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54、第七节 又来一个小三 处理水灵的

　　顺着门前一条上山的小路，皮球一边跳，一边看，靴子踩在松软的枯枝和黄叶上，发出“吧吧吧”的声音，枯枝折断的声音很脆很响。
　　松鼠在栗子树树桠上蹦来蹦去，不停地回过头来，冲着他唧唧叫，一群群的麻雀，从一处树梢飞向了另一处树梢，小狼崽嗅到一只躲在灌木丛的野兔，兴奋地狂叫着，一会儿就追到到后山去了，一个背风的山坳里，大簇大簇盛开的粉红色杜鹃花。这时，泪水就涌了出来，皮球抬头看天，天上的火山灰正在消散，露出里头蓝色的样子来。
　　“啊......”皮球大吼起来，抒发内心激动的心情。
　　“呜呜呜......”两个小狼崽有样学样。

　　冬季的冰原，雪停下来不是那么容易的，几天来，都是停一阵子后又飘飘扬扬地下一阵，反反复复。皮球跟舅舅联系好了，只要天晴，狩猎的日期就算定下了，两人先要准备些捕猎工具。
　　在巴尔干半岛的冰原，维苏威火山东面。这里有低矮的耐寒的松柏和荆棘树，荆棘树的小叶子因为火山热气的缘故，还绿着，能养活不迁徙的小型动物，比如雪兔、雪狐、松鼠以及一些雀科留鸟。
　　后来，皮球有些担心上了年纪的舅舅，说要不，您别去了，就我和水灵一起吧。舅舅担心他们放夹子的地点都找不着，更耽搁事，没答应。水灵说亚平宁半岛，她也熟，大冷天，他就别去了，呆在屋子里烤火合适。舅舅还是放心不下，说不就是放些夹子嘛，放完就回来，没多大事。带着些陷阱的夹子，穿着厚厚的皮袄，飞在风雪中，感觉还是真冷，翅膀没办法穿衣服呀。
　　晴雪天的天空，大色块的天，大色块的雪原，一轮圆日，满地反光，雪地上反射的太阳光刺激人的眼，好在先前皮球找乌果要了副水晶眼镜，水灵也有，舅舅没有，他用牛尾巴的鬃毛绑着眼睛前，也能预防雪盲症。
　　舅舅挑选了一个林子，把夹子放在驯鹿经常出没的林子里，用雪盖住，然后回来。时间不长。

　　第二天，皮球和水灵一起去查看陷阱捕获的猎物：一只雪狐，一只雪兔。有五只雪狐围着死去的那只雪狐旁边，一只大的雌性雪狐，估计是死者的老婆，另四只小的，估计是孩子。一阵咪咪的哭叫声，声声凄厉，声声刺耳，此起彼伏。它们这是吊唁来了。
　　看见皮球他们来了，它们跑开，跑到不足二十米的那个小土坡上，一字儿排开蹲坐着，目光炯炯看着皮球他们。
　　打开夹子，把雪狐取出来，皮球不愿意把它带回家，他把它埋了，雪兔放在雪狐坟墓的旁边，然后收齐所有的夹子回家。当了爸爸，让他对一家人的感觉特别强烈，这个雪狐的家庭的情景让人心酸。
　　皮球飞走后，五只狐狸又回来，围着坟墓一阵哭叫，哭声在茫茫的雪原上回荡着，传得很远。

　　打猎的场所转移到湖区的南方，马耳他群山方向。早上九点多正是恐狼捕猎的最佳时机，这时雾气刚刚散去，阳光掩护着背对太阳的恐狼，它们学会利用光线隐藏自己的行踪，猛扑麋鹿群，麋鹿等食草动物猝不及防，纷纷跳着逃走。
　　跑不快的被抓住，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恐狼抓到猎物，兀鹫给其他野兽指示了位置，一只棕熊过来，把五头恐狼赶跑了，霸占了食物。
　　亚平宁半岛的霸主是棕熊，它们高达七八米，体重900多公斤，但是它们前腿长且细，奔跑不快，不会转弯，因此不会自己捕捉猎物，只能当强盗，抢劫恐狼的捕获的猎物。而更适应冰原生活的是恐狼，当恐狼数量众多，棕熊也不敢把它们怎么样。
　　在寒风中追逐驯鹿是件很累人的事，皮球没能跟上受惊吓的鹿群。

　　皮球出门的次数明显地多起来，有时还带着水灵过来，水灵也敢主动上门，次数越来越多。她是多么亲切，脸上都是光，都是红云。要不是看在她打醒皮球，让皮球又恢复了活力和自信，月牙真想一棍子把这个女人打出去。这种人，不地道，脚踏两只船，在皮球这儿生个好儿子，在黄胡子那儿混吃混喝，真是不知害臊。
　　“骚货，还没到春分时节呢，发什么情！”月牙暗地里骂着。
　　怎么办？月牙有一些慌乱，她不喜欢这个没脸没皮的人跟他们神庙扯在一起。她的视线停在飞蝶身上，也许飞蝶能解决这个问题。
　　起先，月牙请求飞蝶接受皮球，飞蝶不肯，坚持那个已经成为过去的宁缺毋滥。接着，月牙分析事情，说正当壮年的皮球已经离不开女人，而她月牙已经被皮球淘汰了，现在的皮球又是个兽性爆发的年纪，很容易让外人进入他们这个圈子。
　　刚好在后山上，水灵发出了毫不掩饰、让人脸色发红的大叫时，飞蝶变得坐立不安，拳头握紧又张开，张开又握紧。
　　明确失去一些东西之后，飞蝶要捞回些本钱来，她跟水灵约法三章：第一条，不许她到她家来，当然如果皮球到水灵家里去，那她管不着；第二条，水灵跟她家最多算亲戚关系，不算一家人，大家各过各的；第三条，皮球不能来赖在她家，并且不能再跟她生孩子。
　　第三条难以接受，水灵反对。飞蝶是个女女巫，她威胁说如果她还想要一个，那么就拿小黑的命来换。
　　鉴于自己处于比较弱势的地位，水灵同意，以后也没怎么来往了，毕竟，她跟皮球在一起指望的是再生一个黑子那样的女孩，如果不能，那还不如黄胡子来得实在，毕竟大家都是大家伙。
　　隔绝了水灵，更不得了，借着行医的幌子，皮球跟很多渔民女子有往来，很多绯闻也传了出来。有些渔民是有意为之的，才不管这个。水灵生了黑子后，很多人开始纠缠皮球，她们也想生那样一个特别的孩子，关键是有神仆大人关心和教育，长大后一定是个有本事的人。这个时代，没翅膀的渔人已经越来越自卑了，有翅膀的人都把自己当天使，没翅膀的当贱民。

　　月牙不行，开始纠结，对他发脾气，不许他回家，要是这个时代能离婚，她一定跟他离。她第一次感觉男女关系这么随便不好，没有一个约束对部族是不利的，虽然她也曾花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