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61、第四节 复仇 小雀雀的复

　　一天，皮球骑着小雀雀锻炼它的飞行能力，将来要转移，需要一个苦力，他必须训练小雀雀，让它成为月牙的坐骑。在岛的东南部，真不巧，竟然在伦蒂尼沼泽遇上了三只虎鹫。它们突然冒出来，一只虎鹫扇动翅膀，堵在小雀雀和皮球前面，还有两只堵在他们的两侧。这三只虎鹫可能当强盗惯了，懂得如何半道偷袭。一只在正面吸引小雀雀的注意力，两只从侧面袭击。
　　面对突然出现的这三头虎鹫，皮球可是很有些担心的，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小雀雀。现在小雀雀是够强壮，但是面对三头这种会飞的、灵活凶猛的杀戮者，估计没戏。如果对付一只，还可以应付，人家不跟你讲单挑的，跟你群殴，你还有啥戏呢？没想到自己给虎鹫送了盘免费的大餐，懊恼呀！
　　怎么帮助小雀雀呢？此刻他身上只带了根标枪，连弓箭都没有，他也就只能对付一头虎鹫。让小雀雀跑已经来不及，被堵着。

　　“驾！”皮球心一横，夹了夹鸟肚子，左手拍拍鸟脖子，示意小雀雀加速冲击前方的虎鹫，企图打开一个缺口。
　　其实不用他指挥，小雀雀自己知道冲刺。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呀！跟虎鹫缠斗是愚蠢的，聪明的野兽都不会这样干，那是找死。冲刺，这才是朱雀最拿手的绝招，任何动物都无法抵挡它们口中突然发射出了那一道火箭。
　　当然对付会飞的虎鹫，一般般的冲刺是没效果的，要突然袭击的火箭才有效果。
　　“鹫......”小雀雀鸣叫一声，翅膀猛地扇动一下，这是加速的表现。
　　速度一下子被提到100迈，小雀雀本应该一道火箭烧了前头挡道的虎鹫。不，它的头拐弯了，嘭的一声，左侧的那只虎鹫被火箭击中，翅膀烧了起来，吼叫着开始在空中翻滚，掉到水中，滚了十几米远，还没等它飞起来来，被飞过来的皮球追上，金毛鼠冷不丁地跳到它的头上，蒙住它的眼睛，它惊慌失措，瞎跑，被皮球抓住时机，一标枪射落。这三头虎鹫都没想到这只小雀雀这么狡猾，也估错了它的速度，一只丢了性命，另一只闪开了一条道。
　　但是右侧的虎鹫是个老江湖，它趁着小雀雀偷袭同伴的那会儿，速度放慢，它扑到它的尾部，前爪拍出。小雀雀的尾部被扫到，高速飞行的身子转了个个，头部和脖子暴露在虎鹫的头前，虎鹫张开鸟嘴就啄。脖子是朱雀的致命脉门，被咬到就死路一条。
　　小雀雀的鸟头借势一甩，翅膀往侧下方猛扇，身子垂直拉起，鸟爪向前推出。虎鹫的鸟头避开朱雀的鸟爪，翅膀往下扇动，身子跟着往上攀升，仍然追着朱雀的鸟脖子而去。朱雀采用急刹车的方式，翅膀往正前方扇动，鸟爪蹬向虎鹫的前足，借力后撤。
　　前头的那只虎鹫赶上来帮忙，被及时赶回来的皮球挡住。现在是一对一，谁也不用怕谁。况且，皮球对付过虎鹫，有战斗经验，他还有一定优势，有金毛鼠这个暗器。只是小雀雀那边可能会处于劣势，不过短时间内大家很难分出胜负，也许他可以先杀了对手再过去帮忙。
　　前头的这只虎鹫似乎也是这么想的，它不知道皮球的厉害，抢先发动进攻，皮球看到它扑到，忙收回了右边翅膀，侧身一枪捅出。这只虎鹫显然是战斗经验丰富的成年雌虎，它能在快速的飞行中侧身转弯，躲开标枪，竟然继续扑向小雀雀的背部后侧，鸟嘴插入小雀雀的尾部后侧。
　　一阵剧痛从背部传来，小雀雀用力甩尾，翅膀打在虎鹫的鸟头上，尾部脱离，也在流血！少了块肉。
　　“这只母虎成精啦？”皮球简直不敢相信看到的事情，“它竟然能侧飞躲避呃！真是神了。”皮球追过去攻击母虎，也帮忙小雀雀把虎鹫赶跑，他看着它的伤口，一脸尴尬。“不好意思，着了人家的声东击西诡计。”
　　小雀雀木木地叫几声，抗议这个愚蠢的人类，但是仗着光滑易打滑的皮毛。抵消了虎鹫鸟嘴的一部分攻击力，狡猾的母虎一时也无法造成太大伤害。
　　虎鹫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它们一左一右盯着皮球和小雀雀，皮球不敢先发动攻击，这前头的虎鹫可是一头身经百战的高智商母老虎，它距离他足够远，万一投射的标枪打不着人家，他就被动了，赤手空拳跟人家的利爪尖嘴打，没有活路的。发射气刃，打不到部位，杀不死这头畜生，虎鹫的皮还是很厚实的。
　　一道黑影从皮球身后溜了过去，像条游泳的鱼，它低低地吼了一声，飞身跃起扑过去，一头雄虎鹫来不及转身，狮鹫和白宝同时扑翻在地，白贝适时扑上去，落在虎鹫跌落的地方，张口便咬，虎鹫惨叫连连，这个攻击也就几秒，白宝白贝攻击得手后，躲在一边，虎鹫的喉咙也被咬破，受伤挺重。

