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53、第六节丰收宴 转机

　　冬至到了，各种活计暂时告一段落。皮球决定办了个丰收宴庆祝一下。那个意外的情人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并且获得了大家认可，现在已经有好多女人开始缠着他了。他的自信和自负通过这个私生子又找了回来。
　　石头城生了一个蝙蝠翅膀的小孩，跟皮球一样，但身高很正常，一生出来就有近一米高。
　　皮球想庆祝一下，不是以私生子的名义，而是一庆丰收的名义。
　　他披着一身雪白的狼皮披风，头上是金毛鼠做的帽子，脚下是野牛皮做的皮靴。这身行头是月牙为他做的，只为这次宴会。
　　石头城的广场上，低矮的石阶前，摆着一条大橡木做的长桌，长桌后边空出的走道便于贵宾就做，而他和里恩、瘦头、库捷波娃、阿长、月牙、海宝、星兰兰就是贵宾。人们站在长桌前，列队欢迎，并高声呼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他已经够大，并不在乎这些虚礼，他知道他们欢呼的是丰收，庆祝的是他们学会了种植和放牧，他们欢呼的是希望和美好的未来。跟种植和放牧比，他们收获最大的还是人口的增长和人口素质的提升。很多新生儿的父亲都是突击队员的勇士，尽管有一小半没有翅膀的，他们仍旧感到十分骄傲，因为一大半有翅膀的。
　　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群人站在了长桌后边。他的身边是飞蝶和海宝酋长，然后是星兰兰和月牙，再往外是他的四个队长。
　　星兰兰吆喝一声，全场肃静。接着海宝酋长发表简短欢迎词，他以老酋长的身份欢迎突击队，为他们慷慨的传授和石头城的丰收感谢他们。
　　然后，他请皮球说两句，皮球说：“感谢大家的和平共处，通力协作，合作共赢，感谢所有人不辞辛苦，努力奋斗，今天的生活是大家争取的，明天一定会更好。”
　　接着，他举起桌上的酒杯，说祝福词：“来，大家举杯庆祝，愿长生天保佑我们。”
　　“愿长生天保佑我们！”人们举杯相互交碰。牛角杯、羊角杯、陶器杯、木杯，有些人是蜂蜜酒，有些人是野果子酒，有些人是奶酒，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心情好，喝起来一样可口。
　　然后大家开始分组围坐在篝火边，石头城人喜欢驯鹿肉和素食，突击队喜欢湖鲜和素食。大家各挑自己喜欢的，每个人都微笑着点头赞许。
　　从未见过如此丰盛的宴席。一大瓮的胡萝卜、洋葱、蘑菇、牛骨头汤；一大筐水果；烤螃蟹、蚌贝、草虾，生鱼片的鳟鱼、鲑鱼片、鲤鱼；湖鲜汤是鳗鱼、贝壳香菇汤。还有烤好的南瓜饼和土豆。一片欢声笑语，觥雠交错
　　吃完饭，人们开始唱歌跳舞，皮球会吹骨笛，突击队会跳祭祀的踢踏舞，石头城人会跳蜜蜂舞，大家轮流着来，喧哗逐渐增大，吼声持续不断，好似一场大型合唱。
　　这是亲人的宴会，也是友谊、友情、欲望的集会。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呀！有人把手滑进某个女人的裙子，她跑开了；有人摸某个女人的胸脯；还有人在拉拉扯扯等等。女人或者接受，或者排斥地躲开了。
　　那个私生子的母亲，那个叫水灵的女人找到了他，拉着他进入跳舞的队伍中，尽管他吹着骨笛，而她自顾自地围着他跳舞，同时眼里放出多情的目光。这个女人有点发胖了，原先她可没这么胖，他见过她，也有几分脸熟。大概生活好了，她又在养孩子，吃多了。虽然体态有点胖，但她的动作优雅自然，算着善于跳舞的女人，而且应该没少跳这种熔岩洞部落的蜜蜂舞。
　　一个黄胡子的男人来了，他嵌入他们之间，接替他和水灵舞蹈。
　　这里太热，太吵，四处都是敢作敢为的人。皮球感觉身子下边好冲，他渴望地看着某个地方，那里上下摇晃，沙沙作响，气味不比奶酪水差。也是，两个多月了，他基本上都在郁闷中，没亲近过女人。

