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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古代女装骗婚真少爷29 ...

  •   祝烛拍拍秦宗树的手臂,笑道,“夫君去吧,我想要那把紫色的弓箭!”

      为了提升将士的士气,虞承煜提供了紫纹弓在内的诸多彩头。祝烛一眼就瞄中了最好的。

      原本祝烛和秦宗树是来客,看个热闹,许昌如此挑衅了,祝烛又怎会让秦宗树退让,而且他能感觉到秦宗树的意动。

      “好!”秦宗树偏眸对上祝烛的目光,淡淡一笑,再回头看向许昌时,眼神里全是认真,他上到武场中央。

      祝烛这边,一个士兵来请祝烛到虞承煜观战的座台区,“陈医师,主子请您到看台上观战。”

      “好,多谢,”祝烛点头应下了。

      没有秦宗树给他开路,祝烛的个头很容易淹没在人均高大的围观士兵群里,如此还是地势最高的座台区比较合适他。

      祝烛才和虞承煜寒暄好坐下,秦宗树和许昌的比试就开始了。

      许昌挥刀砍来,秦宗树提刀回砍,刀剑碰撞声之下,秦宗树岿然不动,许昌却连退三步。

      许昌感觉挥刀的那只手被震得生疼,这第一下秦宗树给他的压迫感远远强于在陈溪村秦家外院。

      许昌主动挑衅又要堂堂正正,秦宗树没有任何留手,不,应该说是他压得许昌毫无反手之力。

      不到一刻钟,许昌的刀被秦宗树挑飞了,人被秦宗树一拳轰下擂台。

      秦宗树收回手,对忍疼着站起的许昌抱拳,“承让。”

      许昌抱拳回礼,很确定,他确实哪里得罪秦宗树了,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好!”祝烛起身给秦宗树鼓掌,又朝秦宗树挥手示意。

      秦宗树对上祝烛的目光,微微一笑,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

      今日演武比式的规则挺简单,随意士兵上台能坚持五场不败,就能进入最后群战角逐,最终能留在擂台上的前五都有奖励,头名的奖励就包括那价值百金的紫纹弓。

      “好!”虞承煜也跟着祝烛拍手叫好,许昌是他的亲卫,武力并不低,却打不过猎户出身的秦宗树。

      一个祝烛,一个秦宗树,彻底改变他对乡野之人的偏见。

      “令夫神勇过人!未来定然大有作为,”虞承煜继续对秦宗树大夸特夸,而他对祝烛秦宗树这对结契夫夫的接受度挺好。

      不好也不行,他在京城还有一个颇受男子追捧的相府表弟。

      他多次持不赞成、不看好的态度,是因为那些人的喜爱浮于表面,且更多是为了相府和祝国公府的权势而来。

      祝烛对虞承煜微微一笑,又很快看回比武擂台,这样热血慑人、危险感拉满的秦宗树,他也是第一次见,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起来。

      秦宗树连挑许昌在内的五人,又在最后的擂台群战中站到了最后,且没有任何负伤。

      祝烛再次起身为秦宗树欢呼,像只欢乐蹦跶的小鸟,“好啊!秦宗树,你太棒了!”

      祝烛的欢呼和他看来的视线是牢牢绷住秦宗树理智的弦,他得以记得,他能拼却不能受伤,那会让祝烛担心。

      秦宗树为了做到这点,充分运用了自己的武力和智力,极短时间内和几人达成同盟,又在最后时刻一挑四,留到最后。

      而在外人看来,就是秦宗树好强,强得离谱!

      “强啊!太厉害了!秦宗树!”

      欢呼和狂热持续不断!庄园里的将士从最开始对秦宗树的审视、质疑,到现在只剩钦佩和拜服。

      败于秦宗树只手的几人,纷纷回来和秦宗树说话。

      祝烛继续笑吟吟地对秦宗树招手,对秦宗树的胜利与有荣焉。

      秦宗树侧身看向祝烛,挥挥手,浅浅弯眸一笑,又恢复了冷面模样,跟随其余四人,来到看台前。

      “今日武斗头名,秦宗树!”虞承煜亲手将紫纹重弓交给秦宗树。

      虞承煜又一摆手,许昌捧着一套衣服和一个百长令牌来到秦宗树跟前。

      虞承煜继续道,“今日武斗的头名除了重弓奖励外,还能提升一级。你可愿成为安国军中的百长,为国效力?”

