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43、第六节 本地土灵人 皮球等的人

　　出外巡视半天，回来吃午饭的时候，发现石头城广场上有一伙土灵人和他们身边的一种大鸟，好像叫大鸠。皮球以前在大西洲赛巴斯林海见过，野生的，尖嘴和爪子真厉害，不过这些好像是被驯化的。
　　大鸠静静站着，四个土灵人正在守护那七头大鸟，并且制止渔人的靠近，尤其是那些天高地厚的小屁孩。那些大鸟听他们的，应该是他们驯化的坐骑。把大鸟驯化成坐骑，这可真是没想到呀。万灵的土灵人。现在他终于等到他们了，得去看看。
　　皮球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鸟，他对它们有点印象，也马上记起自己的尾巴什么时候没的。他有些好奇，这样一种猛禽，什么情况下被然驯服得如此听话，还当了人家的坐骑？
　　这是一种像鸵鸟中型鸟类，土色的肚腹，褐色的后背和翅膀，火鸡一般的头上有一个红色大冠子，下方有一个红色肉垂，鸟喙是橘红色，长长的，像钢钎。大鸟见到皮球走近，警惕的挺直了长脖子，半张着嘴，歪着脑袋用一对黄色的小眼睛看着周围。那四个土灵人也是。这些人好像很聪明，天生就认得谁才是这里的强者。
　　皮球问小表弟亮亮：“亮亮，家里来客人了吗？”
　　“对，拉拉萨一伙的。他们好像要找你。”
　　“是嘛，好，我过去。对了，这可是很凶的鸟，别去招惹人家。”他可不相信它们会被驯化得如此乖巧。猛禽就是猛禽，不小心被啄伤了，算自己倒霉。
　　亮亮对这种鸟和土灵人似乎不是第一次见，他解释说：“我知道这种鸟，我见过，他们来过几次了。此鸟名叫大鸠，专吃有毒的蛇虫，鸟喙有剧毒，鸟冠也有毒，是本岛非常凶猛的穴居猛禽。它的嘴和爪子比石刀还锋利，能轻易的划破蟒蛇的鳞甲。”
　　二表妹进一步解释说：“大鸠还会爬树，也会用爪子扒地洞，尤其喜欢吃有毒的蛇类和毒蝎子，就是象龟遇到它，也会吓得落荒而逃，它能抓起小的象龟，然后从空中扔下来。聪明的大鸟！”
　　“这么聪明还给别人当坐骑，看来这伙土灵人不一样啊！”皮球嘀咕。
　　“不会吧？”粒粒听见了，看了看面前的这些土灵人疑惑道，“你看他们呆头呆脑的样子，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吗？”
　　一只大鸠无聊地跳上附近的龙血树树枝上，尖利的爪子深深地扣住树枝，懒洋洋地扇了扇翅膀，啾啾叫了两声，趴下休息。
　　粒粒突然叫起来说：“瑞丽，别过去，我哥说危险。”
　　“啥？”

　　皮球一进入酋长洞穴，海宝赶紧给双方介绍。跟海宝正在聊家常的那个土灵人站起来，微笑的亲切样子。拉拉萨和雷萨妮妮走到皮球身边，眼泪汪汪望着他。此外，洞中还有另两个土灵人。他们站在老人身后，一个橙色胡子，一个黑色的他们手拿着铜质的标枪，脸上有些皱纹，应该算是土灵人中的中年人。他们可能是这个老人的保镖。土灵人寿命很长，虽然是中年人，可能也上百岁了。
　　那个跟酋长聊天的土灵人是一个矮小的老人，他佝偻着身子，个头比拉拉萨还矮一大截，估计五六十公分罢了。他尖嘴猴腮，一张老脸就如核桃一般，全是深深的皱纹沟壑，只是油光光的，看来生活过的不错。
　　老人手里拄着一根镶嵌着红宝石的、像一个问号的木棍拐杖，身上穿着老鼠皮制成的衣服，头上戴着一个金色的发箍，跟孙悟空的那个金箍有点像，他的大胡子是火红色的，型状是火焰的样子，像离子烫过一般，这是他最有个人特色的地方。
　　土灵人长得都差不多，穿上外套，个个跟刺猬人似的，实在分不清楚，也许他们胡子的颜色更让人印象深刻。
　　看着那根手杖，皮球推测这个老人可能是土灵人部落的巫师。
　　老人给皮球鞠个躬，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拉拉萨当翻译，说这位老人是他们土灵人的巫师，他们这次来是想带走他们兄妹俩，感谢神仆大人这些天来的照顾和救命之恩。
　　皮球给老人鞠个躬，同时表示反对，他说他跟他们还不认识，也不能信任他们，不能让他们带走。说实话，皮球并不尊敬这号人，他来了这里快一年了，这伙人到现在才来接人，什么意思呢？他不相信他们要用这么久的时间。那么长寿的土灵人，个个都是精灵，不至于这么糊涂，可见，他们对他并不信任。

