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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心理师(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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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楚汀尴尬一笑,扯了一下贺佳示意她别乱讲话。
贺佳会意。
“就是贺佳想你试下我放你桌上的咖啡,那包新口味的。”
“嗯。”
顾煴走后,楚汀拉过贺佳压低了声音:“没做呢,你就别问了,啊。”
贺佳点了点头,指了指顾煴。
“他你就放心吧,我哄回来。”
他说什么?
哄谁?
哄顾煴?
“按照当时那几个目击者说,当时看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长得好像挺高的,比另一个高挺多的。”陈全说道,“其他的几个人说的都不太一样,哦,还有,他们都听见楼上有人吼。”
顾煴挑了一下眉。
“有人吼?吼的什么?”
“对,他们都没听清。”
“笔录记录。”
陈全拿出一本本子给顾煴。
看完口供,顾煴再次翻找了一遍手机上的内容。
还是一样,没有可疑的通话记录、短信什么的。
而之前屏幕上的指纹也只查出了被害人的,如果是被什么人约到那里的应该只能是当面约吧?
手机上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是他打给齐雪的,就在当天早上。
录音听过了,大概也就是齐永催齐雪给他拿钱,倒也没什么可疑的点。
顾煴又听了一遍。
“我没钱了,快给我点。”齐永的声音还有点模糊,像是刚喝了酒没清醒的样子。
“不是说好每个月两万的吗?这才过去一个星期,怎么又没钱了?”
“不管,你他妈给我钱,我就要点钱怎么了?老子养你这么大,你他妈就连这点钱都不乐意给我啊?白眼狼,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啊?啊?每个月可就给我这么点儿?”和说话声拌在一起的,还有那头摔酒瓶子的声音,“那你要不给我,我他妈下半个月喝西北风了呗,巴不得老子饿死是不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齐雪叹了口气:“我和小雨都不用吃饭的吗?”
“你他妈心里就只有你这个弟弟没我这个爹呗?反正这个星期内必须拿钱给我,不然老子亲自上门拿去!”说完,录音里就传来了一串忙音。
“上学的时候,她家情况不怎么好,”贺佳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我一个月也就那么三千打底,但起码不用自己一个人养一家啊。”
“虽然又聪明又漂亮,但这样想想齐雪也还是挺可怜的。”
楚汀抬起头:“给的都是现金,都在那个楼顶,而且没有约定时间。”
贺佳反应过来:“你不会在怀疑齐雪吧?”
“不排除她。”
“怎么会,她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啊,”贺佳说道,“如果是齐雪不想给钱,她肯定有八万种办法让齐永找不到她,为什么要去冒这种险呢?”
楚汀点了点头:“嗯,如果真是她,那奇怪的点不就是在这吗?”
一直以来,刑侦队里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顾队不走,大家都不能走。
其实都是不敢走,要没什么急事儿,每次第一个下班的总是顾煴。
不过顾煴去找孙局不算。
偏偏顾煴就是不爱准点下班,让有些像贺佳一样总想卡点下班的坐着着急。
今天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刚到下班时间顾煴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伸手拍了一下楚汀:“下班了,回家。”
楚汀愣了一下,顾煴好像是说下班了。
“啊,好。”
“今天怎么了?不加班?”
顾煴看了他一眼,反问道:“想我加班?”
“没有,”楚汀笑了一下,“有什么事儿吧?”
顾煴也笑了一声:“嗯。”
“我猜猜啊,”楚汀问道,“关于案子?”
“是。”顾煴回答。
“果然啊,煴哥只有对工作那么上心——不过怎么不在局里说啊?”
“不太方便,我有点儿怀疑一个人。”
“齐雪?”楚汀问道。
顾煴“嗯”了一声。
“为什么怀疑她?”
“就是没有证据,所以才不方便在局里说——不然你以为我干吗憋到家里说?”
“其实我以为你想跟我说什么不方便让大家听到的东西呢。”楚汀开玩笑道。
顾煴伸手打了他一下:“去你的。”
“言归正传,我也怀疑她。”楚汀说道,“我们自己查?”
“再看看吧。”
楚汀回到房间,看见没整理好的床,顿时想起那天晚上被打断的事。
一个顾煴就这么在他面前晃,他却什么也不能做——顾煴不让。
但要是忍不住的话,恐怕顾煴要把他顺着窗户扔出去。
“楚汀!”
楚汀反应过来:“怎么了?”
