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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古代女装骗婚真少爷28 ...

  •   许昌记挂自家主子的安危,又过了两招才被动退开,不敢置信他会被乡野村夫压着打。

      秦宗树没有继续上前追打,他走回祝烛身侧站定,视线锁定着许昌。

      许昌认真看了秦宗树一眼,偏眸看向祝烛,再次强调,“我们主子用了你的方子,症状更重了!你必须跟我走这一趟。”

      “主子?七皇子?”祝烛挑眉,他以为时疫解决了,这次七皇子虞承煜应该能安然抵达南疆府,没想到这个倒霉蛋还是染病了。

      “他的症状重了,也不一定就是我方子的原因,”祝烛这么说着,却没真的不想管,下一句话又问起许昌关于虞承煜的症状。

      确实挺严重的,但和他之前在永溪县庄子遇到那些重症病例又有不同。具体怎么不同,怎么治疗,都得他见到人之后才能有判断。

      一番斟酌,祝烛有了决定,“这瓶药给你,不管多重的病症至少能延续一日的性命,你先赶回去,我们随后就到。”

      许昌不知该不该信祝烛,但他离开前,七皇子虞承煜就病得极为严重,他寻医找来永溪县,又找来这偏僻的陈溪村,已经耽搁了一日。

      在外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担心赶回去迟了,能早那么一刻都是好的,他一人赶路怎么也比带上祝烛要快,但前提是祝烛给的药真的有用。

      “好,”许昌量祝烛没胆糊弄他,接过药,他转身就跑出秦家,不多时传来马儿嘶鸣和跑远的声音。

      祝烛又对田靖道,“田大人,您给我们领路吧。”

      “好好好,咱们也尽快,”田靖点头,又伸手去擦额头的汗,低声解释起来,“七皇子被派往南疆府剿匪,路过平西府染上时疫,他的时疫症状极为严重,那边的大夫束手无策。”

      “我一开始也不知,是七皇子的贴身许侍卫找到永溪县,我才知道。”

      田靖获知消息,狠狠捏了把汗,七皇子一旦被证实是染上时疫死了,他连带整个平西府治理时疫的功绩都将作废!

      此外,七皇子的死对祝国公府和还未认亲成功的祝烛来说,都是一重大打击。

      无论从哪方面想,他们都不能让七皇子在平西府出事儿。最好七皇子能好生完成剿匪任务,安然回到京城去。

      回到京城,甭管七皇子受不受宠、受不受重用,有祝国公府在,就没人敢对他下死手。

      “大人放心,许侍卫及时把药带回去,他就死不了,”祝烛对自己出品的药挺有自信。

      靠着它,他已经在庄子里救下好几个重症病患。

      不过那药也不是什么神药,如祝烛所说,只能延缓病情、拖延性命用,一日之后治不好的还是治不好。

      祝烛和田靖继续商量时,秦宗树去捉回了野兔放到厨房门前的笼子,他回卧室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和祝烛的包裹。

