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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关于作诗阁的由来,季言之觉得是因为自己有一次在无聊的时候随口一提的事情。他只道,要是有一天我也有了这么一个地方,肯定不会有什么雅致的名字,直接明白的提上作诗两字,谁都知道名号。
但是季言之的字不好看,再雅致的地方也先不出来什么。
对比起来,季言之更喜欢写简笔。尽管是这样,字迹也仍然是潦草到惨不忍睹的模样。
但是这件事只是季言之的随口一提,他其实从未想过见到这作诗阁的真实面目。
“这里一定花了不少银子……”季言之两眼放光一样,“真是送我的?”
沈安应了一声“嗯”,带着淡淡的笑音,“没有多少,这块地是皇上赏的,院子也是。”
“。”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季言之觉得自己应该有些惊讶的反应,于是张了张嘴巴,却不想他这时候的表情有多么的奇怪。
沈安又笑了一声,“你不知道,只是因为他们没有告诉你而已。”
“那还有什么惊喜?”季言之小声咕哝一句。
“这字可是你亲手提的?”季言之忍不住问,语气里还有着一星半点的期待。
沈安的字词虽没有名气,但是见了的人无不称赞一声好,而这般好的字,还从未有人收藏着,也从未有过为了别人提名的事情。如果没有,那季言之算是第一个。
“是。”
季言之心里蓦地一跳,怔了一瞬,林里拂过的风碰到了他滚烫的脸,兴许是激动的。
“我想去看看,行吗?”季言之强行压下自己激动的模样,克制了一下,忍不住的问。
“本来就是送你的,随你看。”
绿树,亭子,湖水,墙外,白天。
地方很大,应该需要许多银子,而且还是没有算工钱的那种。
两人逛累了,往湖心亭子里一坐,桌上正好摆着两壶酒,远方的日光也徐徐下爬。
“不是说不能喝酒吗?”季言之小声咕哝了一句,虽说语气是质疑的,但动作却还是干净利落。盖子一掀,他凑前一闻,酒香好像没有那么浓重,甚至还有些花果味,是一股清香。
“怎么是果酒?”季言之有些失望,“果酒可不好喝!”
“你现在还小,等到及冠礼的时候,我再给你带一坛子白松露?可好?”
沈安骤然来到季言之面前坐下,翻开一个碗,坛子里清醇的酒被倒出来,一股清香愈加浓郁,冲上头脑一般让人着迷。
“那等到你及冠礼的时候我能喝吗?”季言之不上道,他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问。
季言之长得快,一年间眉眼变得更加俏丽,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在笑,多半是因为生母季氏的缘故,一双眸子生的含情脉脉,惹人怜爱。
沈安摇了摇头,“不能。”
其实沈安一直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对吗?季言之这样想着,伸手就抱起一坛子酒往嘴里灌,一直到清澈的酒水顺着白皙的脖子往下的时候给他带来了一阵痒意他才放下。
“好喝!”季言之不住为它竖起大拇指。
沈安看着季言之没过一会儿就把坛子里的酒水喝的一滴不剩,遂而烦恼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你到底在牛肉店老板那里喝了多少酒?”下一句,“才会醉成这样”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硬生生收了回去。
季言之半盖着眼皮,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他倏地打了个嗝,瘦瘦的手撑着自己,脑子愈来愈晕。
沈安有些无奈,起了身走到季言之旁边,没好气地说道:“喝酒不是这样喝的。”他拉过季言之的手,想让他搭上自己的肩膀靠着,然后背他回家。
无奈计划只是进行到一半,季言之强行挣开自己惺忪的眼皮,迷糊喊了一声,“沈安?”他或许只是想确认是不是他。
“嗯。”沈安嗓音温沉地应了,“我……”
下半句“现在背你回去”淹没在了唇齿之间,清淡却又浓郁的酒香堵的他满心都是,这些在唇齿间散开,又在心间聚拢,极其迷离。
季言之一颗小脑袋放在了他的脖颈间,温热的气息吐出最后一句话,“不要……背……要……沈……安……抱……”
刚才的一切仿佛是置身于须臾梦境,唯有仍然存在的酒香清甜,告诉他,这不是梦。
“季言之?”沈安哑声喊了季言之一声,手掌亲亲拍着他的后背。
沈安愣了好久,才开口问,“刚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没有人回答了。
季言之借着酒劲睡去,醒来后就会忘了。
所以就当……就当是一件不要紧的事吧……
***
季言之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正午,事实上他并未完全清醒,只是被窗棂外的麻雀叫声吵的有些烦了。
话说他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忘记了……
一喝酒就容易断片……关键是喝的还是浓度低的果酒……季言之顿时间觉得没有面子,于是觉也不睡了,起床开始闲逛。
话说回来古代的生活也挺好,不用早起上班,也不用晚上熬夜,只是一天到晚都在吃喝玩乐,还是少了些充足感。
季言之转念又想,生辰一过,沈安怎么就不见人影了?兴许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后跟,毕竟再有几月,就到他的及冠礼了。
古人的及冠礼通常都会做些什么呢?
