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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古代女装骗婚真少爷27 ...

  •   除夕后是大年春节,又很快到了元宵,县城里还有花灯可看,被大雪封路的陈溪村只能继续猫冬中。

      二月底开始化雪,再到三月化尽,陈溪村同周边其他村落山寨一样,开始了春时农忙和与外界的正常往来。

      祝烛按原计划学医,不只是跟着陈六爷学,他还持续请走商郑五爷收了不少医书和行医手札等回来研读,这些书籍可不便宜。

      秦宗树无条件支持祝烛诸多在外人看来极为“败家”的行为,他按他答应祝烛的,将六亩田翻一遍,再种上那些陆陆续续送来的药种。

      为了能够正大光明收购更多药材,祝烛又拿卖狼毫笔的钱买下了永溪县的一间药铺。

      有了药铺能持续收购药材外,祝烛学医也不能纸上谈乒,他需要接触更多病例,尤其是那些伤风发热腹泻等,和时疫症状相似的病症。

      信息太少,祝烛不知即将到来的时疫源头,不知时疫发作的具体症状,只能按医书里记载过的时疫症状来研究。

      药铺开张的次月,陈六爷不忍祝烛和秦宗朵的学医天赋浪费,主动提议来药铺给祝烛帮忙。

      有行医经验四十余年的陈六爷坐镇,药铺内的医堂也顺利开起来。

      永溪县里,不止陈天祥不理解和惋惜祝烛的读书天赋,一直关注着祝烛的知县田靖也有点儿被祝烛搞糊涂了。

      若不是怕后续牵扯太多,田靖都想亲自到祝烛跟前,敲敲他的脑袋!放着那么好的读书天赋不顾,居然一门心思学医开药铺去了。

      去年拿到府试资格的童生们,都陆续往府城参加府试去了,祝烛还猫在他的药铺里。

      田靖的夫人甄若瑄却有不同解读,她以为是她给祝烛的那本兵书,一定程度上提醒了祝烛关注祝国公府的情况,

      祝烛或是了解到部分京城里的情况,知道祝国公府一直在为老国公寻医。于是,祝烛就想以给老国公看病的名义,先找回祝国公府去。

      祝烛若靠科举堂堂正正进入京城诸人的视野,少说也得三年、六年的时间,但医者身份就没那么多限制。

      有时候医术好不好也不用看能力,而是靠名声,操作空间很大。

      不管外界的理解与不理解,祝烛就这么学医、开药铺到了这年八月。不算上药田即将收获的一批草药,药铺营收已经能够维持日常运转。

      **

      知县后衙的门房处,秦宗树陪祝烛来找知县田靖,报上祝烛的名字,他们就在这里等着。

      没多久,一个小厮来请祝烛和秦宗树到后衙的会客小厅。

      “妾身甄氏,两位公子喝茶、吃些点心。老爷一早出公差去了,应该快回了,我让人到前头守着,老爷回来就会过来,”甄若瑄领着厨娘和丫鬟送上茶水点心,再温声说明。

      “多谢夫人,”祝烛和秦宗树起身执礼道谢。

      祝烛又道,“您忙,我们在此等着就是。”

      “我正好不忙,这点心是铺子新出的,你们尝尝味道如何?给我提提意见,”甄若瑄没离开,主动提起了话题。

      “咸的?多吃两块也不腻,夫人慧才,”祝烛拿起一块尝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被这新口味的咸香绿豆饼惊.艳到了。

      甄若瑄微微一笑,解释起来,“不是我想的,这两年京中流行咸口点心,叫什么蛋黄酥、云腿月饼的,听说卖得很好。”

      “我没尝过,不知味道如何。逢中秋将近,就试着做了这咸口的绿豆饼,我吃着还行。不过老爷他们还是习惯甜口的糕点。”

      “夫人不若再加两分甜,或许会更好,”祝烛一贯对甄氏点心铺的红豆酥钟爱无比,对新口味点心也乐于尝试。

      就这点心口味,祝烛和甄若瑄聊了许久,也热心提出自己的建议。

      秦宗树插不上话,保持礼貌的微笑,听着祝烛和甄若瑄闲聊。

      两盘点心都被祝烛吃了大半时,田靖大步进到会客小厅,“出了何事?”

