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23、第15节准备工作 登录大岛的

　　到了大湖边，雪獒的利用价值已经到头，都杀了，还是一样的进食样式。观察了半天湖面变化，没什么规律可循，远处的湖面，旋风随时发生，防不胜防。到了中午，皮球说该起行了。
　　看看已经很雄壮的大虫子，飞蝶说飞吧，这么点距离，对于大虫子没什么的，只是得安排一下组合顺序，万一遇到龙卷风等特别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鉴于土灵人兄妹俩的驾驭技术，拉拉萨和雷萨妮妮分别乘坐一只，并且押运相关货物；月牙自己驾驭那只最小的，跟着飞蝶；飞蝶带着两个小雪獒崽。
　　听到这个安排，飞蝶和皮球两个人都看向月牙，月牙知道两人眼神的意思，飞蝶嫌弃她是个废物，只会拖后腿，女仆可以轻装上阵，主子却得背着包袱，她真想拒绝，可现状就是这样，能者多劳，因此，她很不甘心地看着她。
　　月牙呢？只能装傻，该耍无赖也得耍呀。这个主人是她的情人，可也是冷漠无情，自私自利。
　　皮球的眼神不一样，充满温暖，真是替她着想，也替她担心，怕她驾驭技术不行，万一掉落下去肯定没人能救她，在这个变化无常的湖面上。
　　说实话，月牙对自己也没把握，只能寄希望于运气好，让她平安冲关。要是那个机器人还活着就好了。
　　“那让月牙飞中间，还是后面？”飞蝶知道这次不能太较真，她妥协了。
　　“你飞前头吧，拉拉萨跟着你，接下去是雷萨妮妮、月牙，我殿后。”皮球说。
　　平白地让月牙占尽便宜，飞蝶有些不高兴地白了月牙一眼。
　　接下来，皮球给大家分配包裹，再教授月牙一些注意事项，他会给大虫子的胸部套一个皮套，在行驶的路上，万一虫子发生侧身，她就紧抓着皮套，不能放松，更不能松开手或者大嚷大叫。
　　清点一下人数。16个男人，18个女人，2个土灵人，两个小雪獒崽，5只飞萤，然后是他们三个CEO。嗯，够组成一个小部落。
　　皮球看着这一些人，他开始心情激动地发表演说：“伙伴们，战友们，我们基本上算到家了，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我们准备在这儿定居，并宣告我们的逃亡生涯已经取得最终胜利。为此，你们应该有所准备，准备迎接我们神仙般的日子。”
　　啊啊啊啊......
　　众人心情激动，纷纷吆喝和鼓起掌来。皮球接着警告说在这个千岛湖中的东面有一个大岛，叫克里特，离这里大概有一千多公里，那里有天神出没，因此这里也不是很安全，要低调行事。
　　一千多公里外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真是个天神级别的巫师呀！
　　男人壮如公牛，在战场上无所畏惧，女人眼神冷峻，并不弱小，他们都愿意追随他，他的这些手下几乎可以横扫整个大陆的生灵，除了天神以外。当然他们的人数还不够，真正的国王需要很多的子民......
　　皮球的感觉更好，有一种要征服这个世界的雄心。他心里这么想，脸上自然而然露出威严的微笑。月牙看着他，感觉他就是个国王。飞蝶看着他，充满疑虑，他的强大和自信令她颤抖。

