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哀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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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大人，我这样可以吗？”阿史米完全复刻了卡拉的模样，正杵在宿主的面前卖萌。
温暖的手轻轻的放在阿史米的头上，“特别好。”
接下来她要去托马斯韦恩曾经的书房，找到决定性的证据。
她在谜语人的房间中找到了许多关于[更新计划]的项目，还有成堆的账本和没用的日记。
[更新计划]本意是为了让哥谭变得更好。
只可惜韦恩夫妻的死让更新计划瞬间打了水漂。
至于究竟是韦恩家本身就不想出钱，还是被人贪污，她只能按下不表。
谜语人倒是在日记里大肆辱骂夫妻二人。
可，正经人谁写日记？
卡拉才不上套，如果被游戏的情节带跑偏了她就不是上帝视角·第四天灾·无德玩家7号了。
其实谜语人的怀疑并不是毫无道理。
哥谭是个古老的城市，它盘踞着许多黑色势力，就连目前的四大家族曾经也都不干净。
韦恩夫妇作为哥谭最有钱的大家族成员，和□□合作是不可避免的，在一个犯罪之都没人能清清白白，人总会有污点的。
托马斯·韦恩，当年正巧要竞选市长，并制定了更新计划，宣称投资10亿美金，面前这笔钱已经了无音讯。
玛莎·阿卡姆·韦恩，之所以加上阿卡姆就是因为那个出名的阿卡姆精神病院就是玛莎的母家所成立。
根据谜语人的调查信息：布鲁斯的母亲有精神病史，为了掩盖这个真相托马斯派人杀了一个爆料的记者，这个下狠手的恰好是法尔科内。
至于在犯罪巷枪杀韦恩夫妻的人，法尔科内的概率也同样高。
谜语人将韦恩夫妻的所有秘密都撕破了皮似的吐出来。
可是这一切又与猫头鹰法庭的说法对不上，埃利奥特老爷明明说过他们的死和法庭有很大关系。
而且系统也并没有提示她完成任何任务，说明这也不是所谓的——真正的谎言。
无论如何她今晚必须去一趟书房。
——
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托马斯韦恩的雕像立在角落，老年版布鲁斯·韦恩。
整间屋子摆放着些许精品，很奇特的是这位资本家还有不少社会主义的书籍。
书柜里明晃晃的摆放着更新计划，这是一个对寻常城市都十分有用的梦。
无论是城市里的下水道，地铁，海边的大坝，或者是人民们，都可以受益。
前提是对‘寻常城市’，哥谭它寻常吗？
一点也不。
不同于已经落了灰的更新计划，放在抽屉里的信件让她再次察觉到不对。
是一封信，由哈廷顿侯爵夫人寄来。
这位女士她也曾经在哥谭的晚宴上见过一次，埃利奥特夫人与她关系甚好，所以也是卡拉为数不多知道的人物。
奇妙的是这张信封的火漆是一只猫头鹰，火漆印下的地方还很崭新，看来信封被打开的时间是近期。
“我想你下次直接走正门比较好。”布鲁斯出现在门口，打乱了她的思绪。
已经是深夜，她确定蝙蝠男孩并没有离开才特地光顾，此行来的目的也是惊扰到布鲁斯。
“好久不见，小蝙蝠。”红色的头发还是和往常一样张扬，她今天倒是穿的简单，一身真丝长裙。
“你在找什么？”他比以往更警惕，不知是不是因为庄园有个新顾客的原因。
“找你。”
由于刚睡醒就被阿弗告知某人闯入的原因，他并没有穿厚重的装甲，而是一身简单的睡衣。
那双眼睛还是如同婴儿一般清澈的蓝。
托莉娜收起信函，直直的冲着布鲁斯走来，距离已经近到能闻到她浓郁的火灼味道。
“好闻吗？”如果调戏也有档次，那现在她就是咄咄逼人的程度，“这是灼烧魔女灵魂的烈火，小心别被烧着了。”
至今还算是唯物主义的少爷并不信这种胡扯，“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秘学。”
蝙蝠侠从大楼能逃出来，不一定是那栋楼有密道他没发现，而她用了迷药，一切都有可能。
几次出现在蝙蝠洞，他也多次排查并没有发现问题，但也可以归纳为蝙蝠洞的安保设备是否被盗取，所以托莉娜才能自由进出。
至于飞马…总之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不能相信神秘学。
作为一个严谨的侦探，这个世界不能有超自然领域。
托莉娜并没有反驳，只是绕开了无趣的话题，“你知道你身份暴露了吗？”
“……你？”
“看来不知道嘛。”她也学会和谜语人一样绕弯子了，“如果你求我，我可以选择帮你解决一次身份危机，怎么样？”
此刻布鲁斯能想到的只有住在楼下客房的卡拉，或者戈登。
戈登的妻子芭芭拉是知道的，但是已经过去这么久再告诉戈登已经没意义。
