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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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盯着她摇晃的耳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又沿着原轨道返回，靠近了看，才发觉和她手上的那一副还有些不同，颜色更深，看上去质感也差一些。
简易走后，两人的饭菜也上来了。
坐在窗边的位置，一抬眼就是市中心车水马龙的景象，好在是单向玻璃，外界看不见里面的情景。
“你说她哪来的优越感，一个实习的小秘书搞得像公司总裁，张口闭口就是格局、前途。”
她有那玩意吗？
王佳妮没忍住笑了出来，小门小户出来进大公司几天就以为自己也是人上人了，真是可笑。
程诺露出些笑意，倒不是嘲笑简易，个人性格不同，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回想起她那势头，一开始还觉得眼熟，待到后面对她似有似无地轻视和敌意，眼神表情和王秘书有着七八分的相似，真是巧了，靳先生选在身边的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想什么来什么，十字路口对面就是靳氏的公司，靳先生据说是有专门的出入口和通道，不知今天怎么也走了正门，车子明晃晃地摆在前面，隔了几十米，程诺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意气风发的样子，身边跟着一个妙龄女子，穿着优雅，莲步姗姗的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两人一同上车离开，短短地不过几秒钟，程诺却是盯着那个方向看了许久。
是逢场作戏还是无奈之举？
吃过午饭回去后，两人的办公桌上各摆着一份水果拼盘，程诺桌上那一份看上去种类更多，更新鲜一些。
果盘下面留了一张纸条：祝工作顺利。
但没有署名。
这幅场景似曾相识。
王佳妮嘿嘿两声，坐下后毫不客气挑了块程诺桌上最红的西瓜：“待遇不错，不知道这是新人福利还是托了你的福。”
其实看两人不同的待遇就能看出答案，可王佳妮还是想打趣她几句，工作忙起来真是无聊，这种八卦多带劲。
程诺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还好距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办公室里只有四五人，看到这场面的人不多。
她两换了个座位，王佳妮借着电脑故障的缘由理直气壮地把工作丢给程诺，不停地在她耳边猜测追求者的身份。
本以为只是一次的示好，一连几天，所送来的东西却是愈发地露骨和夸张，不止是王佳妮在猜测，就连老大也开始开玩笑，自她来了以后，他们部门的空气好了许多。
程诺哭笑不得，这人没留姓名，倒是不好找，去调监控显得她十分在意似的，于是就秉着不在意、不评论的态度就这么过着。
周日那天，实习生全部留下来值班，阿普尼借着人少的机会，直白地带着花摆在了程诺桌上，这一幕被王佳妮目睹，神秘的面纱就此揭下。
妈诶，大叔这么大年纪了，还想着吃嫩草？
恐惧大于惊讶大于惊喜。
再一看程诺的表情，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瞪着眼睛不敢吭声，在他转身之际，两人默契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天，她们去了更远的一家茶餐厅，入座后，王佳妮还是心有余悸地摸着胸口：“大叔这么有信心吗？”
老大第一天就说了严禁部门内的办公室恋情，他这么高调，是对这份十几年的工作没了眷恋，还是对程诺已经有了如此深厚的情谊，愿意为了她豁出去
不管是哪个，程诺的处境都不太好。
论人缘和对公司的贡献，程诺和他没法比，一旦大叔公开地表达，领导肯定会第一时间劝退程诺，一是为了维护公司制度和规则，二是以儆效尤，抓典型的例子怎么不会嫌多。
王佳妮在这里担心着程诺的前途，而程诺则是想起了远在大洋彼岸的靳先生，这不会是他的补偿吧？
程诺第一天上班时，靳先生就去了外省出差，中间回来了两小时，还没和程诺见到面又匆匆地去了国外。
昨天他给自己发在那边的活动图，程诺第一眼就看见了他身旁的女人，气质很是温婉，捧着花浅浅笑着，活脱脱地大家闺秀。
两人站在一起也很般配，尤其是视频里两人若有若无地散发出的娴熟和默契，绝不是见面一两次就能培养出来的。
程诺看了几遍那个视频，没回复那头的消息，那人是等不及了，直接打了越洋电话来：“睡了吗？”
声音难得的温和，竟还带着一点缠绵，
两边有着十三个小时的时差，程诺将要睡觉，那头还是早午饭的点，被这声音蛊惑地心加速起来，说了句没有，头闷在枕头上，手机动划着照片，不由地打量和她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说是相似也不尽然，只是眉眼处有几分相像，不过看向镜头的眼神却是完全不同。
靳先生在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程诺抬头换了个方向，闷闷地说：“你都没给我送过花。”
靳言愣了几秒，任情给他端了咖啡过来，见他在打电话又坐去了对面一桌，三五米的距离，想听清楚也不容易。
靳言做了个感谢的姿势，那头又强调了一句：“一次都没有。”
花有什么稀奇的，他本就大方，对她更是如此，固定资产容易被外人查到归属人，因此他大多给她买了珠宝首饰。就算是日后不能走到最后，她折现也能留不少钱。