　　湖里有很多岛，地势东南高西北低。有些岛还挺险峻的，其中，东北部那座岛屿最大，却不那么险峻，平缓的样子。大岛屿上的周围有几个烟柱子，北岸的冰原也有几处，西北的岛上也有几处较小的。这里靠近冰原，有火山的地方才足够暖和，才能生活。这个就是皮球想找的定居点，不过根据驯鹿人给的信息，这里已经有天使人了，不知道是什么天使人，黑的还是白的。皮球咬了咬嘴唇，他告诉大伙：“前方有的烟柱子就是我们的新家，但是可能有人捷足先登了，我们得做好战斗准备，先跟人家商量，不行就抢，没什么可说的。就这样。大家各自小心点，幸福就在眼前，别被人家当点心了。”
　　湖面过于宽广，大岛显得小气了些，飞上去，停在上面休息一下，才知道那是错觉，他们遇到的第一个小岛不小，只要他们愿意，足够容纳他们在这里生活。不过这个小岛没多少野兽和植物，不利于采集和狩猎，这里还有陡峭的山崖，崖顶上的树木看上去就跟木栅栏一般的小。
　　目标不变，还是那个大岛。
　　“我们要从大岛的哪个方向上去？上面可能会有雪人，”里恩看着远处黑色的大岛，兴奋地说，“上边可能也有怪兽！还可能有驯鹿人的亲戚，那些传说中的渔人。”
　　大家都被这样的话给逗笑了，不可笑的笑话。风雨的旅途结束，总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不管它是如何的。
　　“要么跟雪人的女人待在一起，要么被怪兽抓去当点心，瘦头，你选择哪一种？”利拉德说。
　　突然有人传出警报，一条如同青铜的巨蛇从南边的芦苇丛中窜出来，它的头是锥形的，黑色的眼睛后边有两只奇怪的角，绿色，跟芦苇似的，那是它的王冠，显示它是这里统治者，它的鳞甲是青铜的颜色，在阳光下闪烁着斑斓的色彩，它吐着长长的黑舌头，一些大大的鲤鱼在它圆滚滚的、大如水桶的身体周围惊慌地跳跃着，有的幸运地落入水草中，有的被它抬“哇哈，真有妖怪呀！它的眼睛有没有魔力呢？听说有魔力的蛇眼看你的时候，你会变成石头的。”利拉德添油加醋的说。
　　这个地中海盆地，如此广阔，什么东西没有，雪人、大脚怪都出现了，恐狼、雪獒，大土灵人都出现了，一头蜿蜒爬行的大蛇算什么，没什么好奇怪的。
　　刀剑相加，箭支如雨，英雄在战斗，大蛇被屠杀，熊熊的篝火烧的是谁？别傻了，这些人早就是野兽，已不是善良的人们，屠戮场面吓不倒谁，喝血、剥皮、生吃都不带犹豫的。
　　蛇皮是精致的布料，交给了月牙，两根蛇角看起来像珊瑚，皮球也不知道它能做什么用，先放着吧。蛇的眼膜被土灵人拿了去，他们要做眼镜，蛇排骨被收集起来，说可以当骨针。
　　前方的瘦头率领的侦察队发送来骨笛声，可以走了。湖中的一个个小岛就是他们的一个个跳板，第二个小岛也挺大，他们又在这个小岛上停一停，休息一下。再靠近第三个小岛。总之，要挑一个比较大的、比较适合居住的大岛住下来。

　　在第三座小岛上，已经到黄昏了，人们在此处过夜，明天再出发。
　　有起伏的小山丘一座连着一座，侦察队在一条小河沟的出口处发现了秃鹫和恐狼正在为争夺一具人形尸体，已支离破碎的尸体没遗留天使人的翅膀和羽毛，看来这个人是变异的天使人。
　　大家看着那个恶心的场面，心里却是充满疑惑——这里有多少天使人？这个尸体是变异的天使人！还是是落单的云游小贩？人人看着远处最大的岛屿，觉得这里越来越神秘。

