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十四 ...
-
杨怡年琢磨着还是得到周围看看，虽然希望不大，但只不定还能看到什么蛛丝马迹的，便让封扶柳留在原地，打算到周围看看，等他回来，警车也已经赶到了，警员里面居然还有个大熟人。
“好久不见，杨少。”王凯之看到杨怡年先打起了招呼。
“凯子？怎么是你，你老爹舍得把你转刑侦组了？”杨怡年有些意外他的出现。
“切，别提了，还是老样子，我轮休软磨硬泡才跟了过来，怎么出事的是你家的？”王凯之起先有些丧气，末了反倒是有些稀奇，本地敢动杨家的还真不算多，除去很多年前的那个疯子。
杨怡年不怎么想回答这个话题，看了看在仓库里搜查采样的那几个警员，说道：“恩，这边查的怎么样了？”
王凯之自然不会看不出杨怡年的心思，顺着他说道：“我过去问问。”
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摘掉口罩和手套，对一个疑似组长的中年男子说道：“地面的血迹还很新鲜，应该事发不久，现场血量不多，有些许打斗痕迹，应该曾今有过剧烈的争斗情况，对方的反追踪水平很高，看起来应该是个惯犯，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取证调查。”
那男人听了报告，点点头，转过身对着杨怡年问道：“这边有一个第一目击证人？是哪一个？”
封扶柳听到他的问话，从之前坐的木箱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那个中年男人面前，“是我。”
那男人看了一眼封扶柳，“我是刑侦组的组长方擎，你们待会和我们回警局做一下笔录，你还记得那几个人的脸吗？”
“能，”封扶柳斩钉截铁地说道，“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我还能把他们依样画下来。”
听到封扶柳的回答，方擎收到答复脸上的表情松了松，说道：“那就更好了，你们的有效配合是对我们的最好帮助。”
“你们能抓到那些人，救回琪琪吗？”封扶柳抬头希冀地看着方擎。
“这个，”方擎也是个实在人，虽然很理解封扶柳此刻的心情，却还是不想说些大话，空话，“我们自然会尽全力缉捕犯人，营救受害者，有了肖像画把握自然是大加，但不排除犯罪嫌疑人灭口的可能，你最好还是最好最坏的思想准备。”
听到方擎的话，封扶柳的脸一下子就变得刷白，反射性地一把抓住站在旁边的杨怡年，指甲直接扣进杨怡年的手背里。
杨怡年被冷不丁地一掐，直觉地就想甩开封扶柳的手，可是一看那张苍白狼狈的脸，心中一有些不忍，也就任由他去了。
王凯之见气氛有些僵，走了过来，拍拍封扶柳的肩，“别太担心了，方队可是个大能人，我们警局里谁不知道他是个神探，他就是那个德行，讲话从来不会说死，喜欢留点余地，你要体谅老人家的求稳心态。”
封扶柳听了王凯之的话，虽然知道只是安慰的说辞，多少还是听进了一点，对着他勉强地笑笑，回道：“谢谢你，其实方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早点做好准备也好过到时候没了面对的勇气。”
接下来封扶柳的表现也还算镇定，起码比杨怡年想象中来的坚强很多。两人回到之前停车的地方，上了车，跟着警车回了警察局。
只是到了画肖像的时候又出了岔子，封扶柳的画艺是很出众，放在他原先的家乡，如果不是因为是个男儿郎，早就是一代大家了。可是他精通的不是铅笔素描，来到这里封扶柳花了长的时间和精力才慢慢适应了不用毛笔写字，但用铅笔作画……
“开什么玩笑，用毛笔画？封先生，不是我们不相信你的作画能力，但是国画讲得是意境对吗？我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但就事论事，我们要的画像不是用来欣赏是用来协助缉捕犯罪嫌疑人的，要求尽可能的逼真，最大限度的写实，你确定自己能做到吗？”坐在桌子另一边的一个女警对着封扶柳神色严肃地说道。
“抱歉，”封扶柳半垂着眼睑，瘦弱的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我想得不够周全。”
对面的那个女警也没有在这跟问题上多做纠结，拿过放在一边的素描纸，放在自己的正前方，拿起一支2B铅笔，说道：“好了，我理解你们这些家属的关心则乱，言归正传我们还是尽快开始正活吧。请你详细地逐一描述那些犯罪嫌疑人的五官细部特征，我会尽量按着你的描述把他们画出来，然后给你过目后再进行修改。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封扶柳点点头，回答道：“我明白了。他们其中一个脸有点方，长的，下巴有个明显的凹槽，头发很短。眉很浓很黑，间距很短。鬓角处有颗黑痣，但是不大……”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着那些长度、形状、位置。
那个女警一边点头，一边按着封扶柳的话迅速地画着，是不是将素描纸递过去给封扶柳看一下，收到回馈后马上进行修改或者接着画下去。
两人的效率不算低，但是画完那5张还是费了大半天。
杨怡年早就录完了笔录，大概也知道封扶柳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干脆了一趟家，当面交代了一下情况，顺便看看有没有新消息，以那个男人的一贯作风，下一步动作只是迟早的问题。
等他回到警局见到封扶柳那边还没结束，也没上前知会，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
女警将那几张素描图和电脑数据库中的资料一对比，发现有2个人有前科在案，但另外三个却全然陌生。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到时候又进一步的发现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那个女警站起来说道，伸出右手。
“恩，谢谢。”封扶柳的情绪依旧很低落，他显得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还了他们那边也许进度会比现在还慢，稍微振作了一地。好歹现在还有两个人被认了出来，只要顺藤摸瓜一定能把他们全部揪出来。
自顾自想东想西的封扶柳彻底无视了那个女警伸出来的手，半点没有该有的正常回应。
那个女警眉头一皱，显然有些不满。
“喂，白痴，又发什么呆？”杨怡年见状走了过去，握住那个女警伸出来的手，眼光不露痕迹地一扫，下唇微动，眉间放松，对她笑得标准却不过分亲热，“就麻烦你了，李小姐。”
那个李姓的女警脸上一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面目含羞地说道：“那是我应该做的，那个小弟弟也是太担心自己的朋友，这我完全可以理解的。”
“呵呵，那就好，我们就先走了。”杨怡年的笑加深了几分，松开右手，告辞道。
“啊，那慢走。”姓李的女警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呆呆地握着人家的手不放，在杨怡年松开后立马收了回来，慢半拍地说完，看着杨怡年拦着封扶柳离开。到不见了人影才捂着，自我唾弃地哀嚎，“嗷嗷嗷，太丢脸了，居然看一个小鬼头看到发呆，耻辱啊耻辱。”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二十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