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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一百二十二章 下毒 ...

  •   事情是这样的,当他们回到客栈时,就见客人议论纷纷,吵吵闹闹,甚至有一些客人干脆退了房就要走。

      曲缺他们打听了片刻,就得知客栈内好像是死了人。

      至于死了谁,就不太清楚,有人说是小二,有人说是厨子,更有人说是掌柜。

      萧蔚的神色跃跃欲试,扒拉着人群,想要知道得更多,而萧茗则是一脸忧心地拉着他,希望他可以少惹点事。

      曲缺则看向身边的这一位宋令主,道:“你不是盟主府的人,专门来管这样的事,为何不直接上前去表明身份,来调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惟襄摇了摇头,道:“虽是如此,但也不可轻为。”

      然后他就和曲缺解释了一下,除非是灭门惨案,或者是一看就是江湖人犯的,盟主府才会插手,甚至有些案件,官府主动求助,他们也不能答应。

      官府能处理的,就只能让他们自己处理,避免养出惰性和依赖性。

      不然,凡事盟主府来处理,那要官府来做什么。本来那些有本事的人,在出师之后,要么就留在师门,要么就是闯荡江湖,剩下的大多是加入了盟主府,只有少得可怜的几个人才愿意加入官府去当捕头。

      比如说习虹月。

      造成这样的情况的原因有很多,其一是为了名声,凡是加入官府的,免不了得到一个朝廷鹰犬的名号。

      其二是实际得来的银钱和福利要比盟主府任职的少,就是英雄也得为钱折腰,毕竟有家小要养。

      其三是职位可能一辈子得不到变动,这世上有权有势的人多了去了,免不了被这些人欺压。

      当然还有许多,就不一一表述了。

      不过像捕头捕快本来就是为普通人设立的,谁知道这是个高武的世界。

      盟主府虽然好,但到底还是属于江湖的。上位者哪怕用得顺手,但也不想它一家独大,都讲究着制衡之道。

      就比如现在的朝堂上,旧官员和新官员,男官员和女官员,左相和右相。

      至于监察司,虽是女帝属下的独立机构,但要和盟主府抗衡,那无疑是痴人说梦,单说武力值那相差的不止是一星半点。

      曲缺就听曲流觞说过,掌管监察司的司长不过是先天境界,并非是没有更厉害的人去担任,只是忠诚度不够,外加顾虑太多。

      本来最合适的人选就是曲流觞自己,奈何他以要相妻教子的狗屁借口推辞,在所以人朝他翻白眼时,女帝居然认可了这个理由,没有再为难他。

      现在想想,管理这么大的一个江湖,盟主府和监察司都不是那么容易。

      “在想什么?”宋惟襄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思。

      他转眼一看,只见那漆黑寂静的眸默默地看着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见他看了过来,眸光泛起了柔,叫人莫名觉得欢喜。

      曲缺勾了勾唇,道:“在想盟主府。”

      宋惟襄并不惊讶,他们刚才就谈到过盟主府,曲缺想到它不足为奇。

      他左右打量着客栈的人,见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他二人,就凑到宋惟襄的耳边低声道:“还有监察司。”

      宋惟襄这次眼眸动了动,道:“他们不常见到人影,比盟主府要忙碌许多。”

      曲缺点了点头:“这也是,我就认识秦大人一人。”

      一听曲缺提到秦云崖,宋惟襄看了他一眼,道:“我倒是认识了几位,只是素来低调,无论是朝堂还是江湖,都听不到他们的名声,但事实上他们做过很多好事。”

      曲缺一时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这个,但相当配合道:“那下次撞见了,可要介绍给我认识。”

      宋惟襄看了他半响,幽幽叹了口气,道:“尽量。”

      这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看得曲缺更加摸不着头脑,正待要他给自己解释到底是什么意思,客栈里就突然闯入十几名衙役,为首的是个身穿红色官服的男子,腰配长剑,细眼薄唇,瞧着就有几分凌冽和无情。

      他一眼扫过去,围观的群众连忙朝后面退去,生怕被他盯上了,然后带回去审问。

      紧接着就是客栈的掌柜出现,陪着笑脸带着这位官爷朝里间走去,打破了死的是掌柜这样的谣言。

      “我感觉自己和客栈犯冲。”曲缺想起了上一回在梅城的事,觉得等人出来,说不准还要被审问一通。

      宋惟襄道:“我们并非歹人,他们不能对我们如何。”

      他还待再说时,萧蔚打听消息回来,和曲缺他们道:“我去前面转了一圈,才知道除了掌柜和小二之外,客栈里的跑堂厨子等人都死了。”

