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27、第三节 部落会议 矛盾的开始

　　从洞穴中出来，海宝非常热情，不停地劝广场上的众人多聊聊，相互熟悉熟悉。很明显，他想让他部落的男女跟突击队的男女搞搞关系。
　　渔人部落的女人不行，大多数连翅膀都没有，有些人更是胖得身型走样，比如小舅妈梅梅。这样的女人，突击队队队员是看不上的，他们可不仅仅是天使人，还是端木。再说突击队本身就男少女多。
　　小舅妈的屁股胖得像两个圆球，胸前也是两个球，她声音尖细，正在跟库捷波娃讲述自己经历过的有趣的事：“......哎呦喂，生完孩子，我足足重了六公斤......”
　　热气、烟雾和噪声让人心神不宁，孩子们的吵闹让人不自在，突然两个孩子为一颗狼牙大打出手，他们在地板上翻滚、攻击，人们号叫着喝彩。
　　飞蝶不能忍受吵闹，飞到山顶，坐在一块石头上，不满地唠叨着什么。那个叫四方的渔人似乎对月牙很感兴趣，正在大献殷勤，给她烤肉，送奶酪水。瘦头似乎对青青感兴趣，她有别于其他渔人，身材苗条细长，他跟她说起自己的历险故事。瘦头说得不错，这里的很多少年围着他，从他们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他们也期待着出去闯天下。
　　海宝舅舅对皮球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很感兴趣，一直问个没完，里恩替皮球回答了一些。
　　“呵呵，我外甥皮球，你真厉害，我外甥皮球。”海宝听到皮球的回答后总是这样笑着对身后的两个小老婆说。
　　小表妹粒粒依然纠缠着土灵人不放，梦露帮了土灵人的忙，粒粒也引来帮手，她的闺蜜，一个叫茜茜参与她的游戏。她不断地摸摸雷萨妮妮的手。雷萨妮妮倒是不在乎粒粒的过分热情，她报以微笑，拉拉萨倒是不喜欢这两个姑娘，不过他见妹妹应付自如，也就不计较了。
　　晚七点，但天空依然明亮，秋季，西西里岛差不多要到晚七点以后太阳才会下山。
　　山坳广场的围墙上点起了火炬，火焰在风中跳舞。
　　夜还不够黑，人们在山坡的残垣断壁的某处开始了一种属于黑夜的呼喝声。吃饱睡足的他们有了另一种渴望。
　　在大奥尔迪加这个奇特的小水塘边，安静悠闲。月牙和飞蝶选在这个地方做点秘密的事，她们在呼和。正当她们兴奋之前，皮球乘虚而入，满足了自己的一个愿望——一箭双雕。他从后边攻击两个女人的城堡，首先是飞蝶陷落，然后是月牙。本来飞蝶是想反抗的，被月牙抱住，做了夹心饼干。后来，她不反抗了，但只表示了臣服的意思，而不是爱情。
　　晚上，皮球抱着月牙入睡，他们喜欢在一起。
　　今晚可以在大奥尔迪加这个奇特的小水塘边过夜，依山傍水，安静悠闲。
　　大奥尔迪加山在小奥尔迪加山的东南面，通过山坳广场上架设在山沟上的一棵老树桩，没有翅膀的人们可以走到对面，对岸有一块较为和缓的西面山坡，从山坡向右走过一段山路，绕过西边的山峰，就到了东面的山坡，前面豁然开朗，这是面对西西里湖的开阔地带，这片开阔地中有几块大石头，几十棵稀稀疏疏的低矮的老橡树，跃过橡树林，就到了湖边山崖的一个泉眼，这个奇特的小池塘呈水滴状，池塘边长有几丛茭白。这个泉眼解决了岛上没有翅膀的居民的饮水问题。

　　今晚，海宝也很兴奋，他的部落壮大了很多，将来人会更多。
　　宴会的第二天，海宝召集所有人开个民主会。会上，他提议让皮球协助管理这个部落。
　　这个提议，突击队当然没意见，几个对突击队有好感的人，比如青青，当然欢呼拥护，渔人部落大多数男人不那么乐意了。
　　见到这个情况，皮球站出来说：“这事先不急，我们先住下，然后你们渔人部落再看看我们在干什么，假如你们觉得我的办法好，也有那个能耐，我们再试着合作。实在看不惯，我们可以分开，我们在附近安个家，跟你们做邻居，互相帮助。这样安排，大家觉得可以吗？”
　　四方脸、红头发等人马上欢呼拥护。
　　海宝不满意皮球说的，并且训斥了四方脸等人，他说：“皮球这样的说法还是不好的，明显的对我们渔人部落看不上嘛。我们把你们请进来，目的很明确，对吧，不就是为了种群的融合，产生更有优势的后代嘛。要知道，融合是天神给我们天使人定的遗传制度，他们是天神，这样的设定一定有道理，所以，说什么都不能分开，要是大家分开了，没有融合，那么我们两个部落都没有意义，尤其是对我们渔人部落。我希望我这么说，四方、金马脸，你们这些人要听进去，要有大局观。也希望皮球你们这些客人也能听进去，做出你们该有的贡献，我们是真心请你们进来的，不是来当花瓶的。”
　　海宝说完后，渔人部落马上出现了反转，大部分人拥护酋长的决定。
　　皮球再次站起来，说：“我解释一下，我不是不赞成我舅舅的想法，他是云游小贩，常年走南闯北，肯定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有大局观，也更看得清楚。我的意思是先不急，大家毕竟要有一个熟悉的过程嘛......”
