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24、第16节 巧了 遇到渔人

　　第二天一大早，皮球就出门查看，他的视力最好，他见到的西西里岛的岛上是一片蓝灰，更远处的高山覆盖了冰雪。
　　早上八点半，大家收拾完毕，准备起飞，瘦头回来报告说远处的水面有几个黑影在移动，留下弯曲的轨迹。
　　“水面有什么东西呢？”皮球觉得自己的小心果然没错，有其他生物。这么个好地方，没人住是不大可能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有更大的危险？
　　“瘦头，阿长，你俩过去看看。记住了，步步为营，加倍小心，暴露身形后不许回来，直接往东飞走。”皮球吩咐说。
　　听皮球这么说，人们又开始紧张起来，原先的火堆被快速熄灭。
　　人们只发现有几只老鹰在某个水域上游弋，有时它会飞到峡口处，有时飞向高高的天空，在那里成为一个黑点。它们为什么如此不知疲倦地张开雄健的蓝灰翅膀，盘桓飞扬？那里一定有猎物，它们在等待机会，然后俯冲，扑杀。

　　他们一直朝他们过来了，为什么？被发现了吗？
　　等更靠近，瘦头和阿长终于发现他们在干嘛了，不是因为他们这些外来人，而是因为这个小岛附近的芦苇丛有好多鲤鱼，那些鲤鱼在争抢着什么，水面一阵阵连续不断的搅动。原来是鲤鱼在产卵，公的追着母的跑，这些奇怪的人追着鲤鱼跑。鲤鱼被竹篙插中，然后，一只一只放进中空的圆木中。没多久，圆木里的鱼就装满了，那个窟窿被一块软木堵塞，这些渔民准备回家了。
　　也就这一阵子的功夫，大概一个半小时不到吧，阿长回来了，请皮球去见一见几个外人。
　　“什么人呀？为什么不请他们过来。”飞蝶很好奇，也有疑惑。
　　阿长说那些人是没有翅膀的变异人，不方便上岸。还说他们是踩着一根中空圆木在湖里捕鱼的渔民，没多大危险。他们询问了他们的部落，他们说住在附近，具体位置不肯说，还要求面见我们的酋长。
　　在岛的南岸，三个变异人跟瘦头正在闲聊，看起来还挺和谐的，他们能说天神话，看来是同类人。他们的皮肤乌黑光亮，看不出他们原先是那一种人，但至少不是黑色人种，可能是白色人种或者黄色人种。见到皮球和利拉德、阿长过来，瘦头上前迎接，眼神有着兴奋，快速汇报他得到的信息：“他们没有翅膀，身材比我们壮实，显得矮胖许多，他们没有翅膀和尾巴，体毛很少，跟我们有不少的不同点，但是会说魔艾话，看样子是先前逃跑的变异人后裔，可能是来自临近的北非。他们很尊敬有翅膀的人，说我们是天使。”
　　见到皮球，三个黑皮肤的人露出惊讶的脸色，而后他们行礼，单膝跪地，右手放胸前，恭敬地说：“尊贵的客人，见到你们，我们感到无上荣幸。”他们说的魔艾语，有点类似东非口音，说起来还算流畅，证明这是他们的日常用语。
　　“你们好，见到你们也是我的荣幸，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本地人吗？”皮球用同样的语言回答。
　　“这里是埃恩佩多克莱，是西西里岛南岸最佳鱼场。南面阿格里真托地区。神仆大人。我们是岛上东岸的渔民，锡拉库萨区的，已经在这里生存了好多年了，至少我爷爷的爷爷在这里生活过。”一个四方脸回答。他看起来还挺年轻，应该是20岁左右。四方脸生了一个鹰钩鼻，一头乱蓬蓬的黑头发朝着四面八方延伸。眼睛不大，挺有神的，长得还算可以。
　　“你们的人多吗？”
