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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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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几天明里暗里对刘青观察,钟云决定在今晚出击。钟云戴上面具,准备好强/弩,早早埋伏到刘府屋顶,等刘青回到自己屋里喝茶,瞄准了刘青常坐的位置,隐约中看见有个身形和刘青差不多的人。钟云一箭直射那人脑袋。那人被强大冲击力冲倒在地。
钟云按之前刺杀过程躲过巡逻的侍卫,潜入房间确定目标死活。一击毙命,已经死了。可当钟云把他翻过来不是刘青。这还是钟云第一次杀错人。钟云后悔早知道像之前那样近距离杀人了。
钟云突感不妙,中了埋伏。还没等钟云躲避,埋伏在屋里的几个人套住了钟云双手,双脚和脖子,然后向各个方向拉。钟云把袖口所藏匕首扔向脚,脚脱掉鞋子,摆脱了套索。用脚夹住匕首,一个翻身割/断了控制脖子的套索。
双手同时猛用力拉倒了拉套索的两位,随后摆脱了控制。钟云看到刘青走过来,正想接着刺杀,一个大型铁鱼钩钩穿了钟云左肩。随后几位侍卫一起拖钟云到了柴房,把他吊了起来。
刘青还是那副模样,慢声说道:“是谁派你来刺杀我的?新西派,家师派,蓝家,还是圣上?”钟云双手拉着铁链,以此来减少左肩的疼痛。钟云趁刘青靠近,两腿死死夹住刘青脖子,然后想通过转动身体扭断他脖子。
可一旁的侍卫拿起铁棍用尽全力打向钟云的腿。钟云忍着疼痛,还是坚持着,另一位侍卫拿起大刀砍向钟云右腿,整个腿骨头被砍开了一半。钟云这才没力气,松开了刘青。刘青缓了好久,情绪失控地说:“给我往死里打!”
侍卫用铁棍打了好久。直到打落了钟云的面具。刘青让侍卫把人放下来。用手托起钟云下巴。笑着说:“美人~~怎么是你啊?太让我伤心了。我那么喜欢你,你却想杀我。”钟云没有力气说话,感觉浑身疼得已经麻木。
钟云只恨自己,没看穿刘青是如此有心计的人。做任务大意了就是死命一条,可钟云不甘心任务就这样失败。刘青取掉了钟云的钩子。拉着钟云原本受伤的手臂,拖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就连死在屋里的替死鬼的尸体也不收拾。
直接对钟云说道:“你可知道我专门采你这朵花。”
钟云使不出力气弄开刘青,钟云感觉到藏于袖口的毒针还在。可刘青双手压着钟云的手,钟云丝毫动弹不得。钟云感觉像被山压着,无尽的绝望涌入。钟云死命地咬住刘青。当刘青挣扎时松开了压着钟云的双手,钟云用尽全力将毒针插入了刘青的脖子。
刘青当场死亡。门外的侍卫听到了声响,一位说:“是不出事了?”另一位说:“每次声音都很大。被抓的那个都被打的不成人形了,还能杀人吗?!”随后侍卫继续看守的。
钟云快速想了一个逃跑的方法,打翻了所有烛火。藏在门后,等火大了,侍卫进来灭火,钟云成功趁乱逃走。按照之前规划的路线逃跑,好不容易爬上了墙,由于伤势过重,没保持平衡,直接翻倒在了墙的另一边,跌进了墙外的臭水沟。
还好臭水沟不深不浅,刚好让钟云露出了口鼻呼吸,同时在刘府人出来排查时躲过了一劫。但钟云再也没力气爬出来。钟云嘴角微微上扬:任务完成了。可我好像还挂念着圭菇和哥哥。我刚刚有个家。就……
圭菇避开英子,闯入钟云房间。等着钟云,边等边想:钟云说今天会去刘府,这么晚了还没回来,还骗我说绝对在天黑前回来。他俩不会真有什么事吧?不可能!钟云只是想利用他执行任务。不会是杀他吧。但杀他今晚也会回来啊。可都子时了。难道任务完成和我不告而别?不可能!多少要说一声啊。不会是出事了吧?不可能!钟云武功了得。
等到天亮了,钟云也没回来。圭菇想着去找钟云,还没动身前往刘府,大理寺的人先来了。说刘府少爷死了。圭菇骑上马赶往刘府。圭菇想:肯定是钟云所为,可他人呢?如果受了重伤,可千万不能被大理寺的人抓到啊。
圭菇到达现场,烧毁的房屋和屋中尚存的凌乱现场,无不告诉着圭菇:钟云出事了。圭菇镇静下来,问当时在场的侍卫,侍卫说:“凶手在屋里,可屋子起火了,扑灭火以后,凶手已经跑了。
圭菇没问其他细节,想着如果自己在这个外面有侍卫包围的房间该如何逃脱。圭菇想到了钟云选择的逃跑方法。然后跑出屋找逃跑路线,终于在屋后的一面墙附近找到血迹,圭菇翻过墙。墙外是臭水沟,圭菇向高出看,心想:会跑到哪儿?
