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25、第一节石头城 渔人驻地

　　沿着西西里岛的南部阿格里真托的湖边东岸，往东北的方向走，人们一路走一路聊天。还没到半途，几个有翅膀的天使人落在他们的前面，而那几个鱼人马上上去迎接，并且退到一个中年的天使人背后。这个天使人高大而白皙，蓝绿色的眼睛，浅棕色的头发，他大摇大摆地走向他们，带着当官的架子。
　　那个四方脸跟这个天使人讲遇上这些陌生人的经过。那个大摇大摆的中年人他看着皮球，审视着，脸庞越来越激动，人也跟着不自觉走向皮球。
　　本来皮球对这6个有翅膀的天使人就感到奇怪，再加上这个天使人这种奇怪的表情，他更是疑惑。他真没见过舅舅，这个舅舅还是陌生人呀。
　　这里竟然有天使人，看翅膀还是2个白色的天使人和4个黄色天使人，而这个白色天使人算是老点的，40来岁还是有的，只是身体精干，脸也帅气，不显老的样子。看他的这样子，跟奶奶还是有几分相似。
　　中年人笔直伸出双手，很明显是要抓住他的样子，要不是一脸的激动和善的样子，皮球真的会进行自卫反击。而他身边的那些突击队员确实是这么做的——弓步，标枪前举。
　　似乎明白客人的意思，中年天使人停下兴冲冲的脚步，说：“我的那个神呀......你是......你......皮球吧？怎么来的？我的小宝贝，我的小外甥，过来，别害怕，我是你舅舅呀！海宝呀，海宝舅舅呀，好好看看，我跟你奶奶长得可像了，对吧？来，过来……”
　　“我舅舅？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认识我呢？我又没见过你……”感觉天使人还真是有点像奶奶，鼻子大，鼻子翘，鼻梁不像这个部落的那种塌样子。
　　“我回过一趟老家，那时你刚好去了大西洲集中营，已经不在了，姐姐把我一顿臭骂，哭着，骂着，打着，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要是我早点去，你就不会被送走，我就可以带你来这儿生活的，没想到你还是自己找来了，真是天意呀！天意呀！小皮球！”
　　“你没见过我，怎么知道你外甥是我这样的？”
　　“就你这样的，天下可能只有一个……”看了看皮球身边的飞蝶，天使人说，“哦，还有一个，不对，她跟你还是有些区别的，没错，长成你这样的，普天下只有一个，你是男的。”
　　也是。接着皮球跟天使人再稍稍论证一下，比如奶奶名字、妈妈、姨妈等，在天使人嫌弃皮球啰嗦后，皮球确定这就是他的亲舅舅，海宝舅舅。
　　走了大约飞行一个多小时，经过西西里中部那座叫恩纳的山，它的山顶是中部最好的瞭望台，皮球他们经过时，有骨笛声传出。在接下来是一个叫诺托的盆地，面积500平方公里。又大约几十分钟，二三十公里吧，就到了渔人部落的聚集地锡拉库萨盆地。
　　锡拉库萨在西西里岛的东南岸，正对着希腊的伯罗奔尼撒半岛。锡拉库萨盆地是西西里岛东海岸的地势较为平缓的山地，面积超250平方公里。岛的东岸有两座紧挨着的山，一座叫小奥尔迪加山，另一座叫大奥尔迪加山。
　　在北面的大奥尔迪加山的山腰有个洞穴，因洞口形状象人的耳朵，故称大耳朵洞穴。洞穴高36米，深约40多米，最宽处有25米，住上千人都不觉得拥挤。洞前的下方有个山坳广场，广场下方是错落的梯田，山坳广场的上方有几个石窟洞穴，那是部落的仓库。
　　从空中俯瞰，就知道渔人部落以大奥尔迪加山为主的，在大耳朵洞穴周围有哨兵，也有横跨2公里左右的区域有人活动。

　　渔民居住在一个形状奇特的石洞，这个石洞不像是被人特意打造出来的。这个洞的开口阔大，内里幽深曲折，像极了人耳的构造，也因此有了人耳的功能——站在黑黢黢的石洞最深处，就能听见被放大了的洞口的声音。石洞良好的混音和回声效果，令渔民的说话和做事都很小心谨慎，它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这些渔民的性格。
　　大耳朵洞穴下方有一个山坳广场。在这个广场上，有几个没翅膀的大男人在大声地喧哗，争论着什么，有些女人坐在他们附近的石头上晒太阳，看热闹，一圈小孩在女人周围，互相追逐。有新人来，一下子还这么多，原本无所事事的哨兵马上振奋精神，拿着标枪走了过来。一些女人胆子挺大，跟新人说话，新人跟居民聊天时打听一些细节，或许在他们脑海中留下一些可供参考的画面。

