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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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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年会后,他们这些个从小长到大的也会一起聚聚,不管平时有什么恩怨或交情,一年里也就这会能聚齐,除了公事,大家伙更多的是聊小时候的趣事。
靳言的行程表里不知为什么没有这个安排,回到市区的公寓,盛名打了电话过来才知道:“你们吃吧,我就不过去了。”
靳言好久没来这里,手一摸开关,竟碰上了点灰,灯亮时,觉得一切都那么陌生,明明是按照自己的喜好装修摆放的,这会看起来很是冷清。
那边换了一个人接电话,靳言拿着手机里里外外走了一圈,卧室的床头柜上放着程诺那本编程书,原是琢磨着给她找个老师,后来一忙起来又忘了,他拾起来翻了翻,早就忘记了的知识点又涌上了脑海,走到阳台上才发觉窗户一直没关,怪不得屋子里那么冷,暖气早就跑到了外面。
“哥,你过来帮帮忙。”
是盛域,兄弟俩都进了家族企业做事,不过他的运气没那么好,分到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小公司,如今不过也是强撑着,很难说未来前景如何。
靳言看着远处,分心想着程诺,算算时间,这会还没到,南疆的气候比京城还要难挨,也不知她的衣服带够没有。
盛域在那边又喊了一声哥,屋里差不多坐满了人,秦城和盛名抢着点播机挑歌曲,盛子琦又和冯华清斗嘴上了,一个两个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着谁,看这样子还真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聚会。
盛域打着什么主意,靳言也能猜出来,相比于盛名,他和盛域接触少一些,但关系却更近,盛域年幼丧父丧母,身为长兄还得带着弟弟妹妹,虽说有爷爷奶奶的庇护,但在大伯家里也算是寄人篱下,而靳言在自己家里,日子也不好过,小时候两人就有同病相怜的感觉,到大了,靳言愈发的狠戾和有手段,赶走了一众人等,成了新一代掌门人,盛域则还是被盛总压得闯不过气来,到了弟弟妹妹大学毕业才正在有了属于自己的公司。
靳言在心里权衡利弊,一下子拿下盛家整个二房?传出去还以为他插手了别人的家事,盛总做事一向不留人话柄,至于对待那几个遗孤,不好说是不是有着别的安排,不管是什么情况,他一个外人是不好干预的,况且情感里夹杂着利益,就怕日后闹到台面上,大家不好收场,靳言犹豫着,挂了电话后沉思了片刻,叫刘成过去了。
年三十那天公司里的员工还有不少,靳远勤亲自从楼上下来,没敲门直接推开,就看见他和一个女人暧昧地坐在小沙发上,仔细瞧着,和之前带出去的演员不是一人。
男人推门的动静惊醒了窃窃私语的两人,靳言平静地望去,拉住想要起身的女人,身子却是越来越轻松,带着怀里人往后仰,就这么冷冷地瞧着,也不说话。
靳远勤略过那人身上的名牌,深蓝色还是实习生?他什么时候也学着挑身边人下手?不分轻重地还在办公室,靳远道脸上浮现不悦,这会儿却是敲了敲门警告:“晚上回家。”
靳言记得这个日子,点点头说了声好,等电梯铃声响起时才拍拍身上人让她起来,挥挥手让她出去,捏着眉头闭眼,心情很是烦躁。
往日里这会是他最难受的时候,母亲的忌日他不能回南疆,还得面对一家子的杀人凶手、故作家庭和睦的虚伪模样,去年的这个时候他突然就厌了,南疆那边一直叫他回去,他真的想过要么就舍了这一切,看着靳氏毁在他手上也算是为母亲报仇了,他甚至脑海里都有了计划,就是那个时间点,程诺到了他身边。
简易没走远,在拐弯处盯着那个方向,刚才的一切像是做梦,她是抱着不该有的心思主动来给王秘书送文件,可事情发展的速度远远超过她的想象,指尖还残留着男人嘴唇的温度,简易眼里浮现着志在必得的微笑,这是个好信号,不是吗?
再转身,王秘书就站在不远处轻嘲着,一个刚进公司的实习生也敢在她面前耍花招?
耍了又怎么样,难道靳总看不出来?
两人女人眼神激烈地碰撞,简易路过时特地慢下脚步:“王秘书,烫伤能算工伤吗?”
