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55、第八节 一家人 一家人的相

　　寒冷的时节很快就过去，温暖的春天到来，已经能扇动翅膀的小丘不是一个安静的孩子，飞蝶和月牙在后山的石缝空地上种植的芫根和辣椒。脚被一条皮绳子绑着的，乱飞的小丘在妈妈身前身后的草地上，时而爬时而飞，主要都是抓东西吃，抓到什么吃什么，蝗虫、蚂蚁、蜘蛛等等。

　　担心小丘不会飞，皮球对于飞蝶干涉小丘飞翔的事总是很生气，跟飞蝶对着干，偷偷解开那条皮绳子，让他随便在后山的山坡上乱飞乱撞。有几次，小丘差点掉下湖里去，小丘的注意力不在地上，而是在天上那些会动的蝴蝶、蜜蜂和小鸟。
　　每次危险状况发生，皮球和飞蝶又吵吵啦，飞蝶总说皮球是巴不得这个儿子早点出意外，他是个混蛋爸爸等等。而皮球总骂她这样带孩子会毁了小丘，把他变成一无是处的废物。
　　一家人就这样磕磕绊绊地地过着。

　　很多时候，飞蝶总在湖堤水边发呆，对着水面的影子，感觉自己体内像这里的湖面一样，很不稳定，现在能跟她说说话的人不多了，月牙是唯一的一个。
　　一个月内，四只大虫子先后死去。经过大西洲到西西里岛的这趟长途运输后，它们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可能是累过头，被噬魂术控制的动物也会比原先的寿命短些。
　　由大虫子想到自己，她感觉自己的生命也在慢慢损耗，感觉这辈子挺亏的，也许勉强接受皮球还好些。嗨，就是心低不下来呀！感觉不多，山珍海味都没用，感觉对了，吃苦受累都乐意。她就是这样的人呀！

　　两个变异狼已经2岁多，体格还算可以，已经有150来斤重，还是喜欢闹。现在是斗不过小雀雀了，小雀雀已经会飞，有飞蝶和大虫子在，它不用跟妈妈教也能学会飞翔。
　　对付小雀雀没有办法，它们开始调戏小丘。有时，当妈妈的总是担心儿子被没轻没重的小狼崽给抓伤，她知道他们不会故意，但是狼头人毕竟是捕食性的怪物，那个利爪，那个狼牙，一不小心就受伤。
　　这样的事情还真的发生了，不是因为小狼崽不喜欢小丘，相反，他们太喜欢了，乃至于想咬、想抱、想抓，这样不就受伤了嘛。妈妈生气了，训斥小狼崽，说以后不许它们跟小丘玩。妈妈也训斥梦露和豆娘，说梦露没有好好看着这个家，说豆娘根本不关心这个家。
　　已经变成酋长家女仆的豆娘一脸郁闷地走开，她什时候成了这家的女仆呢，她不是来当新娘的吗？女仆真不好当呀，她又哪里知道小狼崽什么时候要真咬呀！没处讲理去。
　　皮球一边给哭哭啼啼的小丘上薄荷等杀菌止痒的草药，一边劝解妈妈说孩子们一块玩，难免误伤，我们当大人的就不要计较啦。而后，他拍拍小狼崽的额头，说：“弟弟还小，身体还弱，以后你们跟他玩别太用力，我知道你们是爱他，喜欢他，但是有时爱过分了会造成伤害。记住了，别用嘴去咬他，别用手脚去扑他，他太弱啦，你们看见的。”
　　听到这样的话，飞蝶又不高兴，说皮球是指桑骂槐，指责她溺爱孩子，不会教育等等。皮球又跟她吵起来，骂她神经过敏。
　　年轻的父母都这样，还当自己是孩子，一点儿也不成熟，至少没成熟到有责任心、能带孩子这个程度。
　　“嗨，你们呀你们，越大越不让人省心。”飞蝶说。她对自己一手照顾大的狼崽子也是疼爱的，也知道这是疼爱造成的误伤，不会那么较真。她主要还是对皮球不满。
　　嫌弃她，他有什么条件嫌弃她呢？哼！
　　过后，月牙警告两个小狼崽说以后跟弟弟玩，别用嘴，别用手脚，否则就关它们禁闭。禁闭可吓人了，狼崽子知道，它们委屈地低鸣了几声。

　　又过了三年，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停地修炼，飞蝶和皮球已经很有些神力，飞蝶更变得美丽动人，原先略显单薄的身体因为成熟而弥补了所有的不足，她的身体对正当壮年的皮球是一种很大的诱惑，只是她的冷漠制止了他。皮球也是，他已经成为一个很精致而且精壮的男人，生活的富足，安全的环境使人的性冲动越来越强烈，
　　白宝和白贝也是，它们学着天使人的样，正在做那事，只不过他们是在玩。它们还没性成熟。
　　小丘呢？已经四岁出头的他还不适应跟小狼崽一起跑，因为他是从飞开始的，为此，父亲常常绑住他的翅膀，要他跟着狼崽跑。对于这样追着狼崽子跑这件事，小丘是抗拒的，经常大嚷大叫表示反对。
　　不管吃什么，甚至是补钙的药膳，这个小身体总是长不大，四岁多才75厘米，60斤重，快成土灵人了。即使月牙在哄他睡觉时经常祈祷地唱着：“……小宝贝快睡觉，黑咪咪，痴痴困，一暝大一寸…… ”
　　见没什么效果，月牙劝解皮球说还是随他吧，不要再给他煮药膳了。
　　人是小了点，可是这个小不点比他小时候还好动，会飞的他真是让人担心，虽然妈妈嘱咐梦露、粒粒、大羿三个大的要看住这个小的。
　　有一天，皮球发现小不点竟然能拨动他的那张小硬弓，这让他感到很奇特，这小子天生神力吗？为此让他搬跟他的小身板同等重量的木头，他居然能拖着走两步。
　　为了强化他这个优点，皮球特意让拉拉萨送来一张土灵人用的合金弓，那是拉拉萨用过的硬弓，现在不用了，送给小丘，当时二岁的生日礼物。硬功长达40厘米，重10斤，还不算上箭。不知为什么，小丘特别喜欢这张弓，没事整天拖着它走，还笑嘻嘻的，这样不用绑着他的翅膀，他也愿意走了。
　　刚开始，他只能拖动，过了半年，他已经能飞着把弓托离地面十几公分，又过了半年，他已经能抱着它飞。估计再过三两年，他能在空中拿稳并使用。
　　再过了这么一年半，月牙发现自己还是没怀孕，飞蝶对皮球说你是不是被小丘给吓的，害怕再生个更小的。皮球辩解说不是，你不是也没生嘛。
　　“你还不是怕生个怪胎，比小丘还不如呢。”飞蝶说。
　　“要不然，我们俩生一个试试。”皮球说。
　　“你想得美，我才不想生个小球呢，呵呵......”

