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一切的谜语 一切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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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如同谜语人所设想的，只不过被某个局外人加快了脚步，导致他不得不蹲守在破屋里，等待着没用的GCPD把老鼠从地底抓出来，然后他一枪击毙。
做个英雄，下水道的英雄。
他现在还没从新闻上收到布鲁斯韦恩的死讯，只有两种可能...
韦恩阔少死没死，只能证明他的推理是否正确，那还不是关键。
他更期望那篇寄给电视台的韦恩家族惊天丑闻，相信很快他就能在监狱里看到韦恩家族的轰然倒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警长...卡拉小姐那边...”同事们焦急的探问。
“之后再说那些！”戈登刚下车就打断了警员们，他可不想让悲伤蔓延此处，“逮捕令到了！”
卡拉死前留下的法尔科内罪证通过戈登交到了代理局长的手上，他迫于压力终于下发了逮捕令。
冰山的大门终于打开，老鼠四篡。
布鲁斯来不及悲伤，哥谭需要蝙蝠侠。
他以蝙蝠侠的身份和戈登一起来，如今就静静的看着法尔科内被两个大汉按了出来。
“哈哈哈...你们这么多人真的以为会吓到我？”法尔科内还不死心，“没关系，你们想知道的一切...都会被我带进坟墓。”
法尔科内根本不怕，东山再起对于□□来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甚至他可能都不会被判刑，四处都是他的人。
但，他是人。
世人皆惧死亡，生命只有一次。
灯光忽的闪烁，恰好如预想一般，狙击枪的子弹稳妥的穿过了法尔科内的头颅。
要让马罗尼知道得笑疯了，毕竟他只是进了黑门监狱，法尔科内却永远失去了生命。
顺着迷宫走，把那老鼠寻，老鼠见光死，我必当显形。
警员反应很快，不愧是戈登训练有素的士兵，全然没有恐慌，“在上面！！！狙击手在上面！”
蝙蝠侠的钩锁穿破玻璃，身后的披风张开的像个真正的大蝙蝠。
于是，一切答案已经揭晓。
谜语人只是个普通人，至少曾经是。
本名爱德华·尼格玛，一位法务会计师，好巧不巧，他是更新计划的会计。
比这些更奇妙的是他曾是哥谭孤儿院的一名受益者。
一众人闯进谜语人的房间，信息多到所有人自顾不暇。
蝙蝠侠的眼睛却无法移开墙上的报纸，那正是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照片，旁边还细写着：我知道你是谁。
***
谜语人要见蝙蝠侠。
他甚至直白且暧昧：“蝙蝠，我说了我们要在地狱见。”
谜语人寄给到韦恩庄园里的那封信，是for the batman，而给别人的信，是to the batman，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布鲁斯...韦恩。”
在谜语人缓缓道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蝙蝠侠的面具僵硬了，他颤颤巍巍的看了眼监控，颇有些焦虑的感觉。
“布鲁斯...”
探监室喀吱作响的门打断了谜语人的追星时刻。
来人高挑白净，身着华丽古驰的Old money，手上还有块劳力士绿水鬼，品味不知道比布鲁斯好哪去了。
没错，进来的就是哥谭明日之子，布鲁斯·韦恩。
场面顿时变得尴尬了起来，谜语人抓狂的跳起来，仿佛是要将昏暗灯光下的布鲁斯看的一清二楚。
蝙蝠侠那边更是强烈克制住自己惊恐的表情，幸好他带着面具。
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出现第二个布鲁斯韦恩？是托马斯埃利奥特整容成功了？这么快？
“你——”布鲁斯说话了，“你这个疯子居然杀了卡拉，永远呆在黑门监狱里等死吧。”
“不可能！”他惊声尖叫，“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布鲁斯的脸上十分阴郁：“……来谈谈谎言吧，让你走的好受点。”
“你才是骗子——你们充满谎言——”谜语人忽然变得冷静，像是接受了什么，指着布鲁斯说：“没关系，那些戳破你谎言的信息已经在路上了，说不定电视上已经在播放了……哈哈哈！”
布鲁斯的手伸向大衣的内侧口袋，掏出一封画着问好的绿色信件，“你说的是这个？”
然后重重的摔倒地上，像谜语人最后的那点自尊一样，被摔得粉碎，顺便还用他高定的皮鞋踩成渣子才罢休。
“——！！！！”让谜语人震惊的还在下面。
“你所谓的谎言就是，韦恩...我的父母是骗子？更新计划是假的？这真的是我听过最下贱的言论了。”这个布鲁斯并没有很平静，他有种震撼人心的语气，“无论是你所住的哥谭孤儿院，还是从小的教育、穿衣、食物，他们从未亏欠你。”
“你父亲，伟大的托马斯·韦恩，许诺我们一堆天马行空的东西，一周后他死了，大家也忘了我们。”谜语人有些哽咽，“他们只会关心你这个孤儿，你这个住在天堂眺望哥谭的神明。我们呢——30个小孩挤在一间屋子，为了麻痹痛苦而吸毒，被老鼠啃着...”
