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52、第五节安排工作 豆娘的选择

　　阳光灿烂，天空明澈。作为董秘的梦露问豆娘：“现在你想加入那个兴趣组？”
　　皮球本来想让豆娘给月牙打下手的，月牙一看豆娘就烦，让皮球把人带走，没办法，皮球只好让梦露给豆娘安排一个工作。
　　豆娘想了想，说：“功夫吧，我想看看这里的格斗术是不是很厉害。”
　　“笨蛋，我是问你想参加那个组的，不是带你看热闹的。”梦露不耐烦了。
　　“就是功夫组的。”豆娘说。
　　“你想成为战士吗？”梦露说。她不想她去学功夫，担心这么个小人要是会了功夫，将来打架她会打不过人家。飞人打架，可不仅仅是是看块头，翅膀占一大半。豆娘的翅膀挺邪门的，跟皮球和飞蝶的还是有一点点区别，至于区别在哪儿，她却说不出来。
　　“你这么小的人，跟人家学功夫，要真打的，没两下还不被人打死了。我还是带你去学学造酒吧，那工作又轻松，又能品尝，好处多多。”梦露说。
　　真拿她没办法。豆娘只好跟着她，一块儿到山坳广场的地下室去，那里是酿酒作坊。

　　岛上的生活让人感觉到井井有条，每个人都知道如何打发自己一整天的时间，每个人都有自己所属的社团。只有几个人看上去愁眉不展，心事重重。梦露说这些人都是酿酒作坊的，显然是酗酒所致，因此，废弃不用。这些被废弃的人反而觉得生活不如意，他们漫无目的走来走去，情绪低落。
　　当然还有成群无聊的没脑子的阉人，他们无事可干，肌肉松弛了不少。只有小贩和巫师好像还跟以前一样忙碌着。
　　在这里，哨兵是光荣的，他们三五成群地走过，带着标枪，背着弓箭。他们从她们身旁经过的时候，显得非常悠闲自在、自信和骄傲。梦露介绍说虽然现在不担心什么麻烦，但是他们仍然每天要巡视四个小时，上午下午各两个小时，不间断地飞。皮球说这是锻炼他们的战斗力，尤其是飞行的耐力。单从这一点看，这个艺术品一样的男神确实有点管理才能，也有些戒心。只是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入侵者已经在身边。
　　小孩子最喜欢围着哨兵转，跟不上那些巡逻的，就围着那些正在训练的，他们中有很大一部分人将来的目标也是当哨兵。冷兵器的炮灰。观看训练后，孩子们就单挑，有翅膀的是不跟没有翅膀的战斗。几个没翅膀的小孩被拒绝后，很不高兴，把气撒在那些同样没翅膀的同伴身上，他们翻滚着，劈里啪啦地边打边叫个不停。打赢了高兴高兴，打输了很不乐意，但没有哭鼻子，算是有潜质的。那些有翅膀的打架比较没那么野，他们没出全力，因为要照顾翅膀。
　　地下室有一溜，长长的，阴暗潮湿。黑色的石墙长着绿色的霉菌，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让人感到憋闷，很明显，这不是个工作的好地方。没错，工作的人都是些中年人，而且都是没有翅膀的。