      百长属从九品级,武官中的微末之流,但秦宗树山野庶民出身,没有任何战功在身,这已经算最好的起点,没有之一!

      虞承煜的招揽来的突然,又理所当然,任何一个将领看到这样天生神力、以一敌众的秦宗树都会忍不住招揽。

      何况,虞承煜被祝烛一再提醒,不能动武的现在,真的缺人极了。

      秦宗树接过祝烛想要的那张重弓,却对百长的令牌迟疑起来。下意识地,他偏头看向一侧的祝烛,想要征询祝烛的意见。

      祝烛迎上秦宗树的目光,没有多说,甚至没有表明立场,只轻声道,“你决定。”

      秦宗树能无条件支持他的所有决定,他也可以这样对秦宗树。另外,他再喜欢一个人,也不想阻碍他实现自我价值。

      观战到现在,祝烛已经清楚,秦宗树是天生适应战场的人。

      秦宗树回头看向还在等着他回复的虞承煜,呼吸一沉,他伸手接过托盘,单膝下跪行李,“末将秦宗树拜见云麾使。”

      从祝烛身世爆出到现在,秦宗树心中不无焦灼,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出身和能力产生了诸多不满和质疑。

      他渴望力权利和力量,他渴望有能力有底气来保护祝烛和家人。现在这样的机会来到了他的面前,他不能放过。

      虞承煜上前起身扶起了秦宗树了,“起。”

      虞承煜所领的这支骑兵所属西北边城的安国军麾下,虞承煜是领了皇命,以四品云麾使的军级,领兵往西南来执行剿匪任务。

      安国军在二三十年前也被称为祝家军,由老国公亲自操练,几十年来一直镇守在西北,抵御北边部族的侵扰。

      随着七皇子虞承煜长大成人,皇帝时不时就派遣虞承煜执行一些军务,意图挺明显,想通过虞承煜逐步收回老国公手中的兵权。

      但另一方面,皇帝日渐警惕这些年长的皇子们,对虞承煜没有那般信任,每次能给个军职都不会超过四品。

      虞承煜又接着给剩下的四人发放奖励,这一日的演武比试才算结束。

      但虞承煜的招揽还没结束,他看着祝烛直接挑明,“军中缺军医,魏老什么样的待遇,就给你什么样的待遇。”

      “秦百长也在军中,你们不用夫夫分离,岂不是正好?”

      之前观战时,虞承煜就在试图招揽祝烛了,但祝烛始终都兴趣寥寥的模样。

      现在秦宗树应下从九品的百长,他觉得祝烛能答应的可能大增。这二人的互动不算太多,但能看出他们的感情挺好。

      被虞承煜和秦宗树看着的祝烛果断摇头,“抱歉,我答应了夫子,参加明年二月的府试,接下去时间,要专心备考了。”

      平西府原定在九月底的府试因为时疫取消了,改到明年二月初了。

      祝烛和秦宗树回陈溪村的第二天,陈天祥收到消息,兴冲冲来秦家找祝烛说了。

      祝烛思量着时间不冲突,就答应了。即便决定要考了,祝烛也不想自己白忙活一场,总是要用用功考到功名。

      有了秀才功名,能免百亩地税,这是他目前能给陈溪村最好的回馈。结束府试,他差不多就要开始准备北上事宜,将来还考不考都不好说。

      当然,祝烛一口拒绝的原因挺多挺复杂,却没必要对虞承煜说得那么清楚。

      虞承煜面露遗憾,他忘了祝烛还是个读书人,比起奔波劳碌的军医,自然是读书人更为清贵,地位和上限也更高。

      更主要是,虞承煜听祝烛说想考科举,就觉得他一定能考出名堂来。如此,他就不好耽搁祝烛的大好前程了。

      虞承煜点了头,又看向秦宗树,“十月初五整军出发,你在这之前回来报道。”