　　一只恐狼正把头直接埋进尸首中从里头撤出一大团内脏来，秃鹫跟在它后边，偷偷拉走肠子，另外的恐狼吼着把那只秃鹫赶走。恐狼吃过，还会有剩下，这些秃鹫并没有放弃，它们在旁边着急地跳跃着，等待。
　　其他人原地休息，里恩带队搜查大岛，看看有什么特别的没有。
　　然后，瘦头他们轻易发现野驴和獾的足迹，并且吓跑几只饮水的狐狸，惊跑草丛中三只奔逃的兔子，看见一只公棕熊在一棵高大白桦的树皮上磨背瘙痒。湖岸浅水区有芦苇草，冬季到了，芦苇区发黄，湖水比它们更绿更蓝。湖水有腥味，从气味分析，这里的鱼还不少，湖边的芦苇中，苍蝇很多。湖面上，蜉蝣等昆虫成群，嗡嗡响，一些水鸟正在对这些昆虫俯冲，漂浮在水中的树枝长出淡淡的绿茸毛，上面停靠着蜻蜓。
　　“这里动物种类很多，鱼类更多，肯定是个好地方。”里恩回来报告说。
　　皮球点点头，说：“好，我们现在特别需要一个好地方。”
　　硫磺味已经越来越浓了，很明显已经很靠近大岛了。
　　飞蝶在皮球身边，兴奋地叫了起来：“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不远的黑暗天空中，有一个漩涡环形状的蒸汽圈。那是火山喷出来的水蒸气在高空中凝结成的冰晶。
　　“我们直接飞过去吧？”飞蝶兴奋地建议道，她真的等不及了。
　　“不行，即将成功，我们先等等。这个尸体还搞不清怎么回事呢，不能轻易冒险。”皮球说，“换利拉德带队到前方侦查，其他人休息。”皮球下命令。
　　“前面有火山……前面有火山……从海里冒出来的……”大家聚集在篝火旁讨论着。兴奋得根本睡不着。即使那个变异人的尸体也不能压制他们的兴奋。
　　临近成功，人们反而失去了以往的耐心和镇静，皮球也是那样，他不耐烦地双掌互相抓来抓去。月牙有个感觉，感觉他那手是多余的，他肯定不知道要把手放那儿。受伤还没回复的库捷波娃问月牙说神仆大人有什么事吗？月牙说：“没事，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放松而无所适从的反应，他这是释放压力的表现。”
　　库捷波娃说：“情人就是情人，心意相通呀，什么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你和里恩呢？”月牙反击说。
　　很多人不停地聊天，他们没有多大心思吃晚饭，神仆大人要找的这个大岛似乎很不错，变异人都已经捷足先登了。很多人都站在岸边的树冠看着前方那无边无际的湖面，以及那高高的岛屿、岛屿上面似乎有一个大大的烟柱子，岛的西面也有几个小岛也冒着烟柱子。人们嘀嘀咕咕兴奋讨论着。时不时的有人兴奋地跃上天空，远远眺望，然后心情激动地下来，继续跟大家一起讨论这个未来的家园。
　　“好高的山，锯齿状的山峰黑压压的，岩石上有裂缝，山上有树木，我觉得很不错，防守也容易，只要不让外边的人进去就成，十几个人轮流值班就成。你们觉得呢？”阿里扎指着大岛说。
　　“我相信神仆大人，我们走过那么多的地方，到现在为止，这里是最佳的地方。我觉得是。”阿长说。对于突击队，他算是外人，得赶紧发表意见，刷存在感。
　　小松鼠威克望向他，不客气地说：“你们能跟上我们，算你们聪明。”
　　“当然，我命也好。哈哈......”阿长也是不客气地说。怎么说他也是队长，曾经管过50人了。
　　大松也点点头。

　　湖水不是很冷，库捷波娃建议大家清洗一下，很多人同意，一路上沾染风尘和雨水，衣服都有一个馊味，身体也有浓重的汗臭。
　　飞蝶拉着月牙的手缓缓走下去，湖水清凉宜人，池中的小鱼好奇地轻咬她们的肌肤，令她们不禁咯咯笑出声来。而后，飞蝶闭上眼，随波漂浮在沙砾的浅滩。知道自己想休息多久就可以休息多久，这样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