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33、第九节 阴谋 有人开始不

　　星兰兰是个性感的女人，对情人歌萝有感情，但总是盛气凌人，她比他有能力，关键是她也想生一个有翅膀的宝宝，她毫不避讳地表示对大松的兴趣，并且明确告诉她那个喜欢吃醋的情人她要借种，她要大松的遗传基因，而不是要他的人，也没想进一步了解她的这个临时情人。
　　当她第一次遇到突击队，这个念头就产生了，一个有翅膀的后代一直是她的希望，她太喜欢有翅膀的小孩了。这一点歌萝领会，但是他讨厌这些新来的突击队对他生活的干扰。

　　星兰兰不停劝，劝说歌萝别太计较，眨眼间冬天就过去了。冬天就要过去的时候，大松和星兰兰在一起时的小动作，那太明显。两人手碰手，交流着会意的眼神和暗语——还能有什么好事？歌萝感觉星兰兰和大松这样的行为是公然的背叛，他受不了跟别人共用一个情人，他是部落里有名的醋坛子，以前也不允许别人染指星兰兰，现在不行了，他的对手太强大，他一个人反抗不了。
　　一个早春的早上，山坳广场，星兰兰和大松、歌萝三人在一起。很多人从他们身边走过，星兰兰没再理，两个男人也没理睬他人。过了一会儿，歌萝快速地走来走去，愤怒的脚步重重地落在地板上，吓得有些围观的小孩不安地缩了回去，只听歌萝在大叫：“......下贱的东西，难道这只是丢脸？我也是......太荒唐了！”
　　大松双臂抱在胸前，一动不动，看不见他面罩后面的表情，但可以看见另一半没戴面罩的脸，相当冷漠。
　　歌萝对星兰兰说：“你不觉得借种没有必要吗？也许圣洁更重要，你能听听劝吗？”
　　“我不想跟你说什么，也没有那个必要，这是我的事。”
　　“你呢？”歌萝转向大松，“说真话，大松，星兰兰并不喜欢你！她只是要一个有翅膀的孩子，说实话，你这是他们看我的笑话，你能不能跟星兰兰断了这层关系？”
　　“我觉得兰兰的要求不过分，很合理，为什么你要干涉这事呢？再说，神仆大人说了，一个女人可以有三个情人，一个男人可以有三个情人，她好像没超过三个吧，你干涉这事有点没道理呀！”大松分析说。
　　星兰兰觉得大松的基因不错，分析表达够清楚。她微笑着，四方的脸上显得很平静。
　　“我干嘛要浪费时间？”歌萝说，“你们眉来眼去，人们却在笑话我，兰兰，你就不为我考虑考虑？”
　　星兰兰满脸不屑地说：“歌萝，别吃醋了，等我生了一个有翅膀的，我还是你的，那时我们都会很高兴，我也会尽量让你感到快乐。现在你只是暂时失去点时间，跟我有关的时间。”
　　说不通，他很生气，脸都扭曲了，在离大松十米远的地方，他停下了，冷冷地大松说：“你将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你这个魔鬼。火山神会毁掉你的灵魂！”
　　大松的回答是：“闭嘴。有胆量你跟我决斗，没胆子闪开。”
　　歌萝狂暴地咆哮着，他的失态更暴露了他内心的软弱，他突然给了大松的胸部一拳，打得他晃晃悠悠地直朝后退。大松飞起来，一脚踩在歌萝的脸上。歌萝捂住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之后，他惊魂未定，求助地望着星兰兰。
　　星兰兰提醒说：“是你先动手打的人，再不走会被打死的！”
　　歌萝手指颤颤抖抖地指着大松，咕咕哝哝地说：“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魔鬼！”
　　“再叫我魔鬼，我就宰了你。”大松说。这种人战斗力弱爆了，根本不值得他出手。况且，星兰兰阻止他。
　　“滚远点，”大松带着胜利者的口吻命令道，“离我们远点，蠢货。”
　　一个懦夫被击溃，但是过后，他会面对偷袭的危险。皮球提醒大松注意。
　　“我明白。”大松说，“他也只剩这个了。懦夫。”
　　“让我去吧，先把他整死，免得时刻提防。”瘦头脱口而出说。
　　“不行，万一这个信息传出去，我们就不好在这里待下去，毕竟我们是客人。也许这事不会发生，这个叫歌萝的好像也没那么大胆量。”皮球说。
　　瘦头笑出声来，说：“对，这个懦夫，他会考虑后果的，我猜测他没有胆量这么干。”