      随后,锁门,他们下石阶往陈六爷家去。

      之前半年为了方便往来陈溪村和永溪县,家里买了辆马车。

      秦宗树上次回陈溪村时,将马车放到陈六爷家里,请他们帮忙照顾。这次要出行,自然也是坐马车方便。

      此外,他们要再次将秦宗苗秦宗朵托付给陈六爷照看几日。

      随着祝烛和秦宗树在村里的名望和影响提升,倒不用太担心两小只的安全。

      从陈六爷家出来,祝烛和秦宗树又到村学,喊出秦宗苗秦宗朵亲自说明和嘱咐了一番。

      秦宗苗秦宗朵依依不舍,但知道祝烛和秦宗树是给人看病去了,没有更多表露,乖乖应了。

      不多耽搁,他们上马车赶路。

      **

      永州城郊的一庄园里,七皇子虞承煜领着三千骑兵停驻于此。

      他们这行人从北往西南来,横穿安云府,还未抵达平西府前,将士们就接连病倒,病情汹涌、人数又多。

      他们不得不停驻于永州城外,看病养病。

      所幸到了平西府不久,永溪县到永州及平西府各州县接连响应,从上到下诸多举措来对抗时疫,且很快有此成效。

      作为皇子,虞承煜自然有渠道拿到最新的方子,加上行军出发前准备得还算充足的药,成功救好了大部分染上时疫的将士。

      可虞承煜没料到,他麾下的将士们好得差不多了,他自己却在即将重新启程的关头病倒了,且病情来势汹汹,而那据说很有效的时疫新方,对他无效。

      发热、腹泻、全身胀痛接着昏迷不醒,虞承煜昏昏沉沉之间都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

      “别吵了,把药给我,”难得清醒的虞承煜被床前的近侍和下属们吵得头疼,又听了许久,才将他们的争吵听明白了。

      他的贴身侍卫长许昌从永溪县村医那里带回了药,他的其他臣属却犹犹豫豫不敢信这药,或者说,不敢承担给他用药的后果。

      虞承煜亲自发话后,室内的争吵消弭于无形。

      虞承煜被扶起,将许昌带回只此一粒的药丸吃下,又闭目休养了会儿,那沉重的感觉快速褪.去,三天来,第一次能自己坐起来。

      “太好了,真的有效!”许昌差点儿喜极而泣,说实话若不是看主子病情如此严重、性命垂危,他也不敢去堵从祝烛那里带回的药。

      只那一粒,给随行军医验证的可能都没有。

      “果然是高人在民间,”军医魏征卓把脉后,跟着感叹一句,从脉象上看,虞承煜的汹汹病情被遏制住了。

      虞承煜难得清醒,没有在床上继续躺着,而是起来处理军务,料理死于时疫初期的士兵后事。

      他这里都死了这么多人,可想而知平西府,以及情况更为严重的安云府会如何了。

      “京中还没有信送来?”虞承煜从安云府过来,怎么可能没看到安云知府知时疫而不报、草菅人命的乱象,他当时就写了折子送回京中。

      “没有,信鸽也没消息,”许昌回禀,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消息传回他们手中。

      这边平西府尚在有序派药救人,安云府那边还是封禁状态,迄今为止,依旧对平西府内快速流传的时疫方子视而不见,不知是不信,还是已经放弃自己的乌纱帽,破罐子破摔了。

      虞承煜没再追问,他猜测自己写的折子信件有很大可能被拦截了,他带着三千将士赶路,动静可不小,安云知府不可能不知道。

      即便安云知府没能在安云境内拦截他的这只,以安云知府和大皇子府的裙带关系,他的折子也有可能在京城境内被拦截。

      想通了这点后,虞承煜又接连写了几封信,派人送走。

      安云知府草菅人命,放任时疫传播,罪不容恕,他看到了就不能容他混淆视听,逃脱罪责。

      大皇子府尚无法拦截所有声音,明着不行,暗着来就是。

      “主子,永溪知县田靖领着医师陈烛到了,他们在外院求见。”许昌第一时间来禀告虞承煜,他回来的两个时辰后,祝烛一行终于赶到。

      祝烛给他药时说的很清楚,那药丸只能拖延一日性命。许昌一点不敢忘记。

      “嗯……咳咳,”虞承煜低咳两声,却愈发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咳起来,再接着吐出一口血来。

      “主子!”许昌惊呼一声,高喊起来,“军医,军医!不,去喊陈医师过来!快去!”

