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 29 章 ...
-
清早云喜坐在皇庄院中品茶,身旁还有两个伺候的人,她眼皮跳一直跳,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而她绝了,两只眼睛都跳,她揉揉眼睛想,大概是得眼疾了。
“公公,怎么起的这么早。”夏庄主有心,昨日趁着太子和云喜休息时,跑到奴仆房间跟他们谈了很多,知道云喜的生活习惯。
云喜道:“离皇庄最近的集市在哪?我缺了点东西想去买点。”
夏庄主:“哪能累您亲自跑一趟,这事交给下面的人就成。”
云喜道:“这私人的东西,自己挑过的才舒心。”
夏庄主想到,云喜公公在太子府养的娇气,恐底下的人不懂他喜好,买回来的东西不合适开罪了云喜公公。他道:“公公稍等,我们皇庄上就有一辆马车,出门采办得等上两个小时才回,等回来了您再去,可以吗?”
云喜道:“有劳。”
夏庄主行礼告退,走到拐角处听庄子里的佃户在说话,口中不住的夸太子府里的出来的人,这容貌气度万里挑一。
云喜品茶后,回到房间,叫人送来笔墨纸砚,提笔在信封上写上:“太子亲启。”
铺开宣纸,她不知该写些什么。窗外那抹海棠开的正艳丽,她的思绪纷飞,如有千言万语,动笔却无力。
末了,她写上两个字:珍重。
她将信交给夏庄主,让他得空给太子带去。时间尚早,她走入阡陌纵横田埂,禾稻的清香充满这里。田埂上长着不知名的花草,紫色的小花如倒垂着花瓣,黄色花蕊朝天勾。
“云喜公公。”一个奴仆跑过来大声呼喊:“马车来了。”
云喜回望,一辆马车停在皇庄门口,皇庄的人对她没有防备,等会她可以轻松无碍的离开。她只带了钱在身上,其他的东西一律留在皇庄。
她走到马车时,夏庄主也出来了,陪着笑脸:“公公路上注意安全,往后有时间多回来看看。”
云喜奇异看着夏庄主,他知道自己要走?:“多谢庄主好意。”
夏庄主招呼身旁的人拿出一袋银钱,交道云喜手中:“这点意思,不要嫌弃。”
云喜···
她有点看不懂是什么情况,不动声色,保持平常道:“客气,就就不要了。”
夏庄主:“公公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
推拒良久,夏庄主大有,钱不收,就别想走的架势,云喜收下钱袋,掂量重量,好像真不少。
夏庄主惜别几句,话里话外透出希望云喜以后多提点他。他找人搬来脚蹬,放在马车下,云喜踏上脚蹬,踩上马。
掀开门帘,她呆在原地。
张侍卫坐在马车正中,抱着剑冷脸看着她。张侍卫是太子贴身侍卫,定是受了太子命令,来皇庄带她回府。
云喜觉得天都快塌了,张侍卫向来对她冷淡,对太子的命令不打折扣执行。她虽有武艺傍身,那点花拳绣腿对付普通人还行,真遇到高手,就跟老鹰捉小鸡似的无反抗能力。
她硬着头皮上了马车,坐在窗口。
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马车上安安静静。
路过集市,人来人往,叫卖着各种小玩意。
张侍卫道:“车夫,停车。”
马车停下。
张侍卫对云喜道:“下车。”
云喜不知道张侍卫葫芦里买什么药,跟着一起下车。张侍卫给车夫付过车钱,带着云喜一同往人群深处走。走了不多久,张侍卫重新找了辆马车,两人上车,再次无话。
云喜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张侍卫到底想做什么。她每次有拖延,逃遁时,都会被张侍卫无形化解,阻止她进一步动作,云喜敏锐察觉出危险。
当他们换到第四辆马车时,他们的路线已经偏离了去皇城的路线。
云喜想,反正也逃不脱,开诚布公谈谈:“张侍卫,这不是回府的路线。”
张侍卫道:“嗯。”
云喜又问:“你这是打算带我去哪里?”
张侍卫道:“南边儋州。”刘总管念在云喜曾忠心护主并无大过的份上,命令张侍卫亲自将云喜送往远处,让云喜永远不要回来。
云喜:“?”
沉默一会,云喜道:“我一直向往边关十六城,能送我去那边么?”
