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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扫墓】 ...

  •   二十三
      “猫儿,不知为何,我有些心中没底。”
      展昭没有答应,他何尝不是心中没有底呢,只是因为,这一路上,除了最初的那个探子,穆江居然再也没有派人前来。
      这一下却让二人忧虑更深,穆江不派人来,自然不是对他二人有信心,他有信心的却是那盟书,他们必然会交给他,穆江何等聪明之人,他怎会觉得那毒药就能牵制二人?只是他这信心到底从何而来,却怎么也想不通……

      二人赶了二日,终于到了白家府上,白家是金华大家,门庭却修的不甚豪阔,只是那一水的灰墙,显得肃穆大方,若是只看门庭却与那一般的门户无异,只是那面积却不可同日而语;
      白玉堂到了门前,却看那家中老仆白福正往外走,一见白玉堂,喜不自胜:
      “二少爷,您可回来了,太太这二天正念叨你呢。”
      那老仆欢喜,转身回了府里,白玉堂拉着展昭就进去,只见那白府外面简单,里面却布置的极是优雅,一座假山,下面流水潺潺,周边种着奇花异草,都是展昭说不上来的,想白家久做海外生意,怕是从其他地方移来的名种,几个丫鬟正在修花,见白玉堂进来了,面色一红:
      “二少爷您回来了。”
      白玉堂点头一笑,那几个丫鬟含羞一笑,低下头去剪着花草,展昭见一个妇人从旁边走廊急急走出,那妇人看上去三十来岁,肤色莹白,气质优雅,头发高高盘起,虽算不上绝色丽人,却教人看着很是舒服,但是看样子忧心已久,眼角已现皱纹,一身素色衣衫,手中还拿着一串玉质佛珠,那佛珠已然莹润,自是寻常就拿在手中;
      白玉堂一见来人,高兴的迎了上去:
      “嫂子。”
      白玉堂父母早亡,心中早已将嫂子当成母亲,虽常年不回家,一见之下早已经开心至极,白家嫂子抚着白玉堂的脸,嘴上却嗔道:
      “你这小东西还算舍得回来,在外面野了那么久,亏你还记得清明回家给你大哥上坟。”
      白玉堂面现羞赧,这几日事情太多,其实他早已经忘记今日是清明,这一提之下,不由得羞愧万分,只是嘴巴上却说:
      “玉堂怎敢忘记。”
      白家嫂子却没发现,只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先去吃个饭,这赶路上没吃好吧?福伯快点给二少爷准备饭菜,这位是?”
      这个时候白家嫂子才把眼睛转到展昭身上,白玉堂急忙引见,寒暄了一下之后,白福告知饭菜已经准备好,二人便好好的吃了一顿,饭毕得知祭拜东西早已经备好,白家嫂子来喊白玉堂同走,锦毛鼠心中焦虑,又是急性子,忙把嫂嫂拉至一边问那盟书之事:
      “你说那盟书,我收的好好的呢,你要那东西作何?”
      白玉堂唯唯诺诺,不敢应承,只得敷衍二句,展昭知他是怕嫂子知道毒药之事,也不开口,白家嫂子一脸莫名,却答道:
      “那盟书装在盒子之中,我听你大哥说过,那盒子是他昔日好友所赠,是五毒教秘制,若是强行打开,那里面东西也必然毁去,只是他没有告诉我开启之法,你现下要看,我怎么拿的出来?”
      说罢回房取了那盒子出来,只见那木盒做工极为简朴,但是犹如一个整木所雕,前后左右竟无一处接缝,真的是巧夺天工,白玉堂如此手段,竟也看不出如何开启,心想这必然是仡青萝所赠,只能着落在她身上,把那盒子收在怀中,便催着白家嫂子快些去扫墓;
      白氏虽心下疑惑,却也不问,只接过了下人早已准备好的香纸蜡烛,便拉着白玉堂往后山白金堂之墓走去;

      展昭不知白玉堂作何打算,路上也没机会询问,只得跟在后面,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琴声,如泣如诉,居然就是那日在魔教之中听得的琴声;
      穆江的琴。
      传来之处竟就是白金堂墓的方向,白玉堂心中大急,一个闪身就冲到前面,展昭也不甘其后,待二人赶到,不过瞬息,那琴声已停,墓前无人,只留下了一些香纸,几只泪烛,风一吹,香纸灰如黑色蝴蝶搬翻飞;
      那人,竟真的是来拜祭的……
      这个时候白家嫂子才幽幽的走了过来,眼中疑虑大生:
      “玉堂你今日为何如此着急?那抚琴我们每年拜祭不都遇到的么,你从来不当回事,怎么今日如此?”
      白玉堂这才想起每年与嫂子前来拜祭之时,都听过这琴声,走到近前那人却早已经不在,从不现身,只是那时他没听过穆江弹琴,也不知道穆江是何人,只道是他昔日朋友前来祭拜,白金堂当年成名之时外号妙手秀士,后与卢方等人结拜,江湖人称乾坤义鼠,那乾坤自然说的是他五行手段,但是那义字确是大家夸赞他的义薄云天,顶的起这个字;
      这样的他,有几个江湖人士年年来拜祭,也是平常吧;
      白玉堂忽的想起当年白金堂与卢方等人结拜之时,自己年纪尚幼,也闹着要与他们结拜,白金堂开玩笑道,若是玉堂要结拜,那也得叫鼠了,只是你这玉雪可爱的模样,怕是只能叫个锦毛鼠了。
      后来白金堂临终托孤,卢方与他结拜之时,他就真的成了一个鼠,这锦毛鼠也就叫到现在。
      想起旧事,白玉堂不由得有些黯然神伤,蹲下来细细的烧着纸钱,白金堂墓修的极其简朴,一坟一碑,上面只有他的名字,其他未着一字;
      不一会纸钱烧毕,白氏拿出一个绢丝手帕细细的把墓碑擦了干净,那墓碑本也不脏,白玉堂知道是嫂子时时来看顾,他夫妻二人情深,虽阴阳二隔却不能忘情;
      嫂子擦罢,本想和玉堂下山而去,白玉堂轻轻的拉了一下展昭衣角,口中说:
      “嫂子您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想和大哥说说。”
      白氏见他愁眉深锁,想他必然遇到难事,想与兄长隔墓一叙,于是转身回去,展昭却不知道白玉堂是何用意,待到白氏走远,白玉堂才说:
      “我们在这里等仡青萝,她不愿遇着我嫂嫂,都是天黑才来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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