      “咳……我还好,别吓到人,”虞承煜摆摆手,这口血吐出,他反而觉得轻松了些。

      还未见到人,但虞承煜对于及时给出治愈时疫方子的医师,心怀敬重。不说别的,他麾下染病的将士基本都是靠那方子好的。

      若没有那医师的方子,他们这三千人还不知多少人有命回去,即便活着,也可能因为他的死,而被杀头或发配。

      祝烛三人茶还没喝一口,就被急冲冲带到书房来。

      秦宗树和田靖留在书房外间,祝烛被许昌领着进到内室。

      虞承煜闭目侧卧在内室的暖榻上,面色苍白,嘴角还有血渍未干,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军医正在给他看诊。

      “症状加重,那药丸失效了,”军医魏征卓摇摇头,面色同样苍白得很。

      魏征卓大半辈子都在祝家军中当军医,是外伤好手,缺胳膊断腿到他这儿都能救回半条命,但这次他跟着七皇子出兵西南,却碰到了最为棘手的时疫。

      虞承煜染上时疫后的症状,又比普通人复杂难辨许多,他着实束手无策。

      这里还不是京城,他看不了,还能有许多御医排着队给皇子看病。

      虞承煜要是死了,就算老国公不怪他,魏征卓自觉无颜回去见旧主了。

      祝烛快步上前,“您让一下,我来看看。”

      魏征卓惊讶祝烛的年岁如此之小,但还是本能让开榻前看诊的位置。

      祝烛坐下后把脉,然后动手翻开虞承煜的眼皮看,再捏住虞承煜的下巴,“舌.头吐出来,我看看。”

      虞承煜艰难地睁眼,迷蒙的视线看不清眼前人,又一次感觉到下巴的疼时,本能按要求把舌.头吐出来。

      祝烛最后抹了点儿虞承煜嘴角的血迹,到鼻下闻了闻,终于有了判断,“你知道自己中毒了吗?”

      “中毒?”虞承煜虚弱地反问,又警觉地睁大眼睛。

      祝烛再次点头,“粗略判断,你体内的毒持续时间不少于十年。且近些年持续在接触诱发物。”

      祝烛眸光一扫,扫过面色紧张惊讶的许昌等人,再次申明,“我的治疗时疫方子没有问题,是你体内的毒被我方子里的两味药激发出来,才显得病情加重,其实只是毒发而已。”

      “就算这次你没得时疫,原也活不过三年。”

      或者还可能更早死,虞承煜此行是往瘴气和湿气都更重的南疆府去剿匪,环境变化和打仗对自身的消耗,被诱毒发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那现在呢?主子他……”许昌紧张得顾不上规矩,直接问向祝烛。

      祝烛扫一眼许昌,又看回依旧算淡定的虞承煜,“我改改时疫的方子,先把病治好了,至于你体内的毒,我最多能给你压回去。”

      经过这次对抗时疫,祝烛的医术显著提升,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也得到试验的机会,但终归是学医时间有限。

      且祝烛对配毒方子兴趣正浓,尚未进行到解毒相关的深入学习呢。

      虞承煜对于祝烛的回复不算失望,相反,对于祝烛就是传言里的医师,他的惊讶不比魏征卓等人少。

      但祝烛这等样貌,看似平易近人,但其实一点没把他皇子身份看在眼中的态度,更符合他对“神医”的认知。

      虞承煜脑中快速过了许多想法,最后只问了一句,“我还有三年时间?”

      祝烛耐心解释,“不能这么说。我说的三年是你原本一无所觉、自然毒发的死亡时间,现在你知道中毒了,好生调查,好生看医,找到了解药,自然能好。解毒非我擅长。”

      “没有找到解药或解毒高手前,你按我的法子起居饮食保养,多拖延个五年十年,也不无可能。但有一点你一定要注意!”

