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梳理 如意无忌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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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在纸上边画边说：“我们先做一个简单的梳理，首先是公主花楼一事，暴动，坠楼，嫌犯死在大牢，京兆尹以死谢罪。而根据贞儿的话，那时她就在京兆府做细作了。紧接着是一伙人太清观刺杀公主，被你解决，然后是吴财失踪案，不对，在这之前你还收到一箱财宝和栽赃信，最后才是吴财案件。”
“师父的意思是那次栽赃和此事也有关联？”云万里问。
“不知道，但目前我们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在花楼事件、太清观刺杀事件和巡城司内鬼的事件当中，都出现了这样的蛇形图腾。”说着无忌画了出来，抬眼看了看如意。
如意看到后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所以我们初步可以推测，这些都是同一批人做的，我们暂且叫蛇窝，蛇窝的人，目的是公主乃至背后的太子，也就是储君之位。”无忌说。
云万里抱臂思索着问道：“若依师父所言，如果他们目的是储君之位，为什么贞儿还留在巡城司呢？”
“我打听过，京兆尹自裁之后，京兆府的侍从都被罚为官奴，后来陛下计划设立巡城司的时候，这些人就原被打发回来。”
“第一个问题就在这里，目前来看，蛇窝可以直接针对公主并且将细作送进京兆府，还是有些势力的。”无忌掏出怀中的酒葫芦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但是我们不知道这个细作在京兆府到底做些什么，这个前京兆尹在任的时候碌碌无为不过是个小角色，有什么值得监视的呢？”云万里有些疑惑。
“也许京兆尹知道些什么，让蛇窝不得不防？”秋月说。
如意大胆设想：“假设他们是一伙的，那京兆尹可能不是自杀而是被灭口？”
“这便是我们需要查的第一条线索。”无忌说着用笔将京兆尹圈了起来，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云万里再次发问：“再说回贞儿，一个细作留在外面总是隐患，如果是我，京兆尹死后，我会把这个细作做掉，但为什么会留着还回到这里了呢？”
“可能贞儿是个重要人物不能死呢？”秋月应声。
“不对，如果不能死的话，我们抓到时她一定会想办法活下来，然后向外面传递消息。”如意反驳道。
“贞儿回到这里，我有两条假设。一，还没来得及将贞儿处理掉，巡城司就设立了，而蛇窝需要关注着巡城司，与其新派人去不如直接将贞儿送进来，她是“老人”了，不管新的司丞是谁，都不会轻易引起怀疑。”无忌说道。
如意点了点头问道：“那第二条呢？”
云万里看了无忌一眼转身对如意扬了扬下巴说道：“第二条，显而易见，那就是针对你而来。”
秋月和如意都漏出惊讶的表情。
“是，巡城司和京兆尹都是父母官，家长里短的并没有什么值得时时关注的，唯一值得关注的这里的长官，而如今这里，就是你这个盛安将军，解家的六小姐做主。”无忌接过话茬。
“若我是蛇窝，司丞一职对我十分重要的话，那我会想办法将自己人送上这个位置，虽然这是长安城的父母官，但在长安城这个遍地达官贵人的地界，司丞不过是区区七品而已，所以操作起来也没有那么困难。”无忌耸肩一笑。
云万里补充道：“这倒是，朝中都说她是得罪了太子惹怒陛下被贬而来，司丞不过是看在侯府的面子上，给她个台阶下。”
“这个职位不重要的话，那对方就是冲着将军来了，可将军之前是在殿前当差，蛇窝怎么知道将军会被调任司丞，难道...”秋月被这个推测惊到，有些不敢说下去了。
“不错，唯一的解释，对方知道如意是司丞人选。”无忌仰头灌了一口酒，擦了擦嘴角说道。
如意面色阴沉，扶桌坐下，脑海里闪过一切可能提前知道这件事的人，却又摇了摇头毫无头绪。
“万里，你进出宫方便些，前京兆尹，如意调任这两件事就由你去查。”无忌拍了拍云万里肩膀吩咐道。
“是，师父。”云万里应到。
“至于收财宝一案，据你所说，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天上人间楼的孟良搞鬼。那么接下来，就是吴财案。一个男人离奇失踪，有人提醒你注意青玉楼，你寻找蛛丝马迹正找上青玉楼时，两个关键人就在巡城司的牢里被灭口，紧接着你揪出了贞儿这个内鬼。但目前我们无法直接证明青玉楼与蛇窝有直接关系。这便是我们要调查的第二个点，究竟青玉楼与蛇窝有没有关联？”无忌在青玉楼和蛇窝间画了一道，写了个问号。
“你已经暴露了，不方便出面，所以这件事，为师会亲自调查。”
“多谢师父，那....还有？”如意皱了皱眉。
“那个慕长韫是吧，这便是接下来我们要分析的。我是半月前回京的，本想暗中考验考验你，为师可以确保那时你身边还没有尾巴，直到天上人间楼你英雄救美之后，你身后有了条尾巴，可还没等为师出手那条尾巴就不见了，自那之后为师有些不放心，有空便会跟着你。”
“师父，你那不是不放心，你是想找素材画你的画吧。”云万里翻了个白眼。
“瞎说，嘿嘿，那不是顺道嘛。”无忌笑了笑。
