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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古代女装骗婚真少爷26 ...
两个炭盆烧着的主卧暖融融的,祝烛缓了会儿,就起来穿衣梳发。
秦宗树不在客院,祝烛没去找人,他洗漱好就在厨房找到半盏温在小炤里的红枣燕窝粥。
秦宗树对自己抠抠搜搜,对他和小弟小妹却极为舍得,卖了狼皮大氅的第一笔钱,就买了好些性温的滋补药材回来。
吃完燕窝粥,祝烛就到书房看书练字。
祝烛整整写完两页,秦宗树才冒雪回来。
“烛儿,你在榜第二!”
秦宗树第一时间将好消息告知祝烛,他神情里难掩骄傲和激动,就只为祝烛这半年的辛苦能有此回馈,他就高兴极了。
“第二啊……”祝烛少许遗憾,这一天是他最有机会拿榜首的一次。今天不行,之后的考核应该也没机会。
第一天考核的死记硬背是祝烛的长项,他答题很流畅,几无错漏,没能第一应该是像陈天祥担心的,字不够好,卷面被扣了不少。
“烛儿,我为你骄傲。林瑜三次都没考上,你才学了半年就拿榜二,真的很棒了,”秦宗树以前真不会夸人,这半年却跟着弟弟妹妹一起,成了祝烛身边的夸夸能手。
当然,也是因为祝烛很愿意夸赞身边的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和小小进步,都能获得祝烛的真心夸赞。
秦宗树比不了嘴最甜的小妹,但一些发自内心的夸赞已经能流畅地表达出来了。
祝烛扬了扬眉,跟着露出开心的笑颜,“嗯,第二也不错。”
一手好字是要天长日久练出来的,难以速成,祝烛遗憾,却不气馁,这就低头继续练字。
“还傻站着干嘛,快去换衣服再来书房烤火,”祝烛练字的空隙抬眸一看,秦宗树还在门前站着。
秦宗树本想等身上的寒意散一散,再靠近祝烛……他上午把人闹得太过了,又不得不出门。
祝烛放笔走来,在秦宗树半转身又停下时,他主动投入秦宗树微微张开的怀抱,再踮起脚,在秦宗树冰凉凉的脸颊亲了亲。
“我一点儿事儿没有。但你把自己冻病了,我就要生气了。”
经过这半年的调养,不仅将祝烛身体的亏空补上,还整体比普通人强一些。
陈六爷惊讶过,但再一想,秦宗树那般舍下本买人参买燕窝,祝烛又年纪轻轻,朝气蓬勃,能调养得这么好这么快不算奇怪,个体差异一直存在。
到此,属于祝烛的那缕妖魂,带给身体的提升已经全面结束。
记忆力提升,精力提升,恢复速度提升,但这些提升都在人类个体差异范畴内,都只能算天赋异禀。
被祝烛一抱又一警告,秦宗树立刻收敛不舍和担心,回主卧去换了衣服,又到厨房煮了面吃了再回书房来。
祝烛把放书房火炉上烧着的热姜茶,给秦宗树倒了一杯,“你是办事去了?还是放榜就这么迟?”
秦宗树再晚些回来,天就要黑了。当然,冬日里天黑得早也是一方面。
秦宗树轻轻摇头,“今日放榜比较迟,我在后头看到你的名字,就回来了。”
秦宗树是在午时后往县衙大门外去的,同时在那儿等着不少考生家属和书童们,据说最早到的人是辰时后就去守着了。
秦宗树个高,根本不用挤前排,就看到祝烛的名字,当即就回来告知祝烛这个好消息。
祝烛一思量有了猜测,“如果是田大人亲自阅卷的话……就不奇怪了。”毕竟昨天田靖被他们的事情耽搁了两三个时辰。
这第一日考卷有明确标准答案,不是非要田靖亲自阅卷拿主意不可。他大可顶个名头,将阅卷的事情交给信任的下属们去做。
祝烛没兴趣猜田靖的想法,这么一说,就继续看书练字去,他明儿还得参加第二场呢。
**
县衙里,昨儿“被迫”熬夜阅卷的田靖揉揉脖颈,也感觉是自讨苦吃。
县丞葛文斌原是公式化地问一句田靖要不要亲自阅卷,田靖烦躁着郭氏爆出的事情,脑筋一抽,应了下来。
衙役们早将文榜张贴出去了,田靖还在前衙办公用的大书房没走。