“可以停一下吗？”布鲁斯再次打断这个疯子，她可没这个耐心听无聊的演讲，“你们这样是我害的吗？还是我的父母害的？是我们将毒品送到你手上了？老鼠是我养去咬你的？把你生下来抛弃的是我？”
这话有些刻薄，有些自私，但这也是事实。
的确，金字塔顶端的人有义务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他们掌握了大量的金钱和权利，却驱使人们变为新时代的奴隶。
迄今为止，死在谜语人手下的并没有无辜者，市长，局长，法尔科内，所以她开始还对谜语人有些好奇。
至少他站出来打破哥谭了。
但他如今开始伤害无辜，如果不是她提前抄答案得知那封邮件里是炸弹，受伤的就是多莉阿姨或者阿弗爷爷了。
人皆懦弱，我们怨恨世界，但我们不能伤及无辜。
又或者我们每个人都不无辜。
“看看你自己，你才是那只老鼠，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那种。”
说到这，假扮布鲁斯的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十分嘲讽的笑。
“至于谎言？你是更新计划的会计师，你早知道法尔科内是贪污的罪魁祸首，你明知道更新计划是案板上的肉，你是无名小卒，你无所作为。所以你给自己编织的谎言——韦恩家族辜负了你们这些孤儿，这才是真正的谎言，为了骗过你自己完成你疯狂的计划罢了。”
支线：揭露谎言【任务完成】
您已获得线索：谜语人疯狂的爱x1
这线索可谓是锦上添花，打碎谜语人最后一道心里防线的计划。
布鲁斯贴的玻璃特别近，离谜语人甚至只有一扇玻璃。
“我想了许久，为什么你会针对蝙蝠怪人，现在我理解了。”布鲁斯十分自信的读出了线索，“你认为自己和蝙蝠侠是同一类人，也许是蝙蝠侠的引导让你们诞生了——”
隐藏主线：蝙蝠侠的诞生【任务完成】
[有光才有暗，在这座布满氤氲的城市中，每个人都是反派。]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总是觉得有人在搅局，原来那个人是你...”谜语人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也许你比蝙蝠侠更聪明，但你好像还没完全搞懂。”
“一切都已经水到渠成，别以为能阻止事态的发生。”谜语人渗人的笑了，整个屋子只剩他回荡的笑声。
——
离开监狱的蝙蝠侠看向旁边的布鲁斯，如今月光打在他脸上，此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恐怕阿弗来了都得看半天。
“托莉娜。”他早就猜到只有托莉娜能做到如此，正如她约定好的那样，谜语人那边的身份危机大概是解除了。“你怎么想的？”
“我说过我不擅长谜题。”托莉娜当然知道他是在问谜语人最后的嘲讽。
“你比我想象中知道的更多，”蝙蝠侠转头看向副驾的人，“谜语人那封信里是什么？”
“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通篇都是谜语人的谣言，戳破阿卡姆家族的精神病史，控诉韦恩家族的更新计划让他们一夜之间一无所获，殊不知他们本身都不曾拥有什么。
甚至仅有的衣食住行都是善良的韦恩夫妻所给予的。
她可以理解爱德华·尼格玛那种愤恨，毕竟谁也不想一出生就没有父母，没有尊严，没有一切。
也不是谁一出生就是布鲁斯韦恩，拥有一切。
谜语人透过蝙蝠侠看到了自己的欲望。
她看向主驾驶的蝙蝠侠，变回自己本体后迅速点了支烟，有些惆怅罢了。
刚才过分激动的演讲都是因为变成布鲁斯韦恩后，原主的心境影响了她，一定是。
“谢谢你。”蝙蝠怪人的感谢可不多见，但他明显不是为了这场表演。
是托莉娜那慷慨激昂的讲话触动了他。
这么多年，布鲁斯第一次听到有人为他这个孤儿说话。
他失去了太多，没人关注他的落寞，人们只会说他获得了韦恩集团，无尽的钱和地位，权利。
托莉娜弹了弹烟灰，“我只是经历过一样的事罢了，顺便撒撒自己的怨气。”
她是王，交界地唯一的王，她付出太多，失去太多了。
人们不会问她是否愿意，人们不会选择相信失去赐福的褪色者。
直到她成为了王，人们开始无尽的贪婪。
说到这，托莉娜突然紧盯着旁边的蝙蝠侠，“我突然想到...也许你真的是他们的引路灯吧。”她指了指楼上，已经到谜语人的住所，“你上去吧，我在下面等你。”
蝙蝠侠：他们的...引路灯？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一切的谜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