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60、第三节 成长

　　雨季到了，天空出现了积雨云和沉闷的雷声。北部冰原的雪水开始注入地中海，原先在高山的积雪也渐渐融化，原本干涸的河床出现小溪流。
　　到了7~9月，雨水更充沛，山洪暴发，溪水漫过堤岸、草地，小溪变成小河，低处的洼地变成湖泊。
　　在小丘八岁那年，由于持续高温，在地中海北部的冰原产生热低压，强烈地吸引着由东南信风越过赤道偏转而来的西南季风，从而使西南季风的势力进一步加强。西南季风经过辽阔温暖的热带海洋，饱含水汽，给伊比利亚半岛和地中海的大部分地区带来丰沛的降水。直布罗陀海峡大瀑布更大了，而大西洋流进地中海的海水所形成的直布罗陀内海的海域面积已经超过了30万平方公里，远远超过地中海的任何一个淡水湖，成了地中海最大、最深的水域，俗称直布罗陀内海，甚至已经形成了鲑鱼洄游到上游的那些淡水湖产卵。

　　到了立秋，人们开始纷纷要为冬季来临储备食物，这时候有一个很好的捕鱼地点，那就是东面的伦蒂尼沼泽。每年立秋到处暑这两个时节，直布罗陀内海的鲑鱼都会洄游到伦蒂尼沼泽产卵，人们也就等在沼泽边，等鱼产完卵后再捕捞。当然也可以在伦蒂尼沼泽到阿尼奥的锡拉库萨河这一段河流拦截，渔人不许人们这么做，因为要保留鱼苗，这才有将来。新突击队员觉得这样的老规矩必须遵守。
　　从内海洄游到水泽产卵的鲑鱼多起来的一个标志是锡拉库萨河沿途各种鸟儿正在欢叫，那是丰收的声音。这提醒了渔民和土灵人，此刻的突击队员赶紧加入渔人部落，参加捕鱼行动，小狼崽和小雀雀也要跟着一起去，豆娘挺着个大肚子，留在家里。

　　处暑的第二天早晨，捕捞船队出发了。把几件工具型的家物什都塞进网兜里，由小雀雀用双脚抓着。经过半天，人们就到了阿尼奥的锡拉库萨河的入河口，稍作休整，人们沿河而上，又走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伦蒂尼沼泽。
　　这个沼泽很大，水却不深，清澈的湖水可以见到长在水中的水杉的树根，沼泽的入口跟东边的一条小溪流相连，西面也有条小溪给这个沼泽注水，水流也不大。
　　水中的水杉根须发达、低矮但粗壮，它们的树梢都是水鸟筑的巢，白色的是白鹭，灰色的是苍鹭，长着长长大嘴、嘎嘎叫的是衰羽鹤。岸边的芦苇荡和灌木丛还隐藏巨龟和各种小型水鸟，如??、青头鸭等，这里简直是鸟的天堂。
　　统治这个沼泽的是一对朱雀以及他们的一个小孩。他们住在东岸地上较高的水杉树上，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只生一个子女的制度。事实上，他们一次生两个蛋，但是两只小鸟的出生往往相差六到七天，老大一般会把老二推出巢穴，在妈妈的眼皮底下，不知道它们只养育一个为什么要生两个宝宝，保险吗？
　　朱雀的家庭之间一般离很远，他们不喜欢有邻居偷窥。
　　朱雀的视野最开阔，可达300°，只是他们的心胸也狭窄，见不得陌生的大型动物跟他们抢占地盘，对这些突然闯进他们领地的人类，他们先是一阵不友好的啼叫，人们懒得理它们。见这样的啼叫没办法引起敌人的退却，它们就开始情绪激动地鬼叫着起攻击，首先对准的却是同类的大鸠。
　　拉拉萨他们拿起弓箭对着朱雀发起一轮快速的攻击，马上，天空中炸开了一轮箭矢烟花，这些是普通的青铜箭头。听到箭矢上面的爆鸣声和漫天的箭阵势，朱雀也不敢炫弄他们的飞行特技，尖叫着飞走。他们的丹凤眼里闪过电流一般的光芒，这种怪样子很容易让人认为他们还有什么恶毒的主意。他们的眼睛跟猫头鹰似的，黑夜也能看见物体，所有的怪兽和类人生物的眼睛都是夜视眼。土灵人不想树敌过多，这些类人生物已经被逼到这个份上，赶尽杀绝，不人道。
　　皮球张弓等待，他是最后的防线。没有哪只朱雀能在他的面前炫耀飞行特技，即使是飞蝶也难。

　　这轮较量也把水泽中的鱼儿给吓的，水里引来一阵骚动，猎人这么多。这里还有其他的鱼，在岸边的泥沼下，有泥鳅、鳝鱼、鲶鱼、肺鱼，都是钻泥土的。寒冷的冬天到来的时候，它们能冻僵自己的身体冬眠。
　　盲目冲到岸边水面的鱼成了白宝、白贝追逐的对象。小雀雀有翅膀，它们到水塘中用前足扎鱼，鱼一旦被扎了去，那么两个小狼崽就会对着空中的小雀雀不停的狂吠，它们也想分一杯羹。
　　吵闹声就堆满了沼泽四周，影响人家捕鱼和干活。渔民不满，他们发出抗议。这个时候，皮球总得呵斥自己的孩子，让他们安静点。
　　为了好好捕鱼，人们先把碍事的芦苇割下来，放在岸边，等一下晒鱼干用，接下去，大家都是用渔网捕鱼。
　　大家足足忙了一个礼拜，鱼也被捕捞得差不多了，鱼干堆满了岸边的芦苇垫子上。皮球家的鱼干是挂在一棵水杉树的树梢上的，省事。小丘、粒粒、大羿打呢个人挂上去的，用芦苇草穿起来，放在树梢上晒干。这样的晾晒方式是最容易干的。

　　小丘已经八岁多，还是一副婴儿的模样，身体还不到一米，估计这辈子只能是个土灵人，能不能发育都是个问题。他管飞蝶叫妈妈，管月牙叫大妈，管梦露叫小妈，管豆娘叫阿姨。飞蝶的脾气不是很好，不容易相处，跟自己的儿子也一样，她的脸不会开花，始终紧绷绷的。小丘跟大妈和小妈更好些，尤其是大妈，简直都是她在照顾他，也宠着他。飞蝶只顾着练功，把自己的儿子都交给了保姆的月牙，梦露和豆娘要经常出外办事，月牙是真实意义上的家长。
　　小丘依然小孩子脾性，还在四处惹麻烦。好在现在的岛上的居民没人再找他麻烦，因为他的箭头涂了一种神秘药汁，被射的动物都表现出相亲相爱的样子，白贝、白宝也是挨了他的箭才开始玩真格的。皮球觉得他和飞蝶也该挨挨小丘的箭。
　　怕出外游玩的月牙出问题，皮球总让两个小狼崽跟着。它们对付不了敌人，但他们的鼻子和耳朵很灵，可以给月牙当哨兵，而一旦发现敌情，他们可以第一时间支援。这个地方，敌人不一定是青龙或者野兽，也可能是渔民，这里抢婚也是允许的。
　　“北边有青龙，东边有朱雀和灵鹫，记住，别靠得太近，远远地看看就可以。”皮球对喜欢到处走动的月牙说。
　　看见正要出门闲逛的豆娘和梦露，月牙羡慕地看了看她的翅膀，感叹地说：“这个绿洲这么大，有一双大翅膀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