　　小雀雀比较喜欢跟着飞蝶，它可以在她周围招蜂惹蝶。两个小狼崽喜欢跟着月牙，它们不愿意跟着皮球，在他面前，他们不敢耍赖，它们喜欢跟着月牙，月牙比较宠它们。两个小狼崽快速长大，毛色雪白发亮。只是跟他们的父母比，小得不止一号，嘴巴也没那么长，直立行走的本事好像也少了点，总喜欢四肢着地地跑。这可能跟他们缺少这方面的教育有关，毕竟皮球他们不是狼头人，不知道怎么教育。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们是变异狼头人，跟皮球他们一样的变异天使人类似。
　　这年冬至，算下来，应该是定居石头城的第五个年头，一家人大大小小聚集在老屋前的空地上办个家庭宴会，煮个火锅，总结一下，唠唠家常。这次的家人还多了几个外人，一个小黑和水灵，一个是利拉德的遗腹子星耙子，一个是大松的儿子星光光，星耙子和星光光两个孩子的名字都是皮球取的，用的是熔岩洞部落的那一套。
　　这时候的景色美极了，地上是白雪，火山的附近是水雾，水雾把附近的树木变成冰雕，把较远处的树木变成了雾凇，在阳光下变换着各种色彩。这么多年过去了，大西洲沉没所形成的火山灰已经消失殆尽。
　　火锅里有鲜美的鱼汤，不仅飞蝶爱喝，小狼崽也一样，他们吃什么，小狼崽也跟着吃什么，只有小雀雀还标榜自己的特别，更喜欢吃素食，比如松果、橄榄。火锅里的鱼干还相当新鲜，因为被及时冷冻，好像放在冰箱里似的。
　　夜深人静，皮球轻轻走进豆娘的房间，他以为她睡着了。他看着她，甚至掀开她的被子，很有些情绪地看着她裸露的胸部。在那粉红色的星光中，她看见了那野人的根部,那是愤怒的样子，那昂起高傲的头，笔挺的身子。不过，那终归没有进攻，他还是克制了自己。
　　他撤退很快，然后愤怒的怒火发泄到了上方的老屋。两个女人的声音，一个梦露的，那是新鲜的尖叫声，她替代她去封堵那愤懑的怒火，在轰隆隆的碰撞声中，她成了毫无反抗之力的炮灰。他在怪叫着，嘴里还骂着不三不四的污言秽语。月牙是反抗的声音，那个高贵的夫人，她也顶不住那个野蛮，兴奋的声音成了体罚的呻吟，那个叫梦露的并不能帮她多大的忙。
　　此刻，她过去正合适，她也害怕野人的野蛮，就她这个小身板，不加于怜惜的话，她会被他的怒火给烧死的。但是，生活没得选，她不能选择大羿这样的小屁孩，她得找皮球这样强者。安定时期，皮球的本事没那么容易显露出来，她也是用了些年才认识到他的强大，从而确定他能当她的保护人。
　　她地位卑微，能获取的利益有限，她不想提心吊胆地过一辈子，她想活得自在，开心。现在是顺手牵羊的好时机，就是一夜情，那也有可能获取保护！
　　皮球对石头城最大的影响不是他的本事，而是大家都更精于算计和思考。

　　重型战车已经轰隆隆地驶过，碾碎了一切后，男神轻轻地安慰三个女人，像哄孩子一样。梦露受到的摧残可能比较小，正在嗲嗲地抱怨他把她的尾巴都揪肿了。豆娘没脾气，一直在喘气，她被犁得不轻。
　　第二天一早，她看见了，梦露为此付出代价，她的尾巴中部涂抹了黑色的药膏。看见她在看着她的尾巴，梦露生气地指责她，呵斥她，说话时老是一副瞧不起她的样子。她仍然被当仆人一样呼来喝去，不过，心情有了点变化，不再抱怨了，毕竟她已经算本地人了！
　　梦露并不十分讨厌豆娘，只是因为昨晚的事让她讨厌她，尤其讨厌她小人得志的样子。
　　就这样，他们磕磕绊绊地飞到石头城，相互憎恨对方，却结伴而行，为的却是同一个男人。
　　在采草药的路上，豆娘斜靠在草坡上，抓着一根树，猛地捋了一把树叶，紧紧地拽在手里。
　　一旦闯过这道难关，将是春暖花开，令人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