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让她出来 ...
崔容茵听得窗棂吱呀响动,抬眼见屋外窗下还站着晚冬,咬了下舌尖,轻啊了声,登时就把窗户紧紧阖上。
窗户紧阖,隔绝了外头晚冬的视线。
崔容茵再同沈珏说话时,声音也压得很低,让晚冬听不真切。
夜色越来越浓,待到再听不到卧房的动静后,晚冬抬步去了下人房里。
她是崔容茵跟前的大丫鬟,单独居住在一间下人房中。
确定房中并不旁人后,晚冬点灯提笔,垂首写了密信。
密信写罢,妥帖封口,出了卧房交给了沈国公府宅子里膳房当差的个体格健壮的嬷嬷。
这嬷嬷正是裴珩留在沈家的暗探之一。
晚冬贴身伺候崔容茵,离不得她左右,每夜崔容茵歇下后,她才写就密信,待后半夜,便由那嬷嬷送到晋王府书房。
这会儿,嬷嬷接过信,打着哈欠出门,绕到听泉堂后门的小道上,悄无声息的出了国公府,往晋王府送去。
往常裴珩不在时,常是留在王府的亲信内侍接了书信封存在暗匣子里,绝不敢私自拆信,只等着裴珩落榻王府的那日,打开这匣子。
赶巧今日裴珩在王府,密信才直接送到了他桌案上。
内侍领着那嬷嬷入内,嬷嬷呈上晚冬封得极严密的信。
裴珩抬起眼帘,淡淡看了过去。
他既交代了晚冬事无巨细,这密信里自然回回都会记下她和夫君做了什么。
裴珩今日入夜才从沈国公府离开,离开前人在那院子里,也清楚听到了里头她和她夫君的亲昵。
便是不看这信,他心里也已然有数,
然而,待到打开信后,瞧见纸页上的内容,还是激得裴珩脖颈上青筋阵阵泛起。
‘圣人离去后,女娘推沈世子,伏于窗台窥圣人踪迹,左右张望。’
‘女娘伏窗上张望时,月光正盛,衣衫不整。’
‘沈世子同女娘,于窗台敦伦。’
‘应未行房事,系沈世子跪地昂首侍弄。’
‘世子较往常凶狠,女娘咬指呜咽,神态迷离。’
短短这几行字,却叫裴珩脖颈青筋炸得厉害,喉间几滚。
好得很,好得很。
他让沈珏看到那幅旧春宫,是盼着沈珏记恨芥蒂,早日和离。
今日又陪着沈珏喝了好一阵儿的酒,听沈珏口出和离,心中喜色难压,甚至屈尊降贵亲自送了沈珏回府。
到头来,沈珏不仅未曾和崔容茵提及半句和离之事。
倒是借着酒劲,弄她弄得这样荒唐,这样狠……
那沈珏明明知道她生子不足半年,他也早让太医明里暗里同他说了多少次不能胡来,他回回都同太医应的好好的,可哪回真听进去了,她产后出月子后的这三个月里,乃至于她孕期中,除了未曾真的同房,他哪里胡来的少了。
裴珩想起他在她孕期都不肯老实的旧事,再被这信上字眼刺着眼目,真恨不得提剑去砍了他。
强压着戾气妒火,才能往后看去。
待看到那句——‘事后清洗,艳红无伤,当无虞。’
脸色稍缓。
下一句,晚冬写:
‘属下侍浴姑娘时,姑娘言及圣人。’
这信上写到此言,笔锋微顿,裴珩的心,也骤然悬起。
然而,后头她的话,却叫他那骤然悬起的心里暗藏的喜色全退,只空余恼恨。
信上说:‘姑娘托属下转告,请圣上勿再纠缠,属下惶恐,只道主子的事不敢置喙。’
纠缠?
她当年缠着他的时候,求他要她的时候,怎么不怪他纠缠。
裴珩忍了又忍,才又继续。
‘姑娘动怒,责怪属下将姑娘和沈世子帐中事俱呈圣上。’
裴珩心道,他叫晚冬日日盯着,她都这样不节制,若是真是半点不管,她岂不早纵着沈珏胡来了。
他也想不这样盯着她,可她几时能说话算数,让他不用这样叫人看着她。
裴珩心里火气难消,信上的内容却还在继续。
‘属下侍浴之时,沈世子入内,为女娘亲自清理擦洗,姿态亲昵。’
‘女娘迷蒙之时将世子错认,世子生怒,女娘湿身撒娇,垂泪作可怜样,稍顷,便重归于好。’
沈珏是狗吗,稍稍叫他舔一口骨头,叫他啃一啃,就忘了疼。
‘世子提及女娘婚前旧情人……’
看至此处,裴珩目光微顿。
此时这封密信已近尾端,他指腹无声捏着信的一角,抿了抿唇。
他也实在想知道,那幅画里的浓情,自己这般费尽心思,能不能叫他们断了这段孽缘。
然而那最后的那几行字眼时,却把他激出了今夜最大的火气。
信上照实转述崔容茵和沈珏的交谈,几乎一字不差——
‘谁说我钟情于他,不过是那时候没法子罢了。’
‘那你嫁我,是没法子,还是钟情于我?’