张侍卫道:“去南部儋州。”
云喜轻轻下弯嘴角:“···”
她本就生的好看,不笑时清冷美人,生气时冰雪美人。
张侍卫偏开头道:“这都是殿下的意思,他厌烦你目无尊上,令我将你打发走,永远不要出现在他眼前,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云喜:“呵。”她想了想去到太子府一段时间,太子对她很好,而她却无建树,南山盆地时还以下犯上,殿下烦她也说得过。
张侍卫见云喜坦然接受,便不再说什么。这些话是刘管家教的,令云喜对与太子见面产生恐惧心理。可眼前的人,看起来并无恐惧,他打算路上多说几次,让云喜彻底相信且害怕。
-
太子府听风小谢。
太子对刘管家道:“去皇庄把小白接回来。”才一日不见,他想她了。今日上朝时,同僚说,家里小妾美艳十分喜爱,犯了错不忍责罚。
太子反复咂摸这句话,因美艳而喜爱。小白不仅美艳还有才华,他喜爱她?早朝时,他便一直走神,这话一直在脑海摇荡。
回府后,张侍卫有事要回老家一趟不在身边,刘侍卫聒噪,他让其办旁的事去了。他走到云贵妃送到府上的通房丫鬟金铃房间。
金玲对他到来,喜不自禁,恨不得贴在他身上,眼中爱慕快凝成实质。
他走到床边,躺下,让金玲也到床上来。仿照着南山盆地抱云喜的姿势,将金玲紧紧搂在怀中,怀中的人,脸圆,脂粉香,腰胖,哪里都比不上云喜。
抱着也没有脸红心跳的刺激感,他抱着云喜时,他是有生理反应的。而抱着金玲,就感觉抱块木偶,什么感觉也没有。
正当他想着,怀中的金玲,伸出手摸向太子的腰带。太子猛地推开金玲,坐起身下床。金玲一脸茫然:“殿下?”
太子道:“我对你没感觉。”
金玲欣喜的脸,碎裂成片,身子摇摇欲坠。
“你给你两条路,你继续留在太子府,以后就当普通丫鬟。还有你想离开,我会让刘管家给你一笔钱并安排一份亲事。”
金玲咬唇道:“我没有亲人了,选择留在太子府。”
太子从金玲那里离开后,来到云喜房间。她的房间就在自己房间隔壁,安排在这里的意思是,随时伺候太他,洗漱,更衣,夜起等。可她来太子府多日,以懒出名,绝大多数时间,都没尽到职责。
也可以说,是他不忍让熟睡的云喜履行职责,或许从那时起他就对云喜特殊了。
后来,皇城细作时,他对刺客说,杀了云喜也不会让刺客离开。口上虽这样说,其实,他已经做好准备,吩咐弓箭手,随时一箭射穿刺客。
那箭会刺穿云喜的肩膀,而刺客却会丧命。他没想到云喜能自救,让他们擒住刺客,更没想到,再有冷箭刺杀他时,云喜会扑上来保护他。
那么这时是真的动心了。
房间如初,他想云喜了,想见到她···
想到这里,太子找来刘管家,让他将云喜带回府。
刘管家听后,给太子递上一封信:“殿下,这我恐怕已经做不到了,这是云喜给您的信。”
太子抽开信封,上面的字迹确实是云喜,他一行行看完内容后,拿着信纸往桌面一拍:“大胆!”
刘管家战战兢兢站在圆桌旁:“怎么了?”
太子将信撕成碎片,瞪视刘管家,气的眼眶充血:“走,全都走。”骂他?云喜骂他!若不是他及时相救,他早跟着前太子府奴才一起,不知跑到那个地方干苦力。
脸朝黄土,背朝天。
她还敢骂他,不能原谅!
刘管家退下。张侍卫走后,他派人去皇庄吩咐让夏庄主众人让他们说云喜是自行逃离。刘管家是云贵妃亲戚,深得贵妃娘娘喜欢,太子也得听娘的,他们虽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但也统一成刘管家的意思。
刘管家从夏庄主那里得到云喜的信。看着心,他心里有了主意,跑到皇城外找能人巧匠仿写了一封信。里面大致内容是,殿下贪恋太监是昏君所为,很可怕很变态,不能接受,自行离开。
太子幼年是曾被前太子捉弄,最恨旁人骂他,而这封信里,云喜骂了他,太子永远不会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