“无忌师父，可那会儿你对将军说有好几条尾巴，难道跟着将军的不止一批人？”秋月皱了皱眉问道。
“别急啊，老头子我也不是天天跟在你们家将军身后，总得让我想想不是？第二次发现巡城司有尾巴，是你被堵在这里，为师有些担忧前来看看。”
“师父，你是来看热闹的吧？”云万里抱臂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你师父是那种幸灾乐祸的人嘛！”无忌瞪了一眼云万里继续说：“那次我发现巡城司周围有四个暗卫，看起来像是在保护谁，原以为是你们侯府的，也就没在意，不过刚进来时候我发现那些少了两个，你派出去了？”
“什么暗卫？府里派了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如意有些震惊。
“是啊，我们的人现在都不在京里。”秋月补充道。
“巡城司就你，不是你自家的，还有谁会护着你，难道.....有人爱慕你？啧啧啧，解如意，你混得可以啊。”云万里笑笑。
“不是....那两日府里还有，慕长韫！”秋月想到了些什么说道：“将军，我早说这个慕长韫绝对不简单，寻常小地方武馆的少爷出门会带暗卫吗？而且什么样的暗卫能躲过将军的眼睛呢？”
云万里说道：“如此的话，有人暗中保护，想必那慕兄弟应该无碍。”
“你要是不放心，为师将那剩下的两个捉来，你一问便知。”无忌活动活动脖子。
“师父且慢，除了暗卫，还有什么人盯着巡城司？”
“也是你被堵住那次，我发现巡城司附近有辆马车停了片刻，很是可疑。还有昨日晌午，我本想去提醒你一下，结果就看着你和秋丫头进了衙门，身后有人跟着都不知道，目前不知这些人是否同属一主，不过别担心，今天晚上，咱就抓老鼠！”无忌说道又喝了一口酒。
如意知道无忌出手一定没有问题，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为何自己就没有发现异常呢？看到如意垂着头丧气的模样，秋月拍了拍如意肩膀说：“将军，自你从彭城回来后，一直忧心公主，时常会走神，夜里也容易睡不好，难免会有纰漏，我一会儿煮碗参汤来。”
“小如意，师父出马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先好好休息一晚上，第二天等着审老鼠就行！”无忌叹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脯说道。
云万里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有风吹来，空气里夹杂着泥土辛味。云万里愣了会儿说道：“要下雨了。”
“师父，能把那两个暗卫带过来吗？”如意沉默片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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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雨淅淅沥沥的落在地上，窗框被风吹的吱呀作响，那两个暗卫背对背的被绑在一起丢在地上，已经沉默许久。
如意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们要遵守主人的命令不能透露。那这样吧，我问，你们只摇头或者点头可以吗？”
暗卫依旧不说话。
“你们是听命保护我，而不是伤害我对吧？”
其中一名暗卫点了点头。如意继续问道：“我知道你们一共有四人，他留下你们保护我，其余两个还跟在他身边吗？”
方才点头的那位又点了点头。见此，如意才松了口气，继续问：“你们知道青玉楼的事情吗？”
另一个暗卫摇了摇头。
如意深吸一口气，揉了揉额头继续问道：“现在的情况是这样，巡城司有内鬼，我已经揪出来了，但人死了，我并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需要你们的帮助，可以吗？”
两个暗卫依旧是沉默，但脸上都漏出了犹豫的神色。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你们只要保护我不出事就行，其他的你们管不上。但现在我对那些人一无所知，你们的主人进了青玉楼后便再没有出现，我不能确定内鬼之前有没有将消息传出去，他可能随时会有危险，你们也不希望他出事吧？”
一个暗卫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如果出事我们一定会收到信号，目前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如意瞬间有些想跪下谢天谢地的冲动，连忙问：“那你们能不能知道他现在的位置，可以传信息吗？”
暗卫点了点头，如意心头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暗卫们退下后，如意喝过秋月煮的参汤睡下，而无忌则冒着雨潜入黑暗中。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梳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