　　白贝目不转睛地盯着剩下的两头虎鹫瞧，它的嘴巴腥红，并滴着血滴，眼瞳闪着熠熠金光。皮球从小雀雀的背上飞下来，两头小狼崽轻步走近，闻闻他伸出来的手指头，然后用粗糙但温润的舌头舔了舔。皮球拍拍它们的头，再抓抓它们的颈部皮毛，以示表扬。白贝轻轻地跳跃几下，脸上似乎有了得意的微笑。
　　双方就这样耗着。过后，受伤的虎鹫掉落地上。
　　“虎虎虎！”前头的虎鹫对着死去的那头虎鹫一阵悲吼，它用头拱着那头虎鹫，推搡得尸体在地上不停翻滚，直到确定已经死了，它才放弃。看来这是头妈妈老虎，其它两个是她的孩子。
　　不甘心被杀害一个孩子，母老虎追了过来，来到两头小狼崽身前，对着它发出一声狮子吼。
　　这个愤怒的吼声是可以能吓跑小狼崽，可惜这两头小狼崽，没有被吓倒，它们已经长大了，也对着敌人发出一声狼嚎箭。见讨不了好，虎鹫逃走了。

　　战胜了，小雀雀仰头长啸：“鹫鹫揪.....”。亢奋的剧烈呼吸一阵子后，它飞到死虎鹫身上，一顿乱踩，看来它的仇恨很深刻。
　　看着千疮百孔的虎鹫，皮球不知道要不要把猎物带回去，估计没大用了，皮毛不成样子了，肉不缺，还是算了分。皮球看了看小雀雀，小雀雀的大眼也瞪着皮球，凶残之态还没收敛。
　　皮球走过去，看看它的头颈和尾部，尾部的伤势更重点，不过都没大事，治治就成。他把小雀雀引到一个水坑，用清水给它洗洗伤口，接着用薄荷、野蒜捣成泥，涂在伤口上，消毒。小雀雀被刺激得不停地跳跃，不过凶狠的样子不见了。
　　皮球曾经这样救治过它，它分得清好坏。
　　在西西里岛生活了9年，日子过得还算有滋有味。农庄扩大到了整个锡拉库萨的东南面山坡，已经初具规模，现在吃饭是不成问题，虽然庄园不时会出现小偷或者强盗。
　　老一辈人，比如海宝舅舅和二舅妈死了，大舅妈初花、瘦头、里恩夫妇、小梅等人也已经进入中老年，大羿、粒粒、机灵鬼、瑞丽、佳佳、立牌等年轻人成石头城的主力军。
　　这里就阿长夫妇没有孩子，路亚曾经怀孕过，后来难产，差点没死掉，死婴是一个正常的、有翅膀的软骨天使人，后来路亚还想再怀一个，一直没怀上。
　　白宝、白贝已经9岁多，那雪白的头颈鬃毛蓬松开散，粗壮的四肢像四根柱子，肌肉的强健的力量透过白色的头颈鬃毛的摆甩展示出来。特别是那双眼睛，跟豹子似的，中间那个褐色的瞳孔锁定的是带状的视野，一切猎物清澈、透亮。它们肩高在一米五左右，它的站立高度超过二米五，它们奔跑时，身体保持一种稳定的弧度，鼻孔增大，呼吸均匀，在很短时间内，冲刺的速度可以达到每分钟30米。
　　近10岁，可能到了性成熟的年纪，他们兄妹正在相互嗅屁股，感觉是谈恋爱，皮球觉得有些不妥，他觉得应该给他们找其他的伙伴，可是上哪儿去找变异狼呢？冰原上的恐狼看起来都是乡巴佬，一点都配不上自己的这两个孩子。
　　不必担心恋爱的引导问题，野兽能为白贝和白宝做出示范，它们就曾经用心地观察一头发情的公驯鹿。
　　当然并不只有□□问题，它们已经学会了独立生活，爱学习使它们成了捕猎专家。当一对豺狼捕到小麋鹿后，母的先吃，公的后吃，然后，吃不完的，被分成两半，一半母的藏匿，另一半公的藏匿，本以为这样不好，没想到公豺狼太大意，被恐狼发现了，抢了去。
　　以后，白宝和白贝也学着这样分工。
　　八岁的小雀雀太大了，是个小巨人朱雀，身长6米多，单翅翼展接近10米，看起来像桑氏伪齿鸟。他也似乎到了性成熟阶段，有时一出门好几天，本以为它不会回来了，没想到，半夜或者一早醒来又听到后山的树屋上传来它雷鸣般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