走了出去,顾煴给他塞了个杯子:“热牛奶,喝完刷牙。”
楚汀“哦”了一声,好像有点失望。
顾煴发现有些不对:“怎么了?”
“没。”他哪还敢跟顾煴提那件事,提了恐怕做都没做就会被直接扔出去。
顾煴也不是看不出来,但也是配合着没提。
顾煴知道,不想分手这问题是早晚要解决的,只是现在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好。
“煴哥。”
“嗯?”
楚汀没接着说,就伸手把顾煴拉了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顾煴动了一下,但也没再挣扎。
楚汀问道:“真的不试试吗?试试做0,我保证,你不会失望的。”
“你怎么不试试?”
好一会儿,楚汀犹豫着开口说道:“要不我试试做0吧,没关系的,我只是很怕疼而已。”
“你轻点就好。”
顾煴愣了一下。
这语气里竟然还带着失望、害怕和委屈,顾煴果然心软了一下。
顾煴压住了楚汀,楚汀愣了一下。
“煴哥,会不会很疼啊?”
好像会。
不,真的会。
顾煴不想弄疼楚汀,但也不想打破这气氛。
他迟迟没进去。
“煴哥,怎么了吗?”楚汀问道。
顾煴挣扎一番:“算了,你上我吧。”
楚汀微微笑了一下,翻身压住了他:“好呀。”
顾煴心说变得真快,合着刚才都是演的呗?
“你……唔。”
早上醒来时,顾煴已经躺在了床上。
昨天在地毯上做的楚汀都收拾好了,现在就坐在床边数着顾煴的眼睫毛。
顾煴睁眼时眼睫毛碰到了楚汀的手指,在他的指腹轻挠了一下。
“几点了?”顾煴说着就要坐起来。
“嘶……”
楚汀马上站起来把他按回床上:“别动别动别动!”
顾煴看了一眼窗帘,叹了口气:“帮我请假没?”
“请了。”说完楚汀又想了想,解释了一下:“我是怕吵你才没叫你的,还有就是……我以前没试过,没控制好……”
顾煴回想了一下,昨天那体力简直不是人。
看着楚汀一脸委屈,他想安慰几句。
不过他还没说话楚汀就笑了起来:“不过我说过,不会让你失望的。”
顾煴伸手轻拍了他一下。
“不过……老实说,爽不爽?”
楚汀又补上一句:“不够爽的话今天继续?”
顾煴心说再来腰就断了。
楚汀帮顾煴熬了碗粥,热了一下就拿来喂顾煴吃。
“我要刷牙。”顾煴别过头。
“好,我去拿牙刷来。”楚汀低头亲了顾煴一口。
“现在吃吧,又该凉了,”楚汀把粥送到顾煴嘴边,“张嘴。”
“你做的?”
“那当然。”
顾煴坐起来看了一眼粥:“你吃过吗?”
“……没有。”说完楚汀吃了一口,十分艰难的吞了下去,“要不叫点儿外卖凑合下?”
顾煴:“……”
喂顾煴吃完了早饭,楚汀直接钻进了顾煴的被窝里。
“干吗?”
“睡午觉。”楚汀伸手抱住了顾煴,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不是刚吃早饭吗?”
“下午一点了。”
“……”
顾煴干脆翻了个身,搂住了楚汀的脖子。
楚汀把手放在了顾煴的腰上按了按:“煴哥,还疼吗?”
“别动那。”
楚汀睡得挺香,顾煴没怎么睡。
毕竟刚醒,这会儿也睡不下去。
他慢慢起床,拖着几乎没有几乎知觉了的下半身走进了洗手间。
他看了一眼镜子,嗯,估计又要戴围巾了。
楚汀打开了洗手间的门:“你在这儿啊,我刚才找不到你。”
顾煴看见他直接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这次不能就这么算了。”
楚汀愣了一下,笑了笑:“我错了嘛,你咬我吧。”
去市局时,两个人都带着围巾。
本来楚汀说什么都不戴,后来顾煴要生气了他才妥协。
做过一次后两人的感情瞬间升温了不少。
楚汀更是像热恋中的小女孩,整天粘着顾煴,一刻也不愿意和他分开。
局里大部分人也都看出了个七七八八,只是大家都默契的没有点破罢了。
包括孙局。
但孙局可能更像是不确定吧。
“贺佳,孙局叫你去趟他办公室。”
“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