　　说实在的，场面有点混乱了，皮球把骨笛停了下来。在酒精和富有营养的食物的支持下，很多人都想赶紧当骑士。皮球举起酒杯，大吼一声，然后说干了这杯，晚宴到此结束。很快，他干了这杯蜂蜜酒。其他人也是。
　　一个男人抱起水灵，把她抛向空中，接住，再抛。水灵欢快地尖叫，又因旋开飞去的裙摆而手舞足蹈。

　　很多情人手拉着手，他们相约去了屋里或者阴暗的旮旯角落。
　　也许只有飞蝶没兴趣，人不在。儿子生出来后，她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连亲儿子都不管，现在的小丘跟月牙这个阿姨比跟他妈妈亲，甚至小丘跟小雀雀、小白小贝都比飞蝶都来得亲。

　　整个宴会，人们一直都在说皮球，人们已经由争论他的变异和遗传，到了争论他的神性的权威问题。要不是有制服青龙的那个经历，皮球可能会因此被赶下酋长的宝座。没错，小黑挽救了皮球的威信和神性，也挽救了皮球的精神状态，那个自信满满的皮球又回来了，不再是醉鬼和木头人了。
　　小丘被当成了女巫的诅咒，正常的小黑被认定是更优秀的遗传，蝙蝠翅膀好呀，下雨不愁，也不用护理羽毛，担心羽毛脱落等等麻烦事，而这样的翅膀，现在被认定是比羽毛翅膀更有利的翅膀。现在，人们的观念正在发生改变。
　　现在有很多有翅膀的女人想跟皮球生一个，也跟小黑那样的。当然，她们只想要那样一个孩子，不是要跟皮球一块过，那样的小个子，她们还是不喜欢，尽管皮球长得很精致，就是太小了，不合适。
　　水灵不管人们的争论，一直在看着他，他也时不时看看她。
　　那个女人的眼睛他的妈妈有点像，大眼睛，性情也挺温和。似乎知道他会来找她，她坐在长桌上等着。
　　“她看着我呢！”皮球意识到，“我是男人，我必须先说点什么。”
　　他走到她面前，很男人地说:“如果方便的话，我必须跟你说说那个孩子的事。我跟你有过......有过那个吗？你懂的......”
　　“当然，没有的话怎么会生出小黑来？在这里有蝙蝠那样翅膀的男人可没有多少。”女人笑着说。
　　“我们真的......我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呢？”
　　“当时你醉了，你跟......你跟海宝酋长喝了很多蜂蜜酒。”女人说。
　　“我知道是我舅舅的主意，可是你为什么会同意呢？”
　　皮球转头看向一棵龙血树下，他看见了一个人影，一个羽毛几乎脱光了的人影。他知道舅舅的心思了，他想让他振作起来，就像他一直强调的那样，他的变异可能还是良性变异，即使是恶性变异，也没什么关系，至少他们的家族壮大了。
　　当时，他可不管舅舅说了什么，他的印象并不深刻，不过这些天来，这个舅舅对他的帮助确实非常大，一直在用各种方式鼓励，并要求他振作起来。这个舅舅呀，不愧是云游小贩，见多识广，对他的意义非凡呀！