在张榜写名字时,田靖才知道被他可惜了又可惜的那张卷子是祝烛的。
在昨日公堂上,得知祝烛今年四月才有机会启蒙读书,田靖心中就不对祝烛的才学有所期待了。
祝烛没被心怀鬼胎的林家夫妇养歪,能有他看到的胸怀和气韵,已经够出人意料,不该再要求祝烛更多。
没有了期待,田靖反而被祝烛的成绩惊到了。他重新调出祝烛的卷子来看,这字果真是像启蒙不久的人写出来的。
但祝烛的答题完全没问题,榜首的那位还有一二错处,祝烛这里却和标准答案完全一致。
但这第一日考核里,卷面的字也占一部分比重,祝烛的字比第一的那位考生差了很多,也是事实。
“不是放榜了?老爷还在看呢。”
田靖的夫人甄氏甄若瑄提着食盒进到公堂一侧的办公书房里,昨儿她就没等到田靖回后宅用膳和过夜,少不得要来前头看看他。
“夫人来了,”田靖的手微微一顿,没有将祝烛的卷子收起来,而是侧身过来,等夫人近前。
甄若瑄打开食盒,端出两盘点心,随眼一扫,“这字不太好啊。”她以为田靖特意观摩的考卷,怎么也该是格外优秀的那份。
甄若瑄很快补充一句,“答得不错。”她的才学不比进士出身的田靖差,在处理县衙的事情上,田靖偶尔还会找她拿主意。
“所以只能屈居第二,”田靖说着拿起点心吃,那盘红豆酥很快就被他吃光了。
县城有名的甄氏点心铺,就是他家夫人开的,生意一直都很好,他吃着点心,心里想的还是祝烛的事情。
“夫人,你和京中的丞相夫人有联系吗?”田靖一贯不管夫人的交际,但他们来永溪县的七年,甄若瑄几乎每个月要寄信出去。
甄若瑄扫一眼明显话里有话的田靖,转身坐到一侧的椅子上,“没有,我和二姑娘差着岁数,只儿时跟着母亲长姐去公府赴宴时,同她说过两次话。”
甄若瑄比丞相夫人祝舒菁小九岁,她跟随母亲长姐去公府赴宴,都是五岁前的事情,即便说过话,没也什么交情可言。
“后来,长姐跟着大姑娘去了宫里,二姑娘嫁去萧家,大公子……”甄若瑄提起祝国公府的往事,很难不唏嘘。
甄家是祝国公府的旧部之一,作为旧部女眷,他们私下里一贯是这样称呼公府的几位小姐少爷。
甄若瑄想了想,“长姐应该可以,要我写信请家里人问问吗?”至于她母亲,往祝国公府走走还行,却不好往丞相府去。
甄氏自然知道田靖心这段时间在琢磨什么,她一边看着,田靖本性良善,为官清廉又不迂腐,并不介意她和家里帮上一把。
田靖很惊讶又连忙摇头,“不是,不敢劳烦长姐。”
本朝最忌前庭后宫有关联,田靖从来没想过要请甄若瑄在宫里的长姐帮忙。
但他着实没想到,甄若瑄的长姐居然真的能和现丞相夫人祝舒菁联系得上,且交情应该挺好。
田靖也是第一次知道,甄若瑄的长姐当年是陪祝国公府的嫡长女一起进了宫,而不是被选拔进宫当了女官。
继后病逝后,皇后之位空悬至今,但本朝有盛宠二三十年的皇贵妃,有屹立不倒的贤良淑德四妃,个个膝下有子,且还有先嫡皇后留下的嫡子。
继后所生的七皇子连带祝国公府,都处于皇城的边缘势力,并非现今最热门的几个太子人选。
论嫡,本朝有帝皇后留下的大皇子,但大皇子骄奢淫逸,行事荒唐,屡屡惹怒皇帝。
论长,七皇子头上有六个出生不菲的兄长们。
论宠爱,这些年长皇子们都比不过排序十以下的年幼皇子们。
田靖万万没有胆量掺和进本朝的夺嫡之争中,他连连摇头,也不再藏藏掖掖,将昨日公堂前后的事情都同甄若瑄说了一遍。
甄若瑄无法不惊讶,几次想开口,都按捺下等田靖说完。
“老爷,我想去牢房看看那对夫妇,您放心,我不会乱来的,”甄若瑄维持得体的淡笑,她不会让自家夫君难办的。
田靖被甄若瑄笑得本能一抖,又立刻义正辞严地点头,“当然可以,我相信夫人。”
**
还在客栈里的祝烛并不知道田靖夫妻的这番谈话,他继续温书,然后早早入睡。
只要榜单上还有祝烛的名字,他就继续考下去。
祝烛就这样考一日,等榜一日,直到参加完最后一场县试。
