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梁上君子 穿成这样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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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照和领导们对他们到高原上特训以来的以第一场队内赛很满意。结果不出所料的乔渐第一、季融第二、程阙垫底，出乎意料的是仨人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竟然把队内赛滑出了总决赛的气势。
这次秦照远道而来，训无可训，只能表彰了一番他们的训练成效，发表一席来日继续努力的宣言，就放仨人下了训。
于是仨人急不可耐地背上背包，兴高采烈地走到训练馆门口，程阙还在畅想今晚上吃啥犒劳自己，左边墙壁的公告栏上三张加粗加大版的小分表就强行映入他们的眼帘。
“羊肉泡馍”还在嘴里晃荡，程阙先深吸了一口西北风，单憋出一字：“…靠！”
花滑选手每场比赛都有一张小分表，囊括选手基本信息和得分情况，包括技术动作分、节目内容分、追加扣分等。简而言之，滑成啥样，在小分表上一目了然。
公告栏上贴的正是这次队内赛的秦照自拟版小分表。
程阙本次队内赛总分在秦照看来算是刷新了个人最好成绩，比正式比赛时还高个七分，放在国内男单里那是名列前茅，只是将他的小分表和乔渐、季融两个变态的放在一起……
“我很有理由怀疑秦教练是在针对我！”程阙悲愤控诉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三张表一起明晃晃地摆在训练馆的必经之路，对乔渐、季融是公开表扬，对程阙来说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程阙一口叫住正欲和鲍里斯一起出门的秦照，“秦教练你干嘛要贴的我们的小分表在这里啊？”
秦照美其名曰：“让你们英勇的光辉也普照一下在这里训练的省队队员。”
“……”程阙敢怒而不敢言，委屈巴巴握紧自己的背包，再次深吸一口西北风，化悲愤为动力，不知道心里骂骂咧咧成什么样，滚去健身房不争馒头争口气去了。
三个人就饭局就这样成了俩人，乔渐和季融都属于对食物没有太大欲望的人，简单在食堂吃了顿后就回了宿舍。只是经过走廊时，不知道是不是英勇的光辉太过耀眼，被普照后省队队员看到他们纷纷投来赤诚的目光。
好几个队员已经三两成群带上水果零食就打算结伴到小分表处虔诚供奉。
如果不是公寓装修极具现代化气息，乔渐以为自己和季融更像是行走的孔子像。
乔渐随便叫住一个男队员：“你们干嘛呢？”
“还能干嘛？当然是拜花滑之神！”被叫来的寸头男生赶忙凑近点多感受一下神之气息，“乔哥，你们国家队队内赛今天结束，明天就是我们省队的队内赛，还不得趁机抱一下佛脚。”
此佛脚为真“佛脚”，乔渐感觉自己大腿发凉。
正巧从旁边经过的另一个队员也凑过来，“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感受到那么高的分数居然是真是存在的！乔哥、季融，明天也分我点你们的花滑能力点呗，让我总分能凑够你们的五分之四就行。”
寸头男立刻回怼：“你还想五分之四，我都只敢肖想四分之三！”
“做人要有展望，你懂不懂啊！”
抱佛脚的两人起了内讧，乔渐只是在想等会程阙出门再看到一群人围在小分表下面放水果放零食可能会心梗。
于是在一群明日要队内赛的省队队员们如狼似虎的目光注视下，乔渐和季融趁机回了宿舍就没敢再出门。
“每次滑完全身都是汗，这次是你先去还是我先去。”乔渐刚进门就把包放下。
南方的公寓不似他们在北方的宿舍，没有大澡堂，而是一个宿舍一个淋浴室，一个宿舍三个人，总要分个先后。乔渐将冰鞋背包放好回头问季融。
季融已经曲着腿，坐在椅子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师兄你去吧。鲍里斯教练刚给我发了队内赛的视频，我先复盘。”
