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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叫他别再 ...

  •   国公府卧房里。

      沈珏亲了她只几下,崔容茵便推着他脑袋叫他走开。

      还担心裴珩人在外头,慌忙要往屋外看。

      她细嫩粉白的手指撑在窗棂上,把窗推了个小缝隙,小心翼翼的瞧。

      人半边身子都伏在窗台上。

      那叫他扯得开了不少的衣襟遮不住什么。

      窗台硌在丰腴白嫩皮肉上,却压出糜艳的红痕。

      她浑然不知,只顾着伏在那窗台上头,透过那条推开的小缝,往外头张望。

      那水盈盈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见屋外院子里确实无人,院门口也不见人影。

      绷紧的身子,才放松了下来。

      想着方才应是不曾被那人听到不该听的动静,总算呼出了口悬在心头的气。

      那被窗台石压着的软肉,也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变了几分形态,

      崔容茵呼了口气后便要扭头放下窗。

      浑然不知身后的沈珏早瞧得眼热。

      她刚一要走,沈珏突地抬手压在了她伏在窗台上塌下的腰肢上。

      “别动……”

      他叫她别动,又把她轻纱裙摆往腰上推,屈膝跪在地砖上。

      竟昂着首亲了上去。

      崔容茵扭头,软腰轻颤。

      咬着自个的手指呜咽了声。

      只几瞬,沈珏鼻息嗅到那甜腻气味,便知道她又得了趣。

      她总是这样,稍稍一碰就舒坦的不行。

      往日沈珏喜欢极了她这般模样,今夜忆起那副烧掉的画,却忍不住想,那个画里的男人,是不是也像他这样弄过她。

      定然是有过的罢。

      她被那前头的情郎养的贪得厉害,又不知节制。

      才在他榻上也这样贪吃。

      怀着纪儿的时候,他顾忌着她的身体又看重这孩子,哪里敢动她。

      她却背着他偷偷在卧房里抱着寝被胡来。

      虽是不曾做些什么,到底把寝被蹭的半湿。

      被他发现后不仅不知错,还哭哭啼啼个不停。

      非要叫他跪在榻边这样亲她,好叫她舒坦。

      若不是她前头的男人这样给她弄过,她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还说什么是婚前避火图上偷偷瞧得。

      从来那避火图上画的都是女子如此伺候男子,哪有男人这般侍弄女子的。

      沈珏当时叫她哭得迷糊,如今再想才知她连这都骗他。

      思及旁人也似他这般亲过弄过。

      想着那个野男人稍稍一碰,或许也叫她这样轻易的受不住,轻易的舒坦。

      沈珏忍不住妒恨,力道比往常凶了许多。

      叫崔容茵半边藕臂悬在窗棂外头,一晃又一晃。

      眼神都失焦。

      ……

      外间的动静闹得那卧房隔着一道珠帘的里间正候着的两个女婢,都红了耳垂。

      其中一个小心的撩开珠帘,想往那处看。

      瞧了一眼后,脸登时也红了,咬着唇极低声骂了句:“妖精!”

      说话的人名唤晚秋,是崔容茵出嫁时崔府安排的陪嫁丫鬟,四个月前,也是她把崔容茵新婚夜伪造落红的事捅给了国公夫人,为的是想给沈珏做个姨娘。

      外间的那亲昵情形,晚秋越瞧心里越难受,眼眶都泛起红。

      却仍紧攥着珠帘,目光紧紧锁着那处。

      心里似打翻了五味瓶,百般不是滋味。

      世子爷金尊玉贵,竟跪在那亲她那处……

      明明早就知道,她婚前便叫旁的男人破了身子,却还肯这般侍弄她。

      ……

      另一个女婢晚冬,也抬眼往珠帘外间看去,比晚秋瞧得还更细致些,神色却平静。

      算不清多久后,崔容茵脱力伏在窗台上,一双玉臂无力悬在窗棂外。

      沈珏抽了她腰间堆叠着的丝帕,抹了把脸上的水渍。

      才抱着人在怀里,扬声吩咐下人备水沐浴。

      闻听沈珏唤声,晚秋赶忙疾步入内,要去伺候沈珏更衣。

      早先沈珏便不许小厮进这院落,崔容茵又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只让叫他伺候的人。

      沈珏在听泉堂里,自然也就没了伺候他更衣沐浴的下人。

      可晚秋疾步近前,沈珏却摆手叫她出去,自己亲自动手收拾了起来。

      夫人的陪嫁丫鬟,不少原就是留给夫君做通房的。

      伺候他沐浴净身原也不算什么,可沈珏竟连这也不肯。

      晚秋本就红了的眼,愈发难看看,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咬着唇低首,扭头往外头急匆匆的走。

      崔容茵瞧见,依偎在沈珏怀里,却笑眼微弯,捧着他脸亲了下他面庞。

      “怎么舍得亲我了?”