全县一百三十二人参考,最后只有三十六人获得了童生之名和府试资格。
祝烛以第三的总名次,位于今年的前十童生录取名单内。
祝烛拉着秦宗树站在人群外围,他们第一眼就看到祝烛的名字和名次。此外,录取前十的童生还能去县衙礼署那里获得一份奖励。
“咱们去拿奖励,”祝烛拉着秦宗树的胳膊往县衙大门走去。相比放榜的这一侧围墙,县衙大门那边就空荡许多。
当然,考到第四场就剩不到五十人,来看榜的家属和考生渐渐就没前几日那般多了。
“烛儿,”秦宗树撑伞的手控制不住抖了抖,给激动的,但接着,秦宗树心头就是为祝烛惋惜和难过。
第三!是全县第三啊!若能给他家烛儿早两年启蒙,案首第一也非难事。又或者,祝烛没被换身世,早就是秀才、举人……
“不用为我可惜,现在就很好,我们往前看吧,”祝烛隐约能体会到秦宗树的情绪,偏头对秦宗树一笑,他的脸上全是坦然。
没有那么多若是,他现在开始发力,并不迟。
“好,”秦宗树点头,回祝烛一笑,他撑着的伞微微倾斜,尽可能为祝烛挡住更多风雪。
县衙礼署是县丞葛文斌在管,祝烛领到了二两银子和两部书。其中一部《民生论》,是四书五经之外,最受欢迎的参考书目。
《民生论》是本朝已经致仕多年的前太师元志儒所著,他不仅当过皇帝的老师,现丞相萧繁芝是他致仕后所收的关门弟子。
萧繁芝能在那么短时间从状元郎成为一国丞相,和他的师门、他与皇帝天然的同立场,不无关系。
葛文斌送走来领取奖励的祝烛和秦宗树,又走到厕屋一拜,“夫人,书已经给他带走了。”
前十奖励的两本书是由知县夫人甄若瑄提供的,基本都是科举相关的书目,但给祝烛的又不一样些。
这间厕屋朝向外院的窗户一直开着,站在窗前的甄若瑄第一眼看到祝烛时,就确定了所有真相。
按郭氏的说法,祝烛长相俏母,但其实祝烛最像的是祝国公府已经去世多年的国公夫人,老国公的书房里常年挂着一副仕女图。
出嫁前,甄若瑄跟随父亲去看望病重的老国公,曾见过那副仕女图,也知道画上的女人是老国公毕生挚爱。
其实不需要额外的证据,祝烛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明,即便丞相府不认,祝国公府也会认下他的。
但要怎么把消息传回京城,要不要惊动一直身体不好的老国公,都是甄若瑄要好好斟酌和安排的。
“辛苦葛大人了,我回后衙了,”甄若瑄带着丫鬟从厕屋出来,对葛文斌道谢后,就出门回后衙。
**
回客栈的路上,祝烛随意翻了翻两部书,少许惊讶,“这本居然是兵书!科举不考兵法的吧。”
没有看到署名,这部兵书有明显翻阅过的痕迹,祝烛猜测知县奖励给童生们的书,一部分是从书肆采购的,一部分是拿了自己书房的旧书。
祝烛没有不满,县衙提供的奖励可一点都不少,仅那本《论民生》就值五两。
他花点时间将《论民生》抄下来,再将原本转卖出去,立刻就能套现四五银子呢。
至于那部没作者署名的兵书,就没法这么干了。
祝烛和秦宗树继续按原计划在县城玩了两日,才启程回陈溪村。说是玩耍,其实主要还是在谈事情和谈买卖。
祝烛拿着五张现画好的图纸,和裁缝铺的陈三叔达成长久合作。
隔天,祝烛和秦宗树又带着完工的狼毫笔去找他相熟的走商郑五爷。
郑五爷抽一部分佣金,帮祝烛秦宗树去府城出手狼毫笔,顺便还要帮祝烛采购不少东西,书籍、各类药材和药材种子等。
回陈溪村修整两天,祝烛和秦宗树又找里正陈庆平从村民中说和,他们买了六亩地。
“烛儿要种药材吗?”秦宗树想起祝烛请郑五爷采购的诸多药材种子,再是祝烛大手笔买下的中下等田,心中有所猜测。
“对,”祝烛点头,对秦宗树说他接下来的计划,“未来一年咱们好好学医种药。”
县试结束的这几日,祝烛好好整理了一下从系统那里获知的剧情,也是他记性好,看过一遍就都记住了。
略过原主进京后闹的诸多笑话不提,祝烛想起了剧情里一句带过另一个倒霉蛋七皇子,他血缘上的表哥,虞承煜。