　　豆娘皱了皱眉，她看着梦露，梦露也看着她。一个中年女人从阴暗处走了出来，浑身酸辣味，她从头到尾打量着豆娘，问梦露来干什么。梦露把这事说了。中年女人以一副主管的姿态对豆娘说：“你这么个小人，能干什么？还这么瘦，”她挽起她的手，量度她的肌肉发育，然后摇头叹气，“小妹，我看你连柴火都捡不起来，更别说是搬动酒缸啦。你到我们这儿有什么用呢？”
　　豆娘抽回手，很不服气地瞪着她。中年女人转头对梦露说：“你确定她要进我们酿酒组吗？”
　　这个疑问把地下室的每一个人都召集过来。
　　梦露以长官的口吻说：“怎么，她不够资格加入你们的小组吗？”
　　那个中年女人马上给梦露赔小心，解释一下。接着，她开始做通常的登记，问豆娘，你是谁？叫什么名字等等。
　　豆娘犹豫了一下，说她不想加入这一组了。
　　中年女人马上换了一种温和的口气，诱惑说：“小妹妹，我们这里是部落里最好的工作，当然，你也看见了，有些没自觉的会堕落成酒鬼，但是那些都是男人，只有巨烂出现这样的情况，因此，这个工作还是一个很好的工作，你再想想。”
　　“我......我不喜欢这个味，我受不了，它太呛了，我......我都呼吸困难。”豆娘本来还想说这里太潮湿了，会得皮肤病的，后来觉得这么说会得罪很多人，不说了。
　　中年女人说也是，外地人根本不知道酒这么个玩意儿，刚开始我们自己人都很不适应，闻着味都能醉倒。
　　梦露不满地说：“行，小女人，那你有什么打算？想白吃饭吗？”
　　“我只希望在外头工作，接触外面空气的......有太阳的，你看......”豆娘说，“我想要外头的工作，哪怕是农夫也成，我不怕累的......”
　　中年女人劝解并建议说：“是呀，这姑娘可怜的，帮帮她吧。我觉得采药组不错，很适合她，尤其是采铁皮石斛那样的工作需要这样灵活的小人。”
　　“你！”梦露脱口而出。她对于中年女人这么快就替这个情敌说话，真是太不靠谱了。中年女人大概知道梦露的小心思，不动声色地朝豆娘笑了笑。豆娘报以甜甜的微笑。
　　采药组在山坳广场上头的那些洞穴中的最东边那个。梦露他们到的时候，采药组的人还没有出发，他们正在蜂蜜水。见到梦露她们不声不响地进来，领头的中年男子很紧张，急匆匆地吞下杯中的蜂蜜水，又到处摸索餐具，另倒了一杯给梦露。
　　梦露接过饮料，围着组长转圈，右食指一次又一次地隔空点着他的头，打着官腔说：“你们采药组的真是不简单，一次一次中饱私囊就不怕有人举报吗？”
　　组长的灰色眼睛一直盯着梦露的手，发现梦露喝了饮料，他才呼出一口浊气，直起弓着的身子，低声而急促地说：“你还不知道嘛，大家喜欢到这一组来还不是因为这个关系，有点外快，呵呵，你懂的。小领导呀。”
　　“你们这些组长呀，都是老油条，别以为神仆大人不知道，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一来考虑你们先前辛苦，没享过福，对你们放松点尺度，你们别以为他瞎呀。你们也不想想，他是个什么人，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对你们的小动作一点儿都没察觉呢？你们还是要自觉一点，收敛一点的好，否则将来东窗事发，我也没办法保你们的，记住喽。”
　　“我听得真真的，一定照你的指示做。”组长是有个油滑的人，他转身对着他的组员吼道，“听到了没有，小兔崽子们。都给老子记仔细喽。”
　　接着，他翻过身，讨好地对梦露说：“你看这样还可以吧。”
　　“可以，当然可以，你泥鳅是什么人呀！滑不溜秋的。”梦露说，“对了，你这里有什么......怎么说了，就是能生孩子的药？”
　　“你这是要干嘛？”泥鳅组长问。
　　“有的话，给我弄副药，我要的。现在月牙姐姐跟神仆大人好上了，可是这么久了，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想帮帮她，再说我也是他的女人，将来可能也需要这个，先备着吧。”
　　“哦......那您可以先跟神仆大人试一试，说不定就怀上了呢。泥鳅组长不正经地笑着说，“您交代的这事。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有把握，总之，我先采一些过来，您让月牙自己看看，不行，我再弄。这样可好。呵呵！”
　　“好的，有劳了，那这个累赘就给你了，好好安排她一些工作，她不怕累的。”梦露对泥鳅说，“对了，还有，出门在外，不许把她弄丢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好了，人带到，交给你们，我走了。”说完，梦露看都不看豆娘一眼，扭头就走。
　　豆娘在心里暗暗骂梦露是个傻瓜，她来了对她是有帮助的，不懂事的小屁孩，反而把她看成敌人，真是个小屁孩。
　　泥鳅早就不时地瞟豆娘两眼，不知道这个奇怪的小女人到这里是干嘛的，现在搞明白了，原来是董秘的仇人。捧人有点难，损人那还不好办嘛。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摇摇头，吧嗒一下嘴唇。意思是人太小，又没几两肉，要不然拿来当情人也是很好的事。
　　豆娘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梦露详详细细、绘声绘色地给她表演了一番，展示出一幅生动的图像。这些天使人还是继承了天神的好多恶意。
　　“你说呢，她很漂亮？可惜太小，也就比小丘大点。”有人拿她取乐。马上很多人笑起来。
　　“你们不能光看表面，相信我，能给你们带来很大的帮助，就像酒坊的那个阿姨说的，我适合采药。”豆娘根据自身条件，开始自我推荐，把自己包装成很有用的商品。
　　“没错，至少她的声音很好听，”组长说，“要是她的外貌、声音跟她的能力不配，就太没道理了。”
　　“这么个小人，”一个叫里克的人揉了揉眼睛，故意睁大眼睛，“我怕，我们到时候把她给丢了那可怎么办呢？”说完，他放肆地大笑起来，脸上的肌肉不停抽动着。
　　“组长，我希望你们能向我保证近期不来找我的麻烦，我保证让你们会看到我的价值。”豆娘仍然不留余力推荐自己。
　　泥鳅嘴角抽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他费点劲地压制自己个人的想法，说：“好的，我是你的头儿，记住你今天的承诺，如果你实现你的保证，我们也会守规矩，让你轻轻松松的待下去。来吧，给我点酒。”
　　马上，有人巴结地从一个旮旯角落里拿出陶罐，给倒了点酒，恭恭敬敬递过去。
　　八个人的采药组的阵容也不小，有些人的工作不是采集，而是后勤保障。采药通常要到深山老林、悬崖峭壁的，恐有猛兽毒蛇，要有保镖。这个队伍中，毫无疑问最显眼的是豆娘这么个小人。

　　今天采药组去的方向是亚平宁半岛中部的最高峰——大科尔诺山，任务是采集一种叫还魂草的植物，也就是雪莲花，这种植物生长的环境极其恶劣，其生长的环境一般的植物根本无法存活，雪莲花却能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和空气稀薄的缺氧环境中傲霜斗雪、顽强生长。也正是雪莲却这种独有的生存习性和独特的生长环境使其天然而稀有，并造就了它独特的药理作用和药用价值。雪莲花具有通经活血、散寒除湿、止血消肿、排体内毒素等功效，很适合渔民使用。
　　雪莲花产量极低，雪莲从发芽到开花需要历经五年，其种子在零摄氏度发芽，三至五摄氏度生长，幼苗能够抵御零下二十一摄氏度的低温，实际的生长期却不到两个月。就在这短短的生长期里，雪莲凭借着旺盛的生命力，植株高度能超过其它植物五到七倍。
　　到了海拔2400米的雪岭，泥鳅对豆娘说：“豆娘，啊，见到你能跟上来真是太好了，尤其是看到你那张冻得发紫的脸。呵呵。”
　　人们上下打量她一番，都朗声笑了起来。怎么说，野人就是野人，比她有战斗力，她吹牛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