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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他怎能如此 ...
方才把他认作外头不知道哪个野男人,此刻认出了他是她夫君,倒又来问他凶什么。
那沾着水珠的一双藕臂缠在他脖颈,把水都蹭到他颈上皮肉。
还边缠着他,边往他身上依。
浑身的水珠子擦都没擦,就把他刚换上的干净寝衣都弄湿弄脏。
沈珏心里存着气,不肯开口。
又下意识把什么衣裳都未曾披的人抱进了怀里。
遮着她的身子,叫晚冬退下。
晚冬见沈珏面色虽冷,那抱着人的手,却不算多蛮横,才放下心来,垂首出了浴房。
下人走后,沈珏抱着人坐在了一侧备着的软榻上。
抽了一旁搁着的干净帕子,叫她乖乖坐在上头,冷着脸给她擦着身上的水珠。
一寸又一寸,擦到方才洗的最细致的地方,格外用了几分力。
叫她轻疼了下,踩着他肩头不许他再动。
蹙着眉说不要他碰了。
沈珏攥着那帕子,抬起了眼帘。
喉间几滚,带着几分再难压抑的怒火妒恨。
咬牙问:“那你要谁碰?你那个婚前爱得如胶似漆,身子都肯给了他的旧情郎?”
崔容茵叫他这话问的怔住,咬着唇思量着该如何答才好。
沈珏到底年岁轻些,今年也不过刚及冠,又不似裴珩有那等能做皇帝的权术心机,大多数时候总藏不住事。
打她生下孩子后,他便有些不大对。
崔容茵早便察觉,却并未说透。
原以为不过是因着她婚前失贞的事叫他心里不舒服罢了,哪知道这都三四个月了,他还是总不对劲。
可若只是新婚之夜的那事,他当初便是默许了的,本不该芥蒂至此,如今又来翻她的旧账。
崔容茵心里正纳闷,也寻思着怎么糊弄过去。
沈珏知她爱扯谎骗人,不待她想出敷衍哄骗自己的话,便闷声低首,重又拽着她腿,给她继续擦着。
“你既早有了那如胶似漆,爱得难舍难分的旧情郎,何苦来招惹我……”
“如今嫁了我,又怎能心心念念都是旧人,叫我受这等为人替身的委屈……”
“他就那般好?
明明待你负心薄幸,要了你的身子却不肯娶你,逼得你只能不情不愿地嫁我,你还待他情深难舍……”
沈珏心里全是妒恨委屈。
擦着她身上的力道,忍了再忍,想轻一些,好叫她不要说什么不要他弄,却还是因着妒火,稍稍重了几分。
崔容茵听他说着这些话,蹙着眉便想要起身。
可刚一动作,又叫他手压在小腹上,按了回去。
“等等,没擦干呢……沾着冷了的水时候长了,明日又要闹头疼……”
他说着,继续低首做活。
便是再气,也还是下意识地把他习惯了的,该照料她的事情做好。
沈珏是国公府里的独子,自小就是国公夫人捧在手里的金疙瘩,从前哪里伺候过人。
不比裴珩少年时便在外从军,又长了崔容茵几岁,照料人处处细致。
他自小一直长在京中国公府,算是京中娇生惯养的贵公子。
崔容茵嫁沈珏后,沈珏年少贪欲,初时几回都莽撞的很,叫她疼了几次。
也不似裴珩那般知道怎么耐着性子让她好受舒坦。
只是沈珏到底是崔容茵自己选的。
他婚前拼着半条命,让家里人打得半死也要给她正妻名分,年岁又还轻,比崔容茵还小上一岁,因而崔容茵待他便比待裴珩和崔长生多包容几分,愿意稍稍教教他,愿意同他磨合适应。
后来许多事也都是她主动要求,才叫他慢慢养出习惯。
孕期里讨好她的法子,是她从前头的裴珩那知晓教给他的。
房事后要他细细伺候她沐浴净身,也是裴珩给她养出的习性。
好在她说给他叫他学叫他做,沈珏也都乖觉,肯一一照做,如今几年过去,比之裴珩倒也不差什么。
崔容茵对他,自然是愈发的满意。
嫁到国公府三年,郎君疼爱呵护,生活富贵安逸,再不必似幼年时那般饿肚子,也不用像十二三岁初潮刚至那年,诚惶诚恐的担忧崔家的主子会把她送给哪个她瞧一眼都恶心的男人床榻上。
如今的日子,比她年少时梦过的最好的日子,都还要好。
她不想失去。
崔容茵看了沈珏好几眼,侧首枕在软枕上,簌簌落了泪。
啪嗒啪嗒的滴泪声响起,混着女娘的抽噎。
沈珏闻声抬头,便见她伏在枕上掉眼泪。
他攥着那帕子的手微紧,抿唇给她匆匆擦好后,把帕子扔在水盆里,上榻把人把人在了怀中。
“不过说了你几句,哭什么,我都还没哭呢。”
崔容茵伏在他怀里心口处,泪落个不停。
沈珏叫她哭得难受,闷声问:“哭成这样?提一句那旧情郎不要你,就叫你这样难受?”