      田靖凝眸一看,祝烛人好端端的,同他夫人聊得挺开心的模样,他提起的心放下一半。

      当时他告知祝烛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来找他。从去年到今日前祝烛一次都没来过。

      今儿田靖和县丞葛文斌下乡巡视收成去了,一回衙门就看到守在大门附近的后宅小厮,再听小厮说是祝烛找来,下意识就以为是祝烛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儿了。

      祝烛快速擦掉手上的点心屑,躬身一拜,“大人,草民有要事禀告!”

      田靖走来坐到上首的位置,又接连喝了两碗茶,才摆摆手,语气随和,“都坐。说说是什么要事。”

      祝烛坐下,面色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启禀大人,时疫极可能已经蔓延到永溪县来了,请大人多注意近期归乡过节的人,最好能把这些人集中起来看诊,避免时疫进一步蔓延开。”

      “你说什么?时疫?”田靖差点儿以为听差了,但看面色严肃的祝烛和秦宗树,也不觉得他们敢对他胡说八道,“你具体说说。”

      祝烛点头,继续将获得消息的原委道来,“大人应该知晓,我家里开了药铺。我们和走商的郑五爷达成了长期合作,但有些药材平西府没有,郑五爷时常帮我们从安云府购入。”

      今年进入六月份后,祝烛对时疫的警惕就拉满了,但一直进入七月底,药铺都没接触到什么时疫症状的病人。

      祝烛都有点儿怀疑平西府是不是没有被时疫传播范围覆盖,或者永溪县过于偏僻,没被影响。

      这时,八月到了,中秋佳节将近。

      永溪县的人口走动频繁起来,亲族之间互相送礼外,还有许多在外的人不远百里千里回乡过节。

      在大虞,中秋是除春节外最重要的节庆日,好些人路上走上五天十天,也要在佳节前赶回亲人身边过节。

      安云府在平西府隔壁,又比邻中原腹地,比起平西府要富裕许多。从前朝至今,许多在平西府过不下去的百姓,都选择去比邻的安云府谋生。

      平西府不是时疫的发源地,却因为这节日的人口流动,即将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成为另一个发酵地区。

      “郑五爷被困在安云府近一个月,昨日才得回来。他还没有病症,但为了以防万一,他接受我和夫君的建议,自行隔离起来了。”

      祝烛尽可能客观的阐述他所获得的信息,但他的每句话都值得深入思考,仅祝烛告知走商郑五爷的遭遇看,安云府的时疫已然失控。

      但到现在为止,平西府内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而安云府的打算几乎是昭然若揭,他控制不住疫情,却打算把锅往外甩。

      仔细想来,还能有比又穷又近的平西府,更好的甩锅对象吗。

      “大人放心,我和夫君没有直接接触过回来的郑五爷和其他近期归乡的人,一切都是用信件交流,这些信件处理过,您担心的话,我可以读给您听。”祝烛说着将郑五爷送出的信取出来。

      “不用,我自己看,”田靖不可能不怕时疫,但作为一方父母官的担当,容不得他退缩,他接过信,认真看起来。

      郑五爷详细说了自己在安云府收购草药的遭遇,首先就是几味治疗热症的草药炒到高价,又很快断货。

      再接官府将他们这些外府来的人纠集起来,送到城郊的庄子集中管理。

      郑五爷看身边生病的人越来越多,他想起祝烛很早前就拿给他备用的药包,靠着这些药,在城郊熬了半个月,才被放出来。

      但和他同批被关进去的人,已经十不存一!

      他出来时,安云府里已经乱到不行,官兵们顾不上管他,官员们自顾不暇,他这才找了门路,辗转跑回永溪县。

      郑五爷出安云府城的第二日,就听说安云府封了,进出管控严格,非本地人不能停留,不止郑五爷这样的外乡人忙着跑路,许多本地富商都谋划着举家搬迁。

      郑五爷靠祝烛给的药熬过来,对祝烛的信任大增,回来的第二日,就将诸多信息告诉祝烛。

      当然这也是他同祝烛的交易,尽可能告知他行商渠道上的诸多消息,祝烛会付给他一定酬劳。

      此外,永溪县人的郑五爷同样担心安云府的时疫蔓延到平西府,蔓延到永溪县来,这边都是他的家人和乡亲们!

      田靖被信纸上的内容惊得寒毛直竖,一介走商的郑五爷都能获知这么多信息,他一个知县,他之上还有知州、知府,却对隔壁安云府的情况一无所知!

