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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序·本为缘灭缘又起】 ...
【序·本为缘灭缘又起】
金华不算是个大的地方,只因为盛产火腿莲子佛手等物,也隐隐繁华了起来;
城外稍偏的地方有个宅子,从外面看,这宅子修的很是简朴,外面一水的深灰,看不出里面的样子,但是此时院墙内隐隐升起了淡烟,闻着浓浓的药味;
一个素衣少妇缓缓的扇着火,这少妇约莫二十出头,乍一眼看上去并不漂亮,但是举手投足间分外大气,眉眼虽然并不出色,组合看来却给人极舒服的感觉,衣服虽然素,但是配饰却小而精致,平素定是很在意形象,但此时身上沾了烟垢她也不在意,只是静静的注视眼前的药罐,生怕出一点差错;
一个小孩子跑了来,那孩子粉雕玉琢一般,二个大眼睛忽闪忽闪,头上扎着二个牛角辫子,边跑边喊:
“妈妈,妈妈!”
那孩子后面跟着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头戴房间,眉目极为俊雅,丰神俊朗,嘴角含笑,皮肤极白,脸上有着隐隐病色,身上披着一件狐毛大袄,缓缓走来,那素衣少妇一见,急急起来:
“金堂你不躺着休息,起来做何?”
这青年正是金华白家大院的主人,妙手秀士白金堂,他俯身抱起孩子,笑道:
“芸生在屋里呆着闷了,我带他出来走走。”
白氏笑了笑,嘴上却嗔道:
“你也不想想自己身体,一会药好了我给你送去,先回屋吧。”
“我在屋里也呆着闷了,求夫人恩准在下在这里呆一会。”
白金堂装模作样的做了一个揖,白氏抿嘴一笑,算是默许,白芸生围着父亲闹着要玩翻绳,白金堂在院子中的石凳坐下,与白芸生二人玩着,白氏见药已经煎好,拿着细布滤了一道,方要端去,想了想,又放了点糖进去,白金堂看药来了,皱了皱眉,道:
“这苦药汤子不知要吃到几时……”
皱眉喝下,却发现药中隐隐有些甜味,于是看着白氏会心一笑,白氏突觉害羞,脸上一片潮红转过头去,其实二人成亲多年,但是白氏仍如新嫁时一般,面皮极薄,白芸生却有些迷糊,抓住白金堂的手问道:
“爹爹,妈妈脸红什么?她也不舒服么?”
白金堂听罢笑了出声,白氏脸上更红,抓着白芸生的手叫他莫要说了,这个时候一个仆人从外面跑了进来,说:
“燃灯大师来访。”
白金堂一听,放下手中药碗,道:
“快请。”
白氏听得,忙忙吩咐仆人去准备茶点,牵着白芸生进了屋子,白金堂也走去了堂屋,只见燃灯大师已经落座,忙说:
“大师来访,赎金堂未曾远迎。”
“施主客气了。”
燃灯大师施了一礼,顿了顿便说:
“贫僧此时来访有些冒昧,只是想问施主那五行楼中东西,施主如何处置……”
白金堂叹了口气,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道:
“其实此事我一直在为难,若说毁了那东西,怕是千古奇冤从我这便断了消息,只是若是不毁,怕是兵燹将起,国将不国……”
燃灯大师一合十道: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施主担心之事也是老衲所担心的,只是这事倒是为难。”
白金堂点了点头:
“此物我已经借了五毒教玲珑盒来保管,但是去留我却拿不定主意,还望高僧赐教。”
燃灯大师也不言语,白金堂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气氛一时凝结,二人思虑了一炷香的时间,白金堂身体吃不住,微微咳了起来:
“施主的身子还没好么?”
燃灯大师关切道,白金堂一笑:
“想是日前破那五行楼,思虑过甚,加上又染风寒,说实话,怕是不行了。”
燃灯大师目露伤感,道:
“施主为天下劳心竭力,怎奈……哎……”
“不过一副皮囊罢了,只是这后续事情如何处理我却下不了决心,只恐处置不当,祸及百姓。”
燃灯想了想道:
“老衲刚才想及,这物关系重大,若是毁了,怕是不可,只望百年之事此事淡去,那时也可给一个公正评价……”
白金堂一笑:
“我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我死后求大师宣告江湖东西已毁吧……”
燃灯想了想:
“如此也好……如此也好……”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年。
开封府种了不少桃花,在展昭进府之前就有了,每年开的极是灿烂,展昭看着桃花,不由得想起最近才入了府中的白玉堂;
白玉堂在江湖上早已经大大出名,不知道出名的是他的快刀还是他的性子,还是二者兼而有之,展昭闻其名已久,这几个月才识得本人,虽然三宝之事和他交道甚多,只觉得白玉堂性子刚烈,却了解不深;
白玉堂到底是什么样人呢?
