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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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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回来得晚,两个人一觉睡到大中午,拉着窗帘阳光透不进来,睡眼朦胧的睁开眼就觉得饥肠辘辘。
“饿了。”海洛迷迷糊糊的,嘴上这么说的身体却没动,又往被子里面缩,往卡因怀里躲。
卡因也迷迷糊糊的抱了个满怀,她道:“再懒两分钟。”
说话不算话,两分钟赖了半小时,两个人才拖沓着起床,洗漱完之后就躲在客厅沙发上,开足了暖气,海洛就穿着吊带坐那玩手机。
卡因下了水饺,喊海洛上餐桌吃饭,海洛赤着脚就跑过来了,整个人盘腿坐在椅子上,等着卡因端水饺。
卡因还特地给她拿了勺子,真就把海洛当小孩惯,海洛低头玩手机,一口一只水饺吃的很快,卡因忍不住提醒道:“吃饭别玩手机。”
海洛闻言,听话的把手机放下去,先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问道:“明天我们出海吗?”
“对。”卡因把盘子往海洛面前推推,一些不需要怎么处理的熟食,弄得够味就行。她道:“明天下午出海,今天晚上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海洛端着碗喝着汤,末了还舔了舔嘴角,她道:“没什么有意思地方,看你吧,你想去哪里?”
卡因思考了片刻,她道:“去看看你以前的地方?”
“什么以前的地方?”海洛把手捂在汤碗的两侧,手掌心里面传来热汤的余温,指间都是粉红色。
卡因起身把碗筷收拾进厨房的水槽,又过来抱她,“学校,经常去玩的地方,哪里都好,我想见见。”
海洛环着卡因的脖子,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面,她撩着卡因的头发,道:“我以前去玩的可没几个好地方,你不一定感兴趣。”
“没关系。”卡因伸手去抓她的手,整个人跟她贴住,“我想看看你的过去。”
“那现在就去吗?”海洛问道,卡因点点头,两个人才起身去换了衣服。
没一会,就在出发去宁城的路上了。
两侧的风景很好,只是树干草地都是光溜溜的,没见着一点快开春的影子,天气依旧还在零下,惹得海洛抱怨道:“明明这么冷,怎么就是不下雪啊?”
“之前霞阳只下过雪子,过海过去的地方也下过几场雪了,这边的天气古怪的很。”卡因趁着开车遇见了红绿灯的空隙去喝了口水,才继续道:“就这么想看雪?”
“宁城除了我小时候还见过积雪之外,我就没见过雪了。”海洛闷闷的,“我以前去洛行那边玩,那边的雪能淹没小腿肚,我看着眼红。”
卡因把水丢回卡槽里面,她踩着油门加了速,“反正还没到三月份,还有下雪的可能。”
她想起来藏在盒子里的耳坠,道:“今天是元宵,晚上回银河园吃汤圆。”
“好。”海洛点点头,就靠着椅背开始跟她说一前在学校里面一些有趣的事情,哪天的时候跟谁谁谁跟谁谁谈恋爱发生了什么,又什么时候跟老师发生过什么,课有没有意思,当初干过什么事。
没头没尾的乱七八糟说一通,卡因听着也跟她一起笑,倒是觉得海洛的学校生活还是很有意思的。
“就前面了,那个剧团。”海洛指了指有些破败的铁门,等卡因停好了车,她就带着卡因往里走。
走到门口,她就去旁边的花坛里面,果然看见树杈子上面挂着一串银闪闪的钥匙,她拿钥匙开了门,又把钥匙挂回去。