      是真的不知还是假的不知,他之上是否有人同安云府那边达成了交易?田靖越想越慌。

      “老爷,”甄若瑄面色凝重,又被田靖的面色惊了一下,她伸手过来,田靖就将信纸放到她手中。

      甄若瑄一目十行地看完,“安云知府只怕已将汇报平西时疫的折子送往京中了。”

      “安云知府是大皇子侧妃王氏的父亲,侧妃生了陛下的皇长孙,”甄若瑄一语道出,安云知府敢这么封锁消息又颠倒黑白的底气何在。

      在没有掌握先机,又没能早早发觉时疫的情况下,这时疫的黑锅,西平府不想背也得背。

      而现在讨论安云知府的无耻和险恶,已然无济于事。

      “郑五爷信里说是靠你给的药撑过来的?”甄若瑄忽然抬眸看向祝烛,眸光热切起来,“你对时疫可有办法?”

      安云府已经将锅甩过来了,容不得他们不得不背,但也没到走投无路、坐以待毙的时刻。

      “不敢说有十分把握,但我绝对尽力,这里也有我的家人。”祝烛早就将自己的建议告诉田靖和甄若瑄了。

      田靖由惊转怒,又很快克制下来,“好,我们仔细来说说你的想法。”

      一个时辰后,祝烛和秦宗树从县衙后门离开。

      再接着就是县衙所有衙役都被喊来,然后抓人!近期从外乡回来,尤其是从隔壁安云府回来的人,以及接触过他们的那些人,一个不漏地抓起来!

      甄若瑄提供了两个庄子,给田靖安置那些被抓来的归乡人等。

      隔天,县丞葛文斌出面,自愿为主,号召了永溪县的医者,组建了一个时疫医师班子。

      田靖又召集了永溪县下的各村里正们,随他们回去,就是各村各寨封乡封路,村寨内将归来的外乡人一样要被集中管理。

      药铺里,祝烛看秦宗树帮他收拾包裹中。

      祝烛看着秦宗树,柔声劝道,“你晚点跟着里正大人回陈溪村,我们一个月后再见,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地出来。”

      一进入六月,祝烛就将家里的老人孩子送回陈溪村,美曰其名是让他们在村里看着即将收获的药田,其实还是怕他们被时疫波及。

      祝烛和秦宗树隔十天回去看他们一次,再住两天。

      原本再过些天,他们就要回陈溪村一起过中秋庆团圆,但郑五爷的归来,打乱了计划。

      从年初到现在,祝烛也有一种终于到来的释然,终究是没能避开,他能做的就是尽人事。

      秦宗树走近两步,一把将祝烛抱起,再一起坐到软榻上,将人抱紧又抱紧,“我会跟里正回去一趟。”

      但绝无可能在陈溪村等着祝烛消息,如祝烛所说,这里有他的家人和爱人,他无法置身事外。

      祝烛思考着时疫的事情,没听出秦宗树的话外音,“家里备了不少药,方子你知道,六爷爷也知道,你们都好好的,我才能安心。”

      “村里那么多人跟着咱们种药,不会缺药。若有新的方子出来,我会让人第一时间送回陈溪村。”

      目前为止,祝烛只在郑五爷那里验证了时疫方子的可行性,是不是真的有效,又是否还有提升空间,都要再研究。

      “好,”秦宗树一一应了,又揉了揉祝烛的后颈,“烛儿,保护好自己,我不能没有你,小苗小朵也离不开你。”

      “我知道,”祝烛一人承担着时疫将临的压力到现在,还有余力抗争一把,就是因为秦宗树这些人在身边。

      “不想了,烛儿好好歇息会儿,我再送你去庄子,”秦宗树顺着后颈往下,给祝烛按摩起来,没多久就将祝烛哄睡了。

      当天下午,祝烛包袱款款前往“归乡人”扎堆的庄子。

      进庄子之前,祝烛将药铺仓库的钥匙交给了田靖,算是借给官府的。

      田靖让谁吃亏,都不可能让祝烛吃亏,他满心感激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拍了拍祝烛的肩膀,“保重。”

