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死亡 “没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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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来见戈登最后一面。
她真的很喜欢这个警探，做他的同事痛苦并快乐着。
“没想到马罗尼能这么快进去还多亏了法尔科内。”接收到卡拉消息的戈登还在念念有词，“不过你把安妮卡送走真的不合适，她需要出庭作证。”
“想抓法尔科内办法多的是，先查封制毒厂，再按照我给你的名单挨个审问不就好了？”卡拉笑笑。
戈登嫌弃的瞪了卡拉一眼。
要知道这份名单可最少占了市政厅50%的官员名单，挨个审……那哥谭得塌了。
卡拉可不管这么多，法尔科内入局，她势在必得。
“那这么说会飞的老鼠就是法尔科内了，鹰也是会飞的老鼠……”
声音戛然而止。
一辆涂满喷漆的车冲着人群直直开向市政厅里。
“是谜语人？”戈登眼睛都瞪圆了，立马掏出抢冲进去。
“别忘了答案。”由于是出席追悼会并没有配枪和警服的卡拉无奈看着戈登的背影，“之后我把信息都寄给你……代我向芭芭拉问好。”
戈登听见了，不过他并没有联想到后面。
她能留给戈登的只有一份清洗名单和富有仪式感的告别了。
哥谭从不无辜，这是个大染缸，洗完这一波政坛，下一波照样黑。
不用疏散人群，当人们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检察官吉尔·科森时，恐慌已经带来了自动疏散功能，以及多起踩踏事件。
我们敬爱的检察官身上绑着炸弹，还贴心的写了一封信，to the Batman。
至于我们的蝙蝠侠在哪呢？
布鲁斯看到那个to the Batman后，他果断跟着疏散的人群离开，在确认四下无人后从后备箱找到了备用的蝙蝠衣。
这里需要蝙蝠侠，而不是布鲁斯韦恩。
——
“谜语人视频对线蝙蝠侠？究竟是谁才是这座城市的黑暗骑士？让我们拭目以待！”这辆有些破旧的出租车显然是收音机老化，声音有些模糊。
司机从不考虑他的乘客会不会嫌吵，只是敲了敲收音的地方，调大声音继续听。
“两分钟三个迷题！谜语人给出的第一个问题是——它时而残酷，时而诗意又盲目，若对它熟视无睹，则终将会引起血腥杀戮，那是什么？”
“哇这可不好说…一种概念？”司机显然想和乘客搭话，一起来讨论这个劲爆消息。
“正义。”乘客回答的很快。
收音机随后也揭晓了答案，“没错！蝙蝠侠回答是正义，炸弹并没有引爆！答案正确！”
“天哪，小姐，你反应可真快，想必谜语人也不是你的对手吧？”司机被她的回答速度惊到了。
“没什么的。”她只是提前看到了谜语人的剧本，所以说正经人谁写日记啊……给别人看吗？
“第二道题是——我的天哪，市民们，吉尔科森检察官公开承认了自己收受贿赂，一次一万美金……我的天……”
收受贿赂是小事，看来是一万美金一次把播报员吓到了。
这钱给谁，谁也要赚。
一美金，十美金，一百美金，一千美金，很多人能视为粪土。
那，一万，十万，百万呢？
没人敢说自己能抵抗诱惑。
“我就知道这些狗屎贪官。”司机有些被带动了情绪，“啊…小姐，韦恩庄园到了。”
乘客丢下两张钞票，“不用找了。”
就在司机还感到奇怪的时候，收音机又再次带来了震撼人心的消息。
谜语人已经发狂了，一切都如他预想的那般。
“既然你的正义有选择性，那么请告诉我们，哪只害虫在花钱让你保护？”
这是他两分钟三问的最后一题，谜语人在逼问检察官最后的名字，最后的谜底。
“老鼠是谁？”蝙蝠侠第三次提醒他，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
不过我们的检察官显然害怕了，“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如果我说出来……我的家人……孩子……”
小蝙蝠紧张的抓着科森，这是他截止目前离答案最近的一次，“告诉我，他是谁？”
“最后五秒，”手机上传来谜语人的笑声，“五……”
“四……”
戈登冲了进来，是冲破了同事们防线的那种，随后声音响彻云霄般——
“卡迈恩·法尔科内，他就是老鼠。”
此时的戈登多像是一个无畏的英雄，正如卡拉最后嘱咐的，别忘记答案。
这个肮脏的城市从来都不能只靠蝙蝠侠一个人，至少还有我们的戈登警长。
面对着戈登的，是蝙蝠侠的震撼，检察官的绝望，和谜语人视频里的疯狂。
“fk！为什么会有人闯进来！为什么！！！”他撕心裂肺的吼叫，“为什么破坏我和蝙蝠侠的谈话！！！”
是有人在破坏他的计划？