　　已是黄昏时分。歌萝不想面对部落里的人，宁愿呆在别的什么地方，他进入了河口处的那个沙洲。灰白的天上下起了小雪。波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根深蒂固的冲动又一次驱使他回到石头城，这一整天的水中漂泊，他想起那很多很久以前的事，强盗已经来临，渔人部落变得七零八落，很多人，尤其是女人把自己出卖给了强盗，包括他心爱的女人。
　　他到了沙洲，那个渔人部落的坟场，他不痛快的时候经常到这里，以前来的时候会有神游的感觉，现在他努力了四次，都要进入不了那样的状态，即使这样，他也稍稍心安。
　　四方身着黑衣，迈着碎步也到了这里，还跟他打了个招呼。“我就知道你会到这里，歌萝，”他的嗓音中气很足，“我给你带来个好消息。歌萝，我的伙伴。星兰兰说了她只想借个种，并不想跟那个丑人生活在一起，他那么丑，她可不想一直面对他。”
　　这个他早就知道，星兰兰也早就说了，但是他跟她讲过了借种没什么好的，她不停呀。兰兰是个结实而美丽的女人，尤其是穿着迷你裙的时候。
　　“我知道你心里很不自在，可是那由不得你。要不然，你还能咋样呢？”四方说。
　　歌萝示意四方坐下，说：“我知道你也不乐意，你也是迫于压力，我们部落的哪个男人不是因为这个呢？可是，你看，他们跟恐狼似的，我们也斗不过他们，也赶不走。嗨！你有办法吗？”
　　四方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没用的话，不外乎就是抱怨和贬低人家，歌萝根本没心思听他抱怨，他自己的抱怨已经足够多了。终于，四方感觉到歌萝的不耐烦，他小心翼翼地说：“要不，我帮你宰了那个丑八怪？”
　　歌萝没说什么，他突然站了起来。
　　“也许我们会死，但至少表明一种态度，那些外人不能再那么为所欲为了，我们的死至少会成为一个疙瘩，我们部落和那些外人之间的疙瘩，有了这个，他们就没那么容易挤成一团。我们没有被完全打败。”见歌萝无动于衷的样子，四方问，“继续吗？”

　　“说下去！”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该有个计划了。”
　　歌萝皱了皱眉头，感觉受到了勒索，但是四方说的是事实。于是他妥协。
　　接下来，四方制定了计划，又跟歌萝讨论交流了一阵，最后，他详尽地解释着偷袭的整个流程。两人有些激动，有几次甚至转起圈来。
　　歌萝有上了贼船的感觉。不是吗？要不是早就计划好的，他可不信四方能一下子想出这么周密的计划。四方想要干掉的不仅仅是壮汉，他还想要干掉神仆大人，这一点好像不合适，可四方说得也对，要是神仆大人不死，他们这伙强盗是不可能分崩离析的。神仆大人才是根源。
　　歌萝看了看四方，四方感觉到人真的不可貌相。四方不是个胆子大的人，但是他的这个计划可真是太大胆了。
　　四方咧嘴一笑，说：“怎么啦？你害怕啦，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一个激灵，醒过来了。脸上肌肉抽搐几下，歌萝说：“四方，我好像到了今天才认识你，不管这事如何，将来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的好。”
　　四方缩缩眼睑，心里说：“没有以后了，你肯定要死，我死不死就难说了。”善于耍阴谋诡计的人都怕死。
　　歌萝到他的家门口的时候，春天的天上下的仍然是大雪，沙洲边已经有些水结成了冰。在大耳朵洞穴前停了一会儿，定定神，感觉它的雄伟。当他想进去的时候，刚好几个鸟人从洞口顶端飞过，他差点丧失了进去的勇气，不过终于还是走进洞里，星兰兰在里头。
　　没翅膀的人住的都是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