      “大人保重,庄子外的事情就交给您了,”祝烛抬手回礼,然后头也不回地进到庄子里。

      永溪县百姓接连被知县大人的大动作惊到,但随着归乡人和他们的家人一个个病倒,原本还心存疑虑的人都不再怀疑。

      而永溪县百姓整体肯配合的原因之一,是各个医馆药铺,每天都在往外送庄子送药,那些被关起来的人,并没有在等死。

      再加上是八月的丰收季,永溪县存粮充足,又是这样的生死危机面前,就算自己不怕死,也有一二在意不想他们死的人。

      田靖安排永溪县的诸多事宜时,也第一时间往永州知州和平西知府那里送了信,同时分享他这边的时疫治理法子。

      转眼到了八月十五,往年热热闹闹的花市和花灯街此时冷冷清清,偶有几个走动的人也是面色沉重,行色匆匆。

      据说每天都有发病的人被送往庄子,据说两个庄子每天都有往外送尸体,据说府城和永州城每天都死几百人……

      随着各种传言发酵,沉重的氛围笼罩在永溪县内外。

      再没有比这一年中秋更让他们难以忘怀了。

      终于,即将进入九月,在两个庄子被封禁的第十八天,第一批痊愈的时疫患者被送归,再接着是第二批、第三批……

      其实第一批还能更早三四天放出,但这个时代百姓的身体素质普遍偏差,为了防止他们二次感染,祝烛又让他们多喝了几天对应身体不同症状的药。

      和以往几次新方子送出时一样,田靖第一时间将新方子送往府城,一起送上的还有永溪县治理时疫的成果汇报。

      进入九月中旬,两个庄子和各个村寨都只剩最后一批症状严重的人没放出,县城和各村都没再出现时疫患者。

      在百姓们还不敢置信时,他们已经一定程度上战胜了那令人闻之色变的时疫。

      知府大人有些不太信折子里永溪县已经恢复常态的表述,但紧接着他就收到新方子效果极好的呈报,不得不信。

      随后,就是上呈天子,下达全府各州各县对永溪县的通报嘉奖。随永溪县和田靖一起出名的,还有提供系列方子的医师祝烛。

      九月十五日,庄子里随后一批病患被放归。

      他们身上还有病症要继续吃药,但与时疫无关,祝烛和一众大夫尽可能治了,但这类慢性病症,继续关庄子里治疗没用也没必要。

      从成果看他们是打了胜仗,但祝烛高兴不起来,即便是胜了,经他手,依旧死了不少人。

      “烛儿,”秦宗树快步上前拥住瘦了许多的祝烛,担心得不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好吗?”

      “我没事,你一直在这里?”祝烛抬眸看秦宗树,心中只有恍然,但此前他实在太忙太累,没能顾得上那些端倪,如味道熟悉的药膳,如总合口味的饭食……

      祝烛目光扫过秦宗树,模样没多少变化,装束却变了,腰侧多了一把佩刀。

      “这刀是田大人奖励给我的,我负责两个庄子的守卫,”秦宗树选择坦白从宽,他回一趟陈溪村的当天就来庄子外帮忙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听从安排,特别是生死面前,一些人极容易失控、走极端,庄子里外若无强力镇压,迟早要出事儿。

      事关祝烛的安危,秦宗树不放心将这事儿交给自己之外的其他人。

      田靖见识过一次秦宗树的武力,就放权给秦宗树,还提供资金给秦宗树自己组建人手。

      而一个县的在编衙役就那么多人,根本不够调配,且衙役也是人,也会染病。非常时期行非常事。

      田靖对秦宗树的武力,极为欣赏,已经多次招揽秦宗树到衙门办事儿了。

      秦宗树只说要和祝烛商量,他将庄子管控得很好,他也没想到学了半年多的兵书会以这种方式用上。

      “你挺会躲啊,”祝烛戳戳秦宗树的胸口,气哼哼地说话,但心头的疲惫和沉重感,在看到秦宗树时,渐渐消去。

      “不敢让你分心,”秦宗树知道祝烛在意自己,越是如此,他越不敢让祝烛这种时候分心来担心他。

      “你放心,家里没事儿。六爷爷想来帮你,我劝了他。小弟小妹应该很担心你……嗯,是担心我们。”

