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49、第二节 小丘 小丘的影响

　　一支火把悄悄熄灭，柱头上还闪着微弱的光，夜已深，是该让黑暗进入，她也累了，该休息了。不过，皮球没有谁，他默默地坐着，瞪向面前的酒杯，刚才，他是猛的一口全灌进去了，不是品酒，而是解渴的样子。她相信，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他也是渴的，不过，看他现在的这个表情，一定不是渴的，而是美酒无味而酸楚。
　　她只用皮毯把自己包起来，露出前面胸部的两个肉球，她不知道他还要不要折腾，反正她累了，也高潮了，她想休息。可是皮球坐在对面，那个棍子还是硬邦邦的样子，里头的浓浆还没装进她的体内，她知道他还没尽兴，可是今晚，他们两人之间，本来就不是用来尽兴用的，他有怒气，需要发泄，而发泄的对象是她。她是无辜的，不关她的事，可是细细推论，也不能说跟她无关，飞蝶再不济，也给皮球生了一个更小的小皮球，她算什么？肚子空空，空无一物，连小小的小皮球也没有，按照道理来说，皮球折腾的几乎只有她，没别人，飞蝶是有了身孕，也就那样偶然的一次，从此后，她没让皮球近过身，她更有理由帮皮球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宝宝。可是什么也没有。
　　知道皮球和女巫生了一个小的皮球，人们呵呵两声，尴尬地说些祝福的话，离开了。没什么可庆祝的。大家都这么想，飞蝶也是。现在小小的小皮球跟着的是小梦露，跟着的是两个小狼崽，它们把他当兄弟看了。而他似乎也还好，妈妈不疼，爸爸不爱的，他在小狼崽那里找到了认同，在小梦露那里找到了安慰。
　　算了。她该去看看那个小不点的，飞蝶不要，她要，她来养。
　　他真是太小了，跟小兔子似的，将来长大了可能也跟土灵人差不多，她必须去照顾一下，否则这么小的小东西很容易就死了。
　　她刚起身，刚想穿衣服，他又来了，直接从后边捅进来，跟强盗似的，她顶不住他，只能让他横冲直撞，任意横行霸道，最后，婴儿哭了，大概是饿的，而他呢？也把浓浆灌得她满满地。
　　他躺下，没有去看孩子。她得赶紧去看看，小梦露没那方面的担当，都急哭了，两只小狼崽也不安地鼻孔喘着粗气，它们也不知怎么办。
　　小东西还是不满意的，不过吵也吵了，除了奶酪水，没有更可口的东西，他饿了，也就将就着，用湿润而鲜红的嘴唇舔舔奶酪水，吧嗒吧嗒的，像小狼崽。过后，也就睡了。
　　月牙突然很喜欢这张漂亮的小嘴，“它还可爱呀！”她说。小梦露在她身边笑眯眯地点点头。
　　“他是要叫我姐姐呢？还是要叫我阿姨？”小梦露问。她还没忘了自己是要给皮球当老婆的。
　　“叫姐姐吧，叫姐姐好。”月牙可不喜欢有个小梦露挤在她和皮球之间。从小小皮球来看，飞蝶和皮球的关系算是到头了，以后就只有他跟她在一起了，她不喜欢第三者。
　　接着，她想到了这事的后果：“糟了，皮球还会要我吗？”
　　“嗯......好吧，先叫姐姐吧，以后不行再改口叫阿姨吧。”小梦露觉得这样的安排也还挺好。她才7岁，什么还都不懂。不过，她已经是两个小狼崽、一只小朱雀的老大了，现在再加个小球球，也算一方大佬。能显摆了！
　　到底是亲骨肉，皮球还是放心不下，他拿着一杯装满褐色葡萄酒的牛角杯，递给月牙。他估计她应该渴了。月牙把小球球递给皮球，拿起牛角杯痛饮。
　　皮球看着小球球，不停地摇着头，说不应该呀不应该。
　　月牙责备地瞪了他一眼，说“如果你们都不要，给我，我来养。”
　　皮球苦笑了一声，说：“这跟他又有何干？我只是不甘心呀，我都变异成这样了，他还......他还接着变异，再这样下去，我孙子还......”