　　拉拉萨来到老人身边给皮球做翻译，同时也解释一下他们和皮球的关系。听说皮球是拉拉萨姐弟俩的师父，老人再次给皮球鞠个躬，说兄妹俩是巫师的后代，必须跟他们走，而且姐弟俩已经同意。
　　皮球还是不同意，说小孩子容易被骗，除非他跟他俩一起过去看个究竟，否则他不会放人。听皮球这么说，萨妮妮挣脱皮球的手，跑进了土灵人中间。
　　比较稳重的拉拉萨跟老人和另外两个叽里呱啦说着什么，皮球一句话也没听懂，不过看他们交流挺顺畅的，应该没事。
　　交流结束，拉拉萨跟皮球说巫师想给他一份厚礼当回报，就是不同意他去他们的地下城堡。
　　皮球才不肯妥协，他说他帮助拉拉萨兄妹俩是受人所托，而且他身上还有一个信物，需要确定对方的真实情况才能放心。并且他进一步提出自己的担心：“我们天使人互相攻击也很多，要不是海宝是我的舅舅，说不定我们就打起来了，不能仅凭你们都是土灵人这一点就把人带走。至于这两个孩子说什么，那都不算，他们还小，没多大辨别能力。”
　　橙色胡子的人说他们土灵人不会发生这种事。老者刻意问拉拉萨信任他们吗。拉拉萨和雷萨妮妮点头，说当然。
　　皮球还是不答应，说小孩子很容易被骗，他就是不放心，把他们护送到这儿可是千辛万苦的，不能让别人随便带走，而且他还有发发哒托付了一个信物要交出去。
　　双方相持不下，皮球很固执，巫师也很固执，他请海宝出来担保。海宝对皮球说他可以担保这些土灵人都是好人。皮球依然不给舅舅面子，说他不认识这伙土灵人，也不了解他们，再说还有一份非同一般的信物要交出去。他坚持一定要进土灵人的城堡。
　　老人要求看看皮球所说的信物。
　　皮球从怀里掏出一个皮袋子，从里头倒出两个东西，其中一个是卷成棍子的金属皮，另一个是一束辫子。
　　见到焰金的金属皮，老人的眼睛一阵发亮。见到那束辫子，他又迷惑了，问那是什么。
　　皮球解释说那是单目巨人的头发丝，年轻人的，可惜他到现在还联系不上单目巨人，可能将来也不能了。
　　这话说得很明白，单目巨人已经灭绝了。
　　因为这个信物，巫师老人信任了皮球，不再坚持，同意带着皮球去他们的地下城堡，不过他要求皮球必须听他们的安排，不管如何对待他，他必须配合。
　　皮球同意。
　　土灵人坐着大鸠回去了，皮球跟着他们一起飞，不过是眼睛被蒙着。
　　老人觉得皮球做的是合情合理的，而且他们具有高超的心灵感应能力，没感觉到皮球的恶意。这样的感应能力也是他们能驾驭大鸠这种猛禽的重要原因。
　　月牙一点儿也不担心皮球的此行的安全，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去土灵人的地下城堡，因为好奇吗？还是真的不放心姐弟俩。她觉得皮球有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