　　一个空心树桩那样的洞穴嵌在山腰的崖壁间，面朝大湖。陡峭的山崖遮挡住寒冷的西北风，开放的前庭迎接温暖的东南风，这个是和理想的安家之所。更关键的是山坳广场四周的围墙，那是用黑色的玄武岩和火山灰砌成的，看起来就想座石头堡垒，不是一般人能设计出来的。
　　石头城的石头是黑色玄武岩，墙壁是根据石头的夹角垒成的，这样既稳当又省力。落在中心的广场。首先看到的是后山坡的残垣断壁和坑坑洼洼的的，如此伤痕累累，凋零破碎，一定有什么情况发生过，斜坡上的房子或多或少都有火烧的痕迹，山顶的树叶在摩挲，声音咬牙切齿一般，充满憎恨，是有很多鬼魂在那里纠结？
　　不过更吸引皮球注意的还是这个广场，一大片空地上有几棵龙血树，树上有羽毛，龙血树蜿蜒古怪的枝叶四处蔓延，树木间的空地上布置了好多张用绳子张好的大弓，用小臂粗做的木箭直指后山的天空，后山的山坡上也有几张，这些张着等待的大弓是用来对付谁的呢？又是谁制造了这些可怕的大弓呢？
　　皮球好奇问海宝，这里是怎么啦！好像发生了场火灾似的。
　　海宝说：“这个海岛是个好地方，陆地上有丰富的木材和石头，水域里富含鱼类和虾贝。这个山坳一个冬天温暖夏天凉爽的隐蔽的水湾。但是埃特纳火山上有青龙居住，亚平宁半岛的韦斯特火山也有青龙居住，它们时常到这里来捣乱，总想把我们驱逐出去。我们舍不得这个好地方呀！”

　　在山坡的阴影下，出来几个拿着标枪的哨兵，他们用难懂的非洲天神语咆哮着什么。海宝舅舅用同样的语言回答：“你们好。”
　　客人来了，附近的人都围过来，带着或者好奇或者敌意的眼神。其中两个壮年男子还赤裸着上身，正拿刀相互敲，大有威胁的意思。他们都没有翅膀，都是跟渔人一样的黄色变异天使人。
　　曾经的北非到处都是黄色的天使人，他们有可能是从那儿迁徙来的，可是为什么会没有翅膀呢？还这么多人，集体变异吗？
　　一个老女人从队伍里冒了出来，她是个瘦高个，跟竹竿似的，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鼻梁骨的中部有塌陷，她的脸皮已经发皱，显得有点难看。
　　“这些客人什么人？哪来的呢？”她问海宝。
　　“我的外甥和他的朋友们。来来啦，初花，树子，梅梅，还有青青，亮亮，绿绿，你们都来看看你们的表兄弟......”
　　几个人过来，高高矮矮围在皮球的面前，而皮球被海宝从他的队伍里拉了出来。
　　这些亲戚，大部分是没有翅膀的女人和孩子，两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的身材跟天使人完全不同，看起来比男人还强悍。只有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比较瘦长，看起来即将老去的样子。年轻一辈还不错，尤其是那两个有翅膀的小女人，看起来更顺眼些。
　　突然遇到了亲戚，皮球这个外甥跟眼前的几个男女都露出不自然的微笑表情。只有海宝毫不在意，大笑着，给双方介绍起来：“你们看看，这是我外甥——皮球，从大西洲刚到这里来。”皮球给大家行礼后，舅舅接着介绍自己人。
　　舅舅把身边的三个老一点的女人先介绍给皮球——大老婆初花，二老婆树子，小老婆梅梅；然后再介绍女人身后的四个年轻人，三个女的，一个男的，都很漂亮。靠前的那个年纪比较大的女孩有翅膀，比皮球小三岁，13岁，叫青青；老二是女孩，弱翅的变异人，比青青小一岁，叫绿绿；男孩是老三，没有翅膀，叫亮亮，9岁；最小的女孩，六岁，有翅膀，叫粒粒。小屁孩似乎对这个表哥不感兴趣，倒是对两个土灵人很感兴趣，她走到他们身边，正在想办法跟他们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