虽然大门破破烂烂,但里面的建筑十分的精致古典,在往里走,就能看见舞台上的设施设备大多干净整洁,尤其是剧院的前台,偌大的舞台显得威严华丽,座位的地方也宽敞,一眼望过去,如果坐满了人,那一定很震撼。
海洛带着卡因到处闲逛,“以前,我在这里演出的。”海洛指了指台子,骄傲道:“我站最中间。”
卡因摸着海洛的脑袋,她道:“我觉得那时候你一定是最漂亮的。”
海洛心里的小狐狸尾巴都翘起来了,表面却故作镇定道:“社团里面的人都很漂亮。”
“那你一定是唱的最好的。”卡因被海洛牵去后台,海洛边走边说:“所有人都很努力。”
“你在我心里是最棒的。”卡因站在化妆间里面,镜子上面因为人员放假的问题,想有一段时间没打扫了,海洛坐在镜子前面,道:“以前我就坐在这里,想着以后我一定要去大剧院唱歌,跳舞,全国演出。”
“这里人还多吗?”卡因问道。
海洛摇摇头,她道:“以前这里是最有名的歌剧院,但后来大家好像都不怎么看歌剧了。社长也忙,为了我们有时候方便过来训练,他就直接把钥匙藏门口的花坛里了,反正这里面也没什么很值钱的东西。”
海洛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给卡因唱了一小段,声音稳健优雅,空荡的化妆间里面显得空灵,“我以前最喜欢这一小段。”
卡因还没说什么,就被海洛拉起来手往前台走,海洛让她去观众席坐下,她就这么往头上盖了一件霜花黑白银花镶边的长巾,在台上唱起来。
从前,海洛的每一场演出底下都座无虚席,如今,她只唱与她一人听。
她说:“你听好了,我从前的风光无量,一张票钱可黄金千两,现在你白白听去,可是要捧我一辈子的。”
这不是她说的,是海洛借着剧中人的身份说的,她做自己的处境,跟她唱:“古今中外的流行歌剧大多是国外来的,他们叫直白热烈,叫鲜活,叫洒脱,我今个给你品品,什么叫做入骨相思,废寝忘食。”
“古来黄海悠悠,从始长江推浪,小女不懂胸腔无量,私心杂念缚郎君。
窗外小雨丝丝泣泣,绣花针穿银孔,三抬三放难屏息,不见屋檐燕子鸣。
听街坊道满门英烈,心惶恐情思怯,红笺小字说不尽,刺素手染白花,沧海明珠不曾停。
三两数相思,数不尽泪眼,但愿君心似我心,且知我入骨意。”
不如同美声歌剧的气势恢宏,她唱的凄婉又惨烈,惹得卡因的心也一同心惶恐情思怯。
“洛洛。”
海洛就站台上这么看她,她的眼里还有泪花,卡因觉得这里的灰暗配不上海洛,这世间欠她一束光。
她站在台下张开双臂,海洛直接从台上跳下来,扑了她一个满怀,她问:“我唱的好不好听?”
“好听。”卡因抱住她,“这算表白吗?”
“算。”海洛回答的痛快大方,“怎么不算?听不出来吗?但愿君心似我心,且知我入骨意。”
卡因亲吻她的眼泪,她也知道该怎么说那一句,“定不负相思意。”
“这里是我曾经的梦想,所以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起点。”海洛捧着卡因的脸,认真的问她。
卡因点头,“看,当然看,不止梦想,起点,过去,未来,我都要看。”
“晚上的汤圆是不是甜口的?”海洛牵着她的手,她把长巾挂回化妆间里面,再带卡因出来。
等海洛带她出了大门,锁好了门,卡因道:“甜口管够。”
“不甜怎么办?”海洛戳戳她的后腰,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任你处置。”
下午三点的阳光照的暖和,海洛突然就冲上去抱了她一下,然后头发丝划蹭过她的脸颊,弄得人家一阵春心荡漾。
“去学校。”海洛跑在前面笑道:“不知道进不进得去,进不去我们就去水族馆好不好?水族馆还开门吗?”
卡因跑去追她,她喊:“肯定开门,年都过完了,你说是不是?”
海洛被卡因追上,一把拉住,她道:“还看水母吗?”
“看。”海洛伸手去拂她的头发,蓝色的,漂亮。