      虞承煜见祝烛面色如此严肃,也跟着严肃了面色,“你说。”

      祝烛看着虞承煜的眼睛,冷声警告,“在彻底解毒之前,绝不能动武!一旦动武,气血乱冲,不用什么诱发物,你也会在三个月内毒发身亡。”

      虞承煜被他的方子诱得毒发,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自然是提前发现中毒了,有了更多治愈可能,坏事就是虞承煜不能再动武。

      话已至此,最好最坏的情况,祝烛都给虞承煜说明白了。

      不能动武……虞承煜面色艰难地点点头,但只要不是剩几个月时间,就还没到最坏的情况。

      虞承煜忽然抬头认真看一眼祝烛,语气迟疑,“我们……此前见过吗?看着你好生面善。”

      这种感觉在看清祝烛时,就涌上心头,现在越看,这感觉越强烈。

      听到虞承煜这话的田靖心跳骤然加快,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冒然插话,他老老实实地和秦宗树继续壁上观。

      祝烛眉梢一挑,肯定地摇头,“没见过,我此生去最远的地方,就是今日来的永州城了。”

      虞承煜同样是第一次途径和落脚永州城,他和祝烛此前绝无可能见过。

      至于为何面善,就要虞承煜自己调查去了。

      祝烛不打算自己说出真相,虞承煜就算是他血缘上的表哥,但更是个从尔虞我诈的皇宫里长大的皇子,皇族人通病的疑心病,他很难避免。

      虞承煜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点怀疑,他也会更相信自己调查出来结果,而祝烛的事情在永溪县已然不是秘密,好查得很。

      到现在为止,祝烛都不想通过虞承煜来认亲相府。

      他对虞承煜的品性及实力完全不了解,对扶持虞承煜当上未来皇帝更没兴趣,怎么能把自己和秦宗树的未来绑在这个倒霉蛋身上。

      边儿上的田靖听到祝烛的回答,很难不失望,不过他清楚自己的分量,不会冒然干涉祝烛的决定。

      而田靖的欲言又止,自然是被虞承煜看在眼中。

      祝烛一贯下了决定,很少推翻,他看虞承煜似乎没什么要问的的了,就起身到书房外间坐下。

      田靖和秦宗树都等候在此,没有虞承煜发话,他们是没资格冒然插话,哪怕是行礼问候。

      外间茶几边,秦宗树帮祝烛把纸笔拿出,祝烛凝眸斟酌时,他又拿一块干净手帕出来,将祝烛碰过虞承煜血渍的手擦了两遍。

      祝烛对秦宗树的靠近和照顾,早已习惯成自然,秦宗树也不觉得自己照顾夫郎有何不对。

      内室,许昌走到虞承煜身侧,将他之前没来得及和虞承煜说明、关于祝烛的信息,同步给虞承煜。

      祝烛,十九岁。一年前和猎户秦宗树结契而居,有童生功名。此外,他是跟着一位从府城回乡养老的老大夫学医到现在。

      以上这些是他在永溪县找人时,被药铺附近的百姓普及的信息。

      不多时,祝烛终于动笔写下一张新的时疫方子,“许侍卫,你先拿这张方子去取药熬药。”

      “等你主子的时疫症状消了,再喝这张方子,连喝三个月。”

      祝烛又看向候在外间的老军医魏征卓,“老大夫,您可懂针灸?”

      “懂的,陈医师请说,”魏征卓比许昌对祝烛的态度要更真诚,对比新旧两张方子,他对祝烛的崇敬更盛从前。

      医道上一贯是达者为先,魏征卓可不敢觉得自己年纪大就能在祝烛面前当大爷了。

      “那就好,我教您一套针灸手法,配合方子用,效果会更好些,”祝烛又拿出一页纸张来画针灸穴位图。

      “事先说明,这套有解毒抑毒之效的针灸法,是我在一本游医手札里看到的,理论上可行,实际如何,还要您自行斟酌使用。”

      祝烛得全无血缘关系的陈六爷倾囊相授,此时也没有对魏征卓藏藏掖掖的想法。

      魏征卓是军医,他能有所收获,之后能多救一二人也好。

      “我看看……确实可行啊,”魏征卓上前来一看,脸上就全是认真和郑重,“这针法难度不低,老夫年纪大了,您可介意我教给小徒弟……”

      祝烛毫不在意地摇头,“无妨,我这也是学来的,您随意教,之后有机会和我说说行针心得就行。”

