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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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诺第二天是被一片火热压的喘不过气来才醒的，睁开眼睛还是迷茫，腰上压着一条腿，小腿勾着她的外侧，让她不能动弹，更别说翻身了。
睁着眼睛想了半天才想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转头看着男人的睡颜，不知是做了什么噩梦，嘴巴抿成一条线，眉头紧紧皱着，手搭在被子上，手臂上的静脉清晰可见。
程诺一贴近，靳言就醒了，挪开那条腿，伸手就把程诺搂在自己怀里，温香软玉，一年就这么几天不去想工作的日子，咬着她的耳朵，还没温存一会，电话来了。
裤子还在厨房，铃声不停地从那传过来，吵得人静不下来，程诺推推他，见他没反应，自己起身去给他拿了过来，一看号码并没有标识，轻声地问他要不要接。
“不接。”
今天不谈工作，靳言没睁眼，拍拍身边的空档，示意她上来。
可电话那头人却是很有耐心，一遍又一遍，调了静音，看着亮着的屏幕，程诺心里有些不安，又说了一遍，靳言才伸手接过：“哪位？”
秦云运动结束有一阵子了，秦家没那么多的规矩，父母一大早就去了山里，秦城疯玩到了凌晨，现在还没醒，她看着快到了午饭点这才给靳言打电话，没想到他还没起：“我就是想问问你，如果我把程诺调到我身边，会对我们有影响吗？”
秦云面前摆着她的简历，最出彩的就是在校成绩，秦云现在需要的是实干人才，这样学生气的毕业生要是历练两年再去她那里才行，但秦云真的对她感觉还不错，没什么心眼，之前又是靳言的人，不至于和公司老人一样和自己对着干，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秦云迫切需要一些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办事能力不说，就当是个心理安慰也行。
“除了她的学历，你给我一个调到你身边的理由。”
姐弟俩厉害了，一个比一个会想。
秦城把程诺签到翻译部还算专业对口，又有薛院长在其中牵线，靳言调查清楚后，还是顾念着他们二十多年的情谊没追究，秦云这招更甚，竟是想把小姑娘带入修罗场。
靳言起身半坐在床上，双眸凌厉，语气冷如冰窖，谁给他们的胆子去接触程诺。
程诺看着靳先生一接电话脸色变了就猜到了和工作有关，连忙出了卧室把空间留给他。
新年第一天就是阴天，兆头真不好，乌云遮住太阳，整个空中都是雾蒙蒙的一片，爬起来时没看时间，还以为天刚亮。
走到小阳台才知道温度有多低，大半个身子已经到了外面又收了回来，探头张望着角落里美洲耐寒的团扇仙人掌，真像靳先生所说的可以耐得住冬季的酷寒，暗绿色的茎节上顶着黄紫色，为冬季添摸一鲜艳的色彩。
里屋的人过了好大一会才出来，脸上挂着不悦，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她在厨房翻荡。
程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又没惹他，躲又躲不掉，后面的目光就这么不停地跟着她，害得她去镜子前照了照，没什么异样。
待到忙完，小火温煮着白粥，程诺跑过去遮住他的眼睛，恶狠狠地说：“看我干嘛？”
小猫咪亮起爪子，只可惜还是幼崽，芝麻大点没有丝毫的杀伤力，锋利不足，可爱有余，稚气过剩，惹人怜爱。
靳言眼前传来一阵温热，就这么抱着她的腿分开跨坐在两边，抵着她的柔软，挨着肩膀提前给她打着预防针：“秦云你还记得吧？她想把你调到地产总部当她的秘书。”
就算是秦云把她的目的解释得清楚，靳言也不相信，只要涉及到公事和身边人，他只看最后的结果。
若是在秦云和秦城之间，靳言宁愿她跟着秦云去做行政的活，秦城有时候太不着调，稍不谨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套出话来；但要是在秦家这两个公司之间，无疑跟着秦城更容易遮掩锋芒，靳言唯一对程诺的要求就是尽可能地低调，最好是消失在众人眼前。
睫毛颤动，不断地在掌心骚动，酥麻地享受，程诺眼里刚浮现笑意，听见那个名字立马就清醒了，气焰消失殆尽，秦小姐就是即将和靳先生结婚的对象？
程诺多多少少从沈小姐那里听说了一些，复合后她还没联系过沈小姐，不知道他们如今是什么情况，但她确定的是，秦家是靳先生结婚对象的潜在候选人之一。
这个时候，把她调去当秘书？
