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56、第九节 小狼崽的变化 两个小狼头

　　五岁的小狼崽的变化让皮球放下的心再次纠结起来，他们夏天褪掉的体毛，后来，慢慢长出了白毛，长得跟恐狼一样。他们越来越不像狼头人，而是恐狼或者另一种恐狼。
　　它们的腿粗壮有力，那颈项上的坠皮，是在敌人咬住自己脖子时，自己可以回头咬住敌人，眼裂增大，拓宽视觉进光度，增加透光度就能看到更远，鼻头比较短，鼻孔增大。

　　月牙和飞蝶心疼地一人抱着一个小狼崽不放，月牙问皮球：“为什么？”
　　皮球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在这里寒冷的气候吗？明显不是，要是的话，冰原上的狼头人早就变成恐狼，他感叹地吧嗒一下双唇，发出“呲”的一声，然后说：“也许这是他们妈妈的选择吧，在这样的时代，做恐狼比做狼头人更容易被上帝包容。”
　　月牙又问：“它们这算变异吗？”
　　“不管是变异或者伪装，我都支持，这样对他们更安全。不必太在意。亲爱的，这个时代，能活下去就是胜利。”皮球安慰说。
　　“我只是......只是伤心，有点伤心。”月牙不是有点伤心，而是很伤心，从她紧紧搂着白贝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皮球想也许月牙答应了狈人什么，后来觉得没有完成人家托孤的责任，也许她是认为自己的宝贝被人逼到这个份上，而自己无能为力，也许还有其他，总之他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巨大波动。有伤心也有愤怒。
　　“不痛快你就大叫一阵子吧，没关系的，亲爱的，不用管其他人，别什么都憋着。”皮球开导说。
　　果然，月牙觉得委屈，哭泣起来。
　　皮球站起来，双脚张开，挺直胸膛，昂头对着天空发出一阵狼的嗷叫。
　　“呜呜......”两个狼崽也跟着皮球呜呜叫。
　　梦露这个小大人摇着头，感叹地说三头野狼。
　　狼崽长出新的体毛后变化很快，没一个月，他们已经通体雪白，除了那个褐色的狼鼻子外。变身后的狼崽好像不再那么喜欢闹腾，他们变得阴沉好斗，喜欢互相撕咬，有时甚至分开睡。月牙担心它们出现不良反应，总是很有爱心地时常抱抱，有时甚至跟它们睡在一起。看得出来，这样的安慰很有效果，它们对月牙总像对妈妈那样依恋，她走到哪儿，它们总是跟在她的身前身后。
　　冬天的日子一天天地单调着过，飞蝶身上也出现了一些变化，她的性子变化无常，有时候温柔，有时候粗暴。也许老在臭味的空气中生活才是人们脾气大的一个原因，皮球不会明白什么原因。
　　皮球对飞蝶说：“美女，我们要去晒晒太阳，我发现了人跟植物一样，一样需要阳光，而且无形人所说的生命素就隐藏在阳光里，我怀疑他们所说的生命素就是阳光中的某种能养人的东西。”
　　“可是这大冬天的，外面冷得很，你脑袋坏掉啦？”飞蝶很容易生气。
　　“没事，我们背着风，面对着太阳，那样不太冷，孩子们也跟我们这样。”皮球早就有了想法。
　　说是这么说，做起来有点难。湖泊风大，而且时常是龙卷风，根本没有方向，飞蝶马上打退堂鼓，躲到屋后的篝火旁。
　　湖泊的风云真的很难捉摸。大家的心情也跟着天气起伏，天气好，大家的心态就好，一家人又开始有说有笑。天气不好，大家就像陌生人。这样的天气，得多喝点无忧草的草药汤。

　　冬天就是这样，光照时间不长，也就6个小时，漫长的黑夜里很容易让人想到忧愁的事。皮球有些忧愁，以前嘛，白宝和白贝还小，现在呢？它们已经有上百斤重，跟小老虎似的，部落里的人已经在反应一些问题，要不是因为他是小天神，大狼仔早就被赶出石头城。除此之外，小雀雀也长得挺快，大家对它的意见小点那也是因为冬天用它来点火合适些。
　　皮球正在考虑是要不要搬出去住，也许伦蒂尼湖那个地不错。站在山巅的松树上，皮球看着东面的水岸，有个草木特别茂盛的地方。那里也许可以让他们一家子随心所欲地过日子。

　　皮球把这事跟两个女人说了，梦露对皮球笑了笑，说挺好，我们准备充足，可以过自己的生活，没人能打搅。
　　梦露也成小大人了，开始对男女之事有感觉了，在这个野蛮时代，男女之事看多了，人人都比较早熟。谁都要经过初恋这个阶段，梦露现在就处于这个阶段，她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傻乎乎地笑，那种状态跟精神病没多大区别了。在她和皮球的情人关系没有正式确定下来以前，梦露的心情跟飞蝶似的，只是她更像做贼一样，时常偷偷摸摸接近或者按照观察皮球。小的时候，她可以无所顾忌，现在长大了，懂事了，她反而害羞起来。反观豆娘，她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公开勾引皮球。
　　不行啦，不行啦，如何进行是个问题。

　　一切按照规矩来，皮球并没多少事可做，要么晒太阳，要么给小屁孩上课，日子枯燥乏味，大家像吃了安眠药，提不起兴致来。为此，皮球经常组织大家外出活动，夏季水上活动是一个。天使人都怕水，他需要他领导的这些人必须会游泳。冬季，滑冰，这个运动，天使人倒是早就适应了，比如打雪仗、堆雪人、滑雪、溜冰等。
　　阳光照射冰面，灼伤了眼睛，皮球让家里人都带上水晶眼镜，小狼崽没有这样的待遇，皮球用驯鹿的尾巴绑在眼睛上当成墨镜。
　　是的，效果好了些，但是毛发绑在眼睛前面，那是很不舒服的，更何况要一整天，眼睛很容易发痒。
　　小狼崽不喜欢玩雪，他们更喜欢作弄小雀雀，小雀雀长得比狼崽快，狼崽才100来斤左右，小雀雀也已经有200多斤重，张开的双翅足有4米长，稍稍煽一煽，就跟刮大风似的，攻防双方已经掉了个个。
　　小雀雀已经长成，它不想老呆在山顶的岩石上，它开始不回家了。
　　小丘已经能坐在公狼白宝背上上，飞奔，小母狼白贝跟在他们的身后，孩子们跟在小母狼身后，一路吆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