‘自然是钟情于你,想要嫁你,不是什么没法子。’
“好,好,好!”
裴珩连连三声好,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
跟他就是没法子,就是走投无路!
跟沈珏就是钟情!就是想要嫁他!
他掌心用力,把那封密信揉皱成一团,紧紧攥在手中。
心口处起伏不停,那股子暴戾汹涌的妒恨和怒火,几乎要将他全然淹没。
内侍扑通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送信的嬷嬷也是扑通跪地叩首。
明明是他叫晚冬事无巨细字字句句都要上禀,此刻却又让密信里的内容气得胸腔郁气难解,恼恨难消。
上回这样的感受,还是他从边塞回返扬州,知她已然嫁人的那日。
“摆驾,去沈国公府。”他咬牙道。
随即把那封信塞进了自己袖中。
下人跪地垂首,不敢忤逆天威。
只小安子硬着头皮抬眼,瞧了眼裴珩神色后,也没敢在这当口上劝。
*
国公府听泉堂。
崔容茵阖上窗,把晚冬的视线隔绝在外后,才压低了声音又问沈珏那副春宫的事。
“郎君,你说的那……那画,画上画的是什么情形……”
她同裴珩胡闹过许多次,如今又过了两三年,虽记得叫他画过那些见不得人的画,却忘了都画的是什么情形,裴珩有没有露面。
什么情形?
沈珏想起那幅画上的崔容茵,手掌抚过她脸颊,指腹压在她唇上,眉眼颇委屈。
“能是什么情形?也就是瞧你如何同人缠绵情深罢了……”
崔容茵脸红了下,似是羞窘
沈珏心里那火气本就没消去,见状轻拍了下她脸颊。
忍不住说她:“现下倒知道羞了,你婚前同他胡来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羞,叫他那般胡闹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羞……”
崔容茵忙伸手去捂他的口,不肯叫他再说下去。
脸庞却已红透。
心里几度骂裴珩混账。
又问起那画如今在哪。
沈珏冷着脸捉了她的手。
闷声问:“怎么?你还要瞧瞧那画追忆旧情人不成,那怕是没指望了,画已叫我烧了,如今灰都不剩。”
崔容茵听他说已将画烧了才稍稍松了口气。
沈珏给她穿好了寝衣,抱着人往卧房里去。
崔容茵心里还担忧着,眉目里也略有愁色。
沈珏见状,才同她道:“其实并不是多过分的画像,无非是稍有些艳情罢了。”
初见时自然恼恨,后来每每拿出来瞧也都恨得要死。
可真要凭心而论,那幅画,同避火图相较,其实不算是什么,甚至都算不得春宫。
也不过只是将崔容茵面庞上的春情靡丽描绘得格外勾人些。
倘使夫妻之间,那画的尺度,至多算寻常闺房之乐而已。
沈珏最在意的,还是那画上她迷离醉眼的模样。
记忆里他们是到新婚第二年,她才有过那样的神情。
可那画上的她,对着她从前的旧情人,早便是这般模样。
如何能叫沈珏不介怀。
何况那画像笔触勾勒,便是沈珏这样一个不懂画的人,也能觉出落笔之人如何用心动情。
一个气质清贵,书画颇佳的年轻郎君。
想来也是读过圣贤书的,却肯屈笔为她画这等艳图。
沈珏稍稍一想便知道,她那时,定是情愿的。
她只怕那图流落在外,却没表露出半分情郎画了那等图的惊诧。
可见当年她就知晓那男人给她画了这图。
又或者,本就是她同那人情到浓时,自己胡闹罢了。
沈珏嘴上同她说那画没什么,心里却暗恨她不知羞,叫人哄着那样胡来,瞧那画里亲密舒坦模样,想也知道定是叫人哄着弄了不知多少次。
待抱着人睡在榻上时,还带着恼恨,推了她衣襟咬了她好些下。
才在酒醉后脑袋的昏沉中,阖眼睡去。
另一边,沈国公府门外,晋王府来的马车,已然停在了听泉堂后院小门角落处。
裴珩人端坐车驾内,面上冷色仍在。
寒声道:“让她出来见朕。”
早便得了消息候在角门的晚冬眉心紧蹙,心里发慌。
虽则知晓今日的密信必定叫主子动怒。
却也没想到主子竟然这般不顾规矩,深夜就到了沈国公府门前,还要叫容茵姑娘出来见他。
晚冬硬着头皮,勉强劝道:“圣上,姑娘已经睡下,不若……不若明日再请姑娘去见您……”
裴珩早便让崔容茵跟沈珏的荒唐耗尽了耐性。
他轻笑了声,笑音里,却无半点温度。
“睡了?那就叫她从沈珏的床上下来。”
“你告诉她,她若是不来,朕不介意闯她的卧房。”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第 10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下面是预收文: 《折枝》 《他不是她的夫君》 《姝色》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