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时光与裂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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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BOSS、Rusty Nail在上位大清洗的同时，也为组织吸纳了一批新鲜血液，并将其中的一部分迅速提拔为代号成员，他们各个表现得惊才艳艳、这就给潜伏在组织中的卧底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而Rusty Nail放下的指令其一，是对情报组和行动组的成员开放更大的科研成果调取权限。
“所有人各司其职，这就是我想看到的画面。”比起前任来说，那位女士更加野心勃勃。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Bourbon和Scotch是需要了解可使用的科研成果的其中一批。
“FPRY-3678是强治愈剂，可以挽回必死的局面、迅速治愈严重的伤势。产量极度有限，因此只有行动组的代号成员每个月有机会得到特批的一支。”
全副武装的科研人员走在前方，偌大的研究所里来来往往，行色皆是匆忙。
“FAIH-0139、你们应该已经见识过。是审讯专用，具有洗脑效果，但也会摧毁一部分脑部神经，带来不可逆的损失，只有特殊情况下向科研组申请，才会考虑审批下发。”
带领两人登上下行电梯，摁下一层的按键，她继续道：
“这是你们的通行权限卡，只能抵达这一层，其他的楼层不准去。你们在申请药剂使用之前，应当有自己的考量。较轻的伤势自己处理、意志严防死守的家伙就地处决——”
从走廊的另一端远处、几个科研人员推着医用推车匆匆进入电梯，瞬间挤占了一半的空间。两个卧底对视一眼，向医用推车上看去，都是呼吸一滞。
躺在医用推车上的人半阖着眼睛、黑发凌乱、面色苍白如纸，生理性的泪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涌出，下半张脸扣着呼吸面罩，正泛着微弱的白雾；衣襟上还留着血迹、单薄胸膛看不出起伏，双手各被拘束带扣在两侧的栏杆上，正以扭曲的状态止不住地颤抖——看样子跟人打了一架，战斗过程相当惨烈，虽然没有外伤，但心肺可能出现了问题。
“Casablanca？”金发青年失声问道。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密闭空间里出现回声，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黑发青年的颤抖和眼泪一同停止了。失去了涌动的泪光遮挡后、两人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片死寂。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迷路在森林深处找不到归途与来路的孤身旅客。*
绝对是错觉，一个恍然间，黑发青年的神情居然跟Gin无限重合。
——冰冷的，不惧抛弃任何事物的，向死而生的。
“习惯就好。应该是神经或心因问题。”
“对注射过FAIH-0139的实验体来说，这是正常情况。记忆回溯和外因刺激都可以轻易让他们陷入崩溃和躯体情绪化。”
“所以FAIH-0139在单次审讯中最多批出3ml，2ml还没能成功洗脑的话，已经说明这个人意志足够坚定，不用再浪费药剂让他崩溃了。”
“对于这样的敌人，我们应当给予光荣的死亡——这话是Casablanca说的哦。”
科研人员的语气中暗藏怜悯与嘲讽。
“在他之前，最高纪录8ml来自一只英国的特工，后来他想起来自己在洗脑状态下杀死了自己的父母和儿子，就崩溃地自尽了——场面相当不好看。”
——Casablanca的注药纪录是15ml。
Bourbon保持微笑：“那么Casablanca是因为？”
科研人员红色的双眼隔着护目镜注视了金发青年片刻，回应道：“这是组织对叛徒的处理方法。”
“你们不想一个和他一个下场的话，就千万别被Gin发现老鼠尾巴哦。”
说完，她就彻底背过身去。
Scotch的目光从医用推车上的青年身上收回，自从刚才Bourbon叫出对方的代号开始，Casablanca就无比安静地躺在那里，以全然脱力的状态，瞳孔无意识地放大，如果不是呼吸面罩上还在泛起白雾，他几乎要以为那里躺着的不过是一具已经死去的尸体。
狙击手在电梯监控和科研人员的盲角，悄然将指尖探向情报专家的手腕、顺着凸起的筋骨向下摸去，然后极富有耐心、缓慢而有力地掰开了对方几乎嵌入掌心的指尖。
幼驯染反手在他的皮肤上叩下摩斯密码作为回应。