      虞承煜已经看出来了,秦宗树再神勇过人,也是个听夫郎话的耙耳朵,不亲自将祝烛送回去怕难安心。

      要施恩于人,他就必须在秦宗树在意的事情上让他满意。

      另外,虞承煜要继续按祝烛给的方子喝上五六天,才能经受得起之后的行军赶路。

      **

      翌日清早,祝烛和秦宗树动身回陈溪村。

      马车上装着虞承煜给的丰厚看诊费,老军医魏征卓赠与的行医病例手札,秦宗树武斗头名赢来的紫纹弓,他们前几日去永州城购入的物资等。

      祝烛没进马车,而是和秦宗树一起坐在前头赶车的位置,他靠在秦宗树肩侧眯眼小憩,没睡够还格外黏人的模样。

      秦宗树一手搂住祝烛的腰,一手抓着马缰,到底没劝祝烛回马车里睡。

      答应进安国军,秦宗树没后悔,但对祝烛和家人的不舍时时刻刻都在增加,有许许多多要叮嘱祝烛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我在永溪县不会有事,家里有我在,小弟小妹也会好好的。”祝烛并没有真的睡着,他能感觉到秦宗树难以宣之于口的情绪,轻声宽慰起来。

      “我知道,”秦宗树应话。

      他知道祝烛一口拒绝虞承煜招揽的原因之一,就是秦宗苗秦宗朵过于年幼,他们家里,不能两个大人都跟着参军。

      秦宗苗秦宗朵明明是他的责任,却将推到祝烛一人的肩头。

      祝烛抬头看秦宗树紧绷的侧脸,嘴角扬起,他探头在秦宗树耳根处一吻,在他耳边轻轻询问,“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活着来找我。能做到吗?”

      秦宗树耳根的热度骤增,偏头,他对上祝烛熠熠生辉的黑眸,下意识想回以一笑,又努力绷住面色,郑重点头,“能。”

      “夫君真乖,”祝烛又奖励秦宗树一个轻柔的脸颊吻。

      已经决定了,秦宗树必然要离开一段时间,祝烛也不想将离别的氛围搞得过于严肃和凄惨,他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全无顾忌地撩人。

      秦宗树被他撩得面红耳赤了,就顾不上什么愧疚不愧疚的了。

      但祝烛明显高估秦宗树对他的抵抗力,驾车抵达一段偏僻山林,又忽然偏离了主道,进到茂密的树林里。

      秦宗树勒住马缰,将撩了人还轻声哼曲儿的祝烛抱回马车内。

      这几日在他人地界的庄园安分克制的秦宗树,到底没能坚持到回陈溪村,当然他最开始只是想亲亲祝烛……

      这一亲之后的战况,就不由秦宗树和祝烛主观控制了。

      祝烛清醒时,他们已经进到永溪县地界,距离陈溪村小半个时辰的路。

      “吃些干粮点心,很快就到家了,”秦宗树侧身撩开车帘,回头看一眼惺忪坐起、衣衫不整的祝烛,眸光一烫,不敢多看,快速转回身来。

      祝烛的衣衫不整是他自己睡出来的,伸伸懒腰,活动活动手脚,坐马车睡觉可一点儿都不舒服。

      祝烛挪到车厢靠近秦宗树的位置,拿出点心来吃,也喂秦宗树吃几口,秦宗树来者不拒,祝烛喂什么都吃。

      祝烛忽然抬眸,认真地看秦宗树,“还有一点忘记说了,我不管前线条件如何,你不许落下什么后遗症。”