　　“你长得像小甜瓜似的，我看着就喜欢。再说，你那么有本事，我也想生个有本事的男人出来。这有问题吗？”
　　“我们真的就只有一次吗？我......我......”
　　“对，一次，一次就有了。你不喜欢我吗？我可是有翅膀的。”女人说,“不比飞蝶差。”
　　“不是......你叫水灵是吧？”皮球问，接着又说，“我觉得我们好像不合适，你有三米高吧，我就......我就二米。我对你来说可有点小，你对我来说......”
　　“你的那个是小了点，可是它能折腾人，我可是被它折腾过，当时挺满足的。”女人实话实说，一点儿也不害羞的样子。
　　“......那，好，那他，他是......”皮球转头看看四周。他在找那个喜欢在他和水灵之间打岔的男人。呃，现在怎么不见人了。
　　皮球问水灵：“那你现在......你现在有情人吗？”
　　“当然，老酋长允许我跟你有一夜情，我当然得再找一个情人。他是个打渔的，你认识，黄胡子，刚才跟我跳舞的那个。”水灵说。
　　“哦，对，那个黄胡子，我们刚刚接触到的那位？嗯......很不错的一个小伙子。我还以为你找了个有翅膀的。”
　　“我们部落，有翅膀男人是少数人。自从小丘出生后，你们突击队更看不起我们渔人了，我要找个有翅膀的也不那么容易。你懂的，我不够漂亮。”
　　“哦，对。我吧，这点给忘了，那......那会不会孩子是他的，你觉得呢？”
　　“......你瞎说什么呢？那样翅膀的人会是黄胡子的孩子，你想什么呢？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的孩子......”
　　“不是，不是，别误会，我是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和我，还有我跟黄胡子之间的关系，他知道这事吗？”
　　“知道了，大家都看出来了，也都在说你我和他，他能不知道吗？我也把实情跟他讲了，他说没什么的。当然这也没什么，我们女人是允许有几个情人，我算最少了，两个不到，其他人，至少三个情人。也许你根本不能算是一个，要不是小黑出生都没人知道我们的事，连你都不知道，你真是个糊涂鬼呀。”
　　“是呀，有点糊涂，尤其是最近。嗨，那......那我得跟他见个面，我能跟他说说吗？”
　　“当然，你是酋长，他算个啥呀。连个翅膀都没有，他能算个啥啊。”
　　“那你把他叫来好吗？”皮球说。他觉得这事还是挺尴尬的。因此，他整个晚上都在看着那个叫黄胡子的，只是他离他很远，好像是刻意的，应该是别人说了什么。现在有关于皮球的传言简直可以写一本书。
　　黄胡子过来了，脸色有点不自然，确实不是没什么的。皮球见到他，跟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然后，他举起右手，掌心向着黄胡子，说：“我以大地和江河的名义起誓。我跟水灵的事是直到小黑......对......小黑生出来后才知道的，原先，我也没注意这事。当然也就一次，之后，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觉得她对我来说，太高了，太高了，这你懂吧？”吧嗒一下，皮球觉得这种事越描越黑，他不再能说，这么说对水灵不公平，算什么回事嘛。
　　“......好吧，要说我一点都不在意，那是骗人的，不过我确定你是不知道这事的。所以......我不想再计较这事。”黄胡子说。
　　“那......那孩子的事......”皮球问。
　　“暂时由我们养着吧，等大了，看他想跟谁就跟谁，你看如何？”黄胡子说。
　　这个男人过去一直看着他，他都没感觉，只认为那是崇拜，他是个穿着身绿蓑衣的渔人。
　　“瞧你们两个男人说的，我要两个情人有问题吗？青青都不止两个，我要两个，只能算一个啦，有什么问题吗？你们这样把我当成你们的私人物品是不是太过分了？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跟你们......跟你没完。”水灵发火了，而且把火最终烧向黄胡子。
　　“......对，我的错，我的错，我承认错误，你还想再找个情人吗？”黄胡子问。
　　“不行吗？我可是有翅膀的，找你算亏大了，你想怎样？”水灵很强势。
　　看来，翅膀在什么地方都有优势。
　　“行行行，你说了算。”黄胡子似乎怕水灵不理睬他。就他这样的男人，找女人并不容易，找个有翅膀的女人基本上不可能，跟水灵的关系，那还是小丘没出生之前建立的。换做现在，想都别想。
　　有翅膀的女人在这里就相当于白富美，傍上一个不容易，更何况现在还是母氏社会，女人当家。
　　“好啦，你走吧，我想跟神仆大人再说说孩子的事，这事我来决定，你就别管了。”水灵下命令说。
　　黄胡子想说点什么。想想还是算了，不甘心地走了。
　　水灵走到皮球面前，一直盯着他说：“我给你生个孩子，你就没什么奖励吗？”
　　“是呀，谢谢啦，你说，你要什么，我给你带来，马上也成。”皮球说。
　　水灵伸手抓皮球的□□，她嗲嗲地说：“我还想再生个有翅膀的，女娃娃，你看，这样的奖励行不行？”
　　她对他来说真的是有点大，各方面都大，但是他现在的兴致来了，自信心来了，不怕大。只是刚才跟黄胡子达成和解，这么快就撕毁合约好像不地道。
　　是的，现在正当壮年，他又有气刃功，发功发到老二上面，生几个孩子都没问题。但是这个得计较计较，要是水灵又给他生一个孩子，他会是像小丘还是小黑呢？要是像小丘，那就不好混了。
　　“你在磨蹭什么？”水灵的情绪上来了，有点不高兴。
　　“我们到别处吧，这里太那个......”
　　“行，随你，我可想念......你个死相，那次折腾了大半宿，你的就是不出来，可累死我啦。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