      秦宗树说着握住祝烛的手,往祝烛在庄子的房间走去。

      祝烛没再追究,听着秦宗树的话不时点头。

      收拾好东西,他们先回药铺,从头到脚洗了几遍药浴,又好生休息一晚,他们启程回陈溪村去。

      “村里和我们的药田都被田大人征用了,价格按市面上的给,”秦宗树在路过自家空荡荡的药田时,给祝烛说明了一句。

      “咱们陈溪村没死人,大家都好好的,”秦宗树又告诉祝烛另一个好消息。

      即便他们最快速度反应,庄子里依旧很快出现重症患者,时疫之外,他们本身还有不少病恙,祝烛和县医师们全力救治,依旧回天无力,只能将尸体送走烧毁。

      接连死了十来个重症患者后,祝烛才找到遏制时疫的方子,之后类似这样的重症患者才渐渐在治疗下转中症、轻症。

      类似的情况也在一些村寨里出现,但陈溪村是各村寨中唯一没死人的村子。这和村子里草药充足,还有医术高明的陈六爷镇守着,有很大关系。

      而年初跟风随秦宗树种草药的村民,都在这次大赚一笔,现如今可不仅是永溪县缺药,府城和各州各县都相当缺。

      经过这次时疫,祝烛在陈溪村的名望达到新的高度,比他拿到童生时,还要瞩目和被记住。

      祝烛微微一笑,确实挺高兴听到这样的好消息。

      “嫂子!大哥!”

      秦宗苗秦宗朵远远看到人,就飞奔来迎接,里正允许村里人走动后,两小只每天都要来好几趟村口。

      “烛哥,秦大哥,你们回来了,爷爷和我们都很想你们,”陈晴也小跑过来问好。

      已经十岁的他,愈发懂事稳重,祝烛和秦宗树不在家,他自觉担负起看顾爷爷和秦宗苗秦宗朵的责任。

      祝烛蹲下身,分别抱了抱他们,再揉揉他们的头发,亲亲热热地说起话来。

      里正陈庆平很听得进田靖和秦宗树的话,将非常时期的村子管得很好。

      消息封锁之下,秦宗朵几人并不知外界的严峻。

      祝烛和秦宗树默契地不多说起,而是问起他们在家中的日常。

      在爱人和家人的陪伴下,陈溪村里待了两三日,祝烛彻底脱离那些沉重情绪,恢复了往日的明快和朝气。

      这一日上午,祝烛起来迟了,正坐在前院的藤椅,慢悠悠喝粥时,知县田靖带着一黑衣劲装男子快马加鞭赶到秦家里。

      “田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祝烛起身迎人,心中猜测田靖是亲自来给他嘉奖的。

      此前,他已经听到田靖被全府通报嘉奖的消息了。于情于理,田靖都要嘉奖他在内的好些人。

      “快快快,快跟我走,咱们要去救个人!耽搁不得,咱们路上说,”田靖面色焦急,火烧眉毛般赶着让祝烛跟上。

      “且慢!”祝烛退后又抬手,阻止田靖身侧黑衣男子就要抗走他的动作,“要我治病救人,得让我把看病的家伙带上吧。”

      “等着,”祝烛说着转身回书房去,不多时他收拾出一个药箱来,里头放了好些他自制的特效药。

      “许侍卫,我们等着,”田靖对黑衣男子相当客气,连连摆手安抚,他不能得罪这人,也不能让他得罪了祝烛。

      “秦壮士回来了,我们要请陈烛去救人,事出突然,失礼了,”田靖又对拎着两只野兔归来的秦宗树解释起来。

      在书房里写字留信的祝烛不写了,他提着药箱出来,看着秦宗树,“我跟大人……行,你跟我一起去。”

      田靖带来求医的人气质和气势都不同于常人,祝烛不了解他,更谈不上信任,有秦宗树在身边护着,总是有备无患。

      “耽搁了病情,你们担待不起,你跟我走!”黑衣男子不在意祝烛带几个人一起上路,却容不得祝烛再三耽搁时间。

      他说着就又要动手去抗走祝烛,却给秦宗树一把按住臂膀,他随即反击,两人就这样打起来了。

      “许侍卫,手下留情!陈医师和秦壮士是永溪县乃至整个平西府的功臣,你注意点……咳咳!”

      田靖不得不提醒许昌对祝烛和秦宗树的态度,但很快,田靖发现是秦宗树压着他口中的许侍卫在打。

      “秦壮士,手下留情,手下留情……许侍卫别再冲动了,好好说话行不行!七皇子还等着救命呢!”

      田靖又暴躁,又不得不努力劝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古代女装骗婚真少爷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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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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