绊倒在地。圭菇担心地发出了声音。圭菇醒来的事被艺声知道了。
艺声慌张中要起来,圭菇看他快碰到桌角了,用手护住艺声头,艺声羞红了脸。圭菇面对感情问题都是直接说出口,不想绕弯,说:“你亲我干嘛?”艺声低着头说:“英子告诉我喜欢一个人,亲起来是幸福的感觉。我想试试。”
圭菇想着他也不懂,于是说:“这个不能随便试,以后不准乱试,不然别人会打你的。”艺声害怕地搂住头,圭菇扶他起来,说:“我不打你。你说现在有幸福的感觉吗?”“我光紧张了,没感觉到。”圭菇亲了艺声很长时间,然后问:“现在有吗?”艺声点点头,说:“你有幸福的感觉吗?”“有啊。”圭菇说完立马走了。他不知道该怎么看艺声,他清楚自己对艺声是喜欢,但艺声现在智力是小孩,能懂什么。
陪艺声做针灸时,圭菇还在想:给艺声接着做针灸对吗?如果不做了,他永远这样,不久可以一直这样在一起了吗?不行!艺声现在不明白恢复智力的好处,不代表自己可以利用艺声对自己的信任满足自己的私心。必须让艺声复原。毕竟他变成这样是我害的。我不能以爱的名义强行改变他的命运,这样即使把他留在身边也是把他囚禁在身边,根本不能叫真正的爱。再说我们一个大理寺少卿,一个蓝家反叛者,一明一暗,真是强行在一起也后患无穷。既然我爱上了他,无法违背心意从他口中获取情报,不如饶他一次。我们就此扯平。
做完之后,圭菇送艺声回府。嘱咐他:“如果李公子来了,不准告诉他你现在失智的事。不准跟他多说什么。”艺声点点头。
圭菇到了大理寺,李盒就向他请假。圭菇说:“怎么回事,昨天就让你去现场取证,你还吓病了不成?”“不是,我是感冒已久,今个没什么事,我想去看医生。”“好吧。去吧。”
随后历旭来了,说:“不想你啊,这么容易准假了。”“我早看穿他了,分明有什么私事,编个借口而已,他平时吃得多,干活少,那么好的胃口能是感冒。我也就是不想让他在我眼前晃悠才准假的。”“哈哈,做你手下真难。”“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也就是昨天上报的元森案子,你还把我参与的事写进去了,真有义气啊,我也顺带获得了奖励。”“本来你也帮忙了啊。应该的。”“哎!请你吃顿饭,报答你。”“好啊。改日有空了吧。”“行,没什么事了,我走了。”
李盒确实没去看病,他去了亚亲王府。想着上次把东海赶走实在有些过分。一晚没睡好,干脆今天来找他道歉。来得时候撞见一个人从王府出来,那人脸上有个刀疤。李盒一时没想起是谁,只是感觉见过。
后来东海约他去钓鱼,李盒也就没多想那个刀疤脸的事。钓鱼时东海什么也不说。李盒实在憋不住,大喊一声:“对不起。”随后东海打了他的头,说:“这鱼好不容易要上钩,你一喊,直接跑了。气死我了。”
李盒才意识到东海气早消了,但现在又跟他计较起鱼的事。李盒说:“我赔一个好不好?”“赔什么赔,你又没钱。”“那怎么办?”“再钓一个一样大的赔给我。”最后李盒钓到晚上,只上钩了一个小鱼,还没手掌大。李盒这是第一次钓鱼,实在不适应这慢节奏。东海说:“今天没钓到,明天继续。”“我才不关,就算那鱼上钩,你也不一定拉上来它。”李盒开始耍赖。
俩人吵闹着,然后几个官兵过来,要撵他们走,说:“没看见牌子吗?这是练兵重地,不准钓鱼,快走!”俩人收拾钓鱼工具赶忙走了。这次钓鱼在嬉闹中过去了。回去的路上,李盒提着水桶走在前面,东海喊住他,说:“等等。”李盒一回头,东海亲了李盒的嘴。李盒还没缓过来,东海说:“那鱼不要了,送你了。”然后蹦跶着进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