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26、第二节 舅舅一家人 一家人

　　舅舅转向皮球，说：“皮球，本来我们应该给你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我们熔岩洞的欢迎仪式，可是我的这个部落都不会跳舞，我们只会吃吃喝喝，吃得开心，喝的愉快，我的朋友们，我代表渔人部落，欢迎你们的到来，冬天即将过去，春天即将到来，朋友们，你们的到来就是我们的春天呀，欢迎欢迎。”

　　接下来，在海宝的吆喝下，这里的主人们纷纷从洞里拿出了很多诱人的食物：鳕鱼干，南瓜饼，奶酪水，肥胖的新鲜鳗鱼。再接下来，大家就在广场上聚餐，各自围着一个篝火堆，烤肉和烧水。
　　说实话，渔人烤起鱼肉来，真香。客人们真不客气，个个嘴巴转的飞快，衣服洒了奶酪水，胡须沾满油脂或者南瓜饼的残渣。没多久，大家都满意的拍了拍肚皮，甚至有人打嗝。

　　吃饱喝足，舅舅拉着皮球的手往东边的洞门里走。皮球让里恩、阿长、利拉德和瘦头他们指挥大家在广场的山坡上休息。每个人自己去找一处休息所在休息。那些大虫子飞上后山，找大树的树冠休息并做窝。
　　东边的山洞是往下的，开始的一段是陡峭的，像一个地下室。洞里太黑，引路的海宝点了墙壁上的火把。
　　这间地下室，像个灯泡，有50平米左右，正中间摆放的是一个当成桌子的大木桩，四周的墙角被布置成一个个地铺，墙壁上还挂着些杂物，如兽皮、绳子、衣服、陶罐等等。一大家子人进来，空间就嫌小，有点挤的。
　　舅舅请大家席地而坐，客人和舅舅坐在桌子旁，舅妈等人坐在舅舅背后。舅舅吩咐青青给皮球和月牙、雷萨妮妮姐弟送点喝的。青青开始忙起来。
　　担心这三人没有防守能力，皮球把他们带在身边。而飞蝶不喜欢陌生人，她自己一个人跟飞萤一起。

　　两个土灵人依偎在他们更熟悉的月牙身边，躲开那个很热情的小表妹粒粒。还是孩子的粒粒很喜欢两个土灵人，她坐在月牙身后，不断地用手指拨弄土灵人的后背，把他们推倒，等他们直起身，再推倒，然后笑得咯咯响。
　　当过云游小贩的舅舅要皮球把这次带来的宝贝都掏出来让他见见世面。云游小贩都这样，对世界各地的鬼怪玩意儿都特好奇。皮球把什么都掏出来放在坐席的中间。大家都好奇地拿着一件东西仔细观看。舅妈们最喜欢那个铜壶，三个人围着嘀嘀咕咕，她们已经忘记先前的不合。
　　亮亮最喜欢玩火，他问皮球黑曜石能不能送他一块，皮球当然说可以，然后他到外头玩火去了。舅舅看了看那个飞爪，放下，而后他拿起那张弓，掂一掂，试一试，觉得还挺趁手的，但是当他拉弓的时候却发现这张挺小的弓竟然是张强弓，他也是费了些力气才拉开的，之后，他把弓给好奇的表妹青青，让她试一试。
　　很明显，舅舅更看重这个有点男人气概的大表妹。青青正在试那两把匕首，不知道里头有什么秘密，正在让它们互相敲击着玩。听父亲这么说，她拿起弓就拉，她只能拉动一点点，根本没办法射箭。正当年少轻狂的她不服气的又试了几下，实在不行。她叹了口气，悻悻把弓交给皮球，要他也拉一拉，她不信她拉不开的弓，这个比他矮一米的小不点能拉开。皮球一下子就把弓拉得满满的，之后，他把弓递给青青。
　　这么轻巧就拉开了吗？皮球的那个没怎么用力的样子把大家都吓的，舅妈们盯着他老半天。
　　舅舅高兴地说：“没骗你们吧，我外甥可是小天神，还是个小巫师，这些都是我妹妹告诉我的，我也不太相信，这下子我信了，亮亮要是不回来，酋长就是你的啦，这事就这么说定啦。”他拍拍皮球的背。