　　“你别说了，从你说要分开，要当邻居，我就可以看出你对我们渔人根本不认同，你还是觉得有翅膀了不起，怕我们这些没翅膀的会拖累你们。甚至，你们都不一定想住在这儿，对吧？”
　　海宝这么一说，渔人部落中那些比较笨的人大概也听懂了，于是一片嘘声。
　　海宝接着解释说：“我这个外甥呀，本身就是变异人，进过集中营。我告诉你们，什么是集中营，像四方、金马脸、青青、兰兰等等，你们这些没翅膀的，或者弱翅的，总之就是不完整的天使人都要送进集中营，那么上集中营干什么呢？一是工作，到矿井里头工作，没日没夜的；二是决斗，也就是互相杀害，只有一个能活着，活着的那人如果受伤较大，那也得死，基本上两败俱伤。这样没几年，你们这样的变异人基本上就灭掉了。那么为什么天神要这么做了，就是要灭了你们这些坏种，阻断传播。瞧瞧我的外甥，他只是翅膀上没毛，身体小了些，这样的人，比我们中的大部分人好吧，但是为了避免他生出像他那样的后代，天神还是要想方设法杀了他。那么结果他被杀了吗？没有，这样的人没被杀，凭什么？听听他的突击队对他的称呼，‘神仆大人’，记住了，不是‘巫师大人’是‘神仆大人’，什么是‘神仆’，你们懂吗？不懂，对吧？简单说就是小天神，这样，你们大概懂了吧。我请他来协助我管理和融合我们这两个部落，那是高抬自己了，因为我是他舅舅，才敢这么说，否则，我都没脸。没错，我是云游小贩，知道很多事情，但是我能当‘神仆大人’吗？明显的不够格呀！如果你们对我的话没感觉，那么你们可以问问他的突击队员，那些人高马大的，哪个敢对皮球不服。”
　　在这里，海宝停下来，转了一圈。突击队员纷纷低头说不敢。就飞蝶一人不服，把皮球吹成那样，算什么。要不是看在同一阵线上，她说不定会出来讽刺一下。
　　这个时候，那个小松鼠梦露跳出来，说她是要给皮球当情人的，他太厉害了。
　　这话把大家逗乐了，也降低了一点严肃的气氛。
　　海宝接着解释：“我说这话是给我们渔人部落听的，不是给皮球他们听的。我是倚老卖老，希望外甥给舅舅一个面子，没跟皮球商量就做了这么一个决定，我知道他还是会支持我的，但是我希望我们渔人先得支持，不能反对。有机会让‘小神仆’来带领大家，那是你们的运气，而不是灾难。这一点，你们一定要记住，一定要以大局为重，不要算自己的小九九。看看人家，再看看我们，凭什么，我们嫌弃人家，有翅膀吗？”
　　飞蝶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她飞起来，站在海宝身边，咳嗽一下，说：“我也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我不管你们怎么安排，不过，我是不想跟你们处在一起的，说实话，真看不上。”
　　这话惹了众怒，广场一片嘘声，突击队也个个互相尴尬看一看。这个女巫可真不合群，而且不会看风向，真是没一点情商呀。
　　本来对海宝贬低自己人抬高突击队已经有意见，现在还出来这么小的变异人抖什么威风，公开说那样蔑视人的话。金马脸站出来，气冲冲地大叫起来：“你算老几，有你说话的份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这话可就重了。飞蝶最讨厌人家说她是变异人，尤其是跟皮球一样的变异人。
　　“那我什么样子呀？”飞蝶阴笑着飘过去。一挥手，金马脸就被冰封在冰柱子里了。
　　知道这话重了，皮球已经预感到飞蝶要发脾气了，他防着了。当飞蝶冰封了金马脸后，他马上一道蓝色气刃把冰柱子击碎，然后用身体挡在飞蝶面前，大声喊：“够了，你看看，这不是驯鹿人，是我亲戚。”
　　这话似乎提醒了飞蝶，不然她真的会灭了渔人部落，抢占这个地方，那么更简单直接。
　　一下子，渔人被两人的强悍和神技给吓了，都跑掉了。金马脸刚冰封过，更是吓得直接尿了。
　　海宝没有逃走，反而迎上来，对飞蝶说：“请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这样，你这是干嘛，破坏团结吗？”
　　飞蝶倒是不敢海宝怎么样，毕竟那是皮球的舅舅，她孩子的舅公。她没有多少情商，但还是认亲的。她哼了一声，飞走了。
　　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飞蝶这一闹，合作的事就算出现裂缝了。这么快就出现比较大的分歧，皮球要重新规划他们的落户问题了，分开似乎成了必然。当然，眼前还不行，脚跟没站稳，还得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