　　“呵呵呵......也是，你孙子掉在地上就看不见了，呵呵呵......”月牙笑了。飞蝶生不出一个好样的，这让她还是私底下有点高兴的，虽然她知道这样的想法很不善良，但是她确实就是这个感觉。
　　对于月牙的笑，皮球也分不清楚那样的笑声是什么意思，也没办法指责，也没那个心思计较。他曾提心吊胆地估摸着这一切，没想到最终还是变成了现实，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残酷。现在他的心里，一片空荡荡地难受。
　　月牙似乎感到了自己这样的笑声有点不端，她的脸上露出窘迫的表情，说：“你去睡吧，估计明天还有还有好多事，你不适合这个，小球球的事就让我来照顾吧，我们女人天生适合这个。”
　　“有时候，我觉得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伴儿。”皮球看着月牙，由衷地说。
　　“本来就是。”月牙笑得很开心，没有什么比这句更好的奖励了。她饿了，拿起小球球喝剩下的、还剩大部分的奶酪水，喝个精光。
　　小梦露一直在看着月牙。月牙问她为什么一直看着她。小梦露说她明白了皮球为什么对她那么好了。月牙表扬说你真聪明。
　　小梦露指了指隔壁，意思是说飞蝶一直没有过来。月牙摇摇头，说这事不要管，也不能管，以后由她来帮忙照顾弟弟。
　　小梦露竭力挤出这几个字，说她也不喜欢她。两人都不禁暗自庆幸没再跟飞蝶住一个房间。
　　现在月牙和皮球一个房间，梦露和两个小狼崽一个房间，孤独癖的飞蝶自己住一个房间。梦露和小狼崽在中间，皮球和飞蝶在两侧。朱雀住在他们屋后山头的一个大山洞里，小公牛随便跑，没有固定住处。
　　今晚，月牙跟小梦露他们住一起。小梦露睡觉前说皮球看起来很失望呀，她想给他生一个小宝贝，好的。
　　月牙看着小梦露渐渐模糊的面孔，伸出手指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她说：“假如，我......我生不出来一个，我......我，嗨，真不知该怎么说，嗨！”

　　明天一早，月牙和小梦露都很晚醒过来，两只小狼崽是醒了，自己跑出去玩，没影了。隔壁传来了飞蝶尖刻的声音，她又跟皮球吵起来了，只听见她说：“.......什么样的神灵允许这种事发生？那个小婴孩，他们叫他小球球吗？气死我了，还不如死了算了，都怪你......当初......”
　　皮球出门了，他只是去看看孩子他妈是否还好，见她这么精神，稍稍问候一下也就走人了。他们吵不起来，他不想跟她吵。他过来看看儿子，月牙张开手掌，让小球球的手跟她的手指摩擦着。小球球也被吵醒了，皱着脸，想哭的样子，月牙就会这样逗他。同时她让小梦露去煮点奶酪水来。
　　“我来吧，我这个当爸爸的似乎到现在什么也没做。”皮球说。
　　月牙护着皮球，不想他有这样的情绪，赶紧提示说小球球是他接生的。
　　是呀！想想刚刚把他抱出来的那一刻，他有多么的失望，以至于托在手中，好半天不懂得放下。
　　没想到有人比他们想得周到，青青送了一壶驯鹿鲜奶来。
　　舅舅也来了，他来看看这个外甥孙，更主要的还是安慰皮球。他第一句开口就是别灰心，别失望，你妈妈当时生你出来不也一样嘛，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可计较的，母不嫌儿丑！
　　皮球说：“不仅仅是我儿子，他长出什么样，我还是承认他是我儿子，我的意思是......我本来认为自己是良性变异，没想到......事实证明，我这样蝙蝠翅膀的人就是恶性变异，飞蝶也是。虽然我们俩的能力都挺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