及冠及冠,一顶官帽,盖下平生。
这些理应是由长辈做的事情,到头来,关他季言之什么事?
算了算了,季言之这样想着,反正沈安在他生辰的时候也给他喝了酒,要不……送根束发的簪子?
这倒是一个好东西!
但是不常用……
但……还能送什么呢?
季言之不知道,但他还是上了街,找到了一家卖簪子的地方。
“老板?有好的簪子吗?”
那店里的人也不懈怠,单单听季言之的语气就知道是出手阔绰的富家公子,又何必再看穿衣打扮呢?他身上的一袭白衣,是用上好的蚕丝制成,轻薄的很,一件值千金。
“公子可是要送给心上人的?”说话的人应该是这家店的老板娘,手里拿着扇子扇得勤快。
季言之听见“心上人”几字的时候愣了愣,他没注意到的是自己的眸光也跟着柔和了下来,他在心里肯定,不错,是心上人。
话音一落,就见店里的伙计端出一堆步摇之类的东西,“公子想要哪个?”
“……”
季言之:“哪个都不想要。”
“嗯……啊?”
“我要送的人是个男的。”季言之继续说,根本不理会周围的人诧异惊奇愕然的表情,语气里带着些失意,“他马上就到及冠礼了。”所以他要快点找到礼物。
众人:“……”
老板娘心中咂舌,但表面上依旧热情待客,笑脸相迎,“竟然如此,公子可以自己打一根的。”
“……”
“废话!我会打还需要找你们买吗?”季言之耐不住气的提高了音量,烦闷且暴躁。
“算了。”季言之猛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音量实在是大了,无缘无故的发脾气,对他来说真是少见。
“其实我觉得送簪子好像不是很好,还是去看看别的东西吧。”季言之有些颓丧了。
众人:“……”
惊奇了……
“那个!公子且住!”
季言之刚迈出门槛,就被老板娘出声叫住,他偏了偏头,耐心等待老板娘想说什么。
“公子觉得送个钱袋子怎么样?”老板娘走近说道。
“?”
“出了门往东走十里,有个暗暗的开着门的小院,进去后会有一个老婆婆,她能叫你亲手做,怎样?心意是不是更多了些?”
“好像确实不错。”季言之咕哝一句。
送什么东西不重要,关键是要耐用,而且是要常用,沈安用的时候能想起他来,那自是最好。
季言之身下的脚步不觉放得快些,再快一些,哪怕汗水从他白皙稚嫩的皮肤上溢出,也不管不顾。往东十里……
真有这么一个地方!
院子的木门往里虚掩着,日光下也看不清里面的模样,季言之推开了门,喊了一声“有人吗?”遂而又道:“我是来找做钱袋子的老婆婆的。”这一句音量偏小,风从四面八方灌来,带着鬼哭一样的“呼”声。
往东十里……是荒僻的城门角落。
“有人吗?”这一句是鼓着胆子问出来的。
院子不大,倒是空荡得很。
骤然,背后传来一点转瞬即逝的感觉,季言之惊慌失措般大叫一声“啊!!!”转头一看,就见一个比他矮了半截的女孩幽幽的看着他。
“我艹!你有病吧!你要吓死我啊?!”