冷静过后，谜语人突然嗤笑道，“我再给你出个迷题吧，蝙蝠——我萌芽于种，韧如野草，身居陋巷住豪宅，不知来于何处。你猜我是谁？”
蝙蝠侠显然被这问题说愣住了。
“呵…刚才的答案，我们的检察官并没有回答，所以——boom！”
罪犯从来都不守信用，也不会有负罪感，疯子就是疯子，无药可救。
检察官身上的炸弹被引爆，自制的小型炸弹。
小蝙蝠眼前突然闪了一下，恍然间看到火光扑面而来后停顿在空中，炸晕了过去。
至于戈登，因为太远并没有任何事故。
只是可怜的检察官已经升天了，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痕迹。
由于冲击力不是很大，蝙蝠侠从废墟中苏醒，戈登正担忧的看着他。
他面具上是检察官飞溅出来的血液，同样也飞溅到了米切尔市长的遗像上，十分讽刺。
“戈登，”他晃了晃被炸糊涂的脑子，抓住重点，“你是怎么知道法尔科内就是老鼠的？”
“我的天，那么近的距离，你应该先去医院而不是在这解密...”戈登十分关心小蝙蝠的安全。
“我没事，只是被冲击力波及到了，没有伤。”他确定。
“卡拉，是卡拉那个朋友说的。”
蝙蝠侠松了口气使得，得到确定的答案后从地上站起来，“我得去趟孤儿院，你接下来是要去抓法尔科内吗？”
“...代理局长是这么说的。”想抓到老鼠可是非常难的。
刚才的直播，戈登为了救下蝙蝠侠，暴露了真正的答案，虽然没收到法尔科内出境的消息，但想在冰山俱乐部里抓他那可太难了。
戈登只是为了救蝙蝠侠，至于那个该死的检察官……谁管他？
警督先生看着那漆黑的的背影，“等等，你去孤儿院干嘛？”
***
我萌芽于种，韧如野草，身居陋巷住豪宅，不知来于何处。
这谜底就是孤儿，或者说是布鲁斯韦恩。
从野蛮中而生，拼命的苟活着，却不知自己来自何处。
那么【身居陋巷住豪宅】指的是曾经属于韦恩家豪宅的哥谭孤儿院。
更巧的是这座建筑本就年久失修，后来又被烧毁，韦恩夫妻遇害后，彻底失去资金，成了有名的‘陋巷’。
旧宅中人影恍惚，他们都是‘拜韦恩家所赐’，成为嗑药的疯子，只剩这栋曾经的豪宅为之留宿。
布鲁斯还记得，这栋孤儿院的深处正是曾经那些孩子们的活动室，如今的门上却被涂鸦上谜语人的印记：一切的起源。
投影仪正开着，是他父亲生前的演讲。
他恍惚的看了好久，谜语人留下最后的线索，【更新计划是谎言】以及【父亲的罪孽】。
这句话在意味着什么。
影片还在播放，慈祥的父亲，温柔的母亲，还有幼稚的他。
“父亲的罪孽...由儿子赎罪。”
布鲁斯面具下的表情瞬间崩塌，他知道迷题了。
——
阿弗不喜欢用手机，如果想联系他只能打家里的电话，索性阿弗没有经常出门的习惯，不过此时电话并没有接通。
布鲁斯匆忙的用个人电话打给卡拉，也许她正好在家，说不定可以阻止谜语人——
电话接通了。
“少爷，”是阿弗。
“她..卡拉小姐已经送去医院了...”
他赶回去的路上已经看见硝烟弥漫的韦恩庄园。
“那个快递是寄给你的，包裹里有□□...”警员掏出来了一张纸片，“还有这个...”
谜语人的经典套路，for the Batman。
不过这次应该不是谜语，就是单纯的一句话：“一起下地狱吧”这种简单的诅咒。
“当时发生了什么...”布鲁斯双眼雾蒙蒙的，显然是在问阿弗。
阿弗比布鲁斯还愧疚，“卡拉小姐说找不到你就回来了，只是...她说要吃饼干。那个包裹就在门口放着，也许是她趁着那个功夫去取了包裹吧。”
“....去医院。”
哥谭总医院，戈登已经到了，和芭芭拉，还带着一岁大的孩子。
卡拉在警局的人缘十分不错，一半是拜善解人意和低调的富有所赐，另一半是因为她工作真的很努力，但如今却没有其他人来关心她。
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只是和她关系好的那些GCPD目前在冰山俱乐部门口和法尔科内周旋，戈登下令必须死守大门，不能让法尔科内逃走。
至于戈登，看到罪魁祸首的到来，一种怨恨和无奈同时用上心痛，只能白眼过去。
和这位刚毅的警长不同，芭芭拉是知道布鲁斯身份的人，更知道知道卡拉如今就是为他所赐的。
布鲁斯比芭芭拉想象中更惊慌失措，她曾以为那个蝙蝠正义人从不会轻易眼含泪水。
至少他曾在被戈登一枪击中头盔后毅然决然的继续帮助她。
“卡拉怎么样...”
这位大少爷话都没说完，就冲过来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一巴掌打断了他的话。
是埃利奥特夫人。
他的脸上火辣辣的，不过接下来的话可比脸上的伤更让他疼。
“托马斯被你们害的失踪了，卡拉现在也死了！你满意了吧？”
她死了。
那具尸体就那么平平整整的放在哪，身上布满炸弹的碎片和烧焦的伤痕。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