卡拉倒是有可能，而且概率很大。否则她不会突然以保护的理由住进韦恩庄园，大概是她目前应该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布鲁斯既然敢让她住进来必定是有把握的。
“也许是我之前大意了，以布鲁斯的身份提醒了她。”
托莉娜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突然愣住了。
这个她指的就是卡拉。
小蝙蝠还没想到暗处观察他的并非是卡拉，而是谜语人。
“提醒的很不错，值得表扬，不过你没上去英雄救美让我很惊讶。”托莉娜以旁观者的角度叙述。
布鲁斯一副“我早猜到你偷窥我”的表情。
“当时太危险，我冲进去会打草惊蛇，卡拉很聪明，我相信她。”浑然不觉自己被套话的布鲁斯已经彻底取悦了邪恶的玩家。
原来是这样。
女魔头心情愉悦，一步步逼退布鲁斯，直到墙的尽头。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帮你解决身份危机。”她的鼻息已经能被感受到。
不过还是如同往日一般神秘，那只白皙的手将蔚蓝的眼睛遮住。
“别乱动，小子。”
随后，有些冰凉的肌肤慢慢贴向了布鲁斯。
布鲁斯从未如此慌乱，多年的学习经验告诉他此刻应该冷静，但他——还在努力尝试冷静中。
感官是一个大型处理器，被蒙上眼睛，他能清清楚楚的听到托莉娜的心跳，指尖的温度，以及唇部的……
她松开了手。
托莉娜取出那封侯爵夫人的猫头鹰信，在布鲁斯面前晃了晃，“这个是代价。”
眨眼间女魔头便华为一缕金光消失在空气中。
客房内。
阿史米变成了布鲁斯的样子。
“宿主大人，布鲁斯韦恩的身体特征已经拷贝完毕，您随时都可以变换。”
玩家有捏脸功能可以随时更换外貌，但仅凭她的眼睛是不可能捏到100%相似的，近处看漏洞百出。
阿史米就不同了，只要被它近距离复刻的数据，作为宿主可以随时随地变换。
徒手捏脸并99%还原他人相貌可是绝活，她做不到，只能开作弊器让阿史米获取数据。
至于这封刻着猫头鹰的信，又是一些她看不懂的密语，布鲁斯显然是调查过这封信，不过结果和她一样，一无所获。
***
“连环杀手都喜欢看大家在他犯案后的反应，你确定不来吗？”戈登在电话里催促卡拉。
今天是米切尔市长的悼念日，通常来说人们会带着鲜花和悲伤去悼念一个‘好市长’。
只是……谜语人揭开的哥谭伤疤，让如今的群众们疯狂的摇曳着愤怒。
由于卡拉已经住在了布鲁斯家，所以两个人是一起出发，而且她是以保护布鲁斯的身份而行动。
卡拉已经从那间屋子得知了谜语人的真实身份，爱德华·尼格玛。
至于布鲁斯……来的目的应该也只是想看看罪犯是否会来参观自己的杰作吧。
“真吵。”卡拉有些不耐烦。
车外面的人们喧嚣着要整治哥谭，死死的抓着谜语人的旗帜。
“……”布鲁斯一时不知道是该训斥卡拉这种高高在上的傲慢，还是该顺着她的话贬低这些无知的民众。
当人们拿无知当喧闹的借口，他们的生命在上帝视角的玩家面前已经毫无被怜悯的价值。
卡拉看出了他的无奈，毫不避讳的谈论起这些抗议的人，“在谜语人出现之前，他们从来都是小心谨慎的，恐惧的对待着这个城市。谜语人谋杀并曝光这些政府的蛀虫之后，他们有信心了，他们变得疯狂和吃人。你敢信？他们也许还喜欢过蝙蝠侠，但他们现在只喜欢谜语人。”
“也许是谜语人鼓励了他们。”除掉坏人的行为，布鲁斯并不反对，他也想清洗哥谭，但不是以这样的手段。
“……他们并不无辜。”卡拉十分无情，“他们甚至不如谜语人，没有智慧，没有勇气，更没有疯狂，他们只是背景板。”
强者从来都不是为了保护弱者而生，从前唯唯诺诺的人们，如今有了谜语人后却重拳出击。
待到谜语人被抓，他们会不会又痛斥这个疯子下手太重呢？
“你变的……成熟了。”布鲁斯很果断。
成熟？应该是冷酷吧。
卡拉笑笑，继续凹人设，“不不，我只是蝙蝠侠的忠实粉丝。”
如果布鲁西小可爱知道谜语人接下来的计划，他肯定也不会如此阴阳怪气卡拉。
“韦恩先生请把车停到这边。”负责维护秩序的警员们引导着车缓缓驶入市政厅的门口。
听到韦恩先生四个字的记者们瞬间开了锅似的——
“韦恩先生！看这里！”
“他车上是……埃利奥特小姐？”
“先生你们之间的恋情是真的吗？”
“小姐你们什么时候打算结婚？”
卡拉自在的摆了摆手，亲昵的将脖子上的护符带给蝙蝠侠，随后故意贴在布鲁斯耳旁蜜语道：“我要找戈登说点事——工作上的，你自己先进去吧。”
布鲁斯韦恩还未察觉到女子那一丝诡异，与她作别后只留下一袭修长的黑色背影。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哀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