      祝烛早就发现秦宗树这个毛病,对自己不太好。无论好吃好难,秦宗树都能面不改色地吃完,偶尔忙起来,秦宗树能记得他和小苗小朵的饮食爱好,却不会太在意自己。

      往常一起生活,祝烛有自己一口好吃的就不会忘了分秦宗树一口,现在就担心秦宗树没他看着,行军赶路,废寝忘食,熬坏了身体。

      “好,”秦宗树微微侧身,抬手擦掉祝烛嘴角的糕点屑,他嘴.巴张了张,到底没好意思说出来。

      十四岁之前,祖父母和爹娘只养着他一个孩子,家里缺谁都不缺了他一口吃的,如此他才能长得这般高大。

      有了弟弟妹妹后,他起居饮食难免粗糙了些,但为了能跑过猎物,能在山里有收获维持生计,他也不敢缺了自己吃的。

      秦宗树有些忘了当时出于什么心态,在祝烛第一次投喂他时接受了,且日渐享受,以至于现在给祝烛一种祝烛不在身边,他会亏待自己饮食的错觉。

      祝烛喂着喂着又挪到赶车的位置,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沿路的风景,飘着雪白云朵的湛蓝天空,大片大片浓度不一的红叶林,隐约传来的泠汀溪流声,拂面而过的微风……

      祝烛不时偏头和秦宗树相视而笑,这一路和他们以往从永溪县回陈溪村时没什么不同,又似乎每次都能在记忆里留下不同的印记。

      深秋暖阳斜照山头时,祝烛和秦宗树回到陈溪村,沿路许多村民和他们打招呼,热情地送菜又送鸡蛋。

      祝烛回赠他们从永州城带回的糕点,寒暄几句,耽搁了会儿才到村学接上正好下学的秦宗苗秦宗朵,他们回陈六爷家。

      晚饭吃完,秦宗树泡了一壶消食茶到堂屋来,接着他将参军、即将前往南疆府参与剿匪的事情告诉陈六爷陈晴和秦宗苗秦宗朵。

      “……至多半年,我一定回来,”秦宗树在永州庄园的这几日,主动被动地了解了不少南疆府剿匪相关的事情。

      南疆府因为多山多水的特殊地势,匪患多且恶,但规模最大的匪帮最多百人,虞承煜领着的这三千骑兵出自安国军,对付起这些匪帮不难,耽搁最久也就半年。

      这是秦宗树应下的重要原因之一,他定然会在祝烛启程北上前回来。

      堂屋短暂沉默后,陈六爷面色凝重地看着祝烛和秦宗树,语气难掩激动,“南疆匪患?朝廷终于要解决他们了吗?”

      “是,”秦宗树点头时,又和祝烛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了猜测,再试探地问道,“晴子的爹娘……”

      陈六爷点头,眼中泪花闪动,“是,官府的人告诉我,是从南疆流窜过来的匪徒对我儿……”

      “六爷爷放心,我必然手刃他们,为叔婶报仇雪恨,”秦宗树对烧杀劫掠、无恶不作的匪盗深恶痛绝。

      陈六爷闻言却是摇头,“不用特意去找,你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离开前来我这里一趟,给你备些草药带上。”

      秦宗树的本事他也知道,上了战场,那肯定神勇无比,未来可期。但作为秦宗树的家人,他由衷希望秦宗树能平安归来。

      “好,”秦宗树点头,没有再多说,心里已经将陈六爷的心结记下来了。

      “大哥去打仗吗?大哥一定行!”上蒙学一年多的秦宗苗已经从陈夫子那里知道了许多典故,听得懂秦宗树几人的话。

      但他对秦宗树更有一种天然的信服和崇拜,相信他的大哥一定能像典故里的将军们那样,战场杀敌,扬名立万。

      秦宗树轻轻一笑,点了头,“嗯。”他不会辜负家人的期望。

      迟迟没有开口的秦宗朵看看秦宗树,又看看淡笑听着的祝烛,她走到祝烛身边小声问道,“嫂子,你不跟大哥一起去吗?我和小哥在村里没关系的。”

      祝烛轻轻摇头,“我要科考,小朵还陪着嫂子读书学医好吗?”