　　“不多，也就100来口人。我们的酋长真诚地欢迎各方的外来人加入我们，为我们提供新鲜种子。”那个红头发回答。他有30几岁，白色天使人的长相，大眼睛，翘鼻子。他说话比较官方，应该是这伙人的领导。
　　“说实话，假如你们没有敌意，我们是欢迎你们到我们的部落，我们的部落需要外人，你懂我的意思吗？”红头发接着解释。
　　“懂，我们不需要你们的食物，也不需要占用你们的土地。不过，这里风景不错，如果能在附近安个家，我们也是很乐意的。这里足够大，相信足够容得下我们两个部落。你觉得呢？”皮球解释说。
　　“我们更希望的是融合，这样有助于和平共处。”红头发说。
　　“你们的酋长是个聪明人。对了，所有人都像你们这样，没有翅膀？”
　　“回神仆大人的话，我们少数人有翅膀，但有翅膀的新生儿越来越少了，所以，我们的酋长特别欢迎天使人的到来，请你们跟我们一起去见见我们的酋长吧。我们的酋长跟我们提到过像您这样长相的人......”红头发回答。
　　“像我这样的？怎么可能......行，嗯......你们是白色人种、黄色人种或者棕色人种呢？”
　　“都有，我们的祖辈混杂在一起，到了我们这辈，现在已经说不清自己是什么人种呢。”
　　“也是。”
　　“你们的酋长是哪里人，我的意思是他有翅膀吗？是你们本地人，土生土长的，还是外地人来的，像我们这样，从外面来的。”皮球开始对他们的酋长感兴趣，他有种预感。
　　“外地来的，有翅膀，不过他已经来了很久了，孩子都跟我差不多大，他的大儿子已经到外面去当了什么云游小贩，也是个有翅膀的。”四方脸说。
　　“云游小贩，我就知道，嗯......说的跟我舅舅似的。”皮球轻声嘀咕着。
　　没想到这话被四方脸听了去。他问：“你舅舅也是云游小贩吗？他叫什么名字？”
　　“海宝。”
　　“什么？我们的酋长就叫海宝耶，不会这么巧吧？我就说嘛？您真的可能是我们海宝酋长心心念念的人。好的，我们马上发送消息。”四方脸吹起了骨笛。这个方式跟熔岩洞的联系方式一样。
　　看到骨笛和一样的笛声，皮球有点激动起来，真有可能是亲戚呃。那三个渔人同样兴奋。
　　“怎么可能？不过......”确实能叫重名的可不多。接着，一种朦胧的预感从皮球心中升起。
　　“他还没死了？”皮球嘀咕着。
　　“您能形容一下您的舅舅吗？说不定我们能对上。”四方脸很喜欢跟皮球扯上点关系。
　　“......从我懂事的时候，他就出来闯世界了，我没见过他，我姐姐见过他。”
　　“你姐姐？对对对，前些年，两年多前，酋长回过一趟老家，在东非的某个地方，说要去见见他的姐姐和侄女，回来说他的侄女已经当了酋长。可惜他回家晚了一点，他的外甥被送进集中营了。”
　　“......他有说我姐姐叫什么名字吗？”皮球有点紧张了，他认为这个叫海宝的酋长可能真是他舅舅。
　　“蓝......”四方脸记不清了，他询问另外两个渔人。三人在一起碰碰头，想想，就是不知道叫蓝什么来着。
　　“蓝思儿。”皮球确定应该是酋长应该是他的舅舅海宝无疑了。怪不得他那么多年不回去，原来是躲在这儿享福了。差点被他害死，要是早一点把他带到这个地方来，这些年他也不至于提心吊胆呀！他对他还是有抱怨的。
　　“对，对，蓝思儿。酋长大人，您的舅舅真的是我们的酋长额。”
　　“酋长不都是女的吗？怎么男的也当了酋长呢？”
　　“原本是的，我们部落原本是星兰兰她妈妈当酋长，为了留住海宝酋长，星兰兰她妈妈把酋长的位置让出来。”
　　“哼，贪图名利的家伙。”皮球终于说出了他的不满。
　　他乡遇亲人呀！真是有够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