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史之下》桑上的树

40、一拜天地

　　次日，怀瑾睁眼满目喜庆之色，张怀安已不见身影。
　　几人推门而入，扶起怀瑾洗漱，着喜衣
　　一旁，“先生稍等，都督会来接先生”
　　几人离去，怀瑾透过窗户院内早已布满红绸，怀瑾心中喜悦，从今天开始怀瑾是张怀安的怀瑾了。
　　怀瑾未等多久，门外传来呼声“迎新人出门”
　　门再次被推开，张怀安一身红衣新郎装立于门前，清晨暮光透过张怀安的身影落入屋内，怀瑾被人扶起走到张怀安面前，张怀安满面笑意，竟笑的有些憨。
　　怀瑾看见了院里的张知霖，宜尔，岁岁，年年还有一人是段敬辞，怀瑾惊讶之外尽是欢喜“你们”
　　段敬辞双手盘着“哼，都要结亲了也不来找我，我好歹和你认识了这么多年，我生个气你哄哄不就好了，新婚快乐！”
　　张知霖挽着宜尔的手看向怀瑾“新婚快乐，今日你们便什么都不要想，有我们在”
　　岁岁和年年向怀瑾挥手“哥哥，你今天真好看”
　　张怀安伸手，怀瑾搭上这双手，两人相携向外走去，张怀安牵着怀瑾府外走去，是迎亲队伍，队伍前是两匹挂着红绣球的黑马。
　　怀瑾有些紧张手也握紧了些，张怀安抱起怀瑾上马，在此众目睽睽之下，街上是异样眼光的人群，还有游街人群拉起横幅“驱除张怀安，他不配为北平都督！”。
　　张怀安不在乎这些，张怀安上马牵着怀瑾的马绳，身后迎亲队伍奏乐，在一片唏嘘声和骂声中张怀安向所有人证明怀瑾是张怀安这一生的爱人。
　　张怀安接怀瑾下马，将两端挂着红球的红布条递给怀瑾，牵着怀瑾向正厅走去。
　　怀瑾的母亲正坐堂上，双眼早已模糊，穿着她这一生最喜庆的衣裳看着这对新人走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张怀安扶起怀瑾，眼中喜色难以掩盖，张知霖等人看到这一幕喜迎上去，在一声声祝福中，欢笑声中，怀瑾的母亲走向怀瑾“瑾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瑾儿这一生里得遇良人相伴已是人生大喜，母亲祝你二人一生相伴，不负彼此”
　　怀瑾受下了这份祝福“谢谢母亲”
　　张怀安取出自己幼时母亲为自己打制的玉佩放置怀瑾手中“今朝嫁娶，张怀安此生唯怀瑾一人”
　　张知霖唤道“送新人入洞房”
　　两人在拥簇下进入新房，张怀安扶怀瑾坐下，取出一对玉戒“我看那些西洋之人，夫妻手上是戴对戒，我想着他们都有的我便一早就打了一对”张怀安取出一只给怀瑾戴上。
　　怀瑾笑着取下另一只为张怀安戴上“好看极了”
　　张怀安轻抬起怀瑾下巴，怀瑾脸色瞬间红了，往日虽然也抱过亲过，今日却不知道怎的眼前的张怀安让自己心中又羞又喜。
　　张怀安抱起怀瑾轻放榻上，扯下床帘，浅尝怀瑾的唇瓣，素手一挑衣衫解落，肌肤相亲。
　　情到浓时，张怀安第一次同怀瑾相融相拥彼此。
　　这一夜，张怀安温柔极了却不肯轻易饶过怀瑾，直至天明，张怀安才拥着怀瑾睡去。

　　怀瑾醒来之时，张怀安双眼紧闭，怀瑾抬手顺着张怀安的鼻根缓缓向下，待到喉结处，张怀安悠悠转醒，一把握住怀瑾的手往自己腰上带“瑾之”张怀安带着重重的鼻音瑾之二字快要粘在一起。
　　怀瑾笑了笑，素手捏了捏张怀安腰间，张怀安双眼瞬间睁开，大手一捞怀瑾就被抱在怀里“嗯”
　　“张怀安，我饿了”
　　“我也饿了”张怀安蹭了蹭怀瑾脖颈
　　待到张怀安的双手迅速向下，怀瑾才知道张怀安的饿了和自己的饿了完全不同
　　许久过后怀瑾推开张怀安“我真的饿了，你以后又不是吃不到”
　　张怀安笑着亲了亲怀瑾的嘴角“好，我们瑾之饿了”
　　张怀安起身亲自为怀瑾洗漱完穿好衣衫，叫了饭食。
　　“张知霖他们呢”怀瑾没看到他们发声问了
　　“他们不能久待，昨日就是偷入府的”张怀安夹起一块肉放入怀瑾碗中。
　　一日的疯狂喜悦怀瑾竟然差点忘了如今他们的处境“怀安”
　　张怀安把那块肉夹起送入怀瑾嘴中“别怕，我在”
　　怀瑾嚼着肉，眼睛又不受控制的开始酸涩“你一直在吗？”
　　张怀安擦去怀瑾眼角的泪意“我一直在”在怀瑾的心里，后半句是张怀安不曾说出口的。
　　怀瑾用完膳后竟有些昏昏欲睡，怀瑾起身抱住张怀安“怀安，我有些困了，你抱我去榻上好不好”
　　张怀安拥住怀瑾“好，瑾之安心睡去”
　　怀瑾迷糊间被抱起，眼前依旧还是张怀安，怀瑾安心闭上双眼。

作者有话说

　　这一段给孩子写的老脸一红，到底还是年轻人身强体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