      “好,”秦宗朵一口应下,又转身蹙眉看着秦宗树,“大哥,你在外面不能招花惹草,你若对不起嫂子,我也不要你了。”

      秦宗朵早熟,没少在药铺里听县城的一些奇闻八卦,回村后又经常被闺蜜陈暖普及村里的消息,这其中就有一类离了家就变坏的男人!养外室、逛花楼或就此一去不回等等。

      秦宗树摸摸鼻子,没想到秦宗苗都担心到这种事情上了。他是真没想到家里的两小只一点儿都没不舍他呢。

      祝烛偷笑,捏捏秦宗朵的双丫髻,点头,“小朵说得对。”

      他欣赏秦宗朵这逐渐启蒙的婚恋观。不忠的男人,当然是第一时间丢远远的。

      秦宗树闻言,严肃了面色表态,“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夫郎的事情。若有违誓,不得好死。”

      秦宗树说得太快,众人都没能阻止。

      “不用说这样的话,我信你,”祝烛瞪一眼秦宗树,就要上战场的人了,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

      秦宗树乖乖闭嘴,但态度很坚定。

      继续在陈六爷家的堂屋聊了会儿,祝烛秦宗树四人出门回自己家。

      接下去四天多,日子和往常没太大区别,秦宗苗秦宗朵正常到村学读书,祝烛半天读书写字,半天和陈六爷一起备药制药。

      天一黑,祝烛剩下的时间就都属于秦宗树了。

      秦宗树即将启程的前一.夜,祝烛忍了又忍,到底没一脚把人踹下床。到了夜里,回到他们的主卧,秦宗树就是一只喂不饱的饿狼,连着这么多天还没够呢!

      “记得喊醒我,”祝烛叮嘱一句,下一秒贴枕睡着。

      秦宗树看着手腕上的牙印,轻轻一笑,又将眸光落回累极睡着的祝烛脸上,低低叮嘱,“烛儿,要想我。”

      还没走,他就开始想祝烛,且贪心地希望祝烛也能想他。

      天色微曦时,祝烛没要秦宗树喊,就自己醒来了,一改昨晚睡前的嫌弃,扒在秦宗树身上久久不下来。

      秦宗树单手抱起祝烛,去衣柜取了衣服给自己和祝烛都穿好,随后不用祝烛多走一步路,他把人抱去洗漱又抱到厨房炤台前坐着烤火。

      秦宗苗秦宗朵同样比平时早起许多,看到还在厨房忙活的秦宗树俱是松口气,他们没多话,同往常那样去洗漱就来帮忙。

      一家人一起吃了个早饭,再一同送秦宗树到村口来。

      背着个大包裹的秦宗树看向秦宗苗秦宗朵,又看向祝烛,“别太想我,照顾好自己。”

      祝烛点点头,他左右手牵着秦宗苗和秦宗朵,眼眶微红,到底是忍住了,没在两个人类幼崽面前掉眼泪。

      “大哥放心,我会照顾好嫂子和小哥的!”秦宗朵擦掉不小心掉下来的眼泪,一脸坚定地对秦宗树道。

      秦宗苗跟着表态,“我也是!”

      秦宗树再看一眼祝烛和弟弟妹妹,就转身大步踏入冉冉升起的朝阳中。

      **

      这一日,永州城郊的庄园里,与来报到的秦宗树前后脚抵达的,还有虞承煜前两日派去永溪县的人回来了。

      之所以这么迟,主要是虞承煜在找内鬼和收网上耗费了不少时间精力,再想起来,才安排了心腹往永溪县一趟。

      虞承煜看着调查结果良久良久,才看向前来汇报的暗卫孙峰,“你在大牢里看到那对夫妇了?”

      “是,属下做主审讯了一番,郭氏咬牙不肯认,她的丈夫林威已经招认,不过他知道的不多,”暗卫孙峰只能尽可能客观地陈述自己的调查结果。

      虞承煜是这反应,基本说明虞承煜已经信了他汇报的内容。

      祝烛就是十九年前遗落在外的相府嫡子、祝国公府的嫡外孙。

      “他们该死!”

      虞承煜杀气外露,没见过祝烛,他可能还没这么大的反应,但看到了祝烛本人,就无法对祝烛过往的遭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古代女装骗婚真少爷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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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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