剧情里的明年十月,七皇子虞承煜被派往南疆府剿匪,却倒霉地在路上染上时疫,还没抵达南疆府就病死了。
他的死对祝国公府是又一打击,七皇子死于时疫的消息传回的次月,老国公就跟着病逝了。
对于未曾谋面的七皇子和老国公,祝烛没感情,原本也没想管他们死活,人总归是逃不了一死,早死晚死而已。
但这一笔带过的剧情,却让现在的祝烛寒毛直竖。
剧情一笔带过说的路上,涵盖的地方不要太多,从京城到南疆府至少要经过六府十八州。
而陈溪村所在的平西府可就在南疆府隔壁,是七皇子一路抵达南疆前的必经之路。
原主三月从陈溪村北上,花了近四个月的时间,抵达京城,又废了一番周折,八月初正式认亲相府。
等原主听说自己有个皇子表哥时,虞承煜已经被派往南疆府剿匪小十天了。
大致推测虞承煜是八月初出发的。他整军出发,全程快马加鞭,抵达南疆差不多一个月时间,那就是九月。
但剧情里,虞承煜染时疫病逝的消息传回京城是十月初,略去传递消息花在路上的时间,染病发病的时间等,虞承煜又没能抵达南疆府,他染上时疫的地点就算不是平西府,也离平西府不远了。
祝烛需要如此揣摩推测,主要是系统提供详细剧情的部分都是林珠死前,而林珠进京后专注和假少爷争宠,视角局限在宅院内。
就因为虞承煜是他血缘上的表兄,虞承煜的死对他和祝国公府来说都是巨大打击,他才知道一二。
等林珠将视角投向朝堂,投向假少爷那些或富贵或权势加身的追求者们时,时疫早就结束,剧情里提都没再提过。
或者,对皇城的那些热衷争权夺势的人而言,死千百个草民,本身就不算什么大事。
而剧情所谓的时疫,现实里哪次传开,不死个百人千人。前朝就有因时疫失控,烧村、围城、活死人坑等惨绝人寰的前例在。
祝烛不在意七皇子等一人二人的死活,却没法不在意家里老人孩子们,没法不在意陈溪村,没法不在意那么多死于时疫的普通人族们。
越琢磨,祝烛觉越有预感,平西府绝对在时疫传播范围内!
秦宗树之所以有此一问,是他以为祝烛知道身世后,会立刻着手北上京城。不一定第一时间认亲,却要将京城相府情况摸一摸。
但现在祝烛告诉他,未来半年到一年,他们要继续在陈溪村读书种地。
秦宗树一方面不解,一方面又高兴,他很喜欢现在这样和祝烛朝夕相对、平淡却温馨的日子。
祝烛放下风帽,抬眸看向秦宗树,“你信不信我?”
“信,”秦宗树的神情没有任何迟疑,他伸手将祝烛的风帽戴回去,“还没到家。你跟陈六爷好好学医,药地的事交给我。”
秦宗树舍不得祝烛的手去种地,他也相信祝烛的天赋,只要祝烛想,学什么都很快。
说来也是无奈,秦宗树的学医还比不上读书有天赋,半年多了,他药膳学得挺好,采药制药也还行,但在诊脉开方上,进展缓慢。
“要种药也得等开春雪化之后再说,”祝烛可没想秦宗树现在就冒风雪去看那些犄角旮旯里的田地。
祝烛拉着秦宗树回到书房,不等秦宗树开口,他将从知县那里拿回的无署名兵书放到秦宗树手里,“有空就将它背了。”
不给秦宗树找点事情做,这人还喜欢胡思乱想呢。
“好,”秦宗树点头,他对祝烛交代的事情一贯看得重要,也会尽最大努力做好,虽然他也不知他背了兵书有什么用。
**
进入腊月,天晴了两日,又接连下了数场雪,彻底将陈溪村和永溪县的村道县道封个彻底。
严寒之下,整个陈溪村都在猫冬,出门走动的人都少了。
进入腊月没几天,陈天祥就布置了许多课业让学生们都回家去,每十天送一次课业来村学给他批改。
陈天祥倒是想对爱徒祝烛例外,但童生考到手后,祝烛每日练字的一个时辰外,都抱着本医书在啃,对他布置的课业爱答不理。
陈天祥亲自跑来陈六爷家催了,祝烛才想起来花半天一天写完,然后又看医书去了。