圭菇在地上继续找线索,然后突然想到没有血腥味了。圭菇看向臭水沟。找到了钟云。圭菇立马抱起钟云,上了申童来时坐的轿子,告诉车夫赶快到刘郎中那里。圭菇拿衣袖擦/钟/云,钟云身上凉的很。圭菇试了试呼吸——没有呼吸。
圭菇赶忙搓钟云,给他暖身体。口中喃喃自语道:“没事的,没事的~~”
到了诊所,圭菇抱着钟云放到床上,刘郎中知道又有紧急事。打发了病人,关上门。本来还想问抱的这一滩是什么。近看是个人。郎中试了试呼吸,已经停止。又试了试脉搏,还有些跳动。让圭菇去后面打热水,用毛巾不断擦拭钟云身体。
然后自己准备针,针沾上了刘郎中独家毒药——三夺魂。几根手掌长度的针刺进了钟云心脏。然后刘郎中准备了另一种针,小刀和烙铁,白酒和火烧消毒后,用小刀切掉左肩腐肉,再用针和羊胚胎做的线缝合伤口。最后烙铁烧红在被贯穿的两侧各烙一下。
之后用类似的方法处理了右腿砍伤。然后纠正了腰部摔断的骨头,以及多处被铁棍打断的骨头。几乎全身包上了绷带。止血止痛的药粉都用光了。刘郎中看时间到了拔下针。圭菇则不停地擦着钟云身体,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两人忙活了一天,再试钟云呼吸,这才活了过来。圭菇背过身,掩面而泣,圭菇除了懊悔自己没阻止钟云去刘府外,什么也做不了。圭菇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感。心上人生死攸关,自己除了心疼什么也帮不上。
刘郎中也不好问什么,只能拍拍圭菇的肩安慰他。随后圭菇情绪缓解了一会,坐在钟云旁边,轻轻握着钟云的手。可钟云开始七窍出血。圭菇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刘郎中说:“这是我为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用的毒药,现在毒性发作,用解药就行。
然后用针沾解药再次扎入心脏部分。说:“刚才他因失温,血凝固,用这种强力毒药刺入心脏能快速帮他活血。让你擦拭他身体也是这个原因。现在他明显吃不了东西。解药也只能用这种方法进入他身体。“
圭菇哽咽地问:“活过来了是吗?“刘郎中沉默了一会儿选择实话实说:”我第一次见伤得这么重的人。能不能醒我还不确定,不过目前法子是用刚才方法反复好几次。直到他脉搏稳定,呼吸平稳。还有他恢复了意识,受伤的地方今后还能不能好还是一回事。尤其是他右腿和左肩,我第一次见肩膀被贯/穿的。“
圭菇听完之后瘫坐在地上,过了还一会儿说:“求求你,一定救活他。“刘郎中说:”我尽力,接下来几天我不接客了,专门照顾他。不过我今晚得回家把药粉存货拿来,不然他明天换药就没药了。我教会你把脉吧。就把个最简单的。好随时观察他脉搏,如果脉搏停了,那就是真死了。”圭菇立马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