      她只爱旁人亲吻她,讨好她,

      却很少主动亲吻旁人。

      便是沈珏,细细算来,得她主动亲吻的次数,也少之又少。

      崔容茵听得他问,轻哼了声,靠在他肩头。

      “奖励。”

      她说着,侧首含了下他耳垂,轻轻的咬着亲了下。

      崔容茵也不是睁眼瞎,早在晚秋把新婚之夜的事捅给国公夫人的次日,她便得了消息。

      之所以不曾对晚秋动什么手段,一是她日子过得太舒坦,实在是懒怠。

      二嘛,便是她知道,晚秋的那些话,翻不起浪花。

      新婚之夜的事,她是扯了谎骗了沈珏,可要说沈珏真是半点未曾察觉,却绝无可能。

      他是半醉,又不是死了。

      哪能会分毫不曾察觉。

      崔容茵敢做,就是笃定了他一定会替她周全。

      那桩事他当年就能稀里糊涂的叫她糊弄过去了事,如今时隔多年,孩子都生了,难不成还能为着她与他新婚时并非处子之身,就狠得下休妻和离。

      若他真是这样的人,当年她可不会嫁他。

      崔容茵哼了声,亲着他耳垂轻轻吹了口气。

      沈珏叫她惹得难耐,本就未曾纾解的欲望几乎要压不住,强忍着低头重重咬了她颊边一口。

      “又来勾我,等着纪儿满半岁时,非要好好治一治你不成。”

      崔容茵笑眼微澜,伏在他怀里眯了眯眼。

      京城里各家子弟,自小养尊处优。

      娶妻后若是妻子有孕,或是给府上丫鬟通房开脸,亦或再置办一房妾室给伺候着了。

      许多不等妻子诞下孩子,府上便先有纳妾之喜了。

      若是赶得巧的,说不准正房和妾室的孩子,还在一年里前后脚诞下。

      至于那些没有银钱没有地位,纳不了妾室也养不了通房的男人。

      他们只会叫孕期的娘子受着苦头为他纾解,

      妻子的欲望需求,却是半点看不见的。

      待到生下孩子,至多足月,便忍不住又要碰家里妻子。

      有的甚至害妻子落得病痛遗症,到头来还要怪妻子养不好身子。

      偏沈珏傻气得很,只是听了太医跟他说产子后半年再行房事能叫她身子更康健些,就硬生生熬到了现在。

      凭心而论,崔容茵极满意自己挑的郎君。

      她依偎在沈珏怀里,贴的人愈发的紧。

      沈珏忍不住垂首含了下她耳垂。

      崔容茵耳垂最经不得碰,痒得肩头轻颤,推开他连声唤晚冬。

      又提着皱褶不堪的裙摆,往里间备着水的浴桶处跑。

      瞧她拉着婢女走远,沈珏才收回视线。

      那句来时再三犹豫想问她的旧情郎,在喉间几经打转,还是未曾开口。

      ……

      里间浴房木桶里水温正好,崔容茵踏进水中,枕在桶沿,舒服的眯眼。

      晚冬躬身往浴桶里添着她喜爱的香膏子。

      崔容茵略微抬眼,昂着脸瞧她,几乎要凑到她面上。

      突地轻声道:“小七,能不能跟你主子说说,叫他别再缠着我了……”

      她檀口微张,讲话时娇滴滴,又带着几分不耐烦。

      那刚放进水里的香膏子被温水化开,桃花香气弥漫在水里,给她水汽氤氲下的眉眼,添了几分妖气。

      美得像山野里的精怪,鲜活又恶劣。

      化作人形玩弄人心采阳补阴,舒坦够了把人一脚踹开,还要叫人别缠着她。

      晚冬隔着水汽看向她时,愣神了几瞬才低首道:“主子的事,奴婢不敢置喙。”

      晚冬本名七刀,是裴珩手下的人。

      容茵在扬州时,她是第一个被裴珩安排到她身边伺候的人。

      那时崔容茵第一眼见她,蹙着眉怪裴珩不会起名字。

      说女娘家叫什么七刀,非唤她小七。

      后来崔容茵和裴珩决裂,嫁给了沈珏,只带走了那只小野猫,却把七刀留在了扬州。

      七刀是裴珩手下的死士,裴珩才是她的主子,崔容茵要瞒着裴珩嫁给旁人,自然不敢带她。

      再之后,裴珩知她嫁人,几次三番威胁于她,崔容茵不得已之下妥协,答应他重新在她身边安插人手,却只肯要七刀。

      一晃两三年,她在沈家做少夫人,当年晋王麾下的七刀,也成了国公府少奶奶跟前,最得力的侍女晚冬。

      如今,崔容茵想借她的口转告那已经做了皇帝的晋王。

      叫他放过自己,好聚好散。

      七刀不接茬,只说主子的事不敢置喙。

      崔容茵倚在浴桶里,小脸微冷。

      “只他是你的主子,我却不是?你不敢置喙他,却敢把我和我夫君的帐中事写到密信里送去他的王府?

      怎么,这都两三年了,他在密信里还没看够不成?

      倒不如告诉你主子,叫他过来我和夫君卧房里,夜里睡在我和我夫君床榻下头,好好听一听……”

      她冷着脸发脾气,话越说越过分,讲话也是半点不顾忌,什么荒唐话都敢说。

      明明方才连裴珩人在院门外都要怕的躲,如今裴珩不在,倒有胆子说这等荒唐话来。

      幸而晚冬一直留意着外间的沈珏,才没叫她这话让沈珏听去。

      抬眸遥遥看了几眼,确定沈珏不曾进来后,晚冬稍稍松了口气。

      却也拿主子当年都治不住的女娘没法子。

      只低声道:“容茵姑娘慎言,您也说了,您的事,事无巨细,属下都得禀告主子。”

      自然,也包括此刻,崔容茵的这些胡话。

      崔容茵气得正要骂人,开口时却一下咬到了舌头。

      她疼得捂着唇轻嘶,还不忘口齿不清的咕哝了句:“我胡说的,你可不许叫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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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日更~~下面是预收文: 《折枝》 《他不是她的夫君》 《姝色》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