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 21 章 百花糕 ...
-
大夫对云喜的情况熟悉,把脉后,给一瓶蜜丸,交代最近忌口过几日就能痊愈。
云喜从济民医馆出来,坐在马车上,脑海中回想刚刚那名起红疹的孩子。她以为起红疹时不痛不痒。
“公子,糕点铺到了。”车夫道。
糕点铺前客人不如先前多,糕点香四溢,云喜想想:“不买了,回去。”她只想弄点小事惹烦太子,没想真伤害他,百花糕永远排除出脑海。
回到太子府,有人告知太子已经回来并与刘管家在商量事,云喜道声谢,直接回了房间。
刘管家房间,有两个面生的小太监,一个叫小通子一个叫小米子,他们是刘管家从皇宫要过来伺候太子。
太子走近几步,骚臭扑来,他躲瘟神似的退出了房间:“打发去杂院饲养花草,没有命令不要到内院来。”
刘管家道:“殿下!这两个人出生官眷能文能武,你把他们放偏院岂不是大材小用。”
太子沉下脸:“我竟不知,太子府是你当家?”
刘管家噎住不说什么了。
太子从刘管家处走出,往云喜那走。
另一头,云喜刚进房间就见到桌上有份甜点,乳黄圆形点心上铺着玫瑰碎,清淡的蜜香飘入鼻子,像玫瑰糕。
是太子送来的?
她摸摸脸颊,心微微发烫。昨日严词拒绝她吃甜点,今日默不作声就将点心放到房间,典型嘴硬心软。
走到桌前,捏起甜点,这东西看起来就比地瓜干和竹蔗露好吃。
“小白。”一个警告的声音响起,云喜抬眼望去,太子大步迈进来,云喜有干坏事被抓了的感觉,太子上前夺走她手中糕点。
云喜:“?”
太子将甜点放回盘中,他严厉道:“你今日去看大夫,允你吃甜点了吗?”
云喜摇头,不对,这甜点不是太子给她的么。给了她又不让吃,这是做什么?故意气她?
张侍卫提着食盒出来,将食盒放在桌面,从里面拿出一份精致地瓜干道:“这是殿下带回来的地瓜干。”
云喜嫌弃看眼,眼睛逗留在甜点上。
太子把云喜小动作看在眼里,拿起甜点盘子递给张侍卫和刘侍卫:“这些分了吃。”
刘侍卫飞快伸出手,顿了顿,客气道:“殿下也吃块。”
太子捏起一块点心,放在鼻尖闻闻,清甜的香味。他好奇能让云喜不顾生病也想吃的甜点是什么味道,取了块吃下,入口味道浓郁,充满花朵的芬芳。他很久以前吃过,隔得太久忘了。
云喜闷闷的捡起一块地瓜干,放到口里嚼。
“大夫怎么说的?”太子顺势坐在圆桌旁,盯着云喜的脸看几眼,乍一眼看清艳的脸恢复如初,多看几眼后,还分辨脸微微浮肿。
云喜神色恹恹道:“开了药,明日就好了。”
太子道:“那好,过几皇室狩猎你陪我去一趟。”
云喜抬眸:“在何处狩猎?”
太子道:“未确定。”皇家猎场有三处,东西南各一处。
云喜挑眉,光熙照在脸上,一汪寒星染上暖意璀璨发光,道:“嗯。”
太子心猛地一跳,热流流过全身,身上越来越烫,他脖子有点痒。
云喜腾的站起身,满眼惊慌:“殿下···”云喜跑到梳妆台,拿起铜镜,给太子,镜中太子的脖子上长满红疹,这疹子只长不消,朝脸上漫去。
太子忍住脖子上的瘙痒,下令道:“张侍卫去皇宫请御医,刘侍卫给我去井边去凉水。云喜去通知刘管家。”
云喜明白过来,殿下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她将目光投到空盘上,太子吃了里面的糕点。
不做多想,云喜听从吩咐,跑到刘管家房间,拍门。
“刘管家!”
“吵什么!我在算账安静点候着。”刘管家听到是云喜声音,故意冷落她。
“殿下起红疹,请刘管家赶紧跟我走。”云喜语气急促道。
刘管家听到此处,沉默半晌,心中有了主意:“殿下吃了什么?”
云喜据实回道:“殿下吃了我房间的甜点。”
刘管家猜是云喜听了柳絮的话买了百花糕回来讨好太子,若真如此,他可接机罚云喜去皇庄,沉吟:“甜点是你买回的?”