靳言没给任何人送过鲜花表达爱意，之前的女人不配，对待程诺，一开始又是那样的开始，他确实是没想起来。
“好，我知道了。”
靳言强装着镇定，可语气还是不经意地透露出一丝宠溺，四五天没见到她，心里早就惦记了，夜深人静时想听着她的声音入睡，打了两个电话都被挂断，她在工作。
工作起来，反而把他抛到了一边，真是厉害了，以前她哪敢这么做？说她恃宠而骄还不承认，他也没法说服她，只能自己受着。
靳言挂了电话后，满心里都是她那句想你的情话，嘴里的咖啡也跟抹了蜜一样，夹杂着奶香味，和她睡前的味道却是有几分相似。
任情一换到对面，就见男人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勾着淡淡地微笑，少有的放松状态，笑盈盈地说：“我们的咖啡还不错吧，我相信国内肯定有像您一样慧眼识珠的……”
还好没说完，靳言就伸手叫她停住，不是不愿听她说话，而是不愿意听她讲这样冠冕堂皇的客套话：“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你初创业，我一定支持。”
不然也不会飞了大半个地球过来给她撑场面。
这话半真半假，支持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心里还有着不可告知的意图。
原计划一周的出差，因为出了一些意外，延长到了半月。回到京城时，路上已经没了积雪。天气也不寒冬时看着好上不少。
回来的消息没和程诺说，小李带着他的行李回了公馆，他一人打车去了小姑娘那儿，她一人住，东西比他们两人时看着多了不少，也有可能是因为工作，她没时间去整理，杂乱却又温馨。
靳言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陌生的踪迹，这才躺到床上，抱着她的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外面传来了声音，一男一女，讲着方言。
靳言听不懂，他走出卧室，门口只剩下了一人，小姑娘侧身弯腰换着鞋，靳言轻轻地喊了一声：“糯糯。”
程诺吓了一跳，抬眼看见是他更是没站稳，倒在门后，抵着门槛的台阶，撞得她腰疼。
靳言走过去伸手扶她，待她站直了身子问：“那人是谁？”
“一个老乡，住在楼下，”
程诺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也不敢隐瞒，伸脚踢了踢脚下的塑料袋：“给我送了点家里的特产。”
她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小片，粘在身上难受，主动松了靳先生的手脱了外套，露出紧身的衣物，下面的高腰牛仔衬得女孩细腰肥臀。
靳言看了一眼就直冒火，退回桌边拿起凉水，燥热不曾驱散，反而这个举动显得他此地无银，小姑娘似笑非笑的眼神让靳言眼里的欲望更甚，靳言抹不下面子，舔舔嘴唇，还是那个话题：“怎么认识的？他是单身？多大岁数？给你送了什么？”
一见面就是审问，跟查户口似的。
程诺没理他，拨着后面的湿发，雨水顺着后颈往下，打湿了后背上半部分。
她对着镜子转身，侧腰扭着臀部，姿势却是尤其地撩人。
是能耐了，还敢不回答他的问题了。
靳言上前搂着她，咬着她的耳朵，身子贴得密不透风，手勾着她的下巴盯着镜子里的两人缠绵。
十足的刺激和兴奋。
程诺头靠着他的肩膀，眼神逐渐涣散起来，眼前的一切像是梦境般的沉沦，一会天堂、一会地狱，其中的煎熬和快活只有深受其中的他们才能知晓。
靳言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抱着她躺在沙发上，卧室被弄得一团乱，他没了心思收拾，平复呼吸的同时，还不忘楼下那个邻居：“我才走了多久，人就上门了。”
是不是他晚一些，小姑娘就卷了这屋子的东西跟他跑了？
程诺听他孩子气的话直发笑，手撑着他的胸口侧抬着身子，控诉：“你都安排阿普尼在我身边了，谁还敢靠近？”
反正公司里都知道她是有主的人了，部门的二把手为了她的发展离职，其间的风言风语不说，光是每天面对王佳妮的追问，程诺就苦不堪言。
靳言嗯了一声，隐隐地带着笑意。阿普尼在秦氏待了十多年，也该到了离开的时候，借着小姑娘这个名义，既不引人关注，又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证她的安全。
为了不露出破绽，靳言把旁边的两套公寓也一并买了下来，这样他们就是一起出入也不会让人怀疑。
先斩后奏，也不怪她不高兴。
靳言亲着她的手背，又听她讲工作上发生的趣事，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懂，只记得怀里人软弱无骨，就连呼吸声也是浅浅的。
一夜无梦，虽是在小沙发上，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也不觉得难受。
生物钟让两人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过来，窗帘透过微光，洒在靳言脸上，程诺调皮地在上方来回遮掩，明暗在眼前晃动，耳边就是她咯咯的笑声，靳言扬起嘴角，长腿勾着旁边人不然她翻身离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还是昨晚那个男人：“诺诺，你醒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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