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34、第10节谋杀案 一个谋杀案

　　广场上聚集着一群人，他们很不安，正嗡嗡地讨论着什么。人群中，星兰兰的黑色眼睛充满绝望，暗淡无光，她的身边蜷曲着两具尸体，一个是大松，一个是歌萝，很明显，大松是被刺杀死的，而歌萝是自杀，他倒在自己的血泊中，已经死了，看上去像睡着了，脸上没有痛苦和悔恨的表情。突击队的四大金刚都来了，他们手中抓着一把匕首，转圈地怒目瞪视周围的人，不知道要捅谁。最终都把脸转向星兰兰。星兰兰黑色的头发乱蓬蓬的，光滑的皮肤上闪着汗珠，她已经神情恍惚，似乎心思不在这儿。
　　皮球问：“发生什么事儿，为什么会这样？”
　　“两个人死了，一个被杀，另一个自杀。”阿长说。这个高个子现在是石头城的哨兵队长，是这里的法官，发生了这样的事，而他没有发觉，这是失职呀！具体发生什么，还得等等威克他们调查取证再说。他只能这么回答皮球，他知道皮球要的是原因和过程。他的左边嘴角不安地抽动两下。
　　威克等人正在四处调查。
　　威克在问大松的邻居：“你最后见到他是在什么时候，佳慧？”
　　“昨天晚上，大概是七八点的时分。”
　　“你过来干嘛？”
　　“来拜访，聊聊，没别的。”
　　“当时出什么事没有？”
　　“没有。我只知道大松和歌萝吵过一架，歌萝说要杀了大松，我以为说说而已的，毕竟大松那么强壮，而歌萝胆子不大。你看，我知道的都说了，并不想隐瞒什么。”
　　“后来呢？”
　　“后来广场上就有争吵声传来，大家都出来看热闹，没等到地方，两人都躺那儿了，真是......”
　　佳慧不安地看了看星兰兰的方向，可兰兰离他们很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也看不到这边的情形。
　　“都是为了一个女人，”威克说，“这种事好像不少呀！”
　　“威克，你没发现自从你们来了后，这里一片混乱？”佳慧说。
　　“......你不喜欢这样的混乱吗？”威克问。
　　“呵呵呵，你小子。要不，我们也混乱一下。”
　　“你的情人吃醋吗？你瞧这事可真吓人，不是吗？”
　　“对对对，我的情人不吃醋。来吧。”
　　“好的，等这事过了之后再说。”
　　广场上的星兰兰突然一声尖叫，从广场上跑下去。怕她自杀，有个哨兵跟过去。
　　第二天早上十点，广场上举行葬礼，火葬。皮球下的命令。木材被点燃后，升起一团耀眼的火焰。这葬礼上的火焰很大，跟过节一样。
　　皮球一夜没合眼，天亮的时候发现旁边站着一个人：面无表情的星兰兰。
　　经过一个晚上的变故，她一下子苍老起来。
　　皮球坐起身来，尽力掩饰住他的迷糊，咕咕噜噜说了声抱歉，不知道她来了。
　　她轻轻地说：“我打搅你睡觉了吗？”
　　“没有，我现在闲得很，不需要那么多睡眠，不想睡就不睡了。”
　　“是呀，睡觉的时间多的是，我来是想跟你谈谈。听说你因为歌萝和大松的事想搬迁是吧？”见皮球没说话，星兰兰知道他是默认了，接着，她说，“我来是想告诉你这事，我得给你解释解释，神仆大人。”
　　皮球站了起来，说：“没事的，早些时候，我觉得就该搬迁，只是小的们都不同意，这才发生这样的事，真是......这个地方很大，容得下我们两个部落，你说，对吧？我都打探好了，我们可以去爱琴海那个盆地，很不错的，到处都是山，很适合我们天使人。”
　　“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没错，个别人吃错药了，他们没站在大局观看问题，小肚鸡肠，把本来好好的关系搞复杂了。这样的人不多，相信我们，这事很快就会过去，影响并不大。”她说。
　　见神仆大人不为所动的样子，星兰兰开始像巫师那样地鼓动起来：“歌萝只是个人意愿，他还没弄明白部落和种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曾经告诉我部落有奸人，他自己也是奸人，背叛了整个族群。那天我们又大吵了一次，过后，他找上了大松，像个泼妇，而大松则更加傲慢，他让歌萝滚出去，两个人打嘴仗，一直从大松的屋子吵到了广场，最后事情很快就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皮球知道这个事情的经过，阿长已经调查清楚了，大松会被杀还是来源于意外，他没想到歌萝真敢动手，而且他的匕首里竟然抹了毒药。他只是想借这个事件把自己的突击队带出西西里岛，因为他不希望突击队的基因受到破坏和干扰。
　　“这和我有关系，我承认，”星兰兰看着地板，她说，“你惩罚就惩罚我吧，别离开这里，您现在走不合适，很多女人可能都怀上孩子，您这样一走骨肉分离呀，这么大的岛足够容纳你我。”
　　后边的这句话打到皮球的心坎里，他说：“我再想想。”
　　“好的，我也已经开除了四方，是他在背后教唆歌萝的，不然也不至于这样。”星兰兰告诉皮球说，“他还想暗杀你，真是奇怪。”
　　“没什么好奇怪的，他的肚量还没有歌萝大。首先是他想泡月牙，被拒绝了，这事他怨我，后来......我舅舅想要一个正常的天使人，他托瘦头和青青帮忙，我......我跟水灵有过一夜情，没想到那次就真有了。水灵是他追求情人之一，只是水灵还没答应他了，这样，他也算上我的错。不过这人的胆子比歌萝更小，只是喜欢到处搬弄是非，我早就想收拾他了。现在你把他开除了......开除是什么意思？赶走吗？他要是上克里特怎么办？那里有天神！我们可都是大西洲的逃犯！”
　　星兰兰犹豫了一下，说：“只要你不离开，我就让人把他杀了。”
　　“你都那么说了，我想我很难拒绝。”
　　“好的，两个小时以内，你会看到四方的人头。”
　　“你真是个干大事的女人。还是你来当首领合适。”
　　“你更合适，而且还是个半神。再说我跟你舅舅都老了，将来也只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