      “当然好,”魏征卓连连点头,心中却羞愧起来,他的家传魏氏止血针法一直以来都只传家人和门徒,没有祝烛这样的胸襟。

      在祝烛和魏征卓交流医术时,许昌已经亲自去找药房找人取药熬药,再送回到书房来。

      “慢着!”祝烛忽然起身过来。

      低头,祝烛在许昌端着的药上闻了闻,习惯性嫌弃地蹙眉后,又嫌弃地扫一眼一无所知的主侍二人。

      “你能中毒这么多年没发觉,显然是身边人出了问题……我不想多说,这药你们自己处置,你晚点喝我煮的。”

      祝烛嫌弃又不得不亲自去盯着,他转身看向魏征卓,“劳烦您带路。”

      祝烛的嫌弃和区别对待,不要太明显。许昌面色涨红羞愧极了,虞承煜惊讶之余,还能勾起嘴角一笑。

      “好,”魏征卓点头,领着祝烛和跟来的秦宗树往自己的地界去,

      魏征卓是老国公请来七皇子这里外,太医院同时还安排了两个御医随行,每个军医手下还有各自带的三五个医徒。

      不然打起仗来,受伤的将士一多,一个军医怎么看得过来。

      田靖迟疑了片刻,选择跟上祝烛和秦宗树走。

      书房里,许昌跪下请罪,“请主子责罚!”

      虞承煜又咳了一声,摆摆手,“先记着回京再罚,你知道从哪里开始查了吗?”

      祝烛提醒得挺明显的,他的饮食起居都出现大问题,才能中毒多年、即将毒发还一无所知。

      现在,就在许昌眼皮子底下,还有人敢动手脚,一定要他死在这里。

      “是,属下明白!”许昌明白是往日他们最信任的那批人里出了问题,这回即便是伤筋动骨,也要将那人揪出来。

      祝烛和秦宗树亲自取药、熬药又确认后,虞承煜终于喝上药。

      但这样一来,原本想留下方子就走的祝烛就走不了了,所幸他们出发前就料到了类似的情况,准备好了行囊。

      虽然不太高兴,祝烛还是留下来了。

      已经完成使命的田靖去了一趟虞承煜的书房,就来同祝烛秦宗树告辞离开。

      祝烛和秦宗树牵挂的家里和药铺,他都会再安排人好生照看。

      许昌莽直了些,到底是不傻,对待祝烛和秦宗树的态度愈发客气和周全,给他们安排了庄园最好的客院,最好的膳食。

      祝烛和秦宗树留下的第二日,虞承煜的病情明显好转,已经能喝下粥、睡个安稳觉。

      到了第四日,虞承煜喝上祝烛给的抑毒方子,再配合祝烛和魏征卓的针灸法,气色大为恢复,算是脱离了毒发而死的境地。

      虞承煜病情一好转,庄子上的氛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进入深秋已经种不了的农田,直接成了比试用的演武场和跑马所。

      如此热闹,祝烛自然是要拉着秦宗树来观看的。

      “好呀!打呀!”祝烛被演武场上的比拼氛围感染,跟着围观的人一起叫好,但他过于精致文气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

      而那些质疑探究的目光还未落到祝烛身上,就在秦宗树的视线下,本能回缩。

      秦宗树靠一己之力,给祝烛空出了一个还是舒适的观赛区。

      又一场比试后,许昌出现在演武擂台中央。

      许昌朝祝烛和秦宗树方向丢了一把长刀过来,语气挑衅而又认真,“我们堂堂正正再打一场。”

      虞承煜的病情终于好转了,许昌看到气势迫人的秦宗树,又记起在陈溪村秦家外院他和秦宗树短暂交手的经历。

      秦宗树侧身一步接住刀,凝眸回视许昌,他也没忘记许昌那日意图强行掳走祝烛的行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古代女装骗婚真少爷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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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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