      他神情有些复杂:“是中毒死的。”

      说到中毒,曲缺就格外复杂,但很快萧茗也回来了,他一向是文雅公子的派头,但此刻却有些不对劲,脸色有些苍白,眉心紧蹙,带着挣扎和愧疚。

      曲缺觉得,若是可以的话,萧茗应该是流着眼泪的,但作为世家公子,为维护家族形象,强忍着流泪的冲动。

      许是这副模样过于让人心疼,还是少年容貌和他有几分相似,曲缺难得轻声柔气地问他:“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对呀!阿茗,你的脸色这么白,是出了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萧蔚一把揽住萧茗,他虽然对萧茗挺有意见的,觉得他惯会装模作样,但两人之间关系还是众多堂兄弟中最好的。

      就是宋惟襄也向萧茗投来担忧询问的目光,他平素冷淡如云雾,这可是少有的温和态度。

      可能是身边都是熟悉的人,他渐渐放松下来,不像刚才那般紧绷着神经,可能本性也是要强,竟然颤着声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

      原来这事说起来也和他们有关系,准确来说和他们舍出去的那桌饭菜有关。

      因为客栈并没有将那桌饭菜舍去,而是自己留下来享用,哪里想到这饭菜里有毒,没等去叫大夫来解毒,几人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看来我们又要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中。”曲缺如此感叹一番,又转而去问萧茗:“不过此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何是这样的情态?”

      萧茗神情十分低落:“可那桌饭菜是我们舍出去的。”

      “那又不是我们下的毒。”萧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没错,凶手的原本目标就是我们,只是我们的一次无意之举,才让他们遭了殃,而且就算不是他们,也会是别人误食,但是我们现在能做的,那就是找出凶手,让他们死得瞑目。”曲缺不想一次善意之举,成为往后生活的阴影。

      萧蔚赞同曲缺的话,他虽然免不了有世家的通病,自视高人一等,但并非是草菅人命,无法无天的主。而且他家庭幸福圆满,兄友弟恭,作为被宠爱的一员,心肠自然坏不到哪里去,哪怕现在正处于青春叛逆期。

      而萧茗在曲缺给了一个找出凶手的目标后,也重新振作起来,用萧蔚的一句话来说,萧茗就是读书读傻了,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圣德君子。

      这件事情上,客栈里的人也有错,说是施舍出去给周边的乞丐,谁知道他们自己吃了,然后自己把自己给毒死了,这叫一得一失。

      得到一顿饭菜,从而失去自己的性命。

      曲缺并不想着这贪小便宜的曲折,他们几人趁着那官爷还没有问他们话之前,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这时曲缺才叫出十三,或许别人不知道其中的纠葛,或许十三他们知道一些。

      十三从窗口跃进,先和曲缺等人行过礼,就被萧蔚急吼吼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三立马跪下:“公子,是属下无能,未能发现那饭菜有毒,也未能发现下毒之人是谁。”

      曲缺平静地盯着他一会儿,才道:“你的意思,那下毒之人境界远胜你们,或者是那下毒手段十分高明,等等,出门在外,你们应当会帮我试毒,也就是说那毒是在大堂下的。”

      他说这话时,看向自己两个不省心的侄儿,直把人看得心虚不已,道:“十三,你先起来,此事怪不得你们身上,你们身处暗处保护我,平时不显于人前,难免顾忌不到。”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十三他们的关注重点完全是在他的身上,对萧蔚和萧茗到底是有所疏忽,所以才让人趁虚而入。

      十三不应继续跪着,只让曲缺降罪。

      曲缺叹了一口气,不理他,问萧蔚和萧茗:“当时可有人靠近你们?”

      萧蔚和萧茗互相看看,都是一脸疑惑,然后陷入了沉思。

      见他们都在回忆,曲缺就不再打扰他们,转而看向自己的那个对象。

      宋惟襄注意到他的眼神,却是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方便,还是不知道。

      曲缺觉得现在要找到凶手,首先还是要知道对方下的毒到底是什么?才能有个明确的方向。

      光是靠着萧蔚和萧茗的回想,总觉得有些不靠谱。

      江湖上当然有很多种毒,但是□□却不是公开的,都紧紧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再一个就是成功率不高,毕竟这时的仪器算不上好。

      而且毒和药有所不同,总不可能去亲自试毒,那可是能死人的。

      至于药人,在大雍是禁止的,一旦有培养药人的事情出现,是绝对不能姑息的,不说是诛九族,最起码一家人是要完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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