祝烛这“疯魔”程度,就和之前祝烛执着于科考时一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陈六爷被陈天祥充满怨念的目光看得寒毛直竖,他也没料到祝烛突然对医道如此感兴趣,但不得不说,祝烛的医道天赋比秦宗树,比他亲孙儿陈晴都强多了。
家里论医道天赋第二的,也不是秦宗树或陈晴,而是年仅六岁的秦宗朵,她启蒙半年,字还没认全,却已经将家里所有的草药都认了个遍。
这还是秦宗朵每天都花大量时间读书写课业,仅仅是跟在陈六爷身边尽孝、耳濡目染有的成果。
“明儿早点过来,别让孩子喊,”陈六爷把这话留给陈天祥,立刻转身回药房去,勤学好问、天赋极好的祝烛和秦宗朵还等着他呢。
明日是除夕,祝烛和秦宗树一定会请陈天祥来家里一起过年,陈天祥也别拖拖拉拉到要三请四请才过来了。
陈天祥摸摸鼻子,又闻了闻手上还端着的药膳罐子,不好回嘴。但有了陈六爷这话,第二天他不用人请就早早来陈六爷家了。
陈六爷年纪大,腿脚不好,可不敢让他在冰雪地里多走动,祝烛和秦宗树早早就决定在陈六爷家过除夕、吃团年饭。
没进山打猎的这两个月,秦宗树将自家、陈六爷家和村学的屋顶修了个遍,顶得住风雪,还有储备充足的柴火和木炭。
甭管别人家,他们这个除夕是过得又充实又暖和。
“有酒有肉,怎么能无琴?老夫给你们弹一首,”陈天祥酒足饭饱,将他特意带来的古琴取来弹奏。
随着陈天祥弹奏,铮铮琴声就在暖融融的堂屋传开。
“小晴跟我去厨房,”陈六爷摇摇头起身,又转身对秦宗树交代一句,“我给他们煮醒酒汤去,你看着些。”
回村这几年,每逢节日,陈六爷总能听到村学里传出的琴声,第二天又听说陈天祥宿醉不醒,上了不课。
偶尔几次,陈六爷还得给陈天祥的学生请到村学去看他。人没怎么样,就是喝多了。
今日陈天祥带来陈六爷家的酒,大半都是他自己喝了。不同于一般农家的自酿米酒,陈天祥舍得下本,也颇懂酿酒术。
今日团年饭上喝的酒,是陈天祥埋在后院梅树下的十年老酒,相当容易醉人。
只喝了一杯的祝烛面色酡红,看起来醉了,又似乎是没醉,他懒洋洋地靠在秦宗树肩头,拍手附和,“好听,老师再弹一遍。”
陈天祥哈哈笑着点头,弹了一曲又一曲。
“老师歇歇,我给你们唱一曲,”祝烛被勾起了兴致,轻轻唱起曾在妖界流传不衰的古老唱曲。
祝烛唱的是妖文,听在秦宗树等人耳中,就是听不懂却神秘空灵的奇异唱腔,不影响他们体会曲调中自由洒脱又悠远漫长的情感。
甚至,还有一种灵魂被涤去尘垢的舒适感。
“好听好听!”秦宗苗秦宗朵拍手赞扬,星星眼看祝烛。
“不难学,我教你们,”祝烛这就唱起第二遍,作为前小鸟,唱曲是他刻在妖魂里的天赋本能。
祝烛唱两遍后,陈天祥慢悠悠弹着琴附和起来,秦宗苗秦宗朵用他们稚嫩的嗓音跟着轻唱。
秦宗树微微侧身,目光久久停驻在祝烛的侧脸上,他的眸光带着赞叹的笑意,和不需掩盖的欢喜之意。
这一晚,他们不知唱了多久的曲儿,弹了多久的琴声,又喝下多少美酒和醒酒茶……
总之,这一晚很暖很快乐,被在场的所有人深深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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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求收藏预收文1《反派家属自救攻略[快穿]》~ 没有系统限制,炮灰家属不作妖后,和亲亲反派的甜蜜日常~ 求收藏预收文2《豪门夫夫在夫妻综艺咸鱼后》~ 车祸后,闻若鱼失去三年空白,醒来就在拉着发小丈夫参加夫妻综艺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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