程诺控制不住地想歪了，正房太太立规矩吗？她虽然名为女朋友，但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嫁给他，要是从这个角度来看，一旦两人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定下婚约，自己就是实打实的破坏者。
想到这里，程诺倒吸一口气，她虽然是为了钱放弃了一部分的道德，但她没想过去介入他人的婚姻。
没听见答话只听见了气声，小手还蒙在他眼前，靳言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知道她什么想法，抱着她颠了颠，问：“在想什么？”
程诺没敢直说实话，凑近了亲啄他的嘴角，一点又一点，待到身下人摸到了她的尾椎骨才停下：“在想如果秦小姐给我支票回家，开多少钱才算合适。”
这是什么不着调的回答，难道秦云给，她就拿着？
靳言往后仰，眼前的压迫就没了，面前人小嘴微张，软软的玩笑话还在耳边，身边的气息又变成了蔷薇木，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感官，他揉捏着丰满的臀部，来了情绪手下也不留情，啪啪地拍了两下，又凑过去吻她：“老实点。”
程诺觉得他此刻异常地温柔，伸出舌头湿着他的唇瓣，没有情欲，就是简单地表达爱意。
新年期间，靳言给自己放了三天假，这三天里他没接任何电话，窝在程诺的小公寓里享受难得的悠闲。
初三晚上，将近十点的时候，秦云又来电话了，这次不是打给靳言，而是直接和程诺通话。
面对程诺，秦云显然就更强势了一些，用着吩咐的语气命令她明天早上九点到秦氏办公楼八层面试。
面试？
面试不应该是双向的吗？
可她没投这个简历呀！
小脸皱成一团，程诺支支吾吾地没说好还是不好，她不想去秦氏子公司的翻译部，但这也不代表她愿意和秦小姐共事，说共事还是抬举她了，实际上自己过去应该是生活秘书加仆人的结合，若是没有靳先生这层关系，她或许可能同意，但他们三人如今的局面，程诺还没想好怎么面对。
秦云听出了那边的迟疑，但没放在心上，毫不在意地又强调了一遍时间就挂了电话，界面又回到和华凝的聊天，自那次下午茶后，她们亲近了不少。
秦家和冯家商业往来不多，两家又各自住在京城一东一西，长辈在活动、项目上还能碰面，她们小一辈却是少有，她和华凝之前只是听说过对方，到了大学才真正近距离接触，如今关系越来越好，两人各自羡慕对方的生活，又都不理解对方做出的决策。
“秦云小姐，恭喜进入华国前二十的新投资人名单，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接受采访呀？”
非正式的约访，也就冯华凝这样的关系户敢这样了。
秦云翻看了行程表。最早就是明天，但要是完整地空出一天，那得元宵节过后了，她如实地发过去，等了片刻又在后面补了一句：“我明天上午面试实习生，要么下午？”
早拍早好，就怕又出了什么意外。
冯华凝发了个OK的手势，这件事情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秦城穿着睡衣看着堂姐手上不停，不是翻看文件就是盯着手机等回复，放假比上班时还忙，走过去给她倒了杯水，往前一推，问：“她明天过去吗？”
没说是谁，但秦云就知道她是指程诺。
秦云没回答，撑着头望他，笑了一声：“你对她还挺上心。”
问了第二次，秦云留了心眼。
“怎么，对她有兴趣？”
有兴趣干嘛推给她呢？养在身边不就好了。
秦城就是想起来问问，怎么会是这个问题？尤其还用这样审视的目光，他摸不着头脑，雾里看花的对阵，他最烦这样的对话，对着堂姐也是如此，但他又不能发脾气，老老实实地解释：“靳言的女人，不敢。”
秦云扑哧笑了出来，他们之间会在意这个？秦云又不是没见过挽着靳言手的姑娘，过几天又挽着旁人手了，圈子里来来回回就那些外人，几年才会换一批。
秦城知道她在笑什么，但他又没法细细解释男人的劣性，腻了就是腻了，再回来又不会有什么不同，上头时的爱恋温存不假，但分手后没有任何的眷恋也是实话。
秦城瞥过脸去茶几上拾起香烟，点了一根吞吐，靳家的势力在靳言的运作下愈发地强大，他和靳总裁一样，对外的形象看不出任何的弱点，就连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有时候也怕他，他都能对同父异母的兄弟痛下杀手，更别说他们这群外人了。用一段短暂的温存，试图去绑架靳言，太不理智了。
一根烟烧到尽头，秦城才发觉自己做错了许多事情，且不说程诺是否重要，如果真的重要，他们根本不应该主动去接触。
“明天我叫盛名一起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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