乔渐什么也没说，拿起换洗衣裤就进去了。洗手间的门关上，但隔音并不好，六十平米的房间里只剩下淋浴的水声、鼠标的敲击声、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没过多久把手扭动声和开门声接连传来，伴随着热气喷涌而出，乔渐走出来对季融说：“浴室风暖坏了，现在进去正好，里面都是热气，洗澡也不冷。”
单人比赛视频两个也就六七分钟，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复盘耗时更久。季融扭头看了一眼被热气熏得皮肤泛红的乔渐，又将视线移回屏幕，说：“还差一点就看完了，等会进去。”
“行。”乔渐点了点头，开始收拾还放在行李箱的东西。
窗外已经漆黑一片，月光透不进来，两盏吊灯将房间照了个通透。房间是寂静的，鼠标敲击声、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之间夹杂着乔渐东翻西找的声响。
鼠标停在视频的开始暂停键上，进度条断断续续地缓慢前进。可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只要感觉到他，便能分走一半的心思。
季融的身体理所当然地对着电脑，视线却不知不觉地停歇在不远处的美景上。
乔渐还是只套了出浴室的那身T恤和运动裤，被水洗过的发无力地垂落着，水滴沿着发丝蜿蜒而下，滴落在单薄的T恤上晕染出薄薄的肉色……
此等美景甚是赏心悦目，只不过美则美矣，却——
季融忍不住开口道：“师兄，你已经穿着这件T恤在外面晃了快五分钟了，能尊重一下冬天吗？”
北方的冬天有暖气就算在屋里穿短袖也不足为奇，但是在没有暖气的南方的冬天即使开了空调也能感受到鲜明的“魔法攻击”。
乔渐转过身来，顺着季融的视线看到自己单薄的上半身，终于恍然大悟，放下手中的东西就是说：“我当你复盘个几分钟的视频复盘这么久还没看完，原来是在这里悄咪|咪地偷窥啊。”
季融没想到乔渐的关注点能偏移到这种奇怪的地方，无奈狡辩道：“没有。”
“没有你还知道我一直穿着件T恤？”
“……”眼见狡辩不成，季融放弃挣扎，起身拿起乔渐搁在椅背上的羽绒服，递给乔渐，“穿着件T恤在外面站这么久，你就不冷吗？”
很显然乔渐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甚至于他都没想过会有人关注到这个份上，直到被季融点出来，他才无端地觉得寒意入体，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乔渐略带僵硬地接过衣服，却死鸭子嘴硬地说：“师弟，天天待在冰上你还怕冷？”
季融没在意乔渐这么小动作，语气里竟还透出些苦口婆心：“你那是在北方暖气里呆习惯了，等你感冒就知道了。而且……”季融顿了下，对上乔渐的视线似笑非笑道，“师兄你觉得穿成这样在一个对你有非分之想的青春期少年面前晃荡真的好吗？”
“……”乔渐觉得这样非常不好，匆匆把衣服披在自己身上，边穿还边为自己辩驳道：“自己分心还怪我。这么久还不去洗澡，今天风暖坏了，再不去等会淋浴室都凉透。”
季融想回去：“我复完盘就去洗。”
乔渐却用还没穿进羽绒服的那只手敏捷地抓住季融的衣领：“谁知道你是在复盘还是在偷看我，现在就去。”
季融没想到乔渐是个奉行“动口还动手”的伪君子，一个没稳住身体踉跄的后退半步，幸亏乔渐和季融两个人纷纷眼疾手快——乔渐眼疾手快地扶住季融并躲过他撞过来的身体，季融眼疾手快地借助乔渐的力气撑在身边的桌子上。
可是房间过道本就不宽，被这俩一左一右僵持着，季融与乔渐的胸膛就差三个拳头的距离：“师兄，你可以把衣服穿好再拉我吗？你这样……”
“我这样什么？思想纯洁一点。”乔渐低下头，伸手牵制住还想溜回座位的季融，“咱说好，我把衣服穿上，你自己乖乖地立马脱衣服去洗澡。”
季融无奈点头：“行，我不溜，我们倒数三个数，一起做。”
两人对视一眼。
“三。”
“二。”
“一。”
“咔哒”一声，大门打开，程阙带着一声嘹亮的“我回来了”，跟着秦照，鲍里斯和后勤人员李叔一帮串门人士站在门口和屋内的乔渐、季融面面相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