季言之一连骂了好几句脏话,那小女孩始终呆呆地看着他,像是在疑惑:这个大哥哥怎么在说乱话?于是又咧嘴笑起来,牙齿也缺了几颗,看上去更呆了。
“……”
季言之缓了口气,“你住这?”
“你要找婆婆吗?婆婆出去了,你要等等吗?”小女孩幽幽地开口,嗓音空灵一样。
季言之发誓,现在要是有什么鬼屋之类的地方,这女的一去绝对可以发生命案!
“嗯。”
“等。”
季言之脊背后有些发凉。
“婆婆去哪了?要多久才能回来啊?”季言之问她。
“我也不知道,婆婆应该很快就可以回来了。”小女孩摇了摇头。
季言之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顺带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头发,“那你叫什么?”季言之缓声问。
“绿水。”小女孩讪讪地答。
季言之闻言笑了一声,“谁起的名字?”
“婆婆。”绿水的话说的很慢。
“为什么?”
这问题落下的时候,就没有人答话了。季言之觉得应该是绿水不喜欢回答这个问题。那要不然换个问题?
“绿水?婆婆的钱袋子做的好看吗?”
话音随着风飘进了绿水的耳朵里,她怔怔地抬起头,眸光一动不动的落在季言之脸上,然后又转过头,还是没有回答季言之的问题。
季言之有些怀疑自己了……
他抿了抿唇,陪着绿水坐在一块,“那我们坐在这里等婆婆回来吧。”
绿水还是不理他,继续低着头。
“地上有什么?”
“沙子……石头……”
“所以你这小丫头只是回答自己想要回答的问题是吗?”
周围又安静下来了。
“行吧,你要是不理我,我也就不理你了。”
闻言,绿水抬了抬头,看了季言之好久,才垂下头去。
她刚刚好像在确定一件事情,她在确定季言之说完不理她只后会不会走……在她眼里,走了的人都不好。但是季言之没有走,这就说明,季言之是一个好人。
季言之垂眸时好像看见绿水笑了两下,她在开心吗?
会做钱袋子的婆婆回来的很慢,季言之好像撑不住的睡着了,再次睁眼时是因为被绿水推醒了。
“婆婆回来了。”绿水告诉他。
其实季言之看见了,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勾着背的白发老人,许多花白发丝用一根简易的木簪子盘了起来,满脸的皱纹间,还依稀可见年轻时候的模样,是个美人。
于此同时,季言之还看间天色已然变得漆黑模样,月亮悬在了头顶上,他的心里也跟着一悬。
竟然这么晚了!
***
回到沈府时候,常人早已入睡。
只是沈府还亮着许多明灯,不知是在等谁。
季言之偷摸摸地从侧门溜了进去,小心翼翼地踩着地,不敢出声。
“这么晚,去哪了?”一道嗓音沉沉响起,带着狠厉之气,是沈安。
“没……没去哪。”季言之有些心虚,他想转移话题,“我想回去睡觉了。”
沈安当然不能让他走,他抓住季言之的手就是一通诘问,“听别人说,你去给心上人买簪子了?哪个人?”
沈安靠得近,力气也大,季言之不敢看那双锐利得像是要扒开他的皮一样的眸光,他往旁边躲,沈安的手一挣就开了。
“我得回去睡觉了。”季言之再次提醒他。
沈安不动了,季言之看见沈安筋骨长直的手上暴起青筋,灯光使季言之看不清沈安的脸,只是注意到他的一腔怒火,“没有哪个人。”季言之的眸子忽的黯淡了一下,遂而逃走了。
没有哪个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
但是季言之没有说清楚,他一遇到沈安自己的心里就乱糟糟的,急着说错话,也急着说谎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一句真话在了。
沈安错愣的僵在原地,眸子里几乎全是难以置信四个字。
季言之,怎么有心上人了呢?
***
“沈安?你在想什么?要你说一句什么话,怎么这么难?”季言之倏地窜进沈安怀里,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上面,沈安痛苦地闷哼一声,没说话。
他的长睫微颤,沉声一句,“没。”
现在,他或许有些后悔了……
当初在苍州城上……
其实季言之很冲动的……
好了,回忆杀就先到这里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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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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