话说得崔容茵生恼,轻轻捶了他肩头一下。
带着哭腔咕哝道:“谁说我是为着他哭了……若不是你提,我早便要把这人忘在九霄云外去了,谁还想得起。”
沈珏垂眼瞧她,神情犹疑,指腹擦了擦她面庞上的泪。
“当真?若是真忘了,怎么找了我这个和他生得颇相似的夫君来做替身慰藉于你。”
崔容茵叫他说得面色微变,心下犹疑不定,一时拿不准他知不知道她的旧情郎是谁。
沈珏和裴珩的确是生得相像,表兄弟嘛,有几分像也寻常。
崔容茵一惯喜欢眉眼生得好,模样也清贵的郎君。
崔长生如此,裴珩如此,沈珏也是如此。
细细想来,他们三个虽则性子天差地别,单论长相,却也都有几分相似。
可若说是寻什么替身作慰藉,却是冤枉崔容茵了。
她无非是惯来喜好这般长相的郎君罢了。
崔容茵神态犹豫,也颇有几分心虚。
低声问沈珏:“你……你怎么知道你同那人生得像的……你知道那人是谁了吗?”
他知道的人,是崔长生还是裴珩。
虽则崔容茵婚前和裴珩同崔长生两人都有过不清不楚的事,只是她真正做了过分事的,却只有裴珩。
崔长生身子不好,当年对她动欲后咳血,榻上昏死了过去。
崔容茵险些因此被崔家人打死,从那时起就把心思大多放在裴珩身上了。
后来便是崔长生醒来,她也怕有朝一日他真死在她榻上叫她背上人命,和崔长生断了。
如今得了崔家嫡出女儿的身份,做了崔长生名义上的妹妹,每回见面也都是恪守礼节,绝无越轨之处。
可若是裴珩,崔容茵也隐隐觉得不对。
倘若沈珏知道她婚前的那个人是裴珩,沈珏今日哪还能好端端的去宫里给裴珩贺喜。
何况这数月来,他提起裴珩也没有半点异样。
到底是哪个?
崔容茵心思几转,盈着美目看向沈珏。
沈珏低眸瞧她,见那双水雾雾的眼里裹着几分泪光,模样却分外无辜可怜,好似做错事的不是她一般。
低首轻咬了她颊边软肉一口。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话落,又带着气冷哼了声,才同她道:“你生产后,母亲知晓了新婚夜你在落红帕子动了手脚的事,我替你周全下来,说是我婚前忍不住欺负了你。可母亲此前还曾托表兄查探过你的旧事。”
“表兄?你是说裴珩?”崔容茵急声问。
她婚前的男人就是裴珩,国公夫人竟叫裴珩去查。
裴珩总不至于把他自己说给国公夫人惹麻烦罢。
这等事便是能毁了她,裴珩又能落到多少好出去。
他如今正是选妃的时候,若是传出什么丑事,宫里太后处怕也不好交代。
何况他惯来爱他的好名声,最是个满嘴仁义道德礼义廉耻的假道学。
这同表弟的夫人婚前苟且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崔容茵心里实在不信他会把他自己捅出去招惹麻烦。
沈珏点了点头,还不忘提醒她:“表兄已经登基,哪能直呼其名,传进宫里难免叫人觉得你不守规矩。”
崔容茵低垂眼帘,闷闷应了声。
瞧沈珏对裴珩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密尊敬,想来他没有把他自己说出去。
可若是如此,他又是怎么叫沈珏知道她婚前的旧事,还让沈珏如此芥蒂的呢?
崔容茵心思几转,没叫沈珏瞧出自己心思,只试探的问:“那他……他可有同母亲和你说查到了什么……”
总不至于把她和他的事,都安在崔长生身上罢。
沈珏听她问,抿了抿唇,没有瞒她。
如实道:“表兄并未查到那人,只查到了一幅画,后来表兄召我入宫给了我那幅画,我瞧了画才知……你婚前与我哭诉的受人欺负颠沛流离都是骗我,原是有个如胶似漆的旧情郎,叫你婚前就同他胡来……”
崔容茵叫他说得迷糊,蹙眉又问:“画?什么画?”
沈珏面色沉了下去,捏着人肩头,侧首贴在她耳边,咬牙道:“你和旧情郎的……春宫。”
这话落在耳边,叫崔容茵脸上霎时烧起红霞。
她扭过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心里却把裴珩骂了千百遍。
他……他怎能如此不要脸,把这等东西给她夫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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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日更~~下面是预收文: 《折枝》 《他不是她的夫君》 《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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