　　这个部落还是个母氏制度，只不过制度因为海宝的强势和特殊的地理正在悄悄发生变化。新制度是这样的：以一个奶奶级别的女性为一个家族单位，可以招收一定的男人，除了本家族的人外，女人和被招收的男人不能跟其他家族的男女发生□□关系。这样的规定是有道理的，渔民没有翅膀，迁徙能力有限，也很难有外面的变异人进来，所以必须保证不能滥交，这样才能减少近亲□□的可能性。
　　海宝能在这里当酋长和巫师，本质上不是他有多优秀，而是因为星兰兰的妈妈，那个老酋长，目光远大。这个部落明显需要外族血统和基因，为了留住海宝，已经过世的老酋长就用酋长权力圈住了他。这跟招商引资一个道理。
　　“为什么呢？除了当当，你不是还有亮亮吗？皮球是什么，他是个外人，大家都还不认识他呢，你让他当酋长，合理吗？”三个女人中最漂亮的小舅妈梅梅对此很有意见，同时怒瞪着皮球。
　　“就亮亮，你看看他有那个胆吗？连翅膀都没有，要当酋长，哪轮得着他，要当的也是我当。”有翅膀大表妹青青正当年少，张狂地说。
　　这活一说，那个漂亮的小舅妈梅梅很是不满，骂起青青来。青青的妈妈树子跟小舅妈梅梅吵起来。青青担心偏老一点亲妈不是更年轻小舅妈的对手，站在旁边护驾，三人成鼎足之势。
　　“好了，树子和梅梅别吵了，青青，你在干嘛，那是你该做的事吗？没大没小，滚一边去。还有，就你们这样的，脑袋什么做的，傻乎乎的，酋长是那么好当的吗？一个笨蛋的酋长会害死大家的，你们懂吗？我外甥能从遥远的大西洲跑到这个到来，他还不够聪明吗？还有，看看他手下的那帮人，哪一个不是人高马大，哪一个不是对他俯首帖耳，你们没长眼睛吗？再有一个，那个跟皮球差不多的，很明显是个巫师，天神的大虫子都听她的，不要用外表判断一个人，好吗？你们一个个都不随我，怎么那么笨呢？好了，我的意见就是命令，你们别瞎吵吵，这事我说了算。”舅舅把两个舅妈，拉开，并做了点解释。
　　一个男人当酋长，不得不民主些，毕竟是外来户，得面对那么多陌生人，管理起来不那么顺当。当然，云游小贩是一个见过世面的商人，脑子比较先进，管理方式一般比土老帽的酋长更有民主性。

　　舅舅是见过世面的，他很快发现皮球身上穿着的衣服很不一般，他摸着衣服，最后要皮球把衣服脱下来让他瞧瞧。皮球不肯，说这是天神的玩意儿，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做的，不会脏，还挺暖和。
　　一听皮球这么说，很多人开始对皮球的衣服又抓有扯的，皮球说别这样，要分礼物了。然后他开始给亲戚分配礼物。这是他的外交政策，一贯手法。
　　舅妈每人一根铜针，表妹弟每人一件狼皮，舅舅一把小斧头。小表妹粒粒说她不要狼皮，她要两个土灵人。皮球说土灵人是他的徒弟，不是玩具，不是用来玩的。小表妹嘟着嘴，很不高兴。
　　见状，皮球说：“粒粒，你可以跟他们做朋友的，只是别欺负人家，不然，人家不跟你玩的。”
　　小表妹粒粒一听皮球这么说很高兴，她拉着雷萨妮妮姐弟的手，说：“我们出去玩玩吧。”
　　雷萨妮妮看看皮球，皮球点点头，说：“别走远了，我们对这里还不熟悉。”
　　只一会儿小表妹就跟两个土灵人玩在了一起，而且玩嗨了，屋外一片喧闹声。
　　大表妹青青比较强势，她不要狼皮，她要一把匕首。皮球同意。弱翅的二表妹绿绿比较胆小，也比较文静，她更喜欢妈妈们手中的铜针。小表弟亮亮挺好动，他喜欢那张弹弓，问皮球能不能给他。皮球想了想说可以，只是他得把弹弓练好，能打死恐狼才能把它送给他，现在先借给他练练手吧。
　　这么一会儿，皮球总算把舅舅家的关系捋顺：小表妹粒粒和大表妹青青是二舅妈的女儿；二表妹绿绿和云游的小贩当当是大舅妈的；亮亮是小舅妈的。

　　之后，海宝和皮球开始谈心，似乎听懂了皮球的弦外之音，海宝解释一下为什么自己找了三个没有翅膀的变异人的情人。
　　这事有点尴尬，舅舅当然也在意有没有翅膀，毕竟这是普世的标准。当时他云游累了，想停下来，而这个地方刚好碰上，他喜欢这个地方，也喜欢这里的人们的生活方式，还喜欢当酋长，因此想留下来。可是当酋长是有条件的，老酋长要他找的情人必须是变异人，不能是有翅膀的，她的理由是怕他把老婆孩子一起带跑了。
　　最后他辩解说他还有个大儿子，也是有翅膀的，是个不安静的家伙，现在走他的老路，也是云游的小贩，正在各地流浪。他自豪地说他们的家族必须有一个男人是云游小贩，这是他定的家规。对于他制定的这个家规，他感到很自豪，脸上洋洋自得。
　　听他这么说，大舅妈初花很是不满，嘀咕着说有什么好，她老是见不到自己的儿子。舅舅似乎很有威信，当即呵斥道：“不是告诉你了吗？等当当回来就让他当酋长，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你个榆木脑袋呀！”
　　老女人依旧不满，说要是儿子发生危险呢？或者像他这样的，去了别的地方就不想回来呢？
　　“你就是个榆木脑袋，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舅舅似乎被这个大老婆唠叨烦了。不，他是被皮球的那个疑问搞烦了，也许他是该坚持找一个有翅膀的情人，而不是酋长的位子。如果他找的是有翅膀的，现在他的孩子应该个个都是有翅膀的，不至于出现一多半没翅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