想到前日在殿上封官,白玉堂那一脸的不痛快,展昭现在想起还不由得暗暗好笑,当然若无人拉了白玉堂衣角一下,怕是贵公子便要当庭抗旨了吧?突然赵龙前来招呼,说包大人请展护卫过去,展昭提了巨厥匆匆赶去,却见白玉堂已经在了书房;
只见包大人一脸凝重道:
“适才得到消息,贡品被劫。”
展昭眉头一皱,知这本是大案,但是为何包大人却在这个时间只告知他和白玉堂二人?正在疑惑中,包拯接着说道:
“此次贡品干系巨大,但是太后嘱咐不可闹大,命开封暗查,速度追回。”
展昭有些疑惑的看着包拯,既然关系重大,为何说的这般含糊?他想到这必有隐情,但是一旁白玉堂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说:
“这说的含含糊糊,叫我们如何去查!!?贡品为何?在何处被劫?这总要告诉我们才可,这样……”
包大人欲言又止,展昭心下有了底,知又是皇室相关,也不再问,包拯最后掏出一封书信,已被密封,封口是官家的印记,说:
“现在只能告诉你们,船是在洞庭湖被劫,你们先去那里查访吧……这信,到了那里再拆开。”
说罢,把信递给展昭,展昭小心接下贴心收好,白玉堂一脸不快,但是又不好发作,只能讪讪的同包拯告辞,回到屋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
再出门,只见展昭已经备好了骡车,白玉堂道:
“既是急事,我俩骑马去岂不是更快?”
“洞庭路远,车毕竟方便些,此事机密,低调些好,而且前几日开封府刺客来犯,五弟你身上受了些伤吧,适才临走时公孙先生细细叮嘱了,叫你这几日莫要动武,注意调养。”
白玉堂哼了一声,倒也没反驳,纵身上了车,二人就此上了路。
赶了一日的路,展昭看着天色将暮,此时时间到早不晚,再走下去,要不是过了城外牛心山去寻个客栈,要不就现在停下,找户民居将就过一晚上;
现在停下有些早,怕是要耽误些行程,但是牛心山下,路匪颇多,遇到也是麻烦,正在思索,车上一直未曾言语的白玉堂倒是说了话:
“继续走,这地方难得找住宿,白爷我可不想在这车中过夜。”
展昭一笑,便继续驱车前行,果不其然,未走多远,就看到几个算不得彪形大汉也算得魁梧的男人拦着路,口上是那千年不变的台词:
“此路是我开,此树为我栽……”
展昭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对面顿觉尴尬,于是晃了晃手上刀,咬了咬口中牙,眼睛生生的冒出火来,怒道:
“笑甚?莫不是脑袋不想在脖子上呆了要我们成全?”
展昭笑道:
“在下身无长物,实在是拿不出什么东西,烦劳各位跑一趟,请回吧。”
那带头的人,肤色黝黑,咧嘴一笑,一排白晃晃的牙:
“看你也不像是个有钱的主,我们要劫的是车子里那雇你的!”
展昭不由得为自己穿着朴素感到了羞愧,那车里的主一听提到他撩了车门就出了来,拦路的一看这人,立刻眉开眼笑;
此时方开春,只见那人还穿着镶着狐毛的大袄,银线绣花的缎子,上好的白玉坠,再看脸,少年华美,脸上写了2个字——“肥羊”。
于是劫道的眉开眼笑:
“这公子哥,把东西留下来,我们就放你走,断不会动你一分一毫的。”
白玉堂听这话反倒是笑的比他们还要灿烂,接着他的话往下说:
“你说的可是真的?爷可怕的要死啊。”
说罢纵身而起,反手二个耳光打的那领头之人二颊立刻肿了起来,打人之人已经回了车,坐在了展昭边上,笑道:
“不过抢些东西,你何必脸红呢?若是家中贫困,五爷倒是不介意接济你们一下的。”
带头之人知道遇到了硬点子,但是此时若打退堂鼓,岂不颜面尽失?于是骂骂咧咧,便要群而攻之,白玉堂一脸不屑,刀不出鞘,拳风阵阵,专打门面,不一会,那稀稀落落的几个路匪便全部被放到,五爷面目带笑,走到那带头的面前:
“看你这双招子甚是无用,劫人都不会看点子下手,爷帮你去了。”
说罢,抽出刀,便要挖出那人双眼,那人吓的屎尿齐流,却动弹不得,眼看招子就要被剜去,这时一直未曾言语的展昭却拉住了白玉堂的手:
“五弟不可,此人罪不至此。”
白玉堂有些不悦:
“好个猫儿,适才不帮忙,这个时候倒是来做好人。”
展昭伸手入怀拿出腰牌,对着那群贼人道:
“在下开封府展昭,你们在此作恶多端,为祸百姓,命你们三日内自行到开封府认罪伏法,可记牢?”
“记牢记牢,小的听命。”
招子得保,那匪首忙不迭的磕头求饶,一干人也不顾身上剧痛,头如捣蒜,展昭一笑,挥袖命他们速速离去。
白玉堂看罢:
“这御猫捡的好便宜,五爷动手出力,你却送去开封府做了人情,适才看戏可愉快?”
“展某自知这些人定不是五弟对手,而且,你我身后也不太平,展某得看顾好呢。”
白玉堂何等聪明,适才不快去了大半,笑道:
“愿意跟着就让他们跟着吧,爷我刚才一动,出了点汗,展小猫你速度赶车,到前面镇子五爷要好好洗个澡。”
“展某得命。”
这一笑一闹间,二人立刻亲近了不少,展昭思量,他与白玉堂相识不过月余,早听得江湖人称锦毛鼠少年华美,心狠手辣,心里一直觉得江湖传闻不尽不实,想到当时盗三宝,闹东京,以及那及其难忘的憋死猫,外加刚才那起手就要剜人双眼的狠辣劲,不由得感慨,江湖传闻虽有夸张,但是对这人的描述倒是实实在在;
也许他本就是那不必夸张已经够的上传说的人物了;
展昭催起了马车,往着前方小镇赶去;
此时,暮色已深。
序章重新写了,前面与情节无关的故事有点多,整个文不够紧凑,于是重修了一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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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序·本为缘灭缘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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