云喜道:“是殿下放在我房间。”
刘管家听是太子买回来的,心思少歇,取了常备的药膏,带人赶到太子房间。太子以往也出现过,起红疹的情况,刘管家为防万一时常备着。
他们赶来太子房间。
太子坐在房间,体魄结实,有野兽般的气场。刘侍卫拧着入井水的凉绢布贴在太子脖子上。云喜从太子刚朗脸上未曾看出狼狈。
刘管家拿出药,对刘侍卫道:“过来拿药。”
太子道:“云喜来涂。”从脖子上冒红疹那刻,他记起那糕点的味道是百花糕,多年未吃,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幸得他吃得不多。
云喜从刘管家手中接过玉白瓷瓶,凉意沾上指尖,云喜蹲在太子身前抬头细心给太子摸药,温热的皮肤下血液在快速奔流,脖颈上的脉搏有规律顶着她指尖,两人距离很近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她让自己表情认真而虔诚不露异样。
太子眼中映照着云喜清艳的脸蛋,丹红的嘴唇湿润饱满,引人采撷。
脖子红疹涂满清凉药膏,云喜起身退后。
太子拉住云喜的手,指着胸口:“身上还有,也要抹药。”
云喜:···
是她理解的那个有意思么,清冷的双眸里染了殷红,云喜道:“腿蹲麻了,让刘侍卫抹药吧。”
刘管家不乐意道:“哎,你怎么回事,伺候太子是你本分,你平时懒惰也就罢了,现在正需用你时,你还懒惰!赶紧的。”
“行了,你们出去把门带上。”太子挥手,刘管家瞪了云喜一眼,带着一干奴仆退出房间,房内只剩下云喜和太子。
太子站起身,张开双臂,云喜站在她身前,像被拥在怀中:“宽衣。”
云喜羞赧垂眸,磨蹭伸出手,慢慢解开腰带,衣裳没有腰带的禁锢,松松垮垮的敞开些。云喜剥落太子的外袍,双手握住太子的衣襟,手指颤抖拉开太子衣领,太子胸膛得到热度渗透出里衣缠绕在他手指,缓缓拉开太子的衣领,里面乳白丝绸里衣露出,云喜拉开腰间绑带,深呼吸一口,脱下太子里衣。
太子宽肩窄腰,腰线流畅,腰腹线条分明,力量喷张。
眼前的人,含羞带怯的模样,撩动太子心弦,太子的眼眸深邃里面跳跃两团火焰。
空气变得稀薄,云喜呼吸变得急促,他有种在调戏太子的错觉。她红着脸抠出药膏,点到太子的胸口,打圈圈涂抹。
云喜的手指仿佛有魔力,碰过的地方,太子感觉麻酥酥的,猩红的舌头舔舔发干嘴唇:“给我倒茶来。”
她仿佛得到特赦令,放下药膏,跑到圆桌旁,背对太子狠狠咬住下嘴唇才冷静下来。
云喜穿的衣裳宽大,弯腰时,衣裳垂落勾勒出玲珑身形,纤纤柳腰盈盈一握,说她像妖却与冰雪般气质矛盾,不过这种矛盾不但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反而会令人遐想。
她平静倒了一杯水,清澈茶水泛起涟漪,倒映在水中云喜的脸晃晃荡荡,这时,茶水中倏然多出一张脸。云喜吓得往后仰,一条结实的臂弯搂住云喜的腰,待云喜站定后,太子另外一只手如蛇一般从后腰窝卷到前腹,太子怪道:“太监的腰都这么细么?”
云喜手一抖,茶杯反倒在桌面,发出脆响,她惊得心快跳出胸口,使出全身力气才控制住手,没往太子脸上招呼,她推太子的紧固手,没推开。心里骂了一万遍流氓:“殿下先放开,我喘不上气。”
手中的触感娇软,太子舍不得放开:“你先回答。”
云喜木着脸:“是!”
太子手留恋在云喜腰间,民间澡堂里,男子间裸裎相对习以为常。再者张侍卫和刘侍卫两人打起架,滚做一团招呼下三路的时候都有,太子只是扶扶腰,比起刘侍卫他们客气不知道多少,因此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很坦荡:“你腰很软。”
云喜肩膀震颤,羞耻心爆了,太子声音中并无狎昵之意,只是单纯的好奇。
“你的衣裳太大了,我赏你的钱怎么没给自己添几套衣裳么。”太子手在云喜腰上游走,量量,衣裳宽大肥厚,不合身。
“殿下!”刘管家听到房间被子翻到的声音,推开门查看,入目的是,太子紧紧将云喜搂在怀中,与其说搂不如说钳制在怀中。刘管家不可置信瞪圆眼睛,脸色煞白,反应过来,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仆人探视的眼睛。
刘管家越想越可怕,太子不近女色心理变态喜欢上玩太监?前太子宠信小焦子致使被废,今太子若与太监暧昧不清,不单会被废恐会沦为全国笑话。他不能放任这种事发生下去:“云喜,速度快些。”
“好。”房间云喜传来回音。
刘管家耳朵贴在门上,细听里面动静,里面安安静静,没有响动。
良久,门响,门从里面打开。刘管家伸着脖子看,云喜和太子衣着整齐,放下心。
刘管家询问:“殿下,云喜房间甜点是否是您带回来。”
太子看向刘管家,想想后点头。糕点是云喜带回来,他吃后起红疹,刘管家势必会惩罚云喜,因此他承认。
刘管家闷声离开,临走前腕云喜一眼。回到房间,刘管家心里七上八下,这时柳絮过来。
柳絮听说太子起红疹好奇问:“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刘管家道:“殿下吃了云喜房间的甜点,起红疹了。”
柳絮立刻想到自己那份百花糕,吓得腿软扶住门:“起红疹了?”
刘管家察觉柳絮异样:“你知道怎么回事?照实说,我不会罚你。”
柳絮哭着脸道:“那是我放的百花糕,刘管家我真不知道殿下会吃。我听闻云喜爱吃甜,想跟云喜搞好关系,让她能听我的话。”
刘管家震惊:“什么!是你买的!”
柳絮点头:“殿下不会追究我吧?”
“不会,”刘管家在房间来回踱步,焦躁,太子对其他太监都无动于衷,唯独对云喜好过头,这绝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