…
“都出去吧。”等送走那两位代号成员，那位科研人员单手插兜，重新回到了电梯里，摁下顶层的按键。她反手卸下护目镜等“防护”以及假发套等伪装，长出了一口气。“你的同期还蛮不好骗的，Ryo。”
银发女人伸出手指覆上他的双眼，像捉住一对黑翅的蝴蝶。
“你居然只是选择炸毁那个房间，而不是一把火烧了整栋房子…是因为舍不得跟那群人的‘回忆’吗？”
“可是那都是虚假的光明，你怎么可以当别人的太阳？那全是你用来欺骗他们的伪装…”
感受到越发强烈的颤动，对方的眼睫正在不断扫着她的指尖，她笑了出来。
“没关系，Ryo，我不是帮你保守了最后的秘密和尊严吗？”
“说成是哪个见不得天日的爆破犯对昔日为反恐牺牲的警校生蓄谋的报复也没问题吧。”
良夜极度缓慢地眨了眨双眼。
他本来是打算烧掉的，不知怎么就是无法下定决心。心绪纷乱的时候不适合使用火柴、但是他没能买到打火机，一根、两根、三根…怎么都划不着。
他忘记那栋房子离阿笠博士家和工藤新一家其实也蛮近，突然有个陌生人站在一栋房子门前划火柴，怎么看怎么可疑。他在被小侦探叫破之前带着仅剩的火柴落荒而逃、只记得要摁下起.爆.器。
他有些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视野完全被扭曲。他的SAN值或许跌破新低，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被扭曲，怪物、敌人、不可名状的一切，他对自己的卑劣无耻咬牙痛恨，却又无计可施。
因为他也还想要活下去，哪怕他其实是这样的人。
他是多么的自不量力又可悲可笑，他将自己的记忆与灵魂作为砝码压上赌桌，输走了真心、却赢得负罪感的彩池。
假使他能从最开始直到如今都一如既往的冷血无情、毒辣狡诈，他都尚且不会觉得自己如此可恨。他偏偏被打破外壳，塞进去了一颗由七零八落的各种感情拼起来的残缺的心——
他居然有了一些人类的感情，学会了同理心、共情是什么东西。
可这仍然改变不了他是个怪物的事实，也无法洗刷他犯下的罪。
他一瞬间居然有些理解鹿野司了、为什么对方不肯放弃这个名字。
那些没有被拯救回来的亡魂是足以摧毁他的利刃，他宁愿真的走上法庭作为鹿野司接受审判，也不想换一个Gimlet的名号苟且求存。他的良知会杀死那个年少天才、风采斐然的“荣传空蝉”，用本属于“鹿野司”的一生去赎“Gimlet”犯下的罪。
他极缓慢地转头，和赤朽叶对视。
[玩家自愿允许您读取信息。]
[玩家‘赤朽叶昭’正在读取您的信息。]
[姓名：赤朽叶昭（锈钉（Rusty Nail)）]
[年龄：23岁]
[身份：黑衣组织现任BOSS，期望拯救你于既定命运的人。]
[体力值：90/100（状态很好）]
[成就：逆转时光洪流之人（作用不明）]
[道具：Beretta M92F、‘茧’（基因序列）、‘诺亚方舟’（状态不明）、‘纯白之门’（使用中）]
[技能：心理学（大师）、格斗（大师）、乔装（大师）、神秘学（大师）、格斗（大师）、手.枪射击（大师）…]
[综合评价：她见证过太多次这个世界走向末路，既切齿痛恨也对那个执迷不悟的人无法放手。那个人是谁？这个问句在你们之间毫无意义，不是吗。你只有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才能知道她到底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备注：为你，千千万万次。*]
[您的补全信息已收集、现为您更新面板。]
[您的部分受损技能已恢复、您的冻结技能已解锁。]
[由于您的体质属性永久性受损，您的战斗类技能无法修复。]
[姓名：望月良夜（卡萨布兰卡(Casablanca)）/（玛格丽特(Margarita)）/川江绫也]
[年龄：22岁（24岁）]
[身份：组织成员。你是前任BOSS关注的实验体、Gin与Vermouth从前最好的学生、Rusty Nail想要挽救的乌鸦、险些潜入警察团队的黑暗。]
[体力值：25/100（持续下降中）]
[成就：尚未绽放的第六瓣樱花（侦查技能解锁·记忆解锁）穿梭裂隙的亡魂（作用不明·已解锁）]
[道具：Beretta M92F、FPRY-3678（血液）]
[技能：演技（大师）、侦查（大师）、乔装（精通）、爆破（精通）、格斗（精通）、手.枪射击（基础）…]
[综合评价：头脑再好也不过是个虚弱的玻璃娃娃，你和令人闻风丧胆的响尾蛇一样高危阴险，真可惜，你缺少一个真正的毒腺——你还记得吗，你究竟杀死过多少人？]
[备注：掘出'望月良夜'的“尸骨”不能救你，这话我早就说过了，小孩。]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时光与裂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