说起来,简易还要谢谢她,一杯热水换了一个在靳总面前露脸,简直是太划算了。
王欣听出她话外的意思,撇去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字一顿回答:“当然算,我给林组长打过电话了,你先休息一段时间,等身子养好了再来,女孩子身上落了疤,能找什么样的人都说不准了。
边说边抬起手,指甲划过洁白的脸颊,印上浅浅的痕迹,王欣随意胡乱地画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贴近她耳边,轻声警告:“你可千万别让我有可乘之机。”
赤裸裸地威胁,简易的身子一僵,汗毛竖起望着如同蛇蝎吐着信子的女人,咬了咬嘴唇,不服气地对视,脑海里闪过无数种上位后惩戒她的措施,现在却不得不主动移开视线低头。
程诺比预计的时间晚到了几个小时,两个老人家和她不算熟悉,但是靳言亲自派人送回来的,意义不一样,程诺给老太太带了一些江南新产的绿茶,多数是村子里自家人种的,比不上外面的好品质,但老太太就爱这一口,冲泡了几次淡了味道,意犹未尽地啧啧赞叹:“就是这个味,靳言买了那么多好的,就比不上这个。”
老爷子品不出区别,嘟囔了两句不识货又回了鸟舍,不过仔细听着嘴里还哼着曲,今年家里到底是有些人情味了。
为了招待程诺,这家人把年夜饭改到中午,说给邦珐节准备的小羊崽也没留,做了一只烤全羊,吃一半留一半,剩下的留给了京城那人。
靳言收到程诺的短信时正跪在祠堂,不只是他一人,整个靳家的子孙都在这里,就连瘫痪在床的靳老爷子也不例外,躺在病床上被推到前方,往年由他站在台前叮嘱教导儿孙,如今换了靳远道上去。
“利在一身勿谋也,利在天下者必谋之。
利在一时固谋也,利在万世者更谋之。”
临安钱氏,靳氏和他颇有渊源,民国时期便按着钱氏家规教导后人,靳言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这会恐怕也只有她了。
知道她平安落地后,靳言这才把悬着的心情放下,耐着性子又听了一会,子时到了,老爷子早就撑不住先睡了过去。
王妈妈刚把人推出去,几个叔伯就先发难了。
“远道,我在公司职位比不上你,但比你年长许多,做哥哥的今天要说说你了,”
“父亲八十多了,我见不得他受这样的苦,老人家到了末了不就求家兴和睦?”
“咱们几个儿子好好地送老爷子最后一程,至于公司让小辈们去吧。”
……
聊着聊着,话头也转到了靳言身上:“阿言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他这么有孝心的孩子,不会让老人家留遗憾的。”
“不会的,阿言的工作不忙,就是忙,他也有这么多兄弟姐妹帮忙,这点时间还是能抽出来的。”
屋子里渣渣地议论,只有靳远道父子俩没开口,烛台上蜡烛越燃越烈,火红的烛光照在每一个人脸上,像是施了法术让他看清每一个人丑恶嘴脸。
“阿言,你怎么说?”
最大的那位叔伯快六十了,长相同老爷子有五六分相似,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算计和优柔寡断太多,没有老爷子的决绝和狠心
靳言放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摸着手机,按了几下按钮似乎都能看见短信内容,一只可爱猪的表情,加上一句话,如果心情好的话,还会有一张图片,靳言等得心痒痒。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也不着急,压着冲动和台上人对视一眼,不知什么他也坐了下来,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身子十分轻松地靠着书桌,这是靳总裁拿刀割肉时的常态,靳言扭头扫视那群不自量力的长辈,想把姿态放低却又觉得他们不配,没忍住笑了一声,沉声回答:“我听父亲的。”
靳远道看见靳言那副样子就看见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一样的算计和自信,不过算计到他头上还是让人不爽,鼻子哼了一声,拍拍桌子,台下安静了一片等他发话。
靳言离开后靳远道亲自收拾了这群不安分的兄弟姐妹,到了他手里的东西,只有他才有权利去分配,一个两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也敢染指他的事业?至于那些侄子侄女,关系更是差远了,靳远道连眼前的这群人都不认,更别说从未在他跟前露过脸的陌生人了。
靳言一路飙车回去,发了短信没有回应,看着时间也将近一点,早到了她睡觉的点,到了门口听见屋里传来一些声响,眼里不自觉地染上笑意,抬手敲敲门,等了一会却没人应,屋里头的声音不断,热闹时还有音乐。
靳言拿着钥匙开门时,电视里放着电视剧,转头一看,小姑娘就在手边的厨房,只裹着浴巾踮着脚够碗橱上方,越往上下面露出的春光越多。
靳言关上门,从背后欣赏着风光,等到程诺由惊慌变成惊喜后才走过去,帮她打开柜门,从上面拿出锅碗。
临走前,程诺知道他不会做饭,特地收了起来,不过两三天,她还是习惯了把家里收拾一遍才放心。
脚后跟一落地,靳言往前拥着她,若有若无地使力,鼻尖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女人脑后,酥酥痒痒地从耳珠挪到脖颈,激起一阵细小颗粒,程诺微微地颤抖,上半身往前想要远离,而另一半贴得却是更紧。
靳言在后面扶着她,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起来,来回啃噬着耳后的肌肤:“饿了?”
这样的浑话,他在床上说过不少,床下却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程诺不知道他指哪方面,咬着牙不回答。
轻拢慢捻,泪珠盈睫。
靳言把怀里人转过来,舔着手指,眼神迷离中又带着侵略和征服。
色情极了,程诺捂着脸不敢直视,她不算胆大,只不过在沈小姐那里培训了几个月,知道了主动会更舒服些,刚开始确实是她占着上风,靳先生在那方面的欲望不强烈,只有她做到了那份上,他才会如了她的愿。
复合后,两人的感情升温,□□方面也是无与伦比地契合。
靳言顾不上洗漱,在厨房就脱了衣物,